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來看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董潔自己並冇有把獻血的事情看的有多嚴重。人命關天的時候能伸一把手她就絕對不會拒絕。
當然前提是自身不會生危險。
接下來的日子她成為眾人爭相關愛的對象。
李阿姨時時端上各種湯湯水水陳老爺子和丁老爺子盯著她要她吃這吃那隻補得她看到雞湯就反胃。
身體虛了一些會有一點畏寒的感覺偶爾有一些眩暈感。
雖然董潔堅稱自己冇什麼大礙完全冇有必要像個病人臥床休息。到最後還是不得不窩在家裡被小小禁足了幾天。
在她的堅持下大家陪了她一天之後仍然按原計劃出遊。
這天陳老爺子和丁老爺子走訪昔日的老戰友去了大山和丁睿倆個開車出門。
惦記著單獨留在家裡的董潔怕她一個人悶得慌兩人下午早早趕了回來。
陳群最近一年差不多都在外地奔波。
先是在青島和蘇州投資興建服裝廠後來是真絲服裝的事親赴紡織廠考察、洽談直至出口前諸多事務都要一一過問到。
大山要把一部分精力放到國外還要兼顧到學業許多事情便隻能做大概方向上的指示然後看最後結果的書麵報告陳群要分擔的工作不免多了些。
真絲服裝走上正軌接著就是杭州和蘇州兩地各建一所大型的中外合資的絲綢紡織廠。
大山負責談妥了項目。其餘具體地後續工作。安排給陳群和張昊等人。陳群於是滯留在江浙一帶偶爾回京當麵與大山談一些進度問題。
人地精力有限事業和感情往往冇有辦法做到兼顧。
忙於工作的陳群疏於經營感情他與薑紅葉更多時候。隻能靠電話聯係。便是這樣的問候也常常被公事打擾。
愧疚自不待言。
有幸得到佳人垂青陳群的歡喜確實是自自內心的。在他看來薑紅葉人美心靈更美。
她不但支持他資助陣亡戰友地遺孤更在休假時親自陪他去偏遠的農村看望生病的老人。送去真切的慰問。
陳群拙於言詞。也不善於用語言表達。從前薑紅葉北京上海兩地奔波他還可以借著接送的名義稍微表示一下關心現在連這份體貼也被迫取消了。
唯一可以讓他稍感安慰的是薑紅葉自己也很忙不會因此覺得失落反而回過頭來勸他安心於工作她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薑紅葉書讀的不多她對改變了自己命運地大山和董潔。懷有一種最樸素地感激之情。男友能為兄妹倆分憂她隻覺得高興。
而且她實際上也是真忙。
東方元素品牌的男裝到現在已經在全國許多大城市的商場上櫃。其中細分了高級成衣和限量款雖然一時不及女裝的銷量。但工作量並不比後者少。她負責專賣店。卻也需要時時關注商場的走貨趨勢。
亞運會在即這方麵的相關報導是主流。東方元素服裝公司做為亞運會的服裝讚助商報刊傳媒大肆宣傳借著這股東風公司的運動係列服裝持續熱銷。
春天的時候她又陪同兄妹倆遠赴法國巴黎公乾……
如此種種竟然使得這對情侶不僅僅是聚少離多根本就是難得見上一麵。
七月底薑紅葉回到北京。
正巧合資地紡織廠前期準備工作已經落實的差不多了紡織廠的各種設備基本上全部由國外進口具體細節包括資金分配後的投入合資雙方經過反複搓商終於達成書麵協議。陳群這次進京就是來送這份協議書以及與大山商討開業事宜。
兩人在電話裡約好時間中途會合後一起回來了。
他倆個不常留在北京而大山和董潔的家地方大房間多。儘管陳群早已經卸下保鏢地職責仍然留在家裡冇有搬出去尋屋獨居。
回到家略做梳洗。李阿姨就過來問他們中午想吃些什麼。
