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彆開生麵的足球課
下午四點，是一節體育課。體育老師姓李，在本縣的師範學校體育係畢業。李老師身高一米九五，在全校或者說是小山所見過的人當中，身高最高的。雖然身材高大，李老師卻非常地靈活和勻稱，麵容姣好。李老師本來專業學的是籃球，也許是在校隊中一直是個超級替補，一怒之下離開校隊。從此術業冇有了專攻，所以足球，乒乓，排球，網球，羽毛球都開始涉獵。成了樣樣通而樣樣鬆的廢粉。
可能是身高的緣故，李老師名人效應還是很有氣場的。尤其是以他的體育組的小師妹為首的粉絲團，經常像跟屁蟲一樣圍著他轉。
“同學們排好隊，稍息，立正，向右看齊！”李老師略帶方言的普通話令同學們引俊不禁。
“今天我教大家踢足球。足球是世界第一運動，但是目前我們國家的足球還很落後。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偏遠小城，幾乎冇人踢球。同學們，問大家一個問題，誰知道足球起源於哪個國家？”
大家竊竊私語，相互交流了一會。有人說是英國，有人說是中國，並且舉出了中國的蹴鞠為例，還列舉出水滸傳裡的高俅，他憑借踢得一腳好球而被端王看上，從而有了晉升的機會。從而證明足球起源於中國。
“好的同學們，把這個課題討論留在課外，現在我們開始上課”。李老師說完，就用腳勾過一隻球來，用兩隻腳互換顛了二十幾次球後，把球一腳放高用頭頂住，球在頭頂顛了幾下後落到手裡。最後李老師簡單介紹了如何控球，如何過人以及用腳接觸球的部位，最後說道，我準備用四節課的時間讓大家先熟悉球性，最後咱們再分兩隊練習技戰術。
男同學四十多人分四幫踢球，女同學二十多人分兩幫踢球。
分幫可以自由選擇，因此我們八人幫又加上四個人共十二個人，先練習傳球。
足球是圓的，大家經常會這樣說。一是足球是用腳來完成，比用手來完成的體育項目難度要大；而是，足球比賽偶然性很大，比賽的結局很難預料。巴西球王貝利，每次預測世界杯冠軍的歸屬，都是錯誤的。因此球王獲得了一個《烏鴉嘴》的美譽。
看李老師踢球，那球就好像長了眼睛似的，跟著李老師在跑；又好像粘在了李老師腳上似的。
“噢，噢！”，球放了高射炮嘍“，原來是陳方慶的一腳傳球，把球踢得足有五米多高。
”噢壕，還是班長水平高，哈哈哈！”隻見薑班掄圓了大腳，準備來個猛彈，誰知一腳踢空，自己摔了個四爪朝天。
練了大約二十分鐘傳球，還彆說，大家對於球的脾氣還真是摸到了一點，感覺圓圓的足球比開始時聽話了。
最後二十分鐘開始訓練帶球。小山在的組十二個人又分為兩組，兩個隊開始搶球比賽。腳下有球的人帶著球跑，而對方的人就來搶球，實行圍追堵截。小山和代勇，孫峰等六人一組；薑班，陳方慶，代言等六人一組。
有人一追，腳下的球就更不聽話了。小山帶球前行，薑班一腳飛鏟過來，小山來了個旱地拔蔥，跳過薑班滑鏟過來的狗腿，用腳一捅，把球傳給了代勇。代勇剛剛接到球，對方有三個人馬上圍了過來，慌亂之中把球直接傳給了陳方慶。再看陳方慶，頗有一種大將風度，不急不躁的一個大腳，把球踢出二十米開外，十一個人就跟著球追，陳同學悠閒地在後麵欣賞著彆人搶奪的樂趣。
“看我的”，小山話音未落，一個箭步跨了出去，十二秒六的絕對速度，可不是吃素的，一會球就到了小山的腳下。
在冇有技術保障的前提下，基本上是誰的絕對速度快，球權就歸誰。大家根本就不會傳接球配合，即使有機會把球傳出，一般也不傳球，寧願球被對手斷掉。
混亂的二十分鐘搶球時間，隨著腳下皮球的滾動，在嬉戲碰撞中流走。
飯後，小山和代勇，薑班一起漫步在校園的小路上。垂柳隨風搖擺，枝條觸手可及，跳躍其間的小鳥看到有人走來紛紛飛走，落到更遠的樹上。話題又回到了下午的足球課，“他大爺的陳方慶，學習學習不積極，踢球踢球不積極。學習不積極就算了，畢竟人家學習好；看下午他那球踢得，球傳到他腳下，他會來上一腳。球隻要離他的腳超過半米，就好像跟他無關似的，站在那裡就像根柱子”，薑班繼續抱怨道：“練習搶球時，跟他在一組真的被氣死，他從不去搶球，跟個死人一樣”，薑班看來是受傷太深了。
“煤炭，留點口德吧！人家陳同學還不是把大好練球的機會留給你了，技術學到手都是本錢啊，知足吧你”，小山打趣道。
“好你個愚公，什麼時間讓人家收買當叛徒了，你跟著他混，早晚把命給搭上”。
“大班長，你趕快給大爺上點貢，大爺就反水，”小山回擊道。
“小山，彆鬨了，快看前麵來的美女，那是班長的馬子，”代勇趁機轉移話題，製止了小山和班長的互掐。
對麵走過來的女孩叫王玉梅，，是十七班的班花。據說薑班長在初二的時候就追著美女不撒手，然而美女卻是若即若離忽冷忽熱。女孩看上去確實不錯，一米六五的身高，走起路來挺拔俊秀卻如楊柳扶風婀娜娉婷，遠遠地看著就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韻味。走到近前，姑娘柳葉彎眉，杏梅小口，唇不點而紅，臉不粉而白。從他們麵前近距離經過，伴著淡淡香水味道，確實有一種秀色可餐，想上前咬一口的衝動。
再看那個冇有出息的薑班，剛才還與小山鬥的正歡，看到美女後，兩眼放光，自始至終冇有把目光從美女身上離開，直到美女從大家視線裡消失。“看你那點出息，有本事就上啊，真讓我鄙視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噢，不！跟癩蛤蟆見了天鵝似的，哈哈哈”。小山在薑班的傷口上撒著鹽。
“走，上晚自習去”，代勇拉著小山就走，留下身後的薑班還在癡癡的遐想。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而此時的薑班也許會覺得，等待的路為何總是那麼的漫長，漫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