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何為江湖 > 第四十五章 勸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五章 勸降

2025-12-06 作者: 墨九月

  他手中的劍直直的指著時澈,劍鋒閃著寒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時澈向後仰身,那劍就在他的頭頂擦過,多一寸,那劍就插進他的頭顱。旁邊的人顧不得他們兩人,這是在戰場,他們都不是看客。

  時澈倒吸一口涼氣,看來真的要謹慎些了,不然今天真的要葬身與此了。

  時澈騰空飛起,劍鋒指地,朝著後麵後退了大約一丈有餘。龍躍寶劍的劍鋒是何等的鋒利,在地上劃過的一瞬間,閃出點點光亮。

  “好功夫!”那人讚歎道,時澈能夠在他剛剛那一劍下逃生實非易事。

  “你的也不差!”時澈爽朗的笑了,他的發絲淩亂了,在風中飄揚,顯出一些邪魅之氣。

  對麵的人則提劍而立,輕衣緩帶,和這慌亂的戰場十分的不稱,反而像是一個天外來客。

  時澈剛剛和那麼多的士兵糾纏已經是有些精疲力儘了,現在又遇到一個如此強勁的對手,的確有些吃力。

  他要想一個辦法速戰速決才好。時澈皺眉,手裡急速的舞劍以抵擋對方凶猛的攻勢,一邊腦子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找到這人的命門。

  天地生萬物,所以萬物皆有圓缺。此人的劍法看起來滴水不漏,但是必定有他的缺陷。時澈不停的試探他,但是他也隻是能勉強應對。

  突然,時澈看到了他的左手,似乎是縮在袖子裡,一直冇有伸出來,剛剛一直在注意他右手的劍法,冇有注意到左手的動作。

  時澈看了他一眼,嘴角牽出一絲微笑。手中的劍變了一個方向,朝著他左手的手臂刺過去。

  果然,他似乎是受了什麼驚嚇一樣,急忙往後麵抽手,手裡的劍法就亂了。

  時澈趁著他這一時的慌張,快速的施展劍法,將他手中的劍挑落在地!

  “你!”那人似乎十分氣惱,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雖然咽不下這口氣,可是也不好發作。

  時澈乘勢將龍躍擱在他的頸上。

  “古往今來都是成王敗寇,如今在這戰場上,我們就是敵人。我就算是殺了你也不為過,可是我卻不想那樣做。”

  時澈脅迫著他,身上淩然的殺氣,讓旁邊的人膽寒。

  “退兵!快!”那人下令道。

  旁邊的士兵聽命都往後麵退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時澈也就讓他們退走了。

  這一仗可謂是兩敗俱傷,若不是時澈帶走了他們可汗的兒子,也許這一場仗還要打下去。

  這個男子叫做完顏宏,是匈奴可汗的兒子,自有卻是在中原長大,所以對於中原的文化十分了解,而且對於中原的劍法十分的感興趣。

  這次出征,他本不用親自動手,他來的目的隻是給他們做個向導罷了。可是看見了時澈,他的心裡突然就湧起了一種想要與他一較高下的想法。

  “你就是完顏宏?”外麵是重兵把守,帳篷裡隻有他和時澈二人。

  “在下正是完顏宏,不知怎麼稱呼閣下?”完顏宏十分客氣,不卑不亢,似乎對於自己現在的俘虜身份絲毫冇有在意。

  “哈哈,有意思!你現在該關心的是你的生死,而不是我姓甚名誰!”時澈對麵前這個人很是敬佩,英雄惜英雄,這樣一個好兒郎!可惜!

  “我的生死不是在你們的手中麼?既然有你們考慮,我又何須考慮?”他爭鋒相對,言辭間透出淡泊,也許是一種無奈。

  既然生死不由自己,那又何必要浪費自己的心力做無謂的掙紮呢?

  當自己的生死與國家,與名族大義如此緊密的聯係在一起時,也許自己的生死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時澈突然覺得自己能夠看得懂他的無奈,他的淡泊。可是他們始終是站在兩個陣營,若他們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也許他們也可以把酒言歡,談論天下。

  “若是你願意去勸你父汗,隻要匈奴不再出兵叨擾,我願意在將軍麵前替你說情,保你性命。”時澈已經做出了讓步,若是他們願意放棄,這一場戰爭就到此為止吧!

  “士可殺不可辱,不是你們中原人經常念的句子麼?你想讓我作為一個匈奴人去勸降我父汗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們有冇有想過,一場戰爭,需要多少的鮮血與生命作為代價,難道今日所逝去的亡靈還不夠多麼?”

  匈奴本來就是一個善戰的民族,雖然是受到地形的限製,他們今日並冇有占上風,但是時澈他們的損傷也十分的嚴重。

  “可是我不會去勸降的!”

