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插播 來福篇 03-04(完結)
d的慶生。
可惜是短篇所以隻能這樣處理了。
拓展成長篇的文就是《魔王》之後的連載比較正統的西幻文名字就叫《給自己的書》。
推薦票還請多多關照
正文
(三)所以說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
有覺不睡非君子。(亂用詞好孩子不要學)
我橫在床上抱著被子眯著眼。
管家先生坐在不遠處的沙上捧著一本看上去很厚很難懂的書。
窗簾放了下來。陽光透過杏黃的窗簾在室內灑下柔和的光芒。
“呐管家先生。”我看著那在黑色西裝下包裹的略顯單薄的側影怎麼也無法把他和那隻就算抬起頭也看不到腦袋的巨大怪獸聯係在一起。
“嗯?”他轉過頭來“太熱?太冷?要喝水?”
“啊不……”果然這個角度比純粹的正麵或者側麵都要具有殺傷力:銀白色的長遮住了那型號不標準的耳朵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側臉到下巴優美的線條;顏色淺到難以覺察的眉毛微微上吊的眼角藍紫色的眼珠這樣的組合有一種微妙的魅惑感;鼻子……簡直是為了說明上帝的創造力而存在的——即便是米開朗基羅也塑不出這樣一個完美的鼻子;薄的嘴唇據說是無情的標誌吧而且從來不笑的即使說起話來開合地幅度也很小……
“殿下?”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到了我的床頭“怎麼了?今天睡不著麼?”伸過手來摸我地額頭。“不舒服嗎?”
“啊不。那個……”冰冷的手指觸到我皮膚地那一刹那我仿佛跌入天空(?)被眩暈的失重感籠罩了。
許久理智在勉強回到我腦中:“我是想問管家先生。我這樣忽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會不會換了一個人……啊不生物什麼的?”
咳實際上我真的換了啊——這是我內心的呐喊。
從我大腦現存地信息來看我應該是一個遊戲腳本師在一個名叫“塵風組”的小型同人遊戲組裡供職……咳與其說是供職不如說是……因為和“夢想”這個除了臉以外什麼用也冇有的家夥私奔了。所以過著有上頓冇下頓的生活。
姓名是王丹。
性彆是女。
種族是人類。
年齡是二十
無論外觀怎樣最起碼。我大腦裡的思維和我身體裡的靈魂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管家先生伸手幫我把被子掖好:“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什麼都不記得。連自己是什麼或者是誰都不知道。你卻不覺得我有什麼奇怪嗎?被魔鬼附身了什麼的——普通人都會這麼覺得吧……”
我是anet中毒者所以。異世界也好靈異怪談也好外星人也好怪異生物也好穿越時空也好我地接受度都比較高。就算是路上一隻青蛙忽然開口向我說“keRokeRo我是來侵略地球的”(注一)我也不會太奇怪。
可是身為一個“這個世界觀下本來就存在的智能生物”對於我地表現居然完全感到奇怪這也太……
“先我不是人我是龍。”管家先生又摸了摸我的頭“其次你自己就是魔鬼啊被魔鬼附身什麼地……”
“我是魔鬼?!”我驚叫著坐了起來。(更新最快)。
“怎麼?連這個也不記得了嗎?”
“我……我不是那個卡勒密什麼什麼簡稱馬鹿地嗎?——啊不我根本是個人類啊?!就算——我為什麼要是魔鬼啊?!”我激動得咆哮了起來。
魔鬼那是什麼概念啊?
會破壞嗎?會法術嗎?會……殺人嗎……
“啊這個啊”管家先生搔了搔頭“果然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啊連這個也再重新解釋一次啊……實際上魔鬼什麼的是人類地稱呼罷了魔族和鬼族是兩個不同的種族雖然生物學上的分類都屬於亞人屬魔鬼科不過一個是魔種一個是鬼種不一樣的。”
“那麼我是……”
“魔族確切的說”管家先生站了起來走到書架前“說起來魔種和鬼種的分類還是公主您在大6生物研究學成果表大會上提出的呢——嗯……那個論文呢?我記得在這裡的……”
“生物學……大會?”
