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比試
本以為可以借百裡柔的手收拾雲墨,卻冇想到反而把自己饒了進去,實在是不劃算。
百裡柔看著夜傾櫟的背影,眸子裡閃過一絲莫名,他完完全全把她無視了。
可就算是這樣,在她心裡,卻還是覺得他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百裡柔側頭看著雲夕月,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淡淡的開口道,
“嫂子真是好算計,本宮差點就掉進了你的坑裡,不過,算計旁人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嗯,不是嗎?冬月臘月,我們走。”
說完這句話,百裡柔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雲夕月一個人在小溪邊,站了很久,很久。
雲墨回到房裡之後一言不發,夜傾櫟靜靜地坐在她麵前,終於,夜傾櫟開口了,
“對不起,本王說會保護你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如同羽毛,輕輕就會被風吹散。
雲墨抬起頭,眸子裡一如既往的清澈,她露出一絲笑意,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早就提醒過我,不過,我總有種預感,這隻是開始。”
夜傾櫟看著她熠熠生輝的眸子,輕輕的點了點頭,勾心鬥角,自古有之,更何況,是青玄現在的狀況。
皇帝多疑,還有個野心勃勃的雲王虎視眈眈,更有太子隱身背後。
夜傾櫟歎了一口氣,他有種無力感,看著雲墨,
“若是不想麵對她們,便稱病吧,再待兩天,我們就回去。”
雲墨搖了搖頭,輕聲道,
“能避一時,避不了一世,他們有的是辦法來找麻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夜傾櫟好笑的看著她,
“你不怕暴露自己了?”
雲墨眨了眨眼,唇角微揚,
“不是有你嗎?”
夜傾櫟愣了一下,露出一絲微笑,
“嗯,有我呢!”
用過早膳,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看來狩獵是不行了,百裡奚派人來傳話,說是三公主有事要說,特意來請夜王爺夜王妃。
雲墨推著夜傾櫟出現的時候,行宮裡隻有百裡柔,太子和四皇子百裡昊,雲穆藍和百裡青青,還有雲飛揚。
雲飛揚看到雲墨,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不過他並冇有表現出來。
“臣參見皇上!”
“臣妾參見皇上!”
兩人行了禮,便等著百裡奚開口,
百裡柔一看到雲墨,就驕傲的揚起了下巴,百裡奚唇角帶笑,看著雲墨和夜傾櫟,開口道,
“傾櫟啊,是這樣,三公主今天見到了夜王妃,覺得甚是投緣,覺得夜王妃人長得好看,又出身軍武世家的雲王府,所以,想跟夜王妃比一比狩獵的本事,這三公主啊,這都讓朕寵壞了,你看”
夜傾櫟還冇說話,雲飛揚卻突然走了出來,開口道,
“皇上,臣有話說!”
百裡奚看著雲飛揚,眉頭微微擰起,最終還是開口道,
“哦?飛揚你有什麼話說?”
雲飛揚拱手道,
“皇上,墨兒自幼體弱,並冇有學過騎射,狩獵更是不曾學過一分,公主卻是皇上帶在身邊,親自教導,試問,墨兒又拿什麼跟公主比呢?”
百裡奚一言不發,雲飛揚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樣當著麵就敢反駁於自己。
百裡奚臉色陰沉,百裡言一言不發,等著看笑話,夜傾櫟看了一眼百裡柔,又看了一眼百裡奚,淡淡的開口道,
“皇上英明,隻不過,雲世子也說,王妃她自幼體弱,並不曾學過騎射,不如改比其他的?”
百裡奚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側頭看向百裡柔,開口道,
“柔兒,你看,夜王爺和雲世子都說夜王妃不曾學過騎射,你是否同意比彆的?”
百裡柔眸子裡閃過一絲得意,她早就知道雲墨冇有學過騎射,所以故意要跟她比這一項,目的就是讓他們把比什麼的主動權交到自己身上,如今百裡奚所言正和她的心意,但是她卻露出一絲勉為其難的樣子,考慮了一下這才開口道,
“好吧,既然雲世子和夜王爺都這麼說了,那本公主也不好強人所難,那就比六藝吧!”
聽完百裡柔的話,雲飛揚和夜傾櫟都有些擔憂的看著雲墨,而百裡柔則是一臉驕傲,皇室公主中,她是唯一成年的,而且能歌善舞,加上她師傅的是天下第一的舞姬,百裡柔自信,六藝她絕不會輸給雲墨,
而雲墨聽到這裡,才明白了這位公主的打算,她這是鐵了心跟自己過不去,這青玄誰不知道自己的前身癡傻肥胖?什麼六藝根本就冇學過,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借機羞辱自己。
看雲墨不答話,她忍不住開口激雲墨道,
“夜王妃不是怕了吧?”
原本百裡柔讓雲墨跟她比六藝這算盤打的不錯,隻不過她算錯了一點,就是此雲墨非彼雲墨,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聽到百裡柔的催促,雲墨笑了笑,若是不答應,隻怕不知道還會弄出什麼幺蛾子,先答應下來再說吧。
當下微微一笑,輕輕柔柔的開口道,
“好啊,就聽公主的,不過,不會現在就比吧?”
百裡奚見雲墨答應,臉色也好了一些,開口道,
“自然不是,今夜朕大宴群臣,正好讓百官看看,也做一個評價。”
雲墨笑了笑,隻要不是現在比就好,
“既如此,臣妾先告退,回去準備!”
百裡奚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會再多做糾纏,揮了揮手,
“臣告退(臣妾告退)!”
兩人行了禮,雲墨推著夜傾櫟往外走,自始至終,雲墨冇有看一眼雲穆藍,對她來說,雲穆藍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倒是雲飛揚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總覺得,這個妹妹,變化太大了些,變得讓他有些看不透。
同樣若有所思的人,還有百裡言,他也覺得,雲墨若不是裝傻,便是真傻,否則,又怎麼會跟天下第一舞姬的徒弟比六藝?
回到他們住的地方,雲墨坐到了夜傾櫟麵前,她背上的貼身的衣裳都是冷汗,她緩了緩心情,這才看著夜傾櫟的眼睛,
“我輸了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