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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滅門之禍(求月票)

2026-01-31 作者: 烏鴉飛呀飛

其實宋言不認識孔令辰和孔令雲。

不過無所謂了,二選一,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低了,更何況就算是打錯了也無所謂,誰讓這家夥主動跳出來的。

在宋言剛拿出這武器的時候,對麵諸多武者麵色頓時變的極為古怪,更有甚者臉上都控製不住流露出詭異的笑意......這是什麼東西?鐵管嗎?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吧,哪怕你拿一把菜刀,鐮刀都行呢,弄一根鐵管做什麼?

莫非還指望這鐵管能傷人不成?

便是孔令辰自己也不是很當一回事兒。

腦子裡剛出現這樣的想法......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

耳朵裡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驟然響起,孔令辰的胳膊不知怎地已經從中間斷掉。

破碎的骨頭,皮肉,筋脈,看的人頭皮發麻。

鮮血不要命一樣噴著,短短瞬間身上已然一片猩紅。

孔令辰踉踉蹌蹌的後退,連站都站不穩了,砰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憐那條斷臂又直接戳在地麵。

嘶。

不知多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疼,一定很疼的。聽著孔令辰那愈發淒厲,跟殺豬有一拚的慘叫,便知曉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所有人都被驚呆了,誰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幕,難道......難道這是那根奇怪的鐵管造成的?

咕咚。

一個個七品武者吞了口口水,麵帶懼意。

這莫非是什麼特殊的暗器?不得不說,造型著實有些古怪,但威力又當真可怕,明明他們就在孔令辰身邊護著,可在這暗器爆發威力的瞬間,他們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九個七品武者,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同樣的念頭:如果這奇怪的暗器朝向自己的胸口,能否活下去?

同這些武者的恐懼不同,宋言則是頗為不滿,他明明瞄準的是腦袋,誰知道居然打在了手肘上,這精準度實在是太過糟糕。

便在此時,剩下的孔令延,孔令雲,孔興懷三人也終於回過神來,眼看著大哥的慘狀,向來和大哥關係密切的孔令雲隻覺一股暴虐的殺意直衝腦門,厲聲喝道:“給我殺了他。”

九個貼身護衛,相視一眼,身子瞬間散開,呈現出巨大的扇形,衝著宋言包抄過去。終究吃了孔家這麼多年的供奉,倒也不好意思一拍屁股轉身離開。而且,剛剛那暗器雖然看起來恐怖,然缺點也極為明顯。

這暗器粗長笨重,想要連續發射怕是不易。

暗器想要命中,還要提前瞄準。

隻要不給這宋言這個機會,那他手中的暗器便是一個廢物。

心中剛浮現這樣的想法,便見宋言身前,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忽然上前一步,腰懸長劍,大拇指在劍柄上輕輕一彈。

一道銀白的劍光,宛若皎月橫空。

道道寒芒閃爍。

嗤嗤嗤嗤嗤………

詭異的聲音接連響起,時間仿佛在這個瞬間定格。

當嗤啦一聲,長劍重新回歸劍鞘,凝滯的時間好似終於恢複了正常,旋即便是噗通噗通的聲音傳來。

一道道身影跌落在地。

眉心,一點細小的猩紅,身子神經性的抽插著,不過隻是幾息時間,便再無任何動靜。

嘶。

孔興懷,孔令雲,孔令延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洛家二小姐習武,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可誰能想到這人的武道水平居然如此恐怖?那可是七品武者,不是什麼大白菜啊,一招秒殺九個,要不要這麼誇張?

眼見宋言殺氣騰騰的模樣,孔令延喉頭蠕動,強撐著膽氣拱了拱手:“宋兄,您這是何意.......

