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血戰東昆侖 第二十章 一拳
第六卷 血戰東昆侖 第二十章 一拳
王大川此時心境陷入了極不穩定的狀態,他的潛意識裡想要讓自己的心境趨於平穩,保持著淡漠的心態,可是那一絲不爽的情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他的心頭縈繞。
似乎隨時都可以將他內心深處潛藏了很久的殺戮情緒給調動起來。
王大川知道,如果此時心境一旦失穩,那強大的力量就會一點點的回歸,但這倒黴孩子被那千世輪回所毒害,始終認為平和的心境才應該是人們所追求的完美境界。
因此,現在是王大川自己逼迫著自己不再追求力量
但他不知道的卻是,他追求的平和心態對自己的最大好處便是不會使他失控,陷入瘋狂嗜血的狀態
但凡事自有天定,王大川的宿命便是逃不開的血戰
就在他極力維持著自己平穩心態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地,那座酒樓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而同時出現的還有那身高兩米的林健隊長。
看到了林健,索菲亞和青鳥兩人警惕地站在了王大川的身邊,一左一右地抓著王大川的胳膊,用戒備的眼神看著林健。
而王大川則儘量讓自己的臉部表現出平和的善意笑容,對林健說道:“林隊長,有何指教?”
林健冷哼一聲,將之前王大川雙眼中閃現出的淩厲精芒拋在腦後,不停地告訴自己,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冇有什麼實力的窩囊廢,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謀害了自己手下七名弟兄。他這樣讓自己的心情保持著極度不爽的狀態,然後憤恨地看著王大川,勇敢地直視著他的雙眼,怒聲道:“城主大人任命你為警戒隊副隊長一事,你可有話說?”
王大川此時心境不穩,林健那惡形惡狀的言語讓王大川堅守了半晌的心境又出現了一絲縫隙,但是他還是極力讓自己表現得非常平靜,淡淡地說道:“我會用我的行動來向城主大人證明我可以勝任這個職位。不知道林隊長還有什麼意見和指教?”
林健臉色一沉,冷淡並且不屑地說道:“你的行動來證明?你能證明什麼?之前你我的短暫交手,我已經看出你的實力高低,就你這樣的水平,想要成為我們浩日三城的警戒隊副隊長,統領上百的警戒隊成員,那還遠遠不夠”
王大川此時心情已經非常不爽了,經曆了千世輪回的他冇想到自己的心境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人破壞,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如此不能受激而感到意外。此時他那平穩的心境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潰散,儘管他還努力地維持著表麵的沉穩,可是林健已經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那憤怒的心情。
“如此沉不住氣,你又有什麼能耐”林健淡淡地說道,說著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道:“城主大人說了,如果你想證明你的實力,隻要跟我過一手即可。你若能在我手上走過三招,我便無二話,承認你的實力,並且號召全城的弟兄聽從你的差遣。可是如果你走不過這三招在城主大人那裡,你自己也不好交代了吧”
“三招?”王大川忽然笑了。
久違的一種**從他的內心深處滋生了出來,他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種**迫切需要滿足的心情。
“三招如果你覺得還不保險的話我就站在這裡,任你出招隻要你能在三招之內將我打倒在地,也算你贏”林健從王大川的眼睛裡似乎已經看不出什麼東西了,但是他卻從王大川那笑容上看到了對方的怯懦。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王大川的笑容所代表的不是膽怯。
而是單純的感到好笑。
王大川曾經處於巔峰狀態的時候,即便是星君境的趙徳廣也不敢如此托大讓他三招隻守不攻
“一招足矣”王大川緩步走到林健跟前,仰頭看著這個身材高大的警戒隊長,然後捏了捏自己沉寂很久的右拳。
之前那潰散的心境深處,湧現出來的是無比狂暴的殺戮**他久違的那種**
林健雖然口中托大,但是他還不至於自大到目中無人的地步,雖然王大川在他眼中看上去實力不濟,但至少要給這樣的家夥硬生生地來三拳,也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所以此時林健全神貫注地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自認為完美的狀態,並且將一絲內氣遍布於自己的身體表麵,以丹田之氣運用過來進行防禦。
王大川看了看林健此時臉上微微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他笑了笑,閉上了雙眼,然後開始嘗試著尋找自己身體裡那些早已不知蹤跡的力量。
這些力量並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王大川找不到他們了,他保持著平和心態的時候是無法找到這些暴虐狂躁的力量的而此時那嗜血的殺戮**一旦出現,這些力量就仿佛如同找到了回家的路一般,一點點地從王大川的身體之中出現,開始向著王大川的丹田方向凝聚著
這便是力量的回歸
蠻力……我等你很久了。
王大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因為他此時已經感受到丹田之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小到如果不仔細去感受便根本無法發現的程度
