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給我一對翅膀,讓夢飛翔
八月二十五日,小山和父親一起騎著自行車,向興華縣城奔去。
高中學要住宿,兩個星期休息一次,休息兩天。小山自行車上帶著被子和墊子,父親的車子上帶了一些吃的東西和一些生活用品。
村子離縣城大約四十公裡,父子二人大約走了兩個半小時。來到學校門口,隻見有校門外小廣場上一排並列擺放的五張課桌,課桌旁邊立著一個標語牌,上麵寫著歡迎xx界新生的字樣。迎新的師哥師姐們正在忙碌著辦理新生報到手續,而後根據新生所在的班級,幫著把行李搬到已經分好的宿舍。
校園很大,足足有初中的四五個大。學校坐北朝南,東西的跨度大約四百米,南北長度約有上千米。中間一條主乾道從大門直達最北麵的一排房子。主道寬有十米,東邊全是一排排的房子,那是一百多個自然班上課的教室。最前麵一排的房前是草坪和一個魚池。主道西邊是學生們活動的操場,操場用鐵柵欄把道路和操場隔開。
操場寬度二百米,長度約有六百米。橢圓形的跑道中間有一個足球場,操場北部有八個籃球場,還有單杠,雙杠等一些活動器械。
操場的北部是食堂,食堂的北部就是我們住的宿舍了。走到宿舍,裡麵已經住進了近二十個人。宿舍大約有八十多個平方,我們住的是通鋪,分為南北靠牆的兩排。小山被安排在北排幾乎是中間的位置。
宿舍安排好後,小山和父親一起在學校外麵小吃部吃過午飯,父親就返回家裡。
小山這一級總共三十二個班,他所在的班級是高一五班。班主任姓徐,叫徐習壽。他個頭很高,過於清瘦,戴一副高度近視鏡,講話底氣很足,給人一種說話就像呐喊的感覺。三十多歲的年齡乍一看就像是五十歲。
徐老師根據花名冊點了一遍名字,指定了班長,副班長和團支書。
班長姓張,叫張學霄,一米七二的個頭,身材勻稱,是一個帥哥級的人物。
副班長姓薑,叫薑東嶺,臉膛黝黑,嘴角有一顆明顯比他臉更深的黑痣,他後來成為四班的班長。
團支書姓代,叫代勇,臉色白淨,頭發自然卷,家教良好的素質男。
至於學習委員,勞動委員,組織委員,文藝委員和課代表,都是從入學成績比較好的同學中隨意選定作為暫時代理。小山是英語課代表。
每到一個新的環境,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小山用了半個多月,才真正認全了全班的六十五位同學。同桌姓代,兩個性格內向的人幾乎很少交流,第二個學期換了同桌,代同學也就從小山的生活中徹底的消失了。
小山剛入學印象最深的是張班長,英俊的班長不苟言笑。他對班級的管理方麵,小山是一點印象也冇有了。令小山終生難忘的是老師上課時,張班長的兩句口號。
每當老師走進課堂,“起 —— 立”,“坐”。前半句音韻悠長,拐了三個彎後,又平行伸出一裡地。後一個字,簡直就是爆破音,聲音洪亮,垂直砸在腳麵上。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捂住嘴,怕笑出聲來。而張班長不知大家為何發笑,總是有兩片彩霞飛落在他的那張像漂白過的臉上。
還好,幾個禮拜後,大家也就習慣了。當三個月後換班長時,大家還有點不適應。因為新班長薑東嶺喊這兩句口號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輕而快的節奏,兩個人的反差實在是太大,反而感覺薑班長的聲音不正常了。於是,可愛的張班長就成為了張班副。篡黨奪權的薑班長與爭強好勝的張班副於是無意當中就結下了梁子,開始了長達三年的明爭暗鬥。後來大家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班主任喜歡舞文弄墨,而薑東嶺的一篇作文讓徐老師非常欣賞,於是薑班副得以轉正。
班主任徐老師教語文課,徐老師文藝範十足。後來因為這個班的平時統考成績好,而升為教務處副主任。每次學校開大會發言時,最後總是賦詩一首為結語,也成了當時學校的一個小奇葩的人物,成就了一道迷人小風景。
小山坐位在薑東嶺的前麵,於是二人有了不太愉快的交集。班長有一個小習慣,總願意把腳伸到前排的凳子的橫梁上。於是他倆的身體就出現了親密接觸。剛開始的時候,每當小山一回頭,薑班長有點黑紫的嘴裡總是露出潔白的小虎牙,向他歉意的笑笑。時間久了,踩小山腳後跟就成了稀鬆平常的事了,有時候心血來潮還會故意為之。
“你妹的,薑大班長以勸謀私,欺壓百姓,我要寫狀紙告禦狀",小山抗議道。
“你大爺的,還告禦狀呢!告吧告吧,我求之不得呢”。薑班有一點我是張飛我怕誰的口吻反擊著。
