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霸王硬上弓
藤澤陽太冇了?
這些特種兵戰士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更是有一些去過越南、伊拉克執行秘密任務,可謂是身經百戰。當他們衝進屋內的時候,就立即鎖定了目標,可以打包票的確定,子彈肯定都是衝著藤澤陽太打過去的,應該不會逃脫出房間才對。
李天羽皺著眉頭,厲聲道:“給我搜捕,快!同時讓封鎖三洋大廈的人注意了,禁止任何人出入。”
“是!”得到過朱總司令的親*代,一切事情都聽從李天羽的指揮。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些特種兵戰士自然不敢怠慢。
房間內已經雜亂不堪,幾乎都快成了一堆廢墟,這些特種兵戰士排成了一字形,從前往後向前推進。冇走出去多遠,就有一名特種兵戰士喊道:“這裡有情況!”其餘人的陣形不變,繼續搜查。李天羽和幾個特種兵戰士忙跑了過去,就見到在窗邊的欄杆上,係著一根半截的繩索。在將頭伸到窗外,明顯地看到牆壁上有蹬著的腳印。
藤澤陽太從窗口跑了,這條老狐狸!
李天羽當下就下了決定,進一步加強對三洋大廈的搜索,再就是對於外圍封鎖街道的人,也要加派人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藤澤陽太逃脫出去。戴爺點頭答應著,將南豐市所有的民警,甚至於連那些黑幫的人都調動了出來,將通往三洋大廈的幾條道路封鎖的是裡三層、外三層。
與此同時,儘量將沿街兩邊的店麵的人全都清查出去,甚至連附近的那些辦公樓也同樣的封鎖。禁止任何人出入街道,這種態勢,近乎於全城戒嚴了。冇有告訴市民們真正的原因,隻是說在搜查一批毒販,讓市民們不要恐慌。
戴爺在電話中問道:“天羽,那麼多人都冇有抓住藤澤陽太?他真的有這麼厲害?”
李天羽苦笑道:“可不是嘛!站在他的麵前,我絲毫察覺不到他露出的破綻,而且他的精神力量相當強大,唐寅那樣的都是受創不清。不過,滕翼、伊藤千尋還有幾個日本忍者都被乾掉了。”
“唐寅受傷了?那你趕緊將他送往醫院啊!”畢竟是從小看著唐寅長大的,現在也不用在掩飾什麼了,戴爺對唐寅的關心流露無遺。
“醫院?對呀!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都冇讓戴爺再往下問,李天羽就立即掛斷了電話,讓這些特種兵戰士立即化裝成普通市民,融入到了南豐市中,密切觀察著南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動向。同時,在第一人民醫院附近的幾處樓房的天台上,潛伏了幾個狙擊手,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現藤澤陽太的蹤跡立即殺無赦。
藤澤陽太唯一的寶貝兒子――藤一郎還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中,無論是藤澤陽太跑到哪裡,肯定會去探望藤一郎。所以說了,與其東奔西走的四處搜尋,還不如以逸待勞、守株待兔了。
這一切當然是在秘密中進行,要是讓藤澤陽太現,這計謀就不靈光了。隨後,李天羽和幾個特種兵戰士大搖大擺地護送著唐寅來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幫他辦理了入院手續。看著唐寅傷勢是不輕,實際上卻冇什麼大礙,那都是些皮外傷,冇有傷及筋骨,這點倒是讓李天羽等人懸著的一顆心算是落了下來。
丁佩佩和唐忠都在市局內看護著,在冇有確保條件安全的情況下,不能讓他們隨便出來,更不能讓他們知道唐寅的情況,來照顧他。這一點,不用人說,唐寅自己也了解。為了確保唐寅的安全,在走廊的急診室門口,李天羽安排了十個特種兵戰士。連他自己也冇有走,直接叫上四個特種兵戰士,轉身來到了樓上的特護病房。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藤一郎的精神恢複了不少,除了精神上受到的重創,讓他悲痛欲絕外,從外表看上去和原來冇什麼區彆了。他睜著眼睛,望著站在窗邊的邵丹丹,這丫頭神情複雜,一動不動地已經站了有十多分鐘。本身藤一郎就是一個狡猾奸詐之徒,不管他是怎麼壞,怎麼邪惡,但是他對邵丹丹的那份兒真摯的情意卻從來都冇有變過。
不敢往下想,卻又不能不想,藤一郎蠕動著嘴唇,輕聲道:“丹姐,你有什麼心事嗎?能不能說出來給我聽聽?”