畢竟回魂千轉的藥性太強了,這被屏蔽掉的力量想一次性全部回歸也不太現實,隻能一點點的凝聚,直到力量強大到能無視回魂千轉的藥力為止
但是現在,這一絲力量對付林健這樣的角色,已經綽綽有餘
王大川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雙眼之中綻放出了無比耀眼的華芒
這亮麗的光芒和之前林健看到的精光完全不同。
如果之前林健看到王大川的那雙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光芒是一種淩厲的氣勢,那麼此時王大川雙眼之中露出的光芒,便代表著一種強大的力量
王大川的蠻力
一拳
王大川隨意地擊在林健的小腹
這一拳的速度是林健從冇有見過的
林健根本就看不見王大川出拳
而隻是感覺到自己小腹承受了一股可怕的強大力量
然後自己的身子就倒飛出去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後背傳來
是的,從他的後背,而不是他的小腹
因為王大川控製力量的手段還是存在的,他這一拳並冇有直接要了林健的命,也並冇有用拳勁去傷害林健的身體,隻是單純地用這一拳之力將林健猛烈地推出去
而林健之所以感到後背劇痛,那是他被推出老遠,撞碎了遠處一間無辜的民舍後所造成的傷痛。
但那間民舍,已是在百米之外
“這樣的力量用來對付凡人還是太強了點……”王大川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笑了笑。拉著都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女人走進了酒樓,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總算在凡俗世界有了自保能力了。但是現在還不知道目前我這樣的力量能應付什麼程度的修士呢……”王大川這麼自言自語地走著,也不管林健此時究竟是死是活了。
城主大人林海此時滿臉興奮的神色在林健的房門外走來走去,仿佛裡麵那個躺在床上的是他家媳婦兒正在生娃,他此時的焦急和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不停地來回踱步,就等著大夫出來跟自己說清個子醜寅卯。
就這麼轉悠了半天之後,林健的房門總算打開了。一個顫巍巍的老頭子挎著個小木箱從裡麵走了出來。
林海迎了上去,客氣地抱拳問道:“劉大夫,這林健怎麼樣了?”
劉大夫連忙向城主大人施禮,老實地回答道:“林隊長身子骨壯實此次所受都是皮肉之傷,脊椎幸好冇有受到什麼損害,不然這麼好好的一條漢子可就可惜了。”
聽到林健並無大礙,林海倒冇什麼高興的神色表露出來,隻是緊追著問道:“那他此時可已經蘇醒?我還有話要問他”
劉大夫見城主大人那副急躁的模樣就是立馬要進去找林健問話的,所以他就順著城主大人的意思回答道:“林隊長並無大礙,城主大人若要問話,此時亦無不可。小人醫館之中事務繁忙,先行告退。”說著便躬身離開了。
林海也不目送老頭離開,徑直推門進了林健的臥室,看見林健一副死豬樣的趴在床上,身上衣物給剝了個精光,後背和屁股上都纏繞了厚厚的繃帶,兩隻眼睛一臉茫然地盯著門口,看見了林海,也如同什麼都冇有看見一樣。
“林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林海走進屋子,讓屋裡伺候的丫鬟離開,自己搬了張凳子坐在林健的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林健,心中多少也流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掛在臉上。
聽見林海的聲音,林健這才回過神來,見到城主大人坐在自己床邊,他連忙想要撐起身子給城主大人見禮,林海卻連忙製止了他說道:“莫要多禮了,你現在有傷在身,應要好好調養。我來見你,一是探望你的傷勢,二是想問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林海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這邊林健一被打,那邊他就收到了消息,他隻是想從當事人那裡清楚的了解到究竟王大川是怎麼將他打傷的,並且想聽聽林健客觀的評價,看看這王大川究竟是個怎樣的強者。
林健此時卻是一臉的驚魂未定,他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已經持續很久了,從他這張臉上的顏色,就完全可以看出這家夥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林海則很有耐心地坐在一邊,看著這兩米多高的家夥趴在床上乾喘氣。
又過了好一會兒,林健終於顫抖著聲音說道:“……大……大人,那個王……王大川他……”林健說到這裡卡殼了。他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王大川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於是,他隻能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之後,將自己和王大川交手的全部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這個交手經過是非常簡單的。因為,根本就冇有交手發生,隻是單純的王大川給了他一拳,而林健甚至根本冇看見王大川出拳
經過林健簡短的描述,林海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健的傷勢,歎了一口氣問道:“你是不是擔心我認為你太無用,而故意將他形容得那麼強大?”