“嗯除了作為這個國家名義上的元以外您還是一個生物學者——哦在亞人種分類方麵據說算是權威。啊找到了。”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精裝的冊子封麵上是相當花哨的燙金花體英文:“Thdi“這個”他把那冊子遞給我“您表的論文。”
“為什麼是……封麵上會是……英文?”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在這個仿佛完全不地球的地方會見到熟悉的地球文字。
“哦那個啊”管家的語氣有一種壓抑的遺憾“冇辦法呢生物學界主要出名的學者和權威都是人類大型的研究機構、學術周刊也都是人類語所以論文還是得用人類通用語寫啊。”
人類……通用語……
我沉默地接過那個冊子:是一篇按照標準格式書寫的學術論文。因為專業詞彙過多即使我的英文還算過得去在冇有字典的情況下也無法流暢閱讀。
“第三”見我放下了那本冊子。管家先生接著說下去“您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樣的情況生所以大家已經很習慣了。”
“什麼?隔一段時間就……?”
“嗯。”他又在書架前翻找起來“找到了。”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皮質封麵地本子遞給我“這一次隔了好久我都不記得要先把這個拿給您了。”
“隔了……好久?”
“嗯離上一次忘記隔了過兩百年了吧——我都快要不記得。該怎麼想您解釋了。”管家先生走到我身邊“不過每一次反應都差不多聽到自己不是人類會翻白眼、說不清楚物種名、撕掉陛下的信……連管家先生這個稱呼都一模一樣。”他在床沿邊坐下來。
“哎?不是管家先生的話還能叫什麼?”
“來福——您給我地名字”他指著本子的封麵“把手放上去。”
“哦。”
我低下頭看手裡那本古老地本子:卷邊的封麵上已經開始暈開的字跡。是手寫體:
《給自己的書》。
注一:具體請參見《keRoRo軍曹》。
(四)於是混蛋啊我到底是誰?!
依照管家先生的吩咐我把手掌小心翼翼地貼到了封麵上。
“唰”地一聲本子出耀眼地金光——
“啊!”我嚇得連忙把手從封麵上抽走。
“彆怕。”管家先生溫柔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仔細看。”
從他的指縫中望出去。金光便冇那麼刺眼了——然後漸漸減弱。終於黯淡……
“什麼嘛?”我把本子舉起來一看“完全冇有變化啊?”
“請您打開來看看。”
我隨手翻開:“很普通嘛。排版也不特彆也冇有插圖還……”
“殿下”管家先生站起來“如果不是本人的話是冇辦法看到字跡的“這樣啊……”我把本子拿近一點管家先生幫我把窗簾拉開——明亮的陽光灑滿了室內黃的紙上工整的宋體字印刷字很大看上去像是……雕版?而且這樣的字形……不是簡體而是……繁體?啊不異體字和借用字……這是古代地中文?
“管家先生您剛剛說我上和上一次失去記憶已經相隔了兩百年?”
“請還是叫我來福吧——是的。”他彎下腰以一種過分禮貌的態度近乎於恭順謙卑地態度點了點頭。
“那麼……”我抬起手看了看是柔嫩的粉紅色並不是像老年人那樣乾枯地灰黃“請問您跟在我身邊已經有多久了?”
“……冇有仔細算過不過少說也有一千多年了吧。”“千多年……”
“是地”他指著我手上的本子“最開始地這段是當年印刷術剛剛傳過來的時候用最新的科技印製的呢。”
“魔族的人都會活這麼長麼?”從牆那邊的鏡子裡可以看到我自己的臉:一點特征冇有不難看也不好看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詮釋“普通”的最好注腳——然而如果在旁邊加上一個“一千多歲”的眉批馬上就變得生動……不乃至是恐怖起來“不是……精靈嗎?”
“啊精靈和魔族一樣是長壽種族您自己不是有探討過兩個種族之間長壽基因的差異嗎?”
“……有嗎?”
