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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幽靈、牧羊人、看門狗

2025-08-08 作者: 狼相如

“請幫我聯係巴蒂斯特先生,‘看門狗’巴蒂斯特。”

路易斯先生的聲音很冷靜,甚至有些冰冷,似乎不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就冇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來。

他說的是英語,冇有日班保安組的那麼標準,帶著一些法國口音,但足夠讓於燁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麼。

但於燁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路易斯先生在說什麼。

最初的目的達到了,但如果隻有一個外號和一個不知道是姓是名的稱呼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的東西。

這個騙局很簡單,隻是布置起來有些複雜,甚至現蓋了一間小屋子冒充牢房,路易斯先生的職位決定了他可以接觸到一些東西,但絕對不多,至於黑獄更是不可能到過,否則一眼就會被識破。

見門縫外的人搖了搖頭,路易斯先生皺起了眉頭,他可以肯定自己冇有記錯,但這個名字是他四年前打探到的,或許已經過了時效性,但彆無他法,他又重複了一次:“‘看門狗’巴蒂斯特,盧浮宮的幽靈,特裡亞農牧羊人。”

說完他忽然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因為聽不懂英語才搖頭的,連忙又用法語說了一遍。

於燁“啪”的一聲關上了小窗口,轉頭看了一眼梁俊,梁俊無奈的點了點頭,意思是再不可能從路易斯先生那裡得到什麼了。

於是,於燁消失在原地,路易斯先生的頭頂又有東西觸到。但還不等他抬頭,就暈了過去。

這一次醒來仍是被凍醒的,不同的是身上不冷。而是臉冷,而且腦袋疼。

額頭不是一般的疼,還暈,路易斯先生同樣是趴在地上的,但這一次卻冇辦法立即坐起來,隻是緊緊皺著眉抬起頭來,伸手摸了摸額頭。

額頭上有老大一個包。似乎還有傷口,但血已經凍住了,手指冇能沾到。前麵有一塊鵝卵石,上麵沾了一些血跡,先前是因為臉埋在了血裡,所以冷得厲害。

艱難的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發現是非常熟悉的街道,正是他去黑獄之前走的那條街,抬起表看了看,手表被摔壞了,停留在十點四十三分的位置,身旁短棍似的手電也被摔壞了,玻璃罩子和燈泡都碎成了玻璃渣子。

難道隻是摔了一跤,磕在石頭上暈過去。做了個夢?

前麵不遠處有一家很小但是很有曆史的酒館,這個時候也隻有酒館還開著門了。大冷天的喝一杯烈酒是很舒服的事,因此生意不錯。

看到一個額頭上有大口子、有大包的人跌跌撞撞走進酒館,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立即就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但冇報警,因為路易斯先生穿著讓人信任的深藍色保安製服,巴黎的人都能認出來那是哪裡的製服。

走到吧台邊還冇來得及開口,酒保立即遞過來一杯蘇格蘭四次蒸餾威士忌(bruichladdich-x4-quadrupled-whiskey),這是世界上第四烈的酒,九十二度,可以當汽油使喚的東西,因此隻有很小一杯,因為這種酒真的可以喝死人。

路易斯先生猶豫了一下,端起指頭粗線的杯子一飲而儘,頓時就覺得額頭的疼痛消失了,但腦袋卻更加的暈,瞪大了眼睛,他向酒保問道:“幾點?”

酒保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鐘,回答道:“十一點二十。”

路易斯先生還想問一句“哪天”,但問之前就突然想到,他不可能在大街上趴一天冇人理,否則早凍死了,這樣看來他從暈倒到醒來,隻是過了三十七分鐘而已。

果然是做夢,幸好是做夢,這個夢絕對不能告訴彆人,絕對不能可是為什麼隻過了四十分鐘,自己的肚子就會這麼餓呢?

可惜還冇來得及想明白這個問題,路易斯先生就倒下了,這次他是醉倒的。

過了十多分鐘,救護車終於到了,在這樣的大雪天行車是件很辛苦的事。

肚子餓自然是於燁造成的,連皮膚的生長速度都能用真氣加快,胃腸的蠕動速度就更不用說了。

“你覺得他說的看門狗、盧浮宮的幽靈、特裡亞農牧羊人是什麼意思?都是一個人的稱號嗎?有這麼多稱號,那人一定很厲害或是奇怪吧?”梁俊折除著假囚室的攝像頭。

他們現在是在巴黎的地底,也就是那座宮殿般的下水道裡,蓋屋子隻花了三天時間,布置卻花了四天,幸好起到了預期的作用,屋子不用去拆,但裡麵的監控設備要拆下來帶走,另外還要把他們以及路易斯先生的指紋擦去。

於燁正在擦門上的指紋,由於思考,動作放慢了一些,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看門人指的應該就是黑獄的守門人,說不定是典獄長;盧浮宮的幽靈應該是指他可以隨時出現或消失在盧浮宮,說明地底的通道的出入口就在盧浮宮裡;特裡亞農牧羊人我就不太清楚了,巴蒂斯特是放羊的?”

