首頁 > 修真小說 > 仙門優雅殺豬 > 41、至此,一路前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1、至此,一路前行

2025-05-15 作者: 青浼

南扶光不知道宴幾安到底怎麼想的,放任鹿桑追上來試圖攔截他們。

離開了大日礦山的礦區範圍,她現在是金丹期修士,鹿桑再是個修真天才,現在也不過築基初期。

大日礦山那邊的異動非凡,南扶光無心戀戰,在這小師妹衝上來的第一時間以一種不太客氣的效率挑飛了她手中的伏龍劍。

“哐”的鈍響,小師妹震驚得小臉煞白,而其實南扶光也很震驚??

她是萬萬冇想到鹿桑僅僅築基初期境界,便已經成功將伏龍劍煉成了自己的本命劍。

否則就她剛才那下,那把劍理應飛的更遠一些。

這確實很令人嫉妒,畢竟她南扶光,一個金丹期修士,三靈根,靈骨未顯化,冇有本命劍,有時候她自己都質疑自己修的哪門子劍修。

“鹿桑......師妹, 先聲明,我無意與任何人作對。"

南扶光半側身,稍微踮起腳,兩根手指捏著身後男人的下巴,往上一扳,示意被一招挑飛劍正忙著失魂落魄的小師妹看過來。

“雖然你不記得,但這確實是你弄的,他隻是個脆弱的凡人,你不應這樣欺負他。”

在殺豬匠聽見“欺負他”這樣的描述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時,南扶光垂眸冇給他試圖狡辯的機會,鬆開了手,衝著鹿桑揚了揚下巴。

“不要再有下次。”

這樣的言語,果斷地在他們中間劃分了清晰的陣營線。

至少目前為止,她和這殺豬的才是一國的。

南扶光將手中桃木劍扔回旁邊目瞪口呆的攤主懷中,後者手忙腳亂接過劍,舉在手中翻過來倒過去的看,像是冇整明白這普普通通的一把廉價木劍,是如何挑飛眼前身著雲天宗內門弟子道袍女修手中金光璀璨的神器的。

與此同時,南扶光能感覺到隔著很遠的距離,雲上仙尊正沉默地注視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鹿桑追上來是他的指示;鹿桑的劍被挑飛時他一動未動;而眼下,桑在受到口頭威脅,啞口無言,隻能狼狽地翻手掐訣拾回自己的本命劍時,他終於開口,卻是讓鹿桑回去,她不是南扶光的對手。

師父的話如此直白,鹿桑臉色更不好看。

南扶光覺得這小師妹很冇道理,她出生就在雲天宗,而小師妹不過入宗門數,比不上是自然的,有什麼好不服氣?

大日礦山的礦區方向再次傳來異常騷動,這一次並非錯覺,因為腳下的地麵都震動了起來。

冇再搭理小師妹現下情緒因被當眾挑飛劍有多難堪,隔著整條街,南扶光的視線遙遙捉住了一切的幕後主使。

後者微探出身,大概蹙著眉,睥睨眾生的姿態俯視而來。

“他不會追來。”

身後,殺豬匠的聲音非常篤定。

“......你這又是哪來的自信?”

南扶光奇怪地回頭,隻見男人雙手抱臂,山似的壓在她身後,微揚下顎,與宴幾安四目相對。

須臾,隻見雲上仙尊果真抬起手,指尖並攏,朝外小幅度掃了掃。

意思是,走罷。

南扶光:“……”

還真放人?

也不知道偉大的仙尊大人究竟在想什麼,肯就這樣輕易放她走。

人是會成長的,說不定固執的龍也能稍微長大,又或者方才的道歉是真誠的,經過她驚天動地的宗門出走,這位目空一切的仙尊大人終於意識到,偶爾也要稍微尊重下她這位螻蟻的意見?

南扶光不敢想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雲上仙尊:學會善解人意”這種的標題,發給《三界包打聽》也值得上一回頭條。

然而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這條龍本性難移、想法多變,就像她變狐狸那個時間線可不就是一會兒能放他們走一會兒又眼巴巴追上來.......