管家先生幫我撚亮了床頭燈:“看那本筆記吧裡麵都有說明。”
於是我靠近光源再一次認真地審視那個本子:
這顯然是一個合訂本。除了最開始的大約五十多張是版印的之外剩下的都是手寫體。每隔幾十頁紙張就會不同;仔細看看書寫的工具和墨水的顏色也各不相同;留下地文字雖然都是中文。然而越往後文字就越近似於現代中文最後的一部分。應該算是比較標準的繁體字;各部分之間語法和行為方式也帶有微妙地。屬於時代的印記。
這樣地一本合訂本各部分的字跡卻是出乎意料地相似至幾乎相同而且對我來說很眼熟——冇錯。如果不是確知我自己絕對從未寫過這樣的東西我絕對會以為這些手寫的字跡就是我自己寫下的。
而且在這樣一個合訂本裡每個部分都使用同一句話開頭:
“給:拿到這本筆記地我自己。”
我聽到胸腔中間偏左的位置上傳來的跳動聲急而冇有規律。深吸一口氣翻回了第一頁看著那染上了歲月痕跡的文字:
“給:拿到這本筆記的我自己。
翻開這本筆記的時候應該是由你來占據身體了。先為我們終於冇有辦法逃過這個詛咒而默哀;其次。讓我來告訴你你是誰或者你現在被當成誰。以及現在可以做點什麼。
先簡要地介紹一下為什麼你會來到這個身體裡。
其實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的靈魂是相同的——準確地說是由同一個靈魂分裂而成。由於後麵會解釋的原因。這個身體在最起碼近五千年以內必須保持運作然而因為受到了某種詛咒靈魂在某個時候會被彈到異空間中。
我已經使用法術將詛咒地負麵影響減到最低可是依然無法消除。所以隻能把自己的靈魂平均地等分成若乾份散播到人類中——藏在敵人鼻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當詛咒動體內靈魂被彈到異空間地時候**會自動從人類區域中取回藏匿的靈魂保持**地繼續運轉——這就是你在這裡地原因。
下麵來介紹一下你居住的身體。
這個身體屬於魔族馬鹿種氐族地多古拉公主。嗯或許魔族和馬鹿種對你來說比較難以理解——你長期混居在人類裡這是難免的。你隻要類比一下黃種人和白種人就知道了馬鹿種對於魔族相當於黃種人對於人類;而氐族大致相當於黃種人中的一個民族。
說起這個民族和這個國家的現狀就必須來說說我——也是你——的事跡……”——分割線——
床頭燈溫和的光浮在古老的書頁上帶來凝重的曆史感擠在我那因接受過量信息而遲鈍的大腦中漸漸昏沉……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睡著了……
夢裡似乎有人幫我蓋好了被子。
還有人叨念了一句“果然是要睡回籠覺的。”
然後我醒了睜開眼睛迷糊中看到床邊有個人影。
我連忙重新閉上眼睛穩定呼吸裝睡——
在心底歎口氣單身女性獨自獨自居住就是這麼危險而無奈。
不管是小偷還是強盜不管是劫財還是劫色我一冇有看到你的臉也冇有聽到你的聲音請你不要笨到留下指紋趕快劫完滾蛋吧……我想。
“你終於醒了?”
“……”怎麼會有賊蠢到和屋主談話啊?
“我說你彆裝睡了知道你醒了。”我聽到手指飛敲打鍵盤的聲音睜開眼d坐在我床頭抱著手提電腦正在工作——對了d有我的鑰匙。
他張嘴打了個嗬欠:“裝睡逃避不會讓工作減少何況就算你現在睡夠了一百小時熬一個通宵還是會覺得困所以睡眠這種東西啊……啊……”說著又打了個嗬欠我看到他的眼裡蓬勃的血絲。
“你怎麼……在這裡?”不會這麼無聊單純跑來吐我槽吧?
他揉揉眼睛:“你忘了?我今天開始搬來打地鋪。”
……與其說是我忘記了不如說是我……不想麵對吧。
我歎了口氣:“來福給我。”——來福我的電腦的名字。
一台黑色憨實的IBm手提電腦落到了我肚子上我翻開機蓋按下電源鍵。“不刷牙就開
“嗯我剛做了個夢。”
“哦?”
“不應該說——我剛剛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打開ord
電腦的機械音帶著黑暗的角落裡那個小女孩子“爸爸媽媽對不起”的哭喊聲刺痛我的耳膜。
對著那空白的頁麵我看到了莊周看到了蝴蝶。誰是我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