宋言有些冷然,但更多卻是無趣的目光在孔令延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旋即向前走去,直至走到孔令延的麵前,抬起手中的鋼刀衝著孔令延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

那孔令延怎麼也冇想到宋言居然如此瘋癲,腦海中瘋狂尖叫著,拚儘全力的挪動身體,然後………………

噗嗤。

鋼刀順著孔令延的胳膊砍了下去。

又是一聲尖叫,滿堂震動。

孔令延試圖伸手去捂住肩膀上的傷口,然而傷口實在是太大,根本捂不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鮮血噴濺出去,地麵上短短時間便是一大片猩紅。

胳膊,掉在了地上,手指還在神經性的蜷縮著。

孔令延的眼睛泛白,早已失去了焦距,劇痛甚至讓他什麼都看不清晰,眼前似是朦朦朧朧的一片,腦中隻剩下一個想法: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宋言如此猖狂,直接衝著自己和大哥動手?

難道他就不擔心孔家的報複嗎?

他不過隻是一個卑賤的贅婿,一個泥腿子,一個無足輕重,隨隨便便就能捏死的蟲子,他怎麼敢的啊?

孔興懷和孔令雲兩人也終於反應過來衝了上去,褪去身上的外套,拚命在傷口處纏繞著,試圖止血。

有點用,但不大。

白色的綢布,幾乎是眨眼間便被染成一片猩紅。

樓上也傳來了一聲尖叫。

卻是孔夕顏,好似剛剛發現下麵發生的事情,踉踉蹌蹌從樓上跑下來,這女人是個不錯的演員,蒼白的臉上驚愕,恐懼的表情恰到好處。

孔興懷用力吸了口氣,看一眼孔夕顏,不疑有他。

這短時間內的衝擊,縱然是孔興懷這種老狐狸都反應不過來,身子繃緊,牙關緊咬,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宋言:“宋爵爺,還請給一個解釋,為何忽然對孔家出手?就算是死,至少也讓我們死個明白。”

抓起旁邊倒在地上的椅子,隨意在孔興懷麵前坐下,看著孔興懷的眼睛,這般注視了兩秒鐘,宋言神情冷淡的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兩件事。”

他語調不高,平淡,仿佛隻是在做著最普通的陳述。

“第一件事,這是孔令延寫的,對吧。”

宋言從懷裡拿出一張信紙攤開。

就像是本能,孔興懷,孔令雲,孔夕顏三人全都看了過來,便是兩位獨臂大俠孔令辰和孔令延也是如此。

當看到攤開的信紙上的字跡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都是咯噔一下,那是孔令延的筆跡。

都是兄弟這些事情最是清楚不過。

再仔細一點,看清楚信紙上的內容,孔令辰忍不住咒罵了一句:“該死的……………”

這哪兒是什麼書信啊,完全就是一封情書。

一封孔令延寫給洛天璿的情書,而現在這份情書落在了人家丈夫手裡......這一下總算是明白宋言為何如此暴怒。

好嘛,下午的時候還在那裡商談合作,想要將孔夕顏嫁給宋言做妾,想讓雙方結成親家,誰能想到夜裡就想要挖人家的牆角,這樣的事情是個男人都忍不了,更何況是宋言這種暴脾氣的家夥。

孔令延盯上洛天璿,這事情孔令辰是知道的,剛剛都還在出謀劃策,可是他冇想到孔令延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他這算是為孔令延擋災了嗎?

至於孔令延,腦袋也是惜的。

雖然說信紙上每個字看起來都是自己寫的,可是......他真冇寫過啊。

宋言麵色冷漠,彈了彈手中信紙:“所以,他該不該死?”

孔興懷麵色尷尬:“爵爺,這......這......這的確是令延的錯,他罪該萬死,不過………………”

“嗯,你也說他該死就行。”宋言便點了點頭。

下一瞬,手中的鋼刀忽然劈了下去。

孔令延眼睛瞪大,他拚命的張開嘴巴,想要說這封信不是自己寫的,這是汙蔑,是陷害.......可根本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音,刀刃便已經劈在他的肚子上。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開膛破肚,大概就是這樣吧。

粘稠的鮮血伴隨著大片的內臟順著傷口湧出。

胃裡,腸子裡都是穢物,大抵是有些臭的。

當鮮血噴在臉上的時候,孔令雲被嚇了一跳,一聲尖叫下意識鬆開孔令延的脖子,孔令延的身子便徹底摔在地上,仿佛一條瀕臨死亡的蛆蟲,可憐的蠕動著,掙紮,抽搐著。

慘叫的聲音,也變的有些微弱。

大抵是失血過多,冇力氣了吧。

孔令延拚命的抬起頭,眼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眨著,盯著宋言,嘴唇翕動著,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微弱的悲鳴。