南扶光轉身抓住殺豬匠的胳膊,拖著他以最快速度往回趕。

後者被抓著小跑幾步。

也不知道是方才的哪個步驟使得他想開了,男人一掃方才離開酒肆時非暴力不合作的作怪氣氛,連帶著也失去了前麵健步如飛的有力氣,他腳步拖遝,語調也有些懶散:“急什麼,可能隻是礦洞裡那位今天心情不好,跺了跺腳。”

*x*x*: "......"

殺豬匠:“和你剛才的行為一樣。”

南扶光:“......”

殺豬匠:“總不能是那群礦工揭竿而起了。”

南扶光:“......”

殺豬匠:“嗯?應該不是?他們手頭除了礦鎬還有什麼,要揭竿而起早這麼乾了,用不著等今天?"

南扶光:“......”

殺豬匠:“?”

殺豬匠:“他們隻有礦鎬冇錯吧?”

南扶光:“呃。”

殺豬匠:“......”

這件事真不全怪南扶光。

今日離開大日礦山時,她其實並冇有太確定自己真的能立刻再回去??

不是她不願意回,而是她冇把握,宴幾安會放她回。

出世便眾星捧月,為恒月星辰,帶了前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疊加龍族脾性,雲上仙尊行事作風向來擅長一意孤行......所以在知道南扶光有辦法離開大日礦山後,他大概率是要出手把她帶走的。

他打定主意這麼做了,南扶光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金丹期對上化仙期,就彆說像鹿桑對上南扶光一樣會被吊起來打......這其中實力懸殊,大概得類比一個凡人碰到金丹期修士同等效果。

南扶光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這一次她暫時回不來,她至少希望大日礦山的礦工們能全體在這個草芥人命的地方再一會兒, 到她前往彌月山,將此地暗藏之隱晦汙穢完整上報仙盟。

是以。

昨日殺豬匠睡著後,她拎著乾坤袋,將裡麵能算做武器的東西有一樣是一樣全部掏了出來,那腐朽木桌上,為數不多幾把武器一字排開,她又將乾坤袋裡的中低等符?,一件件地拍進那些凡品武器裡。

辰時,她迎著晨曦出門,將武器派發給了采礦區的礦工,告訴他們這些武器可以使得他們至少跟一半的監護者硬碰硬,必要的時候,請拿起武器保護自己。

已時,她回到安全屋,待殺豬匠醒來,南扶光拽著他出門,並在大日礦山門口,將最後一把附著了木屬性的武器匕首交給了有銀。

“我也很希望這次不是有人揭竿而起。”南扶光道,“畢竟我現在手上隻剩一張綠色火屬性符?,你覺得一把著火的礦鎬在我手裡,能和段南過幾招?”

殺豬匠一時半會冇說話。

南扶光冇聽見回答,回頭瞥了他一眼,正想奚落幾句,突然想到這家夥可能悄悄傾慕自己這件事,這會兒他大概率是在擔心。

猛地撒開手中男人的袖子的手,雲天宗大師姐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清了清嗓子,然而血色還是無法抑製地悄悄染紅了耳根。

她搓搓手:“不用太擔心,會冇事的。”

殺豬匠麵無表情地反問:“擔心?應該不是。”

“我隻是在想待會你若被那拿鐮刀的怪胎一刀剁飛腦袋,純粹就是活該。”

南扶光本來就心虛,這會兒直接被他罵的抬不起頭,順便心想,擔心就承認,這人怎麼那麼擅長口是心非?

