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會殺你
“等等!”
百裡奚聲音裡,已經有了一絲顫抖,
“雲墨,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左右都是死,朕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十年前,你不過是個孩子”
雲墨離百裡奚,已經很近,她盯著百裡奚的眼睛,已經失去了耐心,百裡奚的話,無異於告訴雲墨,雲墨的猜測都是對的!
“嗬嗬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我若告訴你,一切都是我猜的,你又當如何?”
“十年前的舊事,與我無關,可如今,王爺在邊關為了這江山浴血奮戰,你卻在背後下刀子,使袢子,我若留著你的性命,王爺終有一日,也會被你的算計拿了性命。”
雲墨指尖微動,不知何時,一柄精巧的小刀已經被她捏在手上,風雨認出來,那是夜傾櫟送給雲墨的手術刀,當時一共做了三套,雲墨對那套秘銀的最是喜愛,留在了夜王府,卻帶了這套銀製的入宮。
可是風雨根本冇發現,她是什麼時候把這刀帶在身上的,百裡奚看到雲墨手上的刀,臉色瞬間變了幾變,劉安想要上前,哼都冇來得及哼出一聲,就被風雨一掌劈暈。
百裡奚看著劉安倒地,臉色徹底變得蒼白起來,看著雲墨的眼神,更是如同看著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雲墨,你竟要弑君?你可知你殺了朕,會有怎樣的後果?不止夜王府雞犬不留,雲飛揚也會受你連累,你不是很在意雲落雪,你就不在意疼你寵你入骨的雲飛揚?”
不得不說,百裡奚的確是個梟雄,懂得怎麼探查人心,雲墨對雲落雪如此在意,又怎麼會不在意雲飛揚?
雲墨聽完百裡奚的話,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原本已經退到龍椅一個角落裡的百裡奚,敏銳的捕捉到了雲墨的猶豫,讓他心裡暗暗有些歡喜,
“朕知道你們兄妹情深,你若就此退去,朕承諾,絕不會追究今日之事,也不會為難雲飛揚,你看”
雲墨突然冷冷一笑,上前一步,指尖的小刀已經抵在百裡奚的脖子上,一雙清冷如月的眸子,殺意毫不掩飾,
“弑君?我不會做,也不屑做,你的命自然有人回來取,至於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這句話,雲墨從藥囊裡摸出一顆小小的藥丸捏在指尖,百裡奚臉色變得有些灰白,心裡恨急了影子,這種時刻,他竟然冇收到自己的信號嗎?
雲墨盯著百裡奚的眼睛,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不想此時殺了皇上,可是就這樣放了皇上,臣女又不太甘心,皇上乖乖吃了這藥吧!大家都省點事。”
百裡奚死死抿著嘴,他雖然不知道這藥是什麼,可是他知道,雲墨對他恨之入骨,這藥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雲墨看他的動作,如何不知他心中想法?
“我勸皇上還是安心服藥,這藥絕不會要了皇上的命,畢竟皇上的命,是十年前北境那五萬英魂的,我隻是在想,午夜夢回,皇上可曾夢到過,那些冤死的英魂?”
百裡奚隻是不答,他也不敢開口,雲墨看他這樣,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抵在百裡奚脖子上的小刀微微用力,
“皇上若是自己不配合,那臣女也冇辦法了,隻得自己動手了。”
溫軟的聲音,在百裡奚的耳中,卻如同催命的喪鐘,
“你你想乾什麼?”
雲墨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開口道,
“風雨!”
風雨走到雲墨麵前,盯著百裡奚,突然出手捏著他的下巴,麵無表情的一扭,
“哢!”
“啊咳咳”
下巴直接脫臼,百裡奚一聲慘呼還冇發出來,雲墨已經將藥丸扔進百裡奚嘴裡,同時風雨端起桌案上的茶水,灌進百裡奚嘴裡。
同一時間,大殿裡一處牆壁的暗門突然打開,一道人影飛了出來,風雨敏銳感覺到不對,可是來不及提醒雲墨,就和雲墨雙雙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風雨倒還好,雲墨卻是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抬眼望去,雲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原來是百裡奚身邊的影子護衛蕭秋風趕到了!
不過,她要做的事已經做完,倒是不太在意,百裡奚死裡逃生,拚命扣著喉嚨,想把那藥丸扣出來。
雲墨在風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看著蕭秋風,淡淡的開口,
“皇上不必白費心機,那藥入口即化,不過臣女也冇撒謊,這藥不會要了皇上的命隻是”
雲墨話音未落,百裡奚突然痛叫一聲,身體整個蜷縮起來,猶如一隻煮熟的蝦子,臉上的表情扭曲恐怖的嚇人,額頭上肉眼可見的流出冷汗,百裡奚看上去,痛苦萬分。
“你對他做了什麼?”
蕭秋風的聲音嘶啞,陰冷,猶如毒蛇一般,聽起來讓人十分不舒服,雲墨微微一笑,
“閣下以為我會說嗎?”
蕭秋風臉色陰沉,這女娃娃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對待一國之君!
“解藥!”
雲墨眼前一花,蕭秋風已經卡住了她的脖子,
“王妃!”
風雨神色大變,這蕭秋風乃是蕭家長老,何等高手?速度簡直已經快的如同鬼魅,風雨縱然身負武功,卻是根本反應不過來,再要相救已然不及,風雨又氣又急,不知怎麼辦才好。
雲墨卻哈哈大笑,她雖受製於蕭秋風,可是現在蕭秋風還不敢對她下手,
“你以為我會這麼傻把解藥帶著?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咳咳你的皇帝陛下和整個青玄,會為我陪葬!足夠了!”
蕭秋風的手微微收緊,雲墨隻覺得窒息感越來越重,她已經無法呼吸,
“咳咳咳咳”
雲墨拚命咳嗽,卻始終不曾開口求饒,蕭秋風臉色微微有些驚訝,手也鬆開了一些。
雲墨能夠呼吸的第一時間,就擺手示意風雨快逃,風雨此時,正好站在雲墨身後,蕭秋風看不到她的動作,風雨卻看的清清楚楚。
而雲墨的藥囊,不知何時已經掛在了風雨的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