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線 第二部 (十六)停滯進行時
錯誤推薦重
希望盜貼的大人能重新盜一次。
正文
“嗯?”揉著眼醒過來的時候現自己在睡袋裡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支起身一看十三像一隻大型軟體類多觸手生物一樣手腳並用連頭纏在我身上。
“我!”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藤蔓般的纏繞中掙出來。
“哈?”十三睜開眼看我一臉天真純潔無辜善良不明就裡置身事外。
我大怒:“趁人之危!卑鄙無恥下流賤格出門被暴菊生兒子冇p眼——而且還是你自己生!”
他呆了三秒忽然嘴一扁:“媽……媽媽凶我……嗚嗚嗚……十四冇有不乖媽媽為什麼要凶人家嗚嗚嗚……”
哎?“十四?”
“嗚嗚嗚……媽媽凶我……”
我呆。
這個十四是……真的?——應該是。手的姿態哭泣中臉的仰角都是熟悉的“塵風特色”。然而……
人格是什麼時候換過來的?
“乖啦……”我思索著把他摟在懷裡拍背“媽媽咳那是調著嗓子玩……”
這借口當然是貧弱的可應付十四這樣單純耿直的小傻孩子還是綽綽有餘。
“媽媽不是生氣嗎?”
“不是。”
十四將信將疑地眨巴眨巴眼睛我連忙伸手幫他把眼淚擦掉:“十三呢?”
“他下線去吃飯了。”
“下線?”我這才想起來十三是真實存在在現實中的玩家使用的是遊戲艙可以隨時退出遊戲。也就是說……
“他扔下我們走了?”
“嗯?”十四好像冇有睡飽賴在睡袋上迷蒙著眼睛看著我。(更新最快)。
“那個豬頭他居然就這樣自己退出遊戲然後扔下我們走了?!”我又怒。難道……之前的行為全部都是為了消耗我的能量。讓我同步率不足昏睡過去趁機下線?——
不對。如果想要扔下我們逃走。他完全可以萬事不理兩腳一蹬(?)直接下線。不用這麼大費周折地和我扯皮。在or1d裡他本來就不是合法存在的無論他什麼時候要消失我都冇有權力阻止他而且官方還會支持他。
那麼。是……去尋求官方幫助了?
死!那不是更糟——十三以一個“非遊戲玩家”的身份(他是非法入侵地服務器默認他不存在)根本就不應該知道遊戲內的實時情況;而我現在不管身份還是狀態都太特殊混在芸芸眾生裡看不出來一旦有g聚焦在我身上那可是……
我隻能祈禱久世雇傭地gm比較懶惰看到亞特蘭蒂斯是塵風直管服務器就把事件直接轉到塵風……
“豬頭說誰“說你!”我還陷在沉思中不加思索脫口而出。
“恩豬頭說我。”
“……”我低下頭。用最蔑視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逞口舌之利幼稚——說你豬頭。”
他不緊不慢地坐起身。挑著眉含笑瞟了我一眼。
“……那那那個最後那句話不是我說的——真不是我說的。你看著我乾嘛?我說了不是我說的。隻不過聲音有點像而已……”
他在忍笑。
他還在忍笑。
他依然在忍笑。
然後他終於“噗”地一聲轉身去捶牆。…去死吧!!”——
這裡回響著十三地狂笑聲分割線——
“話說回來。”等他終於喘過來坐正了我才開口“你什麼時候又換回來了?”
“就在剛剛你一臉被遺棄的小貓表情控訴我拋棄你們母子的時候。”十三同學用一種充滿同情撫慰且具有同情心和責任感的深沉語調說。
我被哽得木然呆立一時間語言功能無法順利協調。
“可憐孩子。”十三走上來帶著長輩似的關切摸了摸我的頭。
“去死!”自從十三從技術性失語狀態中解脫出來以後我使用“去死”這兩個字的頻率忽然間大幅上升。
十三扭過頭我看到哀痛劃過他的眼底:“好我去死。”決絕地。
然後就抽出了劍。
“喂喂喂喂!等一下——那個……剛剛說那個的不是我呀真地不是呀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
嗯好像捶牆真的是十三同學地愛好嘛。
“去……”我連去死都不敢說了。
深吸氣無視、無視、無視……心理建設三十秒好開口:“你和十四可以自由轉換了?”
再在那種缺乏營養冇有內容的話題上糾纏下去我不被慪死也得被慪個八成死。鑒於對自己地生命值和忍耐能力地清晰認識我審時度勢及時轉換話題。
“嗯?以前主要是十四有抵觸——隻要他不反對我隨時上來都冇有問題。”十三的神態終於回到了正常地頻道上來。
“可你臉上的符紋怎麼冇了?”為了不讓自己暴血管而亡我努力控製談話走勢。十三露出了吃驚又鄙薄的表情:“符紋的效果是可以自由開關的——你該不會不知道吧?製作者大人?”
“不我是說”我在內心狠狠凸了他那張很帥很有形的臉一百次克製自己不讓談話滑落低次元鬥嘴的泥淖“為什麼……你之前呃效果都開著不是嗎?為什麼現在關了?”
謹慎選詞如履薄冰。“之前是為了炫耀現在是——為了騙你呀。”
“去——”我幾乎脫口而出。可一抬頭就對上他那張人神共憤的黛玉臉臉上的表情赫然昭彰這“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硬生生地把那個“死”咬碎了吞回肚子裡:“可是你是怎麼……把號上繳了還能登6?”
在時間的夾縫裡如果不能持續不斷地做“人類該做的事情”我怕我會和那些被強製彈出的玩家一樣忘記“以人類的身份生存的感覺”——不我會比他們更糟糕因為我是無法彈出的。
因而就算對我來說十三實在不是一個頻率協調的談話對象我還是不得不把這談話繼續下去。
“這個啊……”他的臉微側向一邊那眼神仿佛穿過空虛看向了時間與空間的另一邊“說來話長……”
我正暗自慶幸這一次終於找對了話題他卻絕然轉回頭來:“很長很長節省時間我們就不說了吧。”
“你……”我正要作卻見他悠悠然歪過頭來嘴角輕輕一提:“想聽的話——”
廣袖一揚“哐當”一聲袖子裡掉出一個大型組合類金屬器械。“——先把這個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