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難堪一幕
弧聹因為水妃受寵的緣故,也確實得過帝皇不少的親睞,且水妃也待他如己出。之這事不久,那采女死了,而水妃自己也得了一個小公主,弧聹便也就少了帝皇的親睞,但總歸也是經常去探視的。
弧鳶與弧蕪出生隻隔了幾個月,但是水妃這邊人潮擠擠,相對於正宮那邊的冷清,倒實在是落了不少人的口食。
待得弧鳶大些,弧聹待她也是如同胞妹妹般的嗬護,兩人感情自然是極好的,弧蕪卻是受了冷落的,這些恨,便從小就積壓了。
他是正宮所出,本應該得到父皇的寵愛照料,但那個男子眼裡隻有一個水妃。他待弧鳶公主也如同胞一母的姐姐,但她總偏袒著弧聹,這樣,他母後對水妃的恨,他對弧聹的恨,如今隻能通通發泄在這個唯一活著的女子身上。
弧鳶被喂了藥,如今已經全身發燙得難受,又麻又癢,似乎有千百隻螞蟻在她身上遊走般。被人扔進水心殿時,就見到弧蕪大咧咧的坐在主座上,而梓歸璃就坐在他的右手旁。
“皇姐,據說到如今你與駙馬都未曾圓房,朕聽了卻是為兩位擔心,不如就趁著今日,讓朕的人,好生的教教兩位,這房/事該如何做?”
弧蕪淡淡一笑,看著在他右下座紋絲不動滴水不漏的人,突然便扯起一個冷笑,雙手擊掌三聲,便有幾個男女繞過四周狐紗屏風,在正中央給帝皇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就照方才吩咐的去做。”
“是!”
那幾個男女行完禮後,跪著後退到毛絨地毯正中央,開始寬衣解帶。
弧鳶有些不解的看向座上的梓歸璃,對方卻隻是低頭喝著手中的茶茗,似乎對接下來的事一點都不關心。
這大殿中,雖門窗緊閉,燃起了熱爐,卻在十一月份的冬季還是顯得有些冷。四周大約有十幾個侍衛,卻都是身手了得的,她得了自由,想要起身,方才一手撐地要起來,一個冷飛鏢便打來,生生將手肩臼給卸了,整個人便往一旁傾倒下去,貼在了地上。
不知是冷汗還是熱汗,落下額際,背後的衣裳也濕了大片。
突然傳來幾聲女子嬌、吟喘聲,隨即空氣中浮動著yin、靡之氣。這些酥酥麻麻的聲音,似乎鑽進了她的腦,傳遍她全身,讓她全身都難受起來。
絲帛碎裂聲,男子低沉粗/重的喘息,還有肢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讓弧鳶腦袋越來越沉,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身子又熱又癢,極其難受。
“來人,加大火爐,香氣再濃些。”
弧蕪一直看著弧鳶的反應,見她雙頰緋紅,熱汗淋漓,眼神染上了霧氣,臉上便笑了,也吩咐了下去。
殿中春色迤邐奢/靡,幾對在忘情交/歡的男女,隨著這熱氣上升,助歡香的濃鬱,動作更大,嬌喘呻/吟不斷。
“拉起她,讓她給朕認真的看,好好的看著。”
這話卻是對一旁的侍衛說的,帝皇一聲令下,兩個男子便上前將被喂了藥,意思渙散迷離的人拉起來,強迫她看著眼前lang/蕩的場麵。
她意識已經不清醒,隻感到身子很難受,帶著無上的空虛,似乎在尋著什麼去填滿,忍不住便要弓起身子,卻被抓著雙手,要她直立著。
不知誰手上一翻轉,一根銀針便刺入她頭上的穴位,讓她一個激靈,意識醒了大半,卻更清晰的看著場中情景,身上的反應更明顯。
“哼”
終究還是難受的低哼出聲,冷汗淋漓。身子弓成一團,不停的抽搐著。
“嗤怎麼?情動了?需不需要朕叫人進來伺候?還是要駙馬爺親自伺候?”
此話雖說是對著弧鳶說的,但眼神卻似有如無的暼向一旁的梓歸璃。
梓歸璃端著茶水的手一抖,幾滴水溢出,落在了掌心,卻隨即又隱去了所有的情緒。
他是想乾嘛?敲山震虎嗎?既然梓歸璃能不顧結發之情,便不會因為這一場看似有意無意的一場活春/宮而軟弱妥協。
這場煎熬,比弧鳶想象中的要漫長,仿佛淩遲般,一刀一刀割在她全身,體無完膚,甚至連身體裡的內臟都在忍受著煎熬。
在她以為這樣的酷刑會漫無止境的延續下去之時,那高高在上的人,隻揮手讓人都下去了。隨後笑著對一旁的梓歸璃道:“璃太子覺得這場戲如何?可還需再增加些什麼佐料?”
“本宮隻不知皇上由此趣味,隻本宮是第一次見,故隻覺得尚可,至於佐料,卻還請皇上明示。”
梓歸璃知他故意套他話,卻也隻是打在棉花上,三兩句模淩兩可,又將問題拋了回去。
“佐料嘛比如是太子親自上去示範,如何?”
他握緊的手再次一緊,指甲深深的紮入肉中,臉上卻要擺出無動於衷的神色,隻禮貌回絕道:“對不起,隻今日本宮有些乏了,掃了皇上的興,若皇上無事,本宮先行告退。”
弧蕪眯了眯眼,見對方不顯山不露水的,也無了興致,揮揮手讓他先下去了。隻自己站起身,走到已經開始嬌喘連連的弧鳶麵前,伸出尖尖的靴子,踢了踢那具如今極其敏感的身子。
“嗯”
“嗤本想讓你死也做個風流鬼的,卻是你家駙馬爺也不願意與你一夜風流,這便怨不得朕了。來人,將剩下的那些藥也給她喂了,壓入天牢,將她給朕吊起來。”
“是!”
弧鳶全身酸軟無力,被人扔入暗沉潮濕的天牢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但總昏迷不過去,全身難受。
模糊間,似乎大殿那些女子的低喘索要,都在耳邊徘徊不去。
這樣的折磨,奪了她半條命,比之所有的酷刑都要揪心難受。
弧鳶公主被擒的第九天,鄰國紛紛前來朝賀新帝登基,她被從天牢中帶出,押到大殿上親眼看著他風光登基,萬民朝拜,而她被按壓到地上,額頭重重的撞擊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行了三拜九叩之裡。
各國看著這個昔日風光無限,如今成了階下囚的女子,忍不住一陣陣唏噓。見過其沙場英姿的人都知道,此乃奇女子,世間再難尋。隻這皇權之爭,卻不是他們這些外人能置櫞的。
弧鳶被迫行完禮,突然笑了起來,大笑著,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興許是她的笑過於詭異,全部人都將視線看向她。看著那張憔悴而依舊不掩風華的麵容上,有著高傲的倔強。
“就算你要本宮匍匐在你腳下,我心中依舊不服,你根本就不配。”
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肅穆中,帶著犀利與瘋狂,刺向那個龍袍華衣的男子。
弧蕪臉色暗沉,死死的看著他,卻在如此多外國使臣的麵前不好生氣,便忍了下去,揮手讓人將人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