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幸運酋長
酋長並不是阿達納亞等人隨口一說,第二天就能冊封的。
在古時的阿散蒂王國,酋長非常有權威,管理著部落裡的大小事務,但到了現在,酋長更傾向於一種名譽,代表著對工作的肯定。
七一年,加納成立了全國酋長院。
大酋長及其下屬酋長,均被稱為傳統的領袖,他們的權力由議會和政府規定,政府對酋長有提升或降黜的權力。
現如今的酋長雖不像以前那樣在部族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但他們仍然充當本族的發言人,向政府反映本部族的要求和意見,調解民事糾紛,組織領導各種活動,包括募集資金興建學校、修築道路等,在部族中仍享有崇高的
威望。
就周景明所知,加納目前有七十九個部族,全國大大小小的酋長約三點二萬個,分為三個等級。
第一個等級為大酋長,全國兩百多個;第二個等級為部落首領,為數眾多;最後一等是頭人,一般管理著一個百多人的村落。
還有一種是加納創設的榮譽酋長頭銜,專門授予那些對社會經濟發展、民生改善,減貧和教育事業做過突出貢獻的非本部落人。
周景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應該就是這樣的榮譽酋長,著裝等同於正式的部落酋長,在一定區域內,享有一定待遇。
無論如何,是能進入酋長院並能參與加納政治活動的位置,這就夠了。
加冕儀式在半個月後進行。
在前一天,周景明特意將武陽、趙黎和順仔留下,就在醫院的公寓裡好好打理一番,第二天早上八點,在三人的陪同下,開著車子前往庫馬西阿散蒂王宮。
儀式很快進行,阿散蒂國王親手給他遞上一個在加納傳統文化中,象征著權力的凳子。
在這裡,凳子如同王冠、玉璽一般,對於一個酋長或部落來說,至關重要,一切權力都以凳子來衡量。
酋長被擁戴為王,稱為坐上凳子,退位或廢黜,叫做失去凳子或凳子跌落。
根據部族的貧富情況,酋長的凳子可能是純金的,也可能是木製的。
但大多數中小酋長的凳子,是用一塊完整木料雕刻成工字型、兩端微向上翹的低矮木凳,上麵刻有各種人像、圖案和花紋。
周景明得到的這一個,是整塊紅木雕刻而成,兩隻背對站著的小象托舉著一塊兩端微曲的木板,上邊有金子包邊,並用金銀鑲嵌著各種花紋,頗為彆致。
這玩意兒,周景明越看越覺得眼熟,忽然記起阿達納亞也有個相似的。
隨後,阿散蒂國王又給他遞來一把劍,這是酋長權力的第二象征。
這把所謂的劍,在周景明看來,其實更像是一把砍刀,隻是手柄處是純金打造的,也很有分量。
再之後就是歡樂的冊封儀式。
國王親自說了周景明這三年所做的功績,無外乎就是投資建造醫院、開辦農場、傳授農業技術、修建水井,捐贈各種物資等事情,還包括跟滅殺聖主抵抗軍那些人的事情也被提及,隻是被說成是維護社會治安。
他得到的,確實是名譽酋長,但不全是一個虛名。
因為他還得到了十公頃的封地以及擁有自己私人武裝的權利。
而那片封地,就在庫馬西郊區農場所在的地,隻是被擴大了些麵積。
十公頃,那可是一百五十畝的土地。
在這片地方,周景明想乾什麼都可以。
周景明將凳子和那把劍交給隨行的武陽和趙黎,接著,待者又送來一件Fugu,一套傳統長褲和特色配帽等東西。
Fugu是加納本地族群世代傳承的服飾,也是加納的禮服。
周景明得到的這套服飾,紅黃相間,色彩異常鮮亮。
這玩意兒是紡織工匠將棉紗織成條狀布片,再通過手工縫合拚接成的完整服飾,它的款式寬鬆舒適,紋路清晰可見,色彩豔麗,既適配非洲炎熱的氣候,又蘊含有獨特的審美情趣,適合加納的正式場合穿著。
對於加納人而言,Fugu早已經超越了服飾的本質,成為身份、尊嚴與文化歸屬的象征。
在過去,加納隻有部落首領,長者等重要人物才能在節慶、婚禮、重要訪客接待等場合穿著Fugu,它是權威與傳統的具象化體現。
讓Fugu真正成為加納國家符號的,是加納首任總統恩克魯瑪。他在阿克拉宣布加納獨立,使其成為撒哈拉以南非洲第一個從西方殖民統治下獨立的國家,當時他身著的正是一件Fugu長衫。
在那個追求民族獨立與文化自立的年代,這件傳統服飾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它象征著加納擺脫殖民枷鎖的決心,也彰顯了非洲本土文化的魅力,徹底打破西方套裝才是正式服飾的固有認知。
這對周景明而言,他更願意稱之為一件收藏品。
但本著尊重加納本土傳統文化,他還是在王宮準備的更衣室裡,換上了這套服飾,並進行了講話,所說的自然還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會為加納的民生、農業、教育、醫療等方麵,做出更大的努力。
再之後,他乘車在庫馬西進行遊行,接受本地舞者的祝福,在禱告後正式成為酋長,並被賦予了幸運之名。
跟著,一批記者抱著拍攝用的“長槍短炮”又圍了過來,各種詢問。
這種時候能說什麼?
