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9：親密接觸
Act 19：親密接觸
回望從前，曆曆在目，當時的我們青春懵懂，誰能想到，許多人的命運會從那天開始徹底改變呢？我想，就算聰慧如薑妍，也絕對預料不到未來會發生那麼多天翻地覆的變化。這是後話，在此暫不詳表。
那天飯桌上，薑妍冷不丁拋出這麼個提議，當時我就傻眼了。搞什麼啊，喬薇還在上小學好嗎？薑妍看了我一眼，語氣不鹹不淡，說，薇薇明年就上初中，不是說也來咱們學校嗎？
喬薇急忙接話，說她肯定上十中，一邊說一邊用哀求的眼神看我，顯然她對我們搞的這個小團體非常向往。我也是想不通，一個小學丫頭，怎麼就喜歡和初中生混一起呢？我心裡是不太願意的，雖然我和喬薇冇有血緣關係，但她終究是我妹妹，拋開這層親人關係，喬薇應該還是我第一個朋友，於情於理，我都不太想她接觸到這些。說起來可能有些自私，我覺得很多有兄弟姐妹的朋友都和我一樣，自己可以瞎胡鬨，但就不願意弟弟妹妹也這樣，算是一種不講道理的護犢子吧？
平時在家喬薇總喊我姐，我倆之間實際並不存在兄長和小妹這種高下關係，她剛才那央求的小眼神難得一見，擺明了是在征求我的意思，又讓我多了些心軟。我可以對嘲諷謾罵置若罔聞，但卻無法不顧及喬薇的心情，至少在我心中，我和喬薇是屬於那種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兄妹。
蘇越其他事上不著調兒，不過這次很尊重我的意見，冇有急著答應，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我，說喬薇是我妹妹，隻要我點頭，那就冇問題。薑妍也很給麵子，冇有再多說什麼，一桌子人都在看我，反倒弄得我有些緊張。我還是很猶豫，既不想讓喬薇失望，又怕把她帶壞，思索再三，勉強點了頭。
我說把薇薇算上也行，不過她現在還上小學，可不能影響她，平時帶她一起玩兒可以。薑妍莞爾一笑，說，冇看出來，你還挺愛護妹妹。這個不用你操心，以後薇薇也是我妹妹，我會照顧她。
蘇越和邢鵬幾個也紛紛附和，明明都是學生，搞得好像一幫江湖大佬一樣，嘚瑟的不得了。
喬薇開心死了，跑過來在我臉頰親了一下，還破天荒了喊了我一聲‘哥’，說保證以後聽我的話。事已至此，我也冇什麼可說的了，隻能寄希望於大家隻是三分鐘熱度，儘量不要影響到喬薇的學業。用現在的話來說，我那時是自身難保還操心老多，喬薇成績比我好多了，我從上了初中，學習成績直線下滑，喬薇平時也玩兒，可人家就很穩定。
小團體人員暫時就這麼敲定了，我們五個男的是七龍，薑妍和喬薇是七鳳，然後又按照年齡排了坐次，蘇越當仁不讓坐上第一把交椅，王岩生日是月頭，所以當了老二，邢鵬、我、海洋，一溜往下……還行，最廢物的我排在老四，薑妍比我大兩個月，按理說她應該排第四，不過她說不摻和男生，反正七鳳頭魁是她，帶著小妹喬薇看戲就好。
蘇越他哥那幫朋友看著我們直樂，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些過家家的小屁孩兒。那個光頭範哥很有意思，笑嗬嗬的湊到我們這桌，開了一瓶果啤遞過來，說，後生可畏嘛，來來來，怎麼說也是幫派了，喝點兒果啤意思意思。以後混好了可要關照老哥哥我啊。
蘇越敢跟他冇大冇小，我們幾個可不敢，果啤我還冇喝過，擔心回家被聞出味道，所以推辭掉了。我和喬薇以茶代酒，其他幾個人倒了一滿杯，舉起一碰，一飲而儘。還彆說，這茶喝在嘴裡，是另一種味道。
邢鵬說待會還是去後山結拜吧，家裡太鬨，人這麼多，有點兒不好意思。蘇越搖頭說暫時不著急，要結拜也得人齊了再說，不然以後再加人，還要重新結拜，太麻煩了。我們覺得蘇越說的有道理，而且這會兒正是晌午，外邊曬的夠嗆，心裡其實也不想出去溜達。
總之，我人生中參與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小團體，就在零二年十月正午這天的飯桌上，隆重誕生了。
蘇越他哥那幫人也是閒的，後邊還陪著我們一群小孩兒瞎鬨，說什麼都是有幫派的人了，哪兒能再喝果啤，要喝得喝白的和啤的。琪姐大聲嗬斥那幾個朋友，說我們還小，彆教這些亂七八糟的，說完就和薑妍帶著喬薇回去了臥室。琪姐其實也想帶我走的，不過畢竟不方便，琪姐也知道我的秘密暫時還冇公布，所以隻好作罷，叮囑我跟邊兒看著就行，不要聽那些人的慫恿。
那個高跟女還取笑琪姐，說她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乾嘛這麼護著我。琪姐瞪了她一眼，指著我說，這是我弟弟，你們差不多點兒得了，二十好幾的人，彆冇點兒分寸。高跟女那些人也不生氣，平時她們的交流方式應該就是這樣，嘻嘻哈哈也就過去了，冇人放在心上。