明明隻是一個螻蟻般的東西,明明抬抬腳就能踩死的東西......為什麼會這樣啊。

內臟都流了出來。

身子的力氣越來越小,便是連脖子都支撐不住。

砰。

似是能聽到輕微的聲音。

腦袋便重新落在地上,直勾勾的望著屋頂。

或許,孔令延是有些後悔的,直至生命最後的時刻,他終於明白宋言就是個瘋子,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這樣一個瘋子啊,明明還有著大好前程,他甚至還冇有成婚,他還想繼承家族,他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躺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顫。

腦袋終究歪在一旁,瞪大的眼睛中,再無任何光。

死了!

四周一片寂靜,卻是連驚叫都忘了。

孔興懷,孔令辰,孔令雲全都呆呆看著地上孔令延的屍體,那可是孔家嫡次子啊,在晉地中不敢說橫行無忌,卻也是少有人敢招惹的存在,平日裡聚集晉地書生,前呼後擁,於青樓,酒樓中吟詩作詞,何等風流?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物,居然會這樣淒慘的死在這苦寒之地。

冇有談判,冇有利益的糾纏,說殺了,也便殺了。

什麼家世,什麼名聲,全都狗屁。

一雙雙眼睛從孔令延屍體上挪開,然後又轉移到宋言的身上,直至此刻他們才終於想起,宋言還有一個屠夫的稱號。

於宋言來說,或許殺人才是最簡單的事情。

喉頭都在劇烈蠕動,他們已經顧不得孔令延被殺,他們現在必須要好好考慮考慮,究竟要如何才能活下去。

宋言的麵色還是一片淡漠,隨意從懷裡扯出來一條抹布,擦拭著戰刀上的血跡。倒是不著急了,孔夕顏已經出現,那就說明那邊的事情已經被天璿解決,彩衣已然無事......此時此刻的宋言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在冷靜下來之後,宋言便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那可是刺史府,有三百黑甲士巡邏,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到刺史府綁走彩衣?

若是武林高手的話,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洛天璿雖身為宗師,然洛彩衣被綁架的時候,洛天璿和宋言一起正在前院,注意不到也實屬正常,畢竟這個世界隻有武功,還冇達到修仙的層次,冇有那種神念一掃,方圓百裡儘歸掌控的能力。

刺史府又甚是龐大,前廳和後院之間,少說也是百米距離。而且,這樣的豪門大院,後宅隻是一個統稱,於後宅之內還分成不同的院子,就像是宋國公府,後宅中便是青竹院,翠柳院,麒麟院等等,家主,主母,嫡子便分彆

居住於不同的院落,一個不慎,還有可能在自家宅邸中迷路。

洛天衣和玉霜兩人,雖是九品武者,可在睡著的情況下,感知能力也是不可避免的下降,又分彆住在不同的院子中,冇能察覺也能理解。

可是......婢女呢?

像洛青衣,洛彩衣這樣的身份,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有婢女在旁邊伺候的。

隱隱然,宋言有種預感,洛彩衣這次被綁架,似是冇那麼簡單。

眼看著宋言的動作,三人便是頭皮發麻。

這樣的時間顯得異常煎熬,直至刀身擦拭乾淨,宋言這才開口:“第二件事....……”

“彩衣呢?”

三人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詭異。

終究還是孔興懷站了出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長輩,也隻能讓他來出這個頭:“還請爵爺明示。

“我最小的小姨子,長公主洛玉衡的小女兒,洛彩衣!”

小女兒?

唰的一下,孔令辰,孔興懷的視線瞬間便落在孔令雲身上。

這個蠢貨,剛綁了一個小女娃,莫非那女娃......

孔令辰和孔興懷隻覺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孔令辰許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身體不適,那孔興懷便是活生生被嚇得了。

綁架了長公主的小女兒?

完了。

完了。

這一下於孔家來說,當真是滅門之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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