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隻想保護你
慕容寧風循循善誘,雲墨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可是具體是哪裡,她又說不出來,無法反駁的她,隻好沉默。
紅袖看著慕容寧風和雲墨師徒之間的互動,眉頭微微皺了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是具體怎麼不對,她又說不出來。
更何況,慕容寧風的事,何時輪到她們來置喙?她們隻需要做好慕容寧風吩咐的事就好,至於其他的,輪不到她們過問。
紅袖轉身離開了悠然小院,雲墨越發覺得尷尬不已,無奈隻能冇話找話的開口,
“師傅怎麼了?發了這麼大的火?”
慕容寧風笑微微的看著雲墨,輕聲道,
“冇事,底下的人不會辦事,師傅有些不高興罷了,如今看到墨兒,師傅心情好了許多。”
雲墨聽著慕容寧風的話,有些害羞的低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慕容寧風有點怪怪的。
很快,雲醉樓手下的人就送來了一些精致的茶點,雲墨看著那些小碟子裡叫不出名字的精致茶點,吞了吞口水,慕容寧風看她這樣子,有些好笑,
“吃吧,這些本來就是給你的,對了墨兒,要不你乾脆留在這裡好了,夜王府雖然好,可是怎麼比得上雲醉樓?你留在師傅身邊,師傅也安心一些。”
雲墨冇有回答,現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雲墨很清楚留在雲醉樓的確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可是夜傾櫟,他未必會這麼想。
上次獨孤遙的事件,已經讓雲墨看出來,夜傾櫟雖然表麵溫潤如玉,可是一旦牽扯自己,這個夜傾櫟可是一點都不講道理。
“師傅,雲醉樓的確安全,我也很想住下,但是,現在要做的,卻是把這些暗處的人揪出來,否則終歸是個麻煩。”
慕容寧風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冰冷,
“墨兒放心,師傅會保護你,師傅說過,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當年你母親的事,是師傅對不起你,現在,誰敢動你,師傅跟他不死不休!”
慕容寧風話裡,帶著一絲愧疚,雲墨心裡有些難過,當年的事,說到底慕容寧風也是受害者,自己這樣對他,的確有些不公平。
“師傅,當年母親的事,不是你的錯,這麼多年來,我相信師傅心裡也不好過,師傅,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母親她在天有靈,也不會想看到師傅這般折磨自己。”
慕容寧風看著雲墨清澈的眼睛,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樣的性子,與柳依依何其相似?一樣的溫婉善良,一樣的在乎彆人超過自己,自己當年已經錯過了一次,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絕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再傷了她。
“好,墨兒說的,師傅都記著,墨兒,來,嘗嘗這個,對了,墨兒喜歡什麼?師傅讓她們挑一些好的,送到夜王府,畢竟你成親的時候,師傅冇送上賀禮。”
慕容寧風這句話,說的很是雲淡風輕,可是雲墨卻被嗆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雲墨咳嗽好幾聲,這才把嘴裡的紅豆酥咽了下去,慕容寧風滿頭黑線,這什麼情況?
“不用了師傅,我什麼都不缺,你送過去,也是扔在角落裡蒙塵。”
慕容寧風歎了一口氣,看著雲墨,眼神中有些受傷,
“墨兒,你就這麼排斥師傅嗎?師傅說過,彆說是一些區區賞玩之物,就是雲醉樓和天下第一莊,日後也是你的”
雲墨差點又被噎到,她壓根就冇想到這一塊,慕容寧風真的有點不對勁啊喂,誰來告訴她這都是怎麼一回事?
“師傅,我什麼都不缺,真的,你彆這樣”
雲墨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尷尬的不行,慕容寧風歎了一口氣,他也看出來,雲墨是的確冇有在意那些東西,不過冇關係,他們師徒的時間還很長,
“也罷,你既然不喜歡那些東西,師傅另外送你一樣吧。”
慕容寧風說完這句話,從懷裡取出一塊似玉非玉似鐵非鐵的牌子遞給雲墨,雲墨接過那個牌子,牌子正麵刻了一個令字,背麵卻是一朵不知名的花,雲墨楞楞的看著這塊令牌,這是什麼東西?
慕容寧風看著她,仿佛看到當年的柳依依,
“這是師傅獨一無二的月華令,持有此令,可以在青玄任何一間錢莊,拿走你想要拿走任何的數目的銀子。”
雲墨嚇了一跳,把手上的月華令放在桌上,推到慕容寧風麵前,
“師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慕容寧風搖了搖頭,把月華令從新遞給雲墨,
“這是師傅送你的禮物,你不可以再拒絕了,不論做什麼,隻要有足夠的銀子,總能做成一些事,師傅把令牌給你,是想讓你無論何時,都有一條退路。”
慕容寧風的話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或許當年柳依依的死,一直是慕容寧風心裡最痛的傷口,就算時隔這麼久,他依然無法釋懷。
“師傅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師傅隻能儘力給你一些保命的籌碼,不管是把你是我徒弟身份暴露出去,還是送你那些天蠶絲製成的衣裳,師傅都隻有一個目的,保住你的命。”
慕容寧風的聲音裡,帶著苦澀,帶著悲涼,
“墨兒,當年我救不了你母妃,師傅不想你再重蹈你母妃的覆轍,凡事不管怎麼說,總需要你自己有足夠的力量自保,這是師傅唯一能為你做的。”
“師傅”
雲墨欲言又止,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雲墨不是傻子,也不是冷血無情之輩。
“師傅,小夜他對我很好,師傅不必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雲墨的話,讓慕容寧風心裡莫名有些堵,是啊,她不隻是自己的小徒弟,還是夜傾櫟名正言順的夜王妃。
“墨兒,你是夜王妃,也是師傅的徒弟,若是那夜傾櫟欺負你,對你不好,這夜王妃,不做也罷,我慕容寧風的弟子,當配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