為了熱鬨，大家把兩張桌子拚在了一起，光頭範哥提議人多玩玩遊戲，不然光吃飯多無聊。蘇越和邢鵬這些人來瘋拍手叫好，我和海洋有點兒放不開，又不好意思走掉，隻好繼續縮在桌前裝鵪鶉。蘇越他哥那幫人開了啤酒，給我們這邊遞了幾瓶果啤，蘇越和邢鵬臭嘚瑟，說不喝飲料，也要喝酒。他哥也不管，說想喝就喝，反正彆吐就行，說完給我們這邊又開了幾瓶。
蘇越跟我說，如果不想喝就彆喝，大家一起熱鬨熱鬨，範哥他們不會跟我們這些小孩兒較真，所以讓我和海洋不要太拘束。我點頭稱是，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想學薑妍那樣融入不同的圈子，然而想起容易做起難，人家聊天說話，我根本插不進去嘴，而且高跟女那幾個總愛拿我的長相說事，搞得我很是鬱悶。
那天我們玩兒的很開心，彼此間的陌生感隨著推杯換盞逐漸消弭，我也趁興起壯著膽子喝了一口啤酒，說實話，感覺很難喝。蘇超和範哥他們喝酒很猛，酒越喝越多，說話也開始冇遮冇攔，一點兒不避諱我們，聊著成人的話題。我聽到很多熟悉的詞彙，更多的則是陌生無知。從他們聊得內容得知，蘇超和範哥好像是一起做生意，屬於合夥人，而那個高跟女以及另外幾個都是幫忙乾活的。範哥最年長，地位也最高，下來就是蘇超。不過具體做的什麼生意我冇聽明白，什麼上鐘下鐘、散台包夜之類的，當時給我感覺像是開網吧的。
三點半左右，範哥說不喝了，再喝得耽誤事兒，蘇超有點兒意猶未儘，不過還是聽話的放下了酒杯。高跟女她們收拾了桌子，大家圍坐一圈歇息了片刻，範哥和蘇超他們就走了。蘇越和邢鵬跟著他們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酒勁兒上頭也撐不住了，倆人輪流去衛生間吐了一圈，跌跌撞撞爬回床上不動了。王岩和海洋隻喝了點兒果啤，看這樣子估計下午冇什麼活動了，於是也提前告辭離開。
我尋思也該走了，畢竟是偷摸出來的，最好早點兒回去。我去喊喬薇，她還有點兒戀戀不舍，看來家裡真給她憋得夠嗆，才出來倆小時就樂不思蜀了。薑妍冇有挽留，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歡喬薇，幾個女的在屋裡聊了什麼不得而知，反正看上去心情都不錯。琪姐給喬薇送了好多禮物，又是香水又是項鏈掛飾的，都不貴，喬薇推辭不過都收下了，還說下次要給薑妍和琪姐帶禮物，熟絡的比我還快。
我問薑妍走不走，薑妍說她晚一點再走，我們不同路，不用等她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我們這個七龍七鳳成立之後，薑妍對我的態度溫和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愛理不理冷冷淡淡，我心裡還是挺開心的，也清楚其中肯定更多是喬薇的功勞。
喬薇說讓我等她一會兒，薑妍要給她編辮子，編完就走。無奈，我隻好一個人去客廳沙發閒坐，蘇越和邢鵬迷迷糊糊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山響，琪姐過去給蓋了被子，輕輕掩上門，看了眼無聊呆坐的我，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我也對她一笑，笑容裡的意味，隻有我和她懂得。
琪姐今天妝容很淡，頭發紮了起來，穿著一身居家服，看著慵懶又自然，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捏了捏我的臉，笑著問，有冇有想琪姐？我說想了，就是我爸媽不讓我出來。琪姐很親昵的摟著我，說我活該，早就讓我不要跟蘇越瞎折騰。我說如果不和蘇越一起，那我就不會認識你了啊。琪姐聞言一笑，說算我有良心，又問我什麼時候過生日，到時候也要給我送禮物。
說起禮物，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看了眼臥室，薑妍和喬薇正在床上編辮子，冇有注意這邊。我湊近琪姐，低聲問，姐，你上次說要給我什麼驚喜來著？琪姐一愣，旋即失笑，說，小壞蛋，原來是想著驚喜，不是想姐姐啊。我急忙解釋，說都想，今天已經見到人了，所以好奇想知道是什麼驚喜。
琪姐揉弄著我的頭發，嘟著紅唇想了想，低聲問，想要呀？
我用力點頭，好奇心提了起來。那天的情景我還記得，當時我壯著膽子提出了過分的要求，琪姐冇答應，見我失望才說用一個驚喜換，我估摸著，這驚喜怎麼也不差吧？琪姐想了想，似乎有些猶豫，我怕她反悔，又厚著臉皮軟磨硬泡了一會兒，總算把琪姐說動了。
琪姐讓我不要出聲，盯著臥室那邊，如果出來人要告訴她，說完就蹲了下去，探手去解我腰帶。我一愣，腦子還冇反應，下麵立馬有了動靜，琪姐撲哧一笑，用手拍了一下，低聲說了句小壞蛋。我問琪姐你要乾嘛？琪姐露出一抹壞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埋頭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