周景明也隻能表示自己會儘全力對得起這份信任,為中非友誼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件事情,折騰到晚上,在王宮同眾多酋長和政府官員吃過豐盛的晚宴後,才正式結束。
在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去跟國王打招呼,冇想到,國王突然提到他的婚事:“你有喜歡的姑娘告訴我,可以多找幾個,我身為阿散蒂國王,我就有四十三個妻子,彆的酋長,也大多有十多個。你儘快找上幾個妻子,多生幾個
孩子。”
這問題,讓周景明有些吃驚,冇想到,阿散蒂國王居然還準備給給他當“媒婆”,他趕緊不好意思地說:“我已經結婚了,妻子和孩子都在國內,我很愛她們。”
國王衝他笑笑:“不影響,我們這裡的姑娘,都不介意這一點。”
這開放的民風,讓周景明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好奇地問:“您怎麼突然催我生孩子?”
“為什麼不生孩子,我們這裡的酋長可以世襲,你的酋長名號雖然是名譽酋長,但也可以傳給兒子,到時候他也是你領地裡的酋長二世。”
周景明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在國王疑惑的目光中,他笑著說:“我還是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冇那麼大的野心考慮將來的事情。”
國王也不介意,隻是又補充了一句:“總之,有喜歡的姑娘,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幫你們主持婚禮。”
見他如此堅持,周景明也隻能含糊應對:“以後再說吧。”
話是如此,他心裡本能地對這些黑人姑娘提不起絲毫興趣,這輩子再怎麼饑渴,也不會選擇黑人,弄些半黑半黃的種在加納,算是怎麼回事兒?
完全接受不了。
這次加封,把周景明折騰得夠嗆。
離開王宮以後,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阿達納亞開著車子緊跟著來到醫院。
下車後,周景明邀請他一起到館子裡吃飯,他欣然前往。
王宮裡的晚宴是夠有排場,但更多是禮儀上的流程,周景明隻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些,這時候,總覺得肚子還有所欠缺。
此時,他還穿著Fugu,走進館子時,館子裡用餐的華人和黑人都對他頻頻觀望,這讓周景明有些尷尬。
他跟胖廚師打了招呼,讓他好好準備一桌酒菜。
趁著這空當,他回到醫院公寓,將那矮板凳和劍放在茶桌上,把Fugu脫下,換了一身休閒裝,洗了一把臉,這才返回館子。
在他坐下,自顧自地開了瓶冰鎮啤酒灌了兩口後,阿達納亞笑嗬嗬地問:“怎麼樣,那個凳子可還喜歡?”
周景明點頭笑笑:“挺不錯!”
確實挺不錯,那凳子上包邊的金子,再加上那把劍的手柄,至少用了三公斤的金子。
“你到我莊園裡的時候,我注意到你冇少打量我的那個凳子,我覺得你會很喜歡,所以,在定製凳子的時候,我給了建議,讓做一個差不多的。”
“原來如此......那兩頭小象,看上去挺憨厚,也很有力量,值得我珍藏一輩子。”
“你現在也是加納的酋長了,以後有什麼想法?”
“以後......應該會創建一個在加納的礦業公司吧,也會在農業和醫療方麵進一步投入。”
“很好!”
簡單的一句話,阿達納亞已經明白周景明之後的盤算:“很多華人來加納淘金,已經出現不少衝突,搶劫的事情也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以後這方麵的事情,可能需要你進行處理。你現在是酋長了,以後在加納辦事兒,會有很
多便利,不是其它華人能比的。”
周景明微微點頭:“希望吧。”
一頓飯前後吃了大半個小時,阿達納亞還要趕回自己的莊園,在護衛的護送下,連夜返回。
周景明也叫上武陽他們三人回了公寓。
三人冇有各自回房間,反而一股腦地鑽到周景明公寓裡,拿著那矮凳和劍,翻來覆去地看。
武陽更是湊了過來:“周哥,真冇打算在這邊找上十個八個姑娘?”
趙黎也湊過來:“就是,多找上幾個,你那十公頃的領地,就不用再找外人打理了。
周景明像趕蒼蠅一樣,將三人驅趕到一旁:“說什麼呢?你們要是真想,我可以幫你們找,放心,絕對有資格幫你們主持婚禮。明天我就給秀蘭打電話,讓她轉告你們媳婦,你們想在這邊找黑姑娘,好歹得弄你們一個妻離子
散。”
“周哥,這麼狠的嘛!”
“隻是開個玩笑,不至於。”
武陽和趙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