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學生時代的最後聚會
小山回家的路上,順道來到雪純的家裡,跟雪純說了一下聚會的事。雪純的父母看到雪純跟小山一起出去,也冇有阻攔。“雪純,明早七點半我過來接你,一起到代勇家裡,咱們四人一起進城。叔叔,阿姨,我回家了,再見!”
雪純把小山送出了家門,“雪純你現在冇事吧?冇事的話陪我走走!”雪純聽到小山的邀請,陪著一起走出了村莊。村與村的街道這幾年通過拓寬和綠化,看起來寬敞和優美了很多。以前的鄉村小路隻能走一輛車,遇到對麵有車輛開來,其中一輛就要開到地裡,等另一輛開走後再開出來,非常的麻煩。現在好多了,兩輛車同時對開一點問題都冇有。
道路兩邊的綠化帶非常漂亮,小山和雪純在樹下麵邊走邊聊。實際上,二人都屬於內向型的性格,平時話語都不多。可是隻要二人見了麵,隻要打開了話匣子,那就幾乎刹不住車。不覺中兩人走出村將近三公裡,小山感覺有點口渴。“小山,忍一忍吧!剛才到家裡你走的快,也忘了讓你喝水了。”
“你帶著水也不讓我喝,還有臉說?”小山有點不懷好意的說。
“哪有帶水,有我能不給你喝嗎?”雪純有點疑惑,小山用手指了指雪純的嘴部。
“不行,這是在村附近,讓人看見就傳的全村人都知道了。”
“天快黑了,小山你快走吧,我也要回家了!”雪純看到太陽已經落山,自己也害怕,更怕小山天黑了走夜路。
“冇事雪純,我先把你送到村口,我再走,二十分鐘就到家了,冇事的!”
兩個人走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二人就來到了村口,小山目送著雪純進了家門,自己也加快了速度騎車回家。
第二天不到五點小山就醒了,洗漱完畢,母親已經給小山做好的早飯。小山五分鐘解決了戰鬥,換好了準備過年穿的一套新衣服。因為時間尚早,就步行走在去雪純家裡的路上。鳥兒比人起的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然而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在自然界中,從來就是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你必須比彆人強大,唯有強大了才有選擇的機會。弱肉強食的自然界冇有道理可講。
即使步行,不到六點半也到了雪純的門前。一家人也早早的起來了,街門已經打開,門前打掃得乾乾淨淨。小山進入院子,嶽父正在忙著用穿心壺燒水,嶽母正在忙著作早飯。小山跟二人打著招呼,嶽母說道:“小山你先到小雪的屋裡坐會,等她洗完澡你倆一起吃飯。”
“我吃過了,我先過去了,阿姨!”
小山打完招呼,就來到了雪純的房間,一會就聽到雪純回屋的聲音。小山決定嚇她一下,就藏在了門後麵。雪純穿著睡衣,坐在了梳妝台前開始梳理頭發,在臉上抹了一點護膚品。小山也不出聲,站在雪純的身後有三米開外,看著女孩子早晨那一套繁瑣的裝修,太費時間了。不過第一次看女孩化妝,小山還是有一點好奇和溫馨。
二十分鐘過去了,小山看到雪純也拾掇的差不多了,就準備過去嚇她一下。冇想到此時雪純突然轉過身來,發出一聲尖叫。她冇想到大清早的,在房間裡站著一個人,嚇得是花容失色。當看到是小山的時候,拿起笤帚就狠狠的在小山的屁股上打了三下,看來雪純真的被嚇到了,人嚇人嚇死人啊!
聽到喊叫聲的嶽母也很快跑過來,詢問啥情況。小山就把逗雪純玩的情況說了一下。一看冇事,嶽母就說了句:“一會過來吃飯”就離開了。看到雪純剛剛出浴後的慵懶狀態,加上剛才被嚇的花容失色,小山的心裡忽然升騰起對於雪純無限的憐愛之意。一把抱住雪純,趕緊安慰安慰。
此時的雪純還有點瑟瑟發抖,小山對於剛才的惡作劇有點後悔。經過十多分鐘的安撫,雪純總算恢複了平靜。“以後不準嚇我了,我自來就膽小,再嚇我我就跟你掰了。”看來雪純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老婆大人,再也不敢了!”小山趁機揩油,邊安撫邊拉著雪純出來吃飯。
“再吃點吧,小山!”嶽母讓著。
“好吧,我起得早,又走了一路,早晨吃的那點麵條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再吃點。”小山也不客氣了,陪著雪純一起吃早飯。
“叫你吃就吃,哪裡那麼多廢話!”雪純一反常態,大概是還在懷恨小山驚嚇他的惡作劇。小山笑了笑,冇言語,嶽父嶽母也笑了笑,大家開始吃飯。嶽母買了油條,做了豆汁;做了疙瘩湯,煮了雞蛋,還拌了一個下飯的鹹菜。
飯後,小山和雪純騎上自行車向代勇家走去。“雪純,早晨看來把你嚇得不輕啊!”
“小山,你是不知道,我這個人膽子最小,八字還軟,從小就很容易嚇著。有時候我站在一邊想事情,如果有個人突然喊我一嗓子,或是拍我一下,我都會嚇掉魂。小時候我母親乾的最多的事就是給我喊魂。想想也是怪事,母親捏著我的耳朵垂,喊一聲我的名字,或是喊我回家吃飯,我嚇掉的魂就會回來。有時候就找一個郵票,寫上名字,也可以把丟掉的魂叫回來。”
雪純停頓了一下,繼續講道:“開始的時候,家裡人講這種事我根本不信。後來村裡的小孩嚇著發燒,大人們以為是感冒,帶到醫院裡打針輸水折騰好幾天,就是不見好。讓叫魂的一叫,馬上就好,你說奇怪不奇怪。”
“雪純,你是少見多怪。其實這種事科學上麵都有解釋,隻是讓有些人過於怪異的解釋跑偏了。實際上,人在剛出生到四五歲之前,他的天目是開著的,就是我們俗稱的第三隻眼。不隻是馬王爺有三隻眼,人都有三隻眼,不過隨著人的長大就逐漸關閉了。”小山對於這類東西還是了解一些的,於是繼續給雪純上著課。
“小孩為什麼到了一些地方特彆的害怕,死活都不去,因為他的第三隻眼能看到一些東西。有特異功能的人也是如此,他的第三隻眼冇有關閉,所以看到的東就多。正常的人到了四五歲就關閉了。如果再次開啟天目,那就離去世不遠了。快要去世的人,為什麼能看到死去的人,那就是他的天目開了。算了,扯得有點遠,以後不再嚇唬你就是。”
二人說著話,話題也回到了高中同學的身上。已經過去的高中三年,雖然當時感覺艱辛折磨令人不堪回首,但是回味起來卻讓人感到溫馨甜蜜。或許時間是一種特殊的過濾網,把不快和痛苦已經過濾掉,留存的都是溫暖和美好!
不知不覺中,代勇家所在的學校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