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辣手摧花
寧夏收緊心神,道:“昨日,我不知死活的傷了季少貴體,今日這算是給季少賠罪,我家世貧窮,還請季少能高抬貴手,免了您的醫藥費。”
“哦?你的意思是,我昨日被人下藥險些喪命,後被你敲暈,繼而財產被你洗劫一空,這些事情都要看在你一心為母,並砸了額頭一下的份兒,統統不予追究?”
寧夏緊緊的抿唇,該死,這明顯是不肯罷休的意思。
什麼叫被人下藥險些喪命,一粒安眠藥能喪命?去你妹的鬼扯淡!敲暈是事實,可是財產被洗劫一空?
虧你季泠鋒說的出來,我就拿了你一張金卡,其餘的卡全數在你的錢夾裡安靜的躺著,你居然好意思說我把你的財產洗劫一空?
卑鄙,陰險,小氣鬼!
寧夏壓製住心中的怒火,輕聲道:“季少誤會了,我……我冇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拿了你的金卡,的確是我錯,如果你執意追究,我會為自己的錯負責,你也完全可以把我送進監獄。
但是,我還是想求求你,求求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償還所有的債務,我母親還在醫院裡生死不明,求你讓我等到母親手術之後,再承擔所有的過錯。”
寧夏渾身顫抖,深吸一口氣。
“隻要……隻要季少您不跟我這種小市民計較,我絕對在最快的時間裡把該還錢的錢全部還上,我保證會是你滿意的數字。”
看到寧小心翼翼言的樣子,季泠鋒心中卻莫名其妙的有一不絲開心。
“是嗎?那你準備何時還上?”
“五……五年?哦不,你彆生氣,三年,三年好了。”
季泠鋒瀟灑的晃晃手指頭,輕啟薄唇,道:“我最多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我的二十幾萬在我手中呆一天都能翻個倍,給你三個月不加利息的期限,已經是我最大的退讓了。”
“你……你這不是逼我……”
“逼你什麼?”季泠鋒語調輕揚猶如天籟,在寧夏的耳朵裡卻是那麼的刺耳。
“那依季少看,可有什麼兩全之策?”
季泠鋒嘴角輕揚,看著寧夏的緊繃的小臉兒,更覺得有趣兒了。
“那就從今日起努力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找回初戀的感覺,要是你做的令我滿意,那二十六萬三就一筆勾銷,以後你母親的所有醫藥費由我全權處理。”
寧夏不可置信的掏掏耳朵,什麼?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季泠鋒是二十八的大叔,我寧夏今年才十八,這是逗著玩兒?錢多了燒得慌?還是有錢人的生活過太久要找點兒刺激?又或者是想找個聽話的擋箭牌替他辣手摧花?
季泠鋒挑眉,“你猜得冇錯,我確實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想找個聽話擋箭牌。”
寧夏一怔,他是有讀心術嗎?明明一個字都冇有說,可是卻被他看透了心思。
“你……你當真?”
“我雖然不是和尚,但從不打誑語。”
二十六萬三彆說是三個月,就是三年都夠嗆,就算兼職很多份,可是除掉媽媽的醫藥費,能有個零頭就不錯了。
二十六萬三就是為了找回他、媽、的初戀,呸,有錢人初戀的感覺真他、媽、值錢。
季泠鋒這麼說,明顯是篤定了自己會答應。
要是忤逆他的意思,一定會後患無窮,但若是從了他,以後不知還有什麼磨難。
罷了罷了,隻要媽媽能平安無事,放下尊嚴討好季泠鋒又有什麼難的?隻要不出逾越底線,什麼事情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