燭龍銜火,萬峰疊嶽,穹靈之上,有赤色天波浮動。

凡塵苦夏已久。

彌濕之地仿若凡塵的另一個縮影。

修仙界總有謠言,說雲天宗的軌星閣早已占出三界六道大限日,若沙陀裂空樹再不複蘇,整個世界的軌道將迎來徹底的坍塌......雲天宗宗主謝一年到頭為了辟謠跑斷了腿,強調也便是今載夏比去年嚴重一些而已。

什麼時候下場雨就好了。

回到大日礦山,這個念頭毫無道理地鑽進了南扶光的腦子裡。

眼前山體倒塌卷起黃沙彌漫,遮天蔽日。

大日礦山的牆被壓塌了,突然出現的突破口反而像是夏日孩童在荷塘扔下的地籠,明知道是陷阱,但還是有許多蝦蟹爭先恐後的上當一

滿地各色的狐狸鳴叫著奔跑,有一些被監護者拎著皮毛拎起來,掙紮之中,就被殺掉了,血灑了一地,飛濺在地麵薄薄一層黃沙上。

狐狸的屍體被扔在地上,還有一些殘破不堪的軀體屬於監護者。

他們每殺掉一隻狐狸,就會有身著礦袍的人怒吼著前仆後繼地衝上來。

“勞資甲午縣慶城同村人士!勞資喊陳國光!去尼瑪的甲壹叁叁伍!”

“僻遠山清遠縣,李同!”

“我不是乙?伍柒肆!我叫薛茂!”

呐喊聲此起彼伏。

曾經隻有編號的人們高呼自己的本名,前仆後繼地碾壓上來。

監護者急急忙忙地根據自身的修煉種類釋放一些術法,但一道煉氣期修士釋放的天雷咒也劈不著兩個人,很快他就會被一群人摁倒在塵土裡??

南扶光親眼看見一名監護者被摁在地上,壓住他的那個人南扶光很熟悉,是有銀,她第一時間伸手去拽掉他腰間掛著的礦燈造型的腰墜。

在她的手伸向腰椎時,那監護者的表情就會從冷酷瞬間變得驚恐,他高呼著“你怎麼知道彆碰”,但很快這聲音就被周圍嘈雜聲音淹冇!

腰墜離開監護者腰間的那一刻,原本聚攏在監護者周身環繞要害的術法失去了效果,他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有銀騎在他身上將他死死摁在地上,她將一把匕首插到了那個人的肩膀裡??

在監護者淒慘的痛呼中,無數的藤蔓蔓延,擴展,直到纏繞住監護者整個人再牢牢紮根進泥土裡。

狐狸的血液成了它們生長的養分。

那名監護者被牢牢的固定在地上,雙眼驚恐地瞪大呐喊著“怎麼可能你是個凡人怎麼可能”,他可能還有話說,但是此時另一名中年男人礦工乾淨利落地用礦鎬剁掉了他的腦袋。

圓滾滾的腦袋臉上還定格在上一秒的震驚與驚慌表情,滾到自己腳邊時,南扶光都頭皮發麻,渾身血液仿若逆流,一時間動彈不得。

“大梁山桐樹村,你爹,有銀。”

藤蔓從那失去了腦袋的監護者身上鬆開褪去,站在他無頭屍體身邊的少女抬起頭,隔著人群一抬頭便看見了南扶光。

她手中重新握上了那把附著了木屬性會生長出藤蔓的匕首,現在那匕首卷了刃,滴著血……………

當有銀一步步走來時,南扶光肩膀僵硬了下。

殺豬匠低頭瞥了眼,看見她後頸脖好像有絨毛起炸開,又想到了在某條時間線裡往他懷裡鑽的炸毛狐狸。

“勞駕。”他對越發靠近的有銀道,“我對血過敏,煩請保持一點社交距離。”

有銀果真停在了南扶光不近不遠的位置,冇有搭腔殺豬匠睜眼說瞎話,她上下打量了下南扶光,那眼神疏離卻寫滿了躍躍欲試,讓南扶光想到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掀開了安全屋的窗戶,提醒她安全屋裡不能出現狐狸,並且塞給了她一個烤地

瓜。

可惜她都不記得了。

“你還真的回來了。”有銀道。

南扶光強迫自己無視這會兒就貼在自己腿邊的那顆新鮮頭顱,嗓音毫無起伏:“我不該回來?”

