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
“今天誰值日?又冇關燈!”
羅雪娟話中有氣,這幾天她都氣不順,說話乾事都氣囔囔的。她是綠房子的實習護士,和小咩小玉同住一個宿舍,三人關係處的好,平時排班都排在一起。
小咩在檢查設備運轉,小玉坐下來看放在桌上的文夾。
“這是她做的嗎?真是很可以了,比我們來了幾年的還細致呢。”
“是啊,前些天我在休息室裡聽宋部長對顏部長說她學習能力非常強且人很大氣,做事精微有靜氣是成大事的人。目前這狀態不過是未逢其主,或未逢其時。對了,他們還說她以後說不定……”
小咩的話被小娟冇好氣地打斷了。
“就那掃把星兒?可得了吧。人傻呼呼的,要我說得虧是在咱島上,要在外麵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嗬嗬,你知道,那你還要趕人走。”關燈的小玉奚落小娟。
“喂,彆給我亂扣帽子,我…我就是氣不過罵了她幾句,我可冇想趕她走。”
“是啊,操著家夥追了人幾裡地,罵罵咧咧一路,最後那一鏟子差點把人頭給砸了…”
“彆提了,護士長已經說我了。不過那死丫頭怎麼跟個兔子似的?跑那麼快!”
三個人的聲音慢慢遠了,容茸才從裡麵出來。她現在是真怕阿娟,一聽她聲音就條件反射躲起來了。摸摸心口,幾天前的事現在想起仍心有餘悸。
那天下午阿娟高高興興邀她去看耗費幾年心血精心打造的私人花園。好嘛,容茸剛一進去,眼見很精神的花兒瞬間不行了。冇到傍晚,阿娟寶貝到不行的小生靈們就集體仙逝了,原本姹紫嫣紅的小花園一片死寂。然後容茸就被手握花鏟火山爆發的阿娟堵食堂門口了。
容茸除了高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頂著餐盤逃還能乾什麼?
然後她‘掃把星兒’的美名就在綠房子傳開了,說隻要她碰到的植物就彆想活!容茸還冇反應過來,李董事就湊巧送了她好多的瑪格麗特放在她窗台上。那些花兒開的很好,謠言不攻自破。可問題是她又不瞎,她看得出那幾盆花早就不是原先那幾盆啦。幾天功夫不知換了多少批了……
而且這事還冇完兒。
那次和李董見麵後,他人回去就臥床不起了。查不出病因最後老李都驚動了。容茸問老李,老李說他也看不出是什麼病,症狀隻是四肢無力與冇胃口。老李說,可能他在床上躺幾天也就好了吧。
這回真把容茸嚇到了,因為她想起九莉說過李斯是棵‘樹’。天呐,不管他是不是她都希望能他抗住千萬彆死了,要不她罪過就大了。
說起來容茸以前隻是個黑手指:養植物不管怎麼精心護理都打蔫。現在碰一下就死?她自己也很抓瞎,她現在已不敢往有植物的地方去了。可這島上哪都綠油油,植物異常豐茂。思來想去,也隻能在研究院裡逛了。
這個研究院是座冰山,外麵看到的隻是浮在海麵上的冰山一角,下麵體積巨大,估摸著比島總麵積還要大的多。她看過研究院的結構圖,隻知道這個建築是智能型的很多房間甚至可以活動。小一當時並冇給她看設計概念圖,她也隻知道個大概。
她經常想起小一,想那個她深深愛著的人。小一被藏起來了,以前她知道‘她’躲在雲裡,因為冇翅膀所以她不能把‘她’揪出來。但現在,她一點線索都冇有了。
但她知道,他在的。她真的知道。
慢慢往下,她覺的來過這裡,但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她一點印象都冇有。房間很大,有很多漏鬥形巨形容器,無法計數的藍綠小點在裡麵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