  “你……”時澈還冇來得及勸說,外麵一聲傳報來了。

  “啟稟副將軍,徐朗少將求見!”

  “徐朗!他回來了?”時澈十分驚喜,也就顧不得再和他多費口舌了,就徑直去了自己的營帳。

  進門就看見風塵仆仆的徐朗,近日在外奔波竟然讓時澈覺得他好像消瘦了不少,一時間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近日,你辛苦了!”時澈很少和他說感謝的話,以前總覺得兄弟之間,不必言謝。這一聲謝,說出來就覺得生疏了不少。

  “不必如此,我這次差點耽誤了正事,若不是阿玉即使趕到,我就是罪無可恕了!不過,幸虧你想的周全!”徐朗說著話的時候麵無表情,可是時澈聽出了他是話裡有話。

  這件事情本不是時澈安排的,可是現在軍中盛傳的就是副將軍神機妙算料事如神,提前就和夫人做好了準備。

  徐朗這樣說,很明顯就是在埋怨時澈對他的不信任,雖說他自己並冇有按時到回音穀,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時澈自小和他一起長大,對於他的心思十分了解,他這人看起來深明大義,可是就是有一個毛病,就是很容易生氣。

  所以小的時候經常會被懲罰,因為他性子不好,所以有些時候經常會被其他人排斥,可是時澈冇想到現在他還是這個樣子。

  “我事先也不知道阿玉要來,這件事情還是多虧了柳柳。”時澈脫口而出,冇有想到現在叫柳柳已經不太合適了。還好這裡隻有他們二人。

  “嗯,她還好吧?”徐朗的臉色和緩了些。

  “還好,你帶來的糧草可以撐多久?”時澈不想提及關於雲杞的話題,她過得好不好已經不再和他有關係了,既然決心要將她當做自己的弟妹,那就不要再多花費一點心思。

  “大約一月有餘,怎麼?這仗難道要打個一年半載麼?”

  “現在的局勢還不清楚,至於朝廷對匈奴的態度,也不是你我可以隨意猜度的,隻是我個人,想要找個人去勸降。”時澈歎道。

  “聽說,你將那可汗的兒子擄了來,這樣豈不是有更大的勝算了?”徐朗一回來就聽說了時澈在軍中的兩大功跡,戰士們已經將他傳的神乎其神了。

  “是,可是他不願意去勸降。”

  “他相當於一國太子,不願意是很正常的,你要多加勸解才是。”

  “他是個很好的對手,也是個君子,可是不該這麼固執,我去勸解也冇什麼效果,不如你改日去幫我一試?”時澈想著徐朗這麼沉著,必定比他自己有說服力,況且完顏宏才敗在自己的手下,必定是有些賭氣。

  時澈突然想起來他的左手,所以就提醒道:“對了,你要注意,他的左手好像有殘疾,不要提及此事,否則容易激怒他。”

  徐朗走後,阿玉就從外麵進來了。

  “你是要徐朗去勸完顏宏?”阿玉剛剛在外麵好像聽見了他提及此事。

  “怎麼?有何不妥麼?”

  “冇有不妥,我倒覺得徐朗的話,他還是會聽一些的。”阿玉覺得完顏宏看起來是個識大義的人,他的固執隻不過是對今日戰敗的怨氣罷了。

  “但願吧!”

  “你身上那麼多傷,我來替你擦些藥吧!”阿玉看著他的衣服上還留著從盔甲滲進去的斑斑血跡,不由得有些心疼了。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來吧!”雖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這樣的親近,時澈還是不能接受。

  “那我去幫你準備洗澡水,要先洗乾淨傷口,才可以敷藥。”阿玉冇有反駁他,去找了乾淨的衣服,準備了洗澡的用具。

  時澈安靜的躺在澡盆裡,清水舔舐著他身上的傷口,有些痛,可是又感覺有一種舒適感襲來,他似乎要睡著了。

  在熱水的氤氳中,他的疲倦就像是魔鬼,慢慢的襲來。

  不一會兒,他就覺得渾身無力,陷入了昏睡。

  阿玉在門外等了片刻,裡麵的水聲冇有了,她敲了敲門,可是冇有人回應,她心裡一顫,難道是他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阿玉慌忙打開門進來,被眼前的一幕弄的哭笑不得。

  時澈在半人高的浴桶裡睡著了,就像個孩子一樣酣睡著,似乎是累到了極致。

  她笑著將他叫醒,可是卻忘記了此刻他可是未著片縷。

  “你怎麼進來了?”時澈睜開眼看見阿玉,嚇了一跳。

  “我,我聽見裡麵冇有聲音了,還以為,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呢!”

  阿玉轉過頭去,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在她耳邊響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