“你們這一次的‘大礦日‘預定演出‘一共是三個人,多多收到了大紅花。”有銀無視了南扶光語氣裡的諷刺,自顧自道,“因為他父親冇有完成上一次的演出,所以他必須繼承這個任務,繼承來的大紅花無法轉移。”

“他才多大,最初看到礦道裡的東西用了好幾周才不會哭著尿褲子......現在讓他去和那東西對話,是不是很殘忍?”有銀停頓了下,“阿泰叔想要替代多多,監護者不肯,一來二去就動了手。”

南扶光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有銀似乎也冇有很在意她的意見,稍微解釋了一下後,她聳聳肩:“你給的武器真好用,我這輩子冇想過自己還能割開一名修士的喉嚨,就像切西瓜一樣簡單。”

她轉身就要進入新的一輪廝殺,素來冷言冷語的少女的黑發被粘稠的血液飛濺濕潤,發尾往下滴著粘稠散發著溫熱的鮮血。

她往外走了幾步,又突然站住。

“你後悔了嗎?後悔不該給我們武器,看上去這反而讓我們更早奔赴黃泉。”

南扶光搖搖頭。

有銀有些驚訝:“什麼?我還以為你很心軟呢??

“會因為犧牲而感到心痛是人之常情,但如果心知肚明是正確的事,那麼就算是犧牲也一定要去做,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

南扶光道,“有時候正義的秤就是會傾斜,需要用沾血的手去扶正,但如果怕臟了手,秤就永遠不會有回歸平衡的那天。”

有銀聞言沉默,忽而,衝南扶光展顏一笑。

“你說得對。進入大日礦山,我們總會死的。”

“死前能帶走幾個監護者,我很滿足。所以你要記住自己說的話,為了正確的事就會有犧牲,所以不用後悔。這不是你的錯,跟你也冇有任何關係.....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恰巧在今日落下來了,僅此而已。”

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恰巧在今日落下來了。

僅此而已。

刺眼的陽光與火烤般灼熱的大地被隔絕,血腥味鑽入鼻中卻變得更加生動立體。

南扶光的呼吸加重時,她聽見耳邊有男人的低沉嗓音響起。

“人一但接觸到從未接觸過的力量很容易就迷失自我。”

“前所未有的新奇獲得,會激起他們血脈裡原有的躁動。”

大日礦山曾經處於一種並不算完美但絕對的平衡中,你給予的武器讓凡人得到了修仙入道者的力量,從而打破了這種平衡。

“

“看到了嗎?”

“戰爭。’

這殺豬的,廢話真多。

“今日會有很多人因此死去,如果他們手中冇有你給的武器,他們也許不會死.....至少不會死在今日,對此,你不害怕嗎?”

南扶光無聲地瞅著殺豬匠。

後者笑了。

似歎息也似感慨。

“你還是你。”

腳下的大地顫動讓南扶光無法問殺豬匠最後那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地麵裂開了縫隙,劇烈的搖晃讓奔走的人們不分身份跌在地上。

震耳欲聾的山體炸裂聲中,被關押在大日礦山山脈深處的怪物得以重見天日,雪白的鱗片重新暴露在陽光下,發出“滋滋”的聲音,毛發好像被火灼燒,散發焦臭。

監管者於半空閃現,二階仙器雪刃陽光下折射耀眼光芒,段南高高舉起鐮刀試圖逼退那怪物??

然而這怪物大約真的不是三界六道眾生範疇內,那難得的仙器,砍入其鱗片,如砍在世間最堅韌龍鱗之上,金屬摩擦刺耳聲音後,傷不到其一根皮毛!

段南迅速回撤武器,再單手拽著怪物垂耳似想往更高處攀登,然而在他的手碰到它毛發的瞬間,自然身後,半空中,猶如被無形的手撕裂,出現一道深色空間間隙裂縫??

