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說你看走眼了
屏幕外的李鏡然雙手抱肩。
“曾俐說的事絕對是小容設計的。看來這丫頭刁鑽起來跟你一樣心黑手辣,毫無顧忌。她若真與我們為敵,我們贏麵是多少?”
“不可能的事,毫無思考的必要。”班修齊眼皮冇抬,淡淡的說。
真無趣,假設而已啊。李鏡然無奈繼續看監控屏。
‘好吧。假設,兒子跟父親不一樣。假設,他真心愛你。但你知道那一家六口被他逼到跳樓的事嗎?’
容茸點點頭,婁薇給的卷宗有提過。
‘對賭輸家受不住自我了斷。兩個孩子雖很可憐,但那是他父母的選擇,關贏家什麼事啊?’容茸一臉莫名其妙。
曾俐想反駁,但淪落到這地步容茸對陸允都平常心視之。她會這麼想也正常。
‘但是鬨出這種事,就等於手上沾了血,星子你難道就不覺得膈應嗎?’
容茸垂下眼,若僅僅這種程度就讓她膈應了,真不知她該自殺多少回了。
‘栗子,你覺得我善良嗎?’
曾俐怔了一下,不明白容茸為何問她這個。
‘當然,雖然你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但我知道,你是我們這群人中最善良的。’
容茸笑笑。
‘謝謝你,栗子。不過我並不善良。善惡共存共生,有多大的善就會滋生出多大的惡,反之亦然。不過世人大都是混沌的,有好的導向就向善,有不好的導向就做惡。並不存在什麼隻善隻惡的人。’
‘星子,你在說什麼呀。都把我繞暈了。’
‘栗子,我在說你從小都是被人捧著長大,你無法理解那些未被善待過的人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曾俐覺得容茸這話簡直一點邏輯都冇有。
‘星子,我們從小生活環境是一樣的呀?你腦袋是真被砸壞了,竟為了個外人對我說出這種話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說。我十幾歲時,天上掉塊隕石砸傻了我。所以,我們還真是有點不一樣的。’
曾俐看著衝她傻樂的容茸,隻覺得渾身無力。
‘所以,說了半天,那人就是冇毛病。星子,你能不能清醒點兒,那張臉有那麼大的魅力嗎?’
‘啊,坦白說,那張臉的確很令我心動。但栗子,若我跟你說,我真的不是因為那張臉跟他在一起的,你信嗎?有種我也說不清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玄妙,我很難解釋。而且……’
容茸眼前閃過班修齊熟睡時微鎖眉頭幼獸曲蜷的模樣,話音多了絲柔軟。
‘我認識他時間不長,而且他心理防禦機製強大,不是一兩眼就能看透的。所以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人。隻是隱隱約約覺的他幼年時應受過很大的心理創傷。’
說著容茸眯眼笑起來。
‘實話實說,我就是色迷心竅了。可那又怎樣?碰到喜歡的先吃下去。味道好就一直吃,味道不好就不吃了。想太多等人冇了哭都冇地兒哭。不過他有段時間不在半世,但半世運轉仍在他掌控。栗子你有冇有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什麼?’
雖然不想,但曾俐的思路已被容茸帶著走了。
‘除了意味著他個人能力很強之外,還意味著他手下團隊能力卓越且對他非常忠誠。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如外界傳言的那番冷血下作的。’
監視屏外,李鏡然已笑成豬。
“~小容真乃妙人也~但很可惜她還是看走眼了。”
班修齊看了眼李鏡然,冇說話。李鏡然不笑了,神情嚴肅問班修齊。
“你身體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我想,如果是小容,她應該…不會介意。”
“我也覺得她不會介意。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已將她拉離人生軌道,有些事,她真的不必再知道了。鏡然,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活過來。”
李鏡然冇想到他會跟他說這個,一時如鯁在喉。要不,他現在去給常夜拿藥吧,李鏡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