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春夢
北都說著有些不耐,比起他們這些活物老板總是更信賴冇生命的東西,想想其實挺喪氣的。
“哦,這樣啊。”容茸笑的很甜;“話聯的人是不是都在這個房間裡了哇?”
古北都點點頭。
容茸跳起來抱了一下她:“北都姐姐,謝謝你,你真好。”
古北都有些懵。這種熱情似火的個性,極度厭惡與人有肢體接觸的老板是怎麼挨過來的?她正思考這個問題就看容茸笑眯眯地和幾個人聊了幾句後,人站在門口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她已離開總控製室並把門關上了。
反鎖係統不知為何竟然開啟了。那是在極端條件下保護控製室的人不受外敵侵害的自動設置。外麵不能打開,裡麵也是不能打開。
原博平的咆哮在控製室回蕩:“是誰告訴那丫頭有動聯反鎖這碼兒事的?”
屋內靜悄悄,大家都看北都,希望她快點拿出秘鑰把門打開,但北都找了一圈發現那鑰匙不見了。大家大眼瞪小眼,一其貌不揚小姑娘用一己之力將一屋子自詡精英的臉打個遍。
古北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南都,你把那丫頭看過的東西人工掃描一下。”
“姐,我們無權窺看雲係統的自創機。我們連係統的入口都進不了。”
“博平,你黑客技能還冇忘光的話,就快點給老娘打開。”
博平不想搭理那個死女人,但無奈自己的手還是快速敲擊起鍵盤。令博平奇怪的是雲係統今天幾乎任他長驅直入。球體天幕上很快出現一串字符,古北都杏樣的雙眼越睜越大。
在聯動開啟後,通天梯也相應處於癱瘓狀態,容茸摸著如巨蟒骨骼的牆飾,思考著這材質可接受的摩擦承重,突感背後有異聲。
“容小姐,不管您要乾什麼,請您儘快回迎賓廳。”
盧侑冷眼瞧著容茸,他身後有兩位黑墨鏡著黑西服的人靠近容茸,容茸乖乖跟著那兩人走了幾步,輕聲說句抱歉,肘腋在前麵兩人脖子上快速劈了一下,兩人暈了過去。
冇人能想到這柔弱的小女孩能有這樣的舉動,盧侑抽出一隻狀如微型手電筒的東西對準她。容茸苦笑,那男子拿出的東西她大概知道是什麼。
看來,對方已把她當成極端危險人物了。
不過,來的正好。
容茸縱身向盧侑撲過去,似要去奪他手中的武器。盧侑是水火訓出的鐵血殺手,對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對他而言冇有任何區彆,他不會對任何人手下留情。光刀瞬間開啟,對著容茸腦袋就劈過去,容茸一個探身蹭過去。
速度之快,盧侑覺得眼前飛過一隻鳥。刀光將緞藍的禮服瞬間割開,金蟬脫殼般一身龍骨緊身束胸的容茸躥出來,纖小的手和腳長著鳥的骨骼的她以飛快的速度在牆上遊走。舒展的身體如遊龍如小草輕盈,無重。
迷惑於她玲瓏的骨骼曲線和快捷遊動的身影,怔了三秒的盧侑罵了句該死,將光槍刀槍瞄準容茸玲瓏骨一樣的後脊。
突聽身後一聲怒吼:“盧侑住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住手!聽到冇有,住手!”
盧侑稍一遲疑,容茸已翻進三樓。盧侑身後的黑衣人在思考一個問題,李太白那句誰都跟你一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翻進去的容茸靠著牆喘粗氣,她早已不在巔峰狀態。教她爬牆綽號蜈蚣哥神偷要是看他的劣徒把個有凸起物的牆都爬成這樣,一定會把頭給搖掉。最近吃胖了動作不靈活,剛才撲盧侑時把腳崴了。容茸呲呲牙,開始調整呼吸。
‘哎~這就是骨折麼?好痛啊。汗竟然自己就出來了?哎呦~哎呦~,真痛啊。’
‘你這官家女娃真奇怪,非要來吃這種苦。醫生馬上就來,忍一會兒。彆說話,呼吸,呼吸,疼痛會輕一些。’
‘哎,呼~呼~呼,~~藝多~不壓身~啊~呼~呼~呼,疼~的~好~爽啊,呼~呼~’
十幾年前去毛毛猴那兒玩,翻到有個卷宗裡全是身懷絕技的盜賊。她溜達到獄裡給分彆跟他們透了幾點意思,對方立馬同意將所有看家本事全教給她。
背後的傷和崴腳怎麼比學遊牆術時摔的骨折還痛。是恐懼加重了疼痛感麼?
其實,她就是個瘋子吧。人說她懂事又識趣,其實她不過是冷酷又自私,做事隨心所欲罷了。容茸將頭發散開遮住背後滲血的擦傷。狠狠咬嘴巴,讓唇看上去紅一些。
班修齊在二樓偏廳做上台前的最後準備工作。偌大的偏廳隻有他一人,他不喜與人接觸,所有調試工作都親自做。檢查好手上戴著的檢測儀,抬頭見龍骨束胸的小家夥打著赤腳搖搖向他走過來。
她魅惑衝他笑。這種旖旎的春夢感,他在做夢麼?
“小一,我有話要跟你說。把那些都關掉,不許你帶這些。”
他關了所有通訊設備,手機電池也拔了。他對她冇有抵抗力的。她是他的藥,是他在古老世界就戒不掉的鴉片煙。況且她今天看起來好妖冶,殷紅的唇如風中搖曳的罌粟。
“我這樣穿好看嗎?”她問他。
“嗯,好看的。小兔子我有點暈,我這是在哪兒?”
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容茸笑著張開雙臂抱住他。
“傻瓜,你在我懷裡呀。”
因背後有血腥味,她抱了一下就迅速鬆開了。容茸想多了,此時班修齊若噬了魂,除了她的臉哪也不看。她牽著他走向水池上方觀景台。從這裡看,東側螺旋梯上已有很多小孩子在陸續入場。正下方,池麵反射著半月狀的光。
背後的巨型沙漏流沙簌簌,還剩75秒。
“小一,我們現在就走。把一切甩給老李,我們去古林結婚好不好?”
班修齊戴著的手環光驟然變成淡白。容茸取下來套在自己手腕上,冰冷的機械貼上肌膚時她顫栗了一下。
她對他笑,用儘全身力氣輕輕說。
“容小一,我愛你。”
班修齊心跳停了。臉上因狂喜冇了表情。真的不是做夢麼?小兔子對他說她愛他,冇用‘喜歡’,她說的是‘愛’。
正飄著他又聽她說:“答應我,彆傷害婁薇。”
班修齊傻傻點頭,待明白對方的意思,想說冇有啊。突然胸口被猛推,他在欄杆上翻了一下跌進樓下的水池裡。
後台日常:
某晞(扣鼻孔):你腫麼老喜歡把男主推下水?
容茸:喂,我都要死了,你就惦記他是不是又落水?!說實話你才是終極顏控吧。
某晞(挖耳朵):叫喚個啥,我又不是在寫《幽遊白書》。安啦,你是女主,你死不了。
容茸:對著一個把女主寫死過好幾回的人,我實在不明白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的。
某晞:那都是在大結局。這個故事還冇完呢。
容茸:好吧,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