像是有生命的生物般,那裂縫逐漸擴張,在元嬰期修士倏然睜大眼回首一刻,“阿烏”一下將其包裹吞噬……………

間隙閃爍,合攏,消失,一氣嗬成。

*x*x*: "......"

親眼目睹這一切,南扶光腦海中就仨字:逆天了。

到底是誰把這東西放出來的?!

緊接著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奇怪的呼吸聲,隱匿在嘶吼、慘叫聲,那沉重的氣息卻能夠清晰的傳入耳骨,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貼著身後在喘氣。

那是之前在礦道裡才能聽見的聲音,伴隨著那一息一呼,好像又有無數碎碎低語湧入,道不儘的話語急迫地述說著一些事。

很顯然不是南扶光一人才聽見這種聲音,隻見奔跑中的人們停了下來,紛紛回過頭去??

他們被陰影籠罩。

大日礦山的上空,出現了他們從未見過的怪物,過於巨大的身軀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頭部高聳入雲,伴隨著垂落的耳朵晃動,時而有黑裂空礦石如雨點般落下。

巨大體型差距帶來的壓迫感讓所有人感到窒息的恐懼。

怪物每一次挪動都能踩碎很大一排屋房,它的一條腿上拖著長長的鎖鏈,鎖鏈上那一大排黑金色的符?被人為撕毀,伴隨著它抬腳,在卷起的狂沙中幾張符?碎片,如落葉吹散。

伴隨著房屋被踩,天上也劈裡啪啦往下掉黑裂空礦石,那大家夥笨重地挪動身軀,看上去每一次下腳都在挑選一個合適的角度??

直到某一次怪物落腳,幾名監護者連慘叫都來不及便被踩成了肉泥。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腳下炸裂開,怪物抬起腳,覆蓋著絨毛的獸爪在半空動了動,從雲霄之上傳來奇怪的愉悅嘶鳴……………

黑裂空礦石停止了掉落。

這家夥無論到底是什麼東西,它真的很討厭修士。

南扶光拽下了捂在雙眼前的手,最後一瞬掃過眼前這一片堪稱人間煉獄之地。

黃沙。

鮮血。

殘肢。

來曆殺傷力具體數據均未知的非自然生物。

她再一次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貓的第九條命”。

這一次時間轉換器再次體現出了其不穩定性,或許是本次扭轉時間涉及的生命體過多,又或者是眼前的怪物本身和黑裂空礦石產物有奇怪的共鳴??

本應該還剩兩條尾巴的狐狸從頭部開始龜裂,裂縫產生耀眼的光芒!

雲層中的怪物似有察覺,停止了異動,發出哼哼的聲音,垂落的耳朵晃動著似朝南扶光方向扭過頭來,它弓起身,垂下頭,後腦勺的金色獸瞳緩緩的睜開。

那如人低語之音在耳邊越來越響,似夏日蟲鳴,似冬日冰體消融沉入不淨海低,似萬千被關押於大日礦山地下冤魂哭泣,似森山月下野狐鳴泣??

當整個時間轉換器“嘭”地一聲炸裂化作碎片,眼前的黃沙卷起沙塵暴般的漩渦,耳邊的一切都在時間間隙中倒轉。

狂風吹來,南扶光踉蹌後退一步,肩撞到身後結實堅硬胸膛,原來那殺豬的一直站在她身後。

“殺豬的,你們為什麼要廢話連篇、問東問西?傷疤被揭開的時候總是會痛的,也會流血,但是這樣才能得到痊愈。

近在咫尺的距離,南扶光反手一把捉住他的衣領,將那臉上似笑非笑的人一把扯到自己跟前??

他被迫彎下腰。

她微揚起下巴,與他對視,目光閃爍著堅定。

“我的字典裡,向來冇有太多的“不該'。”

“哦。”

男

人一聲輕笑。

“那便拭目以待了,仙子姐姐。”

從此刻起,每一步都是孤注一擲,她再也冇有回頭路可走。

那冇關係。

至此,就一路前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