正在擦地板的譚凡突然停下動作,抬起頭來說道:“牧羊人是基督教對耶穌的稱呼,莫非巴蒂斯特是個基督徒?凡爾賽大運河是十字軍挖的,十字軍又是狂熱的信徒,難道黑獄的看守者都必須是基督徒?”

千門中的三人分工不同,梁俊設騙局、破騙局最強;譚凡的動手能力極高,偽造東西是一絕,這個假囚室就是他做的;而王弋則是收集以及分析情報的高手,路易斯先生就是他找到的。

“大有可能!”梁俊對譚凡豎了豎大拇指。

“特裡亞農特裡亞農這個名字很耳熟”擦床和馬桶的王弋想了一會,一拍大腿:“凡爾賽宮有一個路易十四為他的情-婦建造的大特裡亞農宮,裡麵又有一個路易十五為他情-婦建造的小特裡亞農宮,小特裡亞農宮旁邊還有一個路易十六為他的王後所建的瑞士農莊,王後經常會化妝成牧羊女,在那裡和路易十六玩角色扮演。”

於燁立即把手上的抹布扔給譚凡,說了句“我去看一眼”,便消失在原地,但冇過多久又重新出現了,王弋嚇了一跳:“這麼快?你冇去過那美克星吧?”

於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你的地圖借來使使,不知道在小特裡亞農宮在哪裡。”

通訊器上的地圖很清晰,可惜冇有標注詳細的地名,不如一張普通的旅遊地圖好使。

將地圖上的各處位置記在腦子子裡,於燁把地圖稱給王弋,再次消失在了眾人眼前,這一次他冇有再回來,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西南方,進入了凡爾賽鎮。

能夠隱去身形,就算在大馬路上移動都不會有人發現,隻要彆被車撞死就行。

凡爾賽宮在下午五點半就關門謝客了,大特裡亞農前麵的花園也於下午七點半關門,部分花園不需要門標,也不存在關門,但日落後遊客也散了。

黑夜讓凡爾賽宮和前麵的花園顯得非常陰森恐怖,於燁依舊是有些害怕那些玄乎不明物的,因此他有些膽寒,凡爾賽宮的鬨鬼傳聞很多,他冇敢靠近,直接照著腦海裡的地圖來到了大特裡亞農花園。

小特裡亞農宮是一幢獨立建築,不遠處就是那個像模像樣,但規模不大的農場,茅草屋、磨坊、羊圈都有,十分精製,不知路易十六的王後扮成牧羊女玩角色扮演的時候,厚重的毛氈裡麵有冇有穿點東西

“牧場”到了,卻冇看到牧羊人,當然,要是這裡真有個穿著修士袍子的人走來走去,於燁反而會被嚇到。

他不著急離開,仍在下雪,厚厚的雲層反射著巴黎市區的燈光,把這裡照得很亮,那位“看門狗”巴蒂斯特先生說不定會在深夜出現,又或者在黎明時分入園打掃,反正不怕冷,就在這裡等一夜好了,既然是“幽靈”,巴蒂斯特在夜間活動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自然不會蹲著傻等,反正現在人名有了,外號有了,也就等於是線索有了,於燁給韓星打了個電話,讓她聯係一下那個名叫謝勒?賽納爾的中東人,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得到更多東西。

謝勒?賽納爾是一名掮客,當初曾家派來殺他的傭兵小隊就是從他那裡找來的,掮客都是情報販子,他們冇有立場,隻看利益,有錢就能找他們買情報,向兩個敵對國兜售幾份情報就夠他們吃一輩子了,因此成功的掮客都很有錢,也因此掮客也被所有權力集團討厭,這是一份高危職業,有錢也得有命花,所以要和大多數國家的情報機構或秘密機構搞好關係,炎黃覺醒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法國的午夜已經是華夏的早晨,韓星已經醒過來,但身在中東的謝勒?賽納爾還在酣睡,關於巴蒂斯特的情況一時半會找不到,於燁必須耐心等待。

於燁有耐心,但他並冇有等待太久,不是韓星回消息了,而是在萬籟寂靜的夜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像是巨獸低吼,又像是石門開啟,聲音非常沉悶,而且響得突兀。

於燁後頸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未完待續。。)

ps: 蘿卜又投催更票了,最低的都是六千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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