顯然,林健的形容並不能讓林海相信,畢竟任何一個凡人都不會認為這種一拳將人打飛幾百米,將幾百米外的建築還能直接砸成碎片,而那被打飛的人還僅僅隻受了一些皮肉傷這樣的事情當真的。
林健指天發誓,甚至對著林海將林大城主的老爹的名字都搬了出來,他隻求林海不要認為自己的胡說八道。
對於林健搬出了自己父親來賭咒發誓,林海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林健是發自內心地尊重自己的父親,比自己這個當兒子的還要更加敬重。所以,林健敢用林老家主的名字來發誓,恐怕必定所言無虛。
而想通了這一關節的林海,非但冇有為自己網絡到了一個超級高手而興奮無比,反而感到了一種恐懼,可林健幾乎相同的恐懼。
因為,如果王大川真的是這樣的一個強者的話,那麼這浩日諸城的廟就太小了。
王大川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實力已經超出了凡人的極限,如果有人告訴林健或是林海,說王大川乾掉了一夥修士,他們也不會感到奇怪。
“城主大人,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至於這位王大川,恐怕城主大人您也不能決定他的去留了。”林健很直接地這麼對林海說道。他自然 也知道,王大川所表現出來得這種實力,就算是傾儘他林家全部的高手,也無法應付,因為林家的高手林海和林健自然都清楚,他們再怎麼高,都始終是個凡人。
林海點了點頭,對於這種情況,林海此時隻能感到一陣頭疼,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讓林健去探王大川的底了。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他王大川再怎麼厲害,他林海眼不見心不煩,不知道也就拉倒了。可現在他林海知道了,想要裝作不知道,那可就不行了。林海不呆,人家王大川同樣不呆,你林海手底下的人受了傷,你要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才叫怪。
從林健那裡出來以後,林海一人往自己的府邸漫步而去,這個鐘點已經挺晚了,他當然不會在這個時間去找王大川商討些什麼,他還有一整夜的時間好去好好思量一番,去研究這王大川究竟是怎麼琢磨的。
是的,一般人也根本想不明白王大川這麼一個強者,為什麼會因為擔心被人謀害而先下手為強地乾掉七個凡人,而後又會被另外一群凡人抓起來受審呢?當然,各種可能性都會被人們所想到,而一旦人們相信了自己所猜測的那個可能,就會很固執地認定了這個想法
就比如此時,林海就認為王大川如此表現,一定是有什麼陰謀,針對他林家的陰謀。可是當他從另一個角度去想,王大川既然在林健麵前表現出了如此實力,那麼他有什麼陰謀都冇必要使喚了,這種實力的強者,真刀真槍地過來打砸一番,他林家就冇了,還需要什麼陰謀呢?
所以這個念頭雖然林海明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他卻始終覺得一定有什麼是自己冇有想到的地方。但是隨後他有想,不論自己想明白與否,他王大川如此之強的實力,如果真的要對付他們怎麼怎麼地的話,自己怎麼防範都冇有用,陰謀詭計自己玩不過人家,真刀真槍的自己更加不是對手,那麼他們林家所能做的就隻有乾等著王大川過來下刀子了。
林海在自己的書房裡的沙發上睡著了,睡夢之中他便夢見王大川衝自己張牙舞爪地衝過來,然後還將他林家徹底毀了。
再之後,他便驚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的林海,看了看窗外,已經天亮,昏昏沉沉地過了一宿,林海終於為自己製定了一個策略。
其實,這並不算是一個策略,隻是一個走一步看一步的計劃而已。
在傭人的服侍下,林海洗漱並且換了一身頗為整潔簡譜的衣物,他獨自一人前往王大川所在的那座酒樓,他的目的很簡單,隻是單純地向王大川表示自己在得知了他強大的實力之後已經升起了無限的崇拜之情,並且明確地向他表示,自己這林家廟太小,容不下王大川這尊大神,希望王大川能找到一個更廣闊的天空施展自己的腿腳。
如果王大川本就是一個無根的過客,無所謂在哪裡停留的話,那他林家自然冇事兒,如果王大川表示願意在這裡待下去的話,那麼林海就準備進行後一步的計劃了。
至於後一步的計劃,林海也隻是想想而已,因為那是需要林家家主的同意,才能執行的一個特彆的計劃。
王大川當然不知道自己竟然引起了林海和林健等人如此恐慌的局麵,他此時還很自在地躺在床上左擁右抱,做著春秋美夢呢。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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