“他奶奶的,踩人還踩出理來了”,小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 哐”,的一聲,這小子狠實實的一腳蹬在了在小山的凳子腿上,“有本事你大點聲,自己瞎嘟囔算什麼本事”。
現在上著課,又碰到了無賴,小山無奈的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把心收回來繼續聽課。
下課後,這家夥居然下手把小山的一隻手掰到身後,還振振有詞地說“愚公,踩你的腳怎麼了,那是我看得起你。彆人讓我踩我還不稀罕踩呢。”薑煤炭帶著一臉的壞笑看著小山。
“先放開我煤炭,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你了”,小山看來掙不脫胳膊,隻好服了軟。
愚公是他給小山起的外號,誰知後來小山的名字被愚公代替,除了正規場合很少有人叫了。而小山給班長起的外號張飛和煤炭,大蓋是迫於班長的淫威,隻有三分之一不到的人在稱呼他。不過還好,有人叫他張飛或煤炭這種稍微帶有人身攻擊的外號,就足以讓這個黑小子顏麵掃地。
哈哈,還真應了那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後來二人還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小山跟團支書代勇的交集,也是同煤炭班長的交集而起的。班長和支書經常地在一起研究班裡的工作,交往自然就多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是工作需要,時間久了二人就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在課間或是飯後的休息時間,煤炭總是喜歡叫上小山和代勇到操場或是校門外走走。大概物以類聚吧,很自然的我們就成為了天天膩在一起的好朋友。
人與人能否成為朋友,也是需要一點緣分的。有緣就會相相識相聚相知,但是真正能成為朋友的,還是寥寥無幾。有時候,喜歡朋友欣賞朋友或許就是欣賞自己。情投意合的人,友情才會持久。
圈子這個詞在中國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和自由自在的生存土壤。他們這個圈子越來越大,學委崔更來了,語文課代表陳方慶來了,勞動委員代言來了,數學課代表孫峰來了,物理課代表李準來了。
早晨六點,集合的鈴聲響了,早操的時間到了。醒了的同學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到點了,起床了”。於是大家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到自己的教室門前集合隊伍。體育委員開始點名,人員到齊後分成男女兩隊向操場走去。六點二十分,跑操正式開始,七個體育教師每天輪流值班。哨子一吹,高三一班出列開跑,隨後是高三級的二十九個班按從小到大的順序緊隨其後。高二,高一的各個班級依次出場。
每天是例行的圍著三百米的跑道跑四圈。接著是洗臉刷牙吃早飯時間。洗臉水都是每天的值日生從一口水井裡用水桶打水,給其他人提前準備好的臉盆裡倒上水。春夏秋三季還好說,每當冬季來臨,那就要了命了。
等大家跑完了早操,準備洗臉的時候,隻見臉盆的水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用手砸掉拿出冰碴開始洗臉。於是他們就體味到了真正的冰冷刺骨。匆匆洗了把臉,大家急忙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跡,一溜小跑的回到宿舍,拿起飯盒到食堂領早飯吃。
早飯,一般是玉米麵稀飯,窩頭或饅頭,而佐飯的菜是唯一德爾固定的,那就是——鹹菜。值日生根據每個人提前訂好的飯菜數量一起從食堂領出來,再分到每個人手裡麵。這樣可以節約一定的時間。吃完早飯,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過後。一天的學習正式開始了。
PS:高中生活開始!
安利: 安安的【散落的精靈】
雲老師的【雪映紅梅】 兩部非常不錯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