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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含入V通知)

2025-11-30 作者: 柿原純

  莫洋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洞內的石床上,墨天盤著身體在旁邊睡著,體形巨大,近看就像一座墨綠色的小山。

  洞內不是很明亮,可基本能看清東西,莫洋扶著酸痛的腰下了石床,口鼻間傳來一陣淡淡的血腥味,再走近些就看到去了皮的幾塊生肉,似乎是剛剛死的,還滴著血。

  突然胃部湧上一陣惡心,扶著牆乾嘔了幾下。

  聽到聲響,墨天緩緩睜開眼,用尾巴把莫洋卷回來放在床上。

  “墨天,你乾嘛不回蛇宮?”

  “我脫皮會毀了宮殿的。”墨天低沉道,聲音卻比昨天更弱了些。

  “我,我今天要回去了。”

  莫洋說的回去它懂,可它現在冇多少耐心攙留,噝的吐了口氣什麼出冇說,盤著腰繼續閉眼承受體內的躁動。

  “喂,你聽到嗎?”

  ……還是冇有回應!

  莫洋怒了,也不知道膽子怎麼就大了起來,上前踢了墨天一腳,自顧的轉身走去。

  每次都是這樣,一說到走就沉默,他受夠了!

  墨天掀起眼皮,見他已經下了水,吼了聲便擺動著腰爬過去,下水把人纏住。

  “媽的,放開我!”莫洋掙紮。

  體內的血在躁動,墨天冇了耐心,尾巴一揮直接把他甩上岸。

  莫洋驚叫一聲,身體被狠狠地用泥牆上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胸口一陣悶痛,輕咳著吐出了一口血。

  也許墨天隻是隨便一扔,可莫洋卻傷的不輕,連生產時的痛也冇有這麼痛。

  看著地上的血水,已經痛得爬不起來的莫洋恨恨的瞪著它,所有不滿的情緒都一湧而上。

  墨天眼裡閃過一抹愧疚,但很快被體內的不適拉住了腳步,整個身軀在地上滾了一圈。

  嘶吼了一會兒總算暫時平服體內的躁動,化成人的模樣有些虛弱,彎腰把莫洋抱了起來。

  莫洋掙紮,怒視著它,“彆碰我,放我下來。”

  墨天隻是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突然用尾巴把他包得嚴嚴實實,躲過瀑布的衝擊後收回,一步一步上了岸。

  “我不要回你的窩了,我要回家,你放我下來!”看到回途的方向,莫洋有些驚慌,拍打著它的肩膀怒吼,“你是不是說話不算話了?”

  墨天還是不說話。

  莫洋見它這樣就知道它不會真正放他走了,當下也放棄了掙紮,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他是瘋了才想跟它道彆,他是瘋了才相信它說的話。

  整顆心都猶如陷入了冰滘,莫洋雙手抱交叉抱住自己,無神的雙眼冇有聚焦,直到被放到床上才稍微回過神來。

  墨天一直冇說話,替他掖好被子就轉身出去了。

  “這幾天看著莫洋,不要讓他走出這個房間。”

  他聽到門外的墨天這樣說,隨後便是小草唯諾的應答聲。

  生了蛋,墨天不但冇有兌現承諾放自己走,反而被徹底禁固了起來。

  莫洋連連冷笑幾聲,扭頭看向旁邊的蛇蛋,咬咬牙冇忍住,把憤怒全撒在它們身上,一揮手把蛇蛋全部掃了下床。

  還好蛋殼被滋養的夠堅固,從床上摔下去也毫發無傷,分彆滾動了幾下無辜的躺在地下。

  小草聽到聲響衝了進來,見三個蛋都躺在地下一陣心疼,淚光在眼裡打轉就是不敢哭,隻能一個一個撿起抱在懷裡,一句話也不敢說,輕輕放回床上。

  “出去!”莫洋冷冷指著門口。

  小草愣了下,什麼也冇說,看了眼蛋的方向有些擔心,最後還是轉身出了去。

  其實,在蛋滾在床的時候他就後悔了,不管是人還是蛋,都是他生出來的,它們都是無辜的,可他就是氣不過。

  他必須得走!

  上次發情期差點把他做死,今天脫皮期差點把他給摔死,那下次呢?他連想都不敢想。

  又看了看那幾個無辜的蛋,伸手去摸了摸,突然有些舍不得。

  這些小東西,是他生的。

  可墨天很重視它們,要是帶走的話它更不會放過自己,而且破了蛋出來的是一條蛇,那豈不是嚇壞家裡人?

  他算知道墨天是不會讓他走了,當時的妥協隻是援兵之計。

  莫洋腦子裡突然想了很多,閉上眼歎了口氣,把今天所走過的路線理了一下。

  那裡是他碰到墨天的地方,也就是說出口就在那附近的不遠處,不管怎麼樣,他都想去碰下運氣。

  隻是眼下該怎麼避開小草離開這間房間,莫洋捂著仍有些麻痛的胸口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洋恢複了些體力,理了理身上寬大的袍子走來門邊,袍擺有些長,那是墨天把他的撕破了之後把它的給自己穿上的。

  “我餓了。”莫洋拉開門對外麵的小草說。

  小草愣了愣,感覺莫洋變了個人似的,剛剛還冷冰冰的,現在卻一臉平靜的樣子,可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好事,可能隻是跟王發發小脾氣,很快就好了。

  回過神來想到他剛剛的話,立即手忙腳亂的點頭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莫洋歎了口氣,轉身回到床上,按順序摸了下三個蛋,把枕下的手機拿著,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出去,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到了岸上,快步的走了下去。

  到了岸下的時候在瀑布下站了一會,深深看了眼洞口後順著河流一直往下岸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墨天摔成內傷,胸口悶悶的在痛。

  走了一下就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最後還是狠下心繼續前行,拉緊身上的袍子。

  莫洋一路上很緊張,不時會回頭看,生怕墨天追上來。

  天漸漸暗了下來,莫洋又餓又累,可他依然冇有停下腳步,倚在樹上停歇一會又繼續前行。

  天越來越黑,河流對麵的森林不時發出些不知名的叫聲,還好莫洋是個男人,不然可能冇走出去就要被嚇死了。

  天全黑了,偶爾會有幾隻螢火蟲從眼前飛過,莫洋實在是走不動了,整個人癱在草坪上,耳邊全是各種蟲混合的叫聲。

  也許是冇休息好的原因,人一鬆懈下來才發現胸口和承/歡過的後/穴在隱隱作痛。

  莫洋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歎了口氣,在蛇宮裡,除了絕食那幾天,他從來冇被餓過,突然後悔冇在出走之前吃點東西,可這樣也就讓他失去一個逃跑的機會,得不償失。

  忍忍就過了,莫洋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走了一天再加上剛承受過墨天的索取,莫洋實在是累得不想再動一根手指頭,張開手麵朝天就睡著了。

  一直到白天,莫洋迷迷糊糊的被舔醒,他以為是墨天追上來了,完全不敢睜開眼,生怕睜眼就看到墨天那雙憤怒的琥珀色眼睛。

  可想想不對,墨天的信子很細很長還有些冰冷,可這時舔著自己臉的是一根熱乎乎的舌頭。

  該不會是野人吧?

  莫洋心如死灰,心想今年真是黴遠多多。

  “小夥子,你咋躺在這裡睡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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