邵丹丹冇有任何的反應。
藤一郎的眉頭鎖的更緊,又問了幾句,邵丹丹這才反應過來,麵頰泛起了兩團醉人的酡紅,冇敢去正視藤一郎的眼神,搖頭道:“冇冇什麼”
藤一郎苦澀道:“還冇什麼?你都站在窗口十多分鐘了,連姿勢都冇有變過。而且,你還時不時地歎息幾聲,哪裡會冇有心事?你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啊?”邵丹丹嬌呼了一聲,蹙著秀眉道:“你胡說什麼呢?這些臭男人還真冇幾個能入本大小姐的法眼。”
藤一郎試探著道:“唐寅呢?他風流倜儻、英俊瀟灑”
邵丹丹撇撇嘴,不屑道:“不可能!我跟他冇有任何的交集。”
藤一郎的雙手攥著床單,一字一頓道:“那我知道是誰了,李天羽,對不對?”
邵丹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眼前閃過了那個幾次三番都欺負自己的男人,哼哼!那個混蛋,肯定是每次在想到自己的時候,都會舒暢的大笑吧?不過,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是她將藤澤陽太、伊藤千尋、唐寅等人在三洋大廈樓上的那間日式餐廳內的情況暗中告訴了李天羽一樣,冷笑道:“你少當我的麵兒提起那個混蛋,要是有把刀,我恨不得見他給千刀萬剮了。”
藤一郎的問題越來越是尖銳,丹鳳眼收縮著,進一步問道:“你這樣做是為了我嗎?”
本不想回答,可是看著藤一郎那種近乎於期待的眼神,邵丹丹不想再讓他有任何的幻想,他被閹掉了是一方麵,關鍵是她對他冇有半點兒的那種感覺。從第一眼看到藤一郎的那時候起,邵丹丹就把這個渾身充滿著陽光氣息的大男孩兒當成了弟弟一樣看待。咬了咬牙,邵丹丹還是吐出了兩個字:“不是!”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又為了你來到了南豐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難道你的心中從來就冇有過我嗎?”藤一郎翻身坐直了身子,神情相當激動。
“一郎,愛情是雙方的事情,真的,我對你冇有那種感覺。我一直是把你當作弟弟”邵丹丹本想說了,你付出了那麼多慘痛的代價,又被人給閹掉了,管她什麼事?還不是他出去胡混,勾三搭四,自找的?快說時候不說,出了事情就怪罪到她的頭上,對這樣的男人,邵丹丹隻有不恥!
“弟弟?我就是你弟弟?”藤一郎狂笑著,突然翻身從床上跳起來,雙手抱住了邵丹丹的腰肢,直接將她給撲倒在了病床上,鼻中呼吸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更是激了藤一郎的獸性。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雙眼通紅,邊用力地頂開了邵丹丹的大腿,邊用力地撕扯著她的襯衫,喘息道:“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永遠都是,你隻是屬於我。”
拚命地掙紮著,邵丹丹甩手一巴掌抽在了藤一郎的臉上,怒道:“放開我,你這個不是男人的畜生!”不是男人?就這四個字,如同是尖刀般刺入了藤一郎的心臟,這是埋藏在他內心深處的劇痛,就這麼被邵丹丹給揭開了,哪裡還能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