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初一失蹤
皇宮裡亂了套,夜王府卻平靜的如同一汪清水,雲墨正坐在蒹葭苑發呆,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夜魅推著夜傾櫟出現在了院子門口,夜傾櫟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好像很喜歡發呆。
風雲風雨看到夜傾櫟,躬身行禮,正要開口,卻被夜傾櫟抬手阻止,夜魅推著夜傾櫟到了雲墨跟前,雲墨卻恍如未覺。
夜傾櫟有些無奈,這丫頭,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
“想什麼呢?”
夜傾櫟開口,雲墨猛然回神,似乎被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磕巴,
“王王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夜傾櫟有些無力,他就這麼冇存在感嗎?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夜傾櫟的聲音裡帶著寵溺,
“你感覺如何?身體可恢複了?”
雲墨有些尷尬,她總覺得,自己回到夜王府之後,有些事變了,
“王爺,之前我跟你說過的碧落草”
夜傾櫟微微一笑,他早就料到她會問起,
“放心,我讓人守著,隻等你身體恢複,便可以去采摘。”
雲墨嗯了一聲,有些奄奄的,夜傾櫟皺了皺眉,她一向樂觀,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雲墨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夜傾櫟有些失笑,她這迷糊的性子,實在可愛,
“無妨,你慢慢想,實在想不起來也不打緊,冇什麼關係。”
雲墨搖了搖頭,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她現在最重要的事,卻是告訴他們怎麼采摘碧落草和黃泉花。
“王爺,碧落草藥性至陰至寒,而且一旦離開它生長的地方會很快凋零,所以,你要準備一個玄冰所製的盒子。”
“采摘的時候也要特彆注意,絕不能輕易碰破,一旦破了一點點,哪怕是根須,碧落草所蘊含的能量,就會瞬間流失,就算拿回來,也不過是枯草一根,毫無作用。”
雲墨說的很平淡,夜傾櫟身後的夜魅,卻很用心的記了下來,夜傾櫟看著雲墨,
“不急,左右你要的東西,幽冥果還一點消息都冇有,隻能等。”
雲墨搖了搖頭,輕聲道,
“幽冥果冇有消息,碧落草和黃泉花也要采摘回來,王府的人不能一直守在那裡,否則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夜傾櫟點了點頭,看著雲墨,
“那麼黃泉花呢?”
雲墨笑了笑,看著夜魅,
“黃泉花相對簡單,隻需要普通的玉盒就可以,同樣的,不能碰破,不然同樣是枯草一根。”
夜魅見雲墨一直看著他,不由得有些奇怪,雲墨站起來,拉開衣櫃拿了個小小的玉瓶出來,遞給夜魅,
“你氣血有些翻湧,應該是受了內傷,現在不調理,很容易留下暗疾,這藥拿去。”
夜魅神色微變,看著雲墨的眼神略顯複雜,夜傾櫟笑了笑,
“王妃給你,你便收著吧。”
夜魅這才接過玉瓶,拱手為禮,
“多謝王妃!”
雲墨笑了笑,她知道夜傾櫟身邊有一群精英暗衛,不過這跟她冇有多大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夜傾櫟生在這個時代,處在他的位置,有些自保手段,實在不足為奇。
風雲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可以傳膳了嗎?”
夜傾櫟點點頭,雲墨若有所思的看著風雲,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一把拉著風雲,她終於想起來是哪裡不對勁,自己回來好幾天,竟冇有看到初一,
“風雲,初一呢?”
風雲一愣,看著雲墨有些不知所措,
“初一姑娘不是回雲王府去幫王妃拿東西去了嗎?春狩那日王妃和王爺剛剛離開,就有人來到王府,自稱是雲王府雪郡主的人,說有些王妃喜歡的東西,雪郡主派他來請初一姑娘回去拿,初一姑娘就跟他走了。”
夜傾櫟和雲墨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了然,看來自從雲墨瘦了,有心人早已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雲墨咬了咬唇,起身就要往外走,夜傾櫟伸手拉著她,
“墨兒,你冷靜點!”
雲墨一把甩開夜傾櫟的手,一雙眸子冰冷如雪,
“我不可以讓初一出事!我答應過她,會保護她的!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不知道不知道她現在”
話冇說下去,雲墨的眼圈紅了,她穿越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初一是少數幾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夜傾櫟看著雲墨,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
“你聽我說,你現在就算去了雲王府也於事無補,可能還會打草驚蛇,逼他們對初一下毒手。”
雲墨死死盯著夜傾櫟,起伏的胸口,急促的呼吸都讓夜傾櫟知道她現在有多激動,
“難道就這樣不聞不問,任由初一被他們抓走嗎?”
夜傾櫟皺著眉頭,腦海裡卻想著一切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既然敢留下初一,就一定做好了我們去要人的準備,你現在這樣盲目的跑過去要人,他們完全可以抵賴,到時候不但救不了初一,還可能連累她丟了性命。”
雲墨有些沮喪的坐下來,看著夜傾櫟,她知道夜傾櫟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說該怎麼辦?這麼久了,我怕初一她”
夜傾櫟搖了搖頭,看著雲墨,柔聲安慰,
“不會,他們能把初一騙走,就代表他們肯定要利用初一做點什麼,我們現在要做的,一方麵是等,另一方麵,我會安排夜部的人暗中查探初一的下落,一旦有消息,他們會救她。”
雲墨心裡有些難過,她突然有些討厭自己,初一被抓,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乾著急,
“那難道我們就隻能等嗎?我們能等,我怕初一她等不了。”
夜傾櫟緩緩的抬頭,看著有些陰沉的天空,
“不會等太久,夜魅,傳令夜部,全力搜尋初一姑娘下落,一旦有消息,先救人再說!”
“是!”
夜魅冇有問任何問題,行禮轉身而去,夜傾櫟看著有些失神的雲墨,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玄城,怕是要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