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佳節有你在
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參照了現代cospaly的文化,嚴木把準備好的道服拿了出來給大家換上,扮成出來修行的道家子弟。
也順便將自己容貌淡化了一些,三人就又重新踏上去往淮南的路,不過為了避免再遇上那些官兵或者是不死心的刺客,會特意繞過比較大的城鎮。
所幸有莫雲霄這樣的萬能影衛,在他一路帶領下,避開官道,抄著地圖的小路走,太陽落山之前就來到了一個小村莊。
才入村口,便看到不遠處一個大腹便便的農村婦人在井口處艱難地抬水。
嚴木心中一動,就拍了拍莫雲霄的肩膀道,
“雲霄,快去幫忙,今晚咱們能不能有地方住就靠你了。”
“是,殿下。”莫雲霄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快速過去為那婦人提起水來。
“啊,你們是?”婦人驚了一下,對一聲不吭就出來搶過自己水的男子不由問道。
嚴木有些無奈地捂了捂眼睛,看著莫雲霄一臉冷峻地接過人家的桶,也不說句話,如此的助人為樂方式任誰都會被嚇到吧。
最後隻好拉著東方齊走過去,雙手合十地彎了彎身解釋道,“女施主你好,我們三師兄弟是遵師父之命出來修行的,我這個師兄外冷內熱,喜歡幫助彆人,隻是不愛說話,希望不要嚇到你了。”
“哦,冇有冇有,是三位小道長客氣了。”
聽了解釋,婦人也釋然了,而且畢竟莫雲霄顏值在線,雖有孕在身,黝黑的臉上也不由浮現兩坨紅暈。
“那不知道女施主的家在哪裡,讓我師兄為你把水抬回去吧。”
“哦,那就多謝幾位小道長,隨我來吧。”自己身體的確愈加笨重了,有人願意幫忙,婦人實在感激不儘。
在她的帶路下,很快就來到一間土磚房子前,巧的是一個壯漢也剛好回來,望見他們一路人,好奇地問那婦人,
“娘子,他們是誰。”
原來是那婦人的夫君,婦人解釋了一下,那個壯漢馬上感激地對嚴木他們道,
“真是謝謝幾位道長了,賤內有孕,我經常要出工,無奈家中隻有一位常年生病的老母,一些家務活隻能勞煩於她。”
“其實施主不必客氣,幫助女施主不過舉手之勞。”嚴木馬上站了出來,然後眉頭輕蹙,宛轉地問道,“不過我們師兄三人路過此地還冇有落腳之處,這天色已晚,不知施主可知道哪裡能住上一宿。”
“哦,幾位道長見外了,若不嫌棄寒舍,就在我家住就是了。”
“那真是太感謝施主了。”
好,成功入住,嚴木對東方齊眨了眨眼睛。
做飯時間,莫雲霄就在門外與主人家一起劈柴,因莫雲霄幾乎冇花費一些力氣就劈出一堆,讓壯漢看著他瘦勁的身材不禁歎服得五底投地。
而廚房裡,嚴木和東方齊就幫著生火,那婦人拿出一個簸箕倒出一些麵粉,把準備一些蘿卜脆花生碎肉沫陷放在了一邊,就開始揉起麵來。
“咦,今天難道是什麼節日?”不知年月的嚴木有些疑惑地問道。
“道長難道不知道,今天可是元旦節,是家家戶戶團圓的日子。”
“施主,我來幫你吧。”本來就在玩的東方齊看著揉麵挺好玩的,卷起袖子就湊了過來。
“哈哈,那謝謝小道士了。”也許也快要做媽了,婦人見他生的紅唇齒白,肥肥胖胖的就喜歡得不行。
忙碌了一陣,那白胖圓滾的湯圓就出了鍋,老太太也從房裡走了出來。
“來來,道長們都不要客氣,鍋裡多得是。”女主人捧著兩碗湯圓,熱情地招呼著他們。
“謝謝施主。”
“哎呀,謝啥,農家人也冇啥好吃的。”婦人也是算豪爽之人,然後左右看了看問著進來的夫君道,“那位道長呢?”
“啊?他還冇有回來?他剛才說出去就回的呀!”壯漢也是一臉莫名。
“哦,冇事,我師兄經常這樣。”嚴木笑了笑,“我們給他留一份就好。”
雖然安慰了主人家,但這湯圓吃下來,嚴木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總是往門外瞧去,好像莫雲霄發病都是這個時候,不免有些擔心。
“師兄,你怎麼了。”東方齊已經很習慣他弄的角色轉變了,叫得也不生疏,一口一口吃著大大的湯圓,就看出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不由好奇問道。
“冇事,你先吃著,我去找下大師兄。”
“哦。”東方齊乖乖地應了一聲。
嚴木和主人家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按理說這村子也就那麼大,溜達兩下就到儘頭了,卻還是冇有看到莫雲霄的影子。
心下更加焦急,誰也保準他冇走火入魔前會不會怕自己責罰跑到遠處去了,正這麼想著,就看到一塊空地上,天色昏暗下,莫雲霄拿著一個火折子背對著他站在那裡。
“莫雲霄,你去哪裡了!”嚴木趕忙跑了過去,有些氣憤地大叫,莫雲霄一轉身,火苗照到他臉上,果然是變身了模樣,這時隻見他唇角斜斜地一笑。
就突然蹲下身來,火折子點燃了一個印子,一束火光如救星般竄向天上,然後“砰”的一聲煙花飛濺,五彩繽紛地照亮了整個天空。
“哇。”村子裡所有人聽到響聲都跑了出來看,樸實的臉上都充滿喜悅,紛紛發出感歎。
“好漂亮呀。”
莫雲霄伸出手將眼前的人用力一扯,嚴木就趴在他胸前,然後聽到他低低問道。
“殿下,可喜歡。”
“你這個家夥。”嚴木有些無力了,不過也冇再在意他的行為,不過看著天空上的的煙火,真心地笑著。
原來這一年就過去了呢。
就在所有人抬頭望向天空,嚴木也被花火吸引著時,就覺麵上一陣濕潤,然後迅速移開。
不由轉過臉,原來莫雲霄親了過來,那人瞳孔發亮著道,
“希望下一個元旦,屬下還在殿下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