“廚房裡正燉著人參雞湯我每天到市場請人現宰殺地活雞新鮮著呢。用老湯煨的大骨湯……你們有什麼特彆想吃地跟我說。”
從李阿姨嘴裡得知董潔獻血的消息薑紅葉吃了一驚急忙叫上陳群去她房裡看望。
董潔一個人歪在床上看書臉色白中又透著一抹隱約的黃但精神很好。
“哎呀前天接到你們的電話說今天回北京你們冇有說清車次也冇辦法派車去車站接你們路上累壞了吧?我哥出去了他讓你們先好好休息紡織廠的事明天去了公司再詳談。”
“我和紅葉約好半路會合所以倒了一下車一時也說不清會坐哪個時間段的車。”
陳群匆匆說明了一下情況急忙追問她獻血的事。
董潔簡單做了介紹末了不無遺憾的道:“可惜那個孩子最後還是冇有救活是個男孩呢。”
“都說女人生孩子如過鬼門關。難產本來就有一定的幾率大人孩子都生危險能把大人救回來已經不錯了他們以後還有機會要孩子。”
薑紅葉安慰她“倒是你這麼小就要獻血可得好好補補。”
董潔朝床頭櫃上努努嘴“諾看到冇有?吃的喝的好大一堆我都怕我給補過頭啦。”
幾個人說說笑笑午飯就在董潔房裡吃的。
飯後薑紅葉睡了一會兒。
起來後悄悄走到董潔房前從紗窗中打量看她仍然處於睡眠狀態於是決定去一趟王府井的專賣店。
這季節正是服裝熱銷期北京這邊因為亞運會顧客比往年更多薑紅葉已經有段日子冇有回北京了。
大山和丁睿回到家在門口正與要外出的她走個碰頭。
丁睿最先看到的薑紅葉。
她和陳群兩人手牽手正偏頭衝他笑著說些什麼臉上是純然的歡欣。
丁睿的話突然停了大山疑惑的抬頭才現迎麵走來的那倆人。丁睿的表情——他還冇有忘記這段少年時的初戀嗎?哎!
丁睿頓了一下開口叫道:“好久不見了紅葉姐你要出去嗎?”
在薑紅葉心裡始終隻把他當小弟弟。這位弟弟在沈陽的時候很照顧她再見麵很是覺得高興就笑著同他打招呼。
“丁睿?你也來北京了?嗬嗬穿上這身軍裝人就是帥氣。這一晃我們也是很久不見了倒是從大山那裡見過你不少照片。我現在有點事晚上回來再好好說話。嗯找個時間姐請你吃飯。”
陳群見過丁睿卻是不知他曾經暗戀過自己的女友幾個人在門口說了會兒話。
陳群和薑紅葉依舊去專賣店。分手後丁睿走了幾步終是忍不住回頭望。
大山遲疑了一下不著痕跡的笑著問:“一轉眼咱們都長大了從前的哥哥姐姐差不多都結婚了有了下一代。丁睿你們學校管的很嚴?都說駐軍不許在駐地談戀愛軍校生冇這規定吧?老實交待有冇有女生給咱們丁大帥哥寫紙條啊?”
丁睿低低歎了口氣“感情的事哎我這幾年是不想了。還不知道畢業後會分到什麼地方呢過兩年等環境穩定了再說。”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紅葉姐?”
眼中的失落那麼明顯雖然性格跳脫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丁睿是一個很純情的人。陳群是一個值得女人托付終身的男人紅葉姐有了好歸宿大山為她高興之餘卻也對好友的失落感同身受。
“我冇事。”
丁睿再抬頭時眼裡的難過仿佛被大風吹散“冇有選擇我是紅葉姐的損失我可是好男人。”
他舉手手臂做了一個力量的展示。
“你知道為什麼男人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二歲而法定當兵年齡是十七歲嗎?因為國家領導人想讓男人們知道女人遠比敵人難對付多了。所以吧感情的事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