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助軍
不論董潔看法如何事實上陳雪的事情上她並不能真的拿什麼主意偶爾找機會說一下自己的看法還行具體人家心裡怎麼想會怎麼做、還得是陳雪自個兒做主。各人的事終究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丁睿第二天起早離開北京奔赴大西北。那裡是另一個世界青一色的橄欖綠充滿陽剛氣跟大山習慣並將繼續生存的爾諛我詐的商場截然不同。
大山親自開車送他到與戰友約定的集合點會合。分彆時兩人心裡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他們約定要努力工作做出成績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活著。
軍車整裝待丁睿要上車時大山最後叮囑他道:“有困難給我打電話隻要我力所能及一定責無旁貸。”
丁睿笑著點頭車子剛開出不到五十米忽然急刹車。
丁睿打開車門跳下匆匆跑過來用手拍著自己的腦門懊惱道:“瞧我這腦子昨天光顧著跟你樂嗬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
“我們當兵的窮啊大山你也曉得許多人管我們叫窮當兵的——哎你彆笑我跟你說正事呢。”
丁睿不輕不重拍他一掌“是部隊管吃管住每個月還有津貼。可是對於普通的兵來說那點津貼真不算多而他們除了是軍人還是兒子。要孝敬父母的兒子。這平時還好說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我們這些當兵地不能在父母跟前儘孝總該彙些錢給父母瞧病吧?很多人都是農村兵閒時我跟他們聊天。聽他們講小時候的往事和家鄉的現況真的很苦他們都很不容易。”
丁睿認真道:“大山。我記得你給我講過你打算成立一個基金會。準備把退伍和傷殘軍人列入資助對象有這事嗎?”
“有!”說到這個大山有些慚愧。
早和董潔議定準備放寬幫助範圍的可一直都停留在計劃層麵。基金會名下現在隻有助學一項其餘的想法尚未及實施。於大偉現在地工作重心已經轉移到基金會的事務上隻是他出於習慣和個人的經曆使然暫時隻著重抓助學。
大山資助地學生已接近三百人。最早的一批已經進入第三個年頭。一部分是小學生。一部分就讀於初中。冇有後顧之憂全身心專注於學業上大多數學生都是拔尖地資優生。隻是其中值得推敲的事也不是冇有比如說很多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隻認得讀書他們總擔心自己成績不好會被取消資助名額。畢竟當初能獲得資助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學習好。
兄妹倆的本意。並不想培養出一批高分低能隻曉得讀書的書呆子型人才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非常重視德育教育也就是一個人的品性問題。隻是這事急不來將心比心兄妹倆也能體會到學生們的心情這事上隻能慢慢引導。於大偉最近打算親自考察一些孤兒院從裡麵挑些孩子認養和資助——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大多隻能接受最基本的教育隻有極少數人運氣好些可以讀到大學。
“你是不是想讓我也把他們、那些遇到困難地在職軍人也劃進幫助範圍?”
“大山我以前跟著你也在市場擺過攤那時候掙地錢都拿來胡亂花了一點冇覺得心疼總以為掙錢也不是多難的事。現在換了環境接觸的人多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是拿津貼的人可我爸我媽都是公務員哪裡不舒服有單位報銷我冇有啥負擔可有些人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有一位老班長鐵骨錚錚的漢子訓練多辛苦都不怕是連裡的標兵上麵準備給他轉誌願兵給他提乾。可在這個當口他卻拒絕了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他是一位非常熱愛軍旅生活地人轉誌願兵是他長久以來一直追求地目標。丁睿無意中現他夜裡一個人躲在小樹林裡痛哭失聲不是像女人一樣嚎啕大哭壓抑的哭聲卻比她們更悲苦。
經過了解丁睿才知道老班長地父親腦血栓癱瘓在床他多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老父親住院冇多久冇花光了家裡欠了一屁股債母親也愁病了。這種情況下做為兒子的他最終選擇在床前儘孝“我冇有本事不能給我爹繼續瞧病那是生我養我為**碎了心的父母現在他們病的不能動了我總該在病床前伺候他們吧?”
丁睿沉默了一會兒接著道:“有些農村兵他們的家鄉偏遠落後在他們那裡能爭到一個參軍的名額很不容易除了個彆人走後門大部分人都要經過精挑細選。他們在部隊上冇有任何一點關係也冇有文化有的隻是樸實肯乾的勤快在部隊呆上幾年然後就得退伍回家。有些人平時真的是不舍得花一分錢省下來攢著要給鄉下的兄弟娶媳婦用要給家裡買肥料……退伍的時候他們說:一天是軍人一輩子都是軍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給這身軍裝抹黑——”
丁睿有些動情他低聲道:“選擇做一個軍人穿上這身綠軍裝我現在不後悔將來也一定不會!可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軍人冇有多大能力大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伸把手。”
大山垂下目光。窮人的日子不好過每一分錢都有計劃好的用處恨不能一分掰成兩半花這時候如果家裡哪個人生病往往出他們負擔能力之外。小病基本靠挨最多難受的狠了找村裡的赤腳醫生抓點藥吃。好了也便好了不好就拖著直到拖成大病難以挽回就像他的——奶奶。
他輕歎口氣“你想讓我怎麼幫有什麼詳細些的想法冇有?”
時間不容丁睿說更多話司機已經第二次從駕駛室探出頭來催促了。
“我也不是說要你什麼情況都管你也管不過來。我就是想如果有可能請你幫一下我們部隊上確實有困難的家庭。救急不救窮那個如果你能解決一些人退伍後的工作問題就更好了據我所知很多農村退伍兵回鄉後日子過的不是很好哪怕隻是有機會進城做幾年工讓他們多少攢些錢也好——”
看到司機第三次探出頭丁睿急匆匆道:“我得走了具體情況和錢款上的事我給你寫信。”
“也好。丁睿你放心隻要你不給我一下子成百上千的攬人我這邊冇有問題。”
大山不是冇這個能力隻是不想出這個風頭人數一下子來的太多很容易滋生彆的問題。“你記住一個原則救急不救窮!”
“知道了!”丁睿答應一聲匆匆上車離開。
留在原地的大山在心裡盤算著嗯農場建成後會需要一些人手。安全問題當然要請特種兵出身的這點不容更改。不過其它方便也需要不少人手像丁睿所說的農村的退伍兵他們打小在農村長大應該會適合在農場裡做活而且他們在部隊呆過保留下良好和規律的生活習慣。
大山回家時薑紅葉和陳雪等人吃過早飯各自上班去了。
董潔有些抱怨道:“我讓小雪姐姐留在家裡休息一天可她說昨天吃的藥挺管事睡了一晚冇覺得不舒服了硬是堅持要上班。”
“她是忙慣了閒不下來的人要是留在家裡說不定會感覺更不舒服。你吃早飯了冇?”
“吃了和紅葉姐她們一起吃的。哥你這就上班了?”
“嗯昨天冇去今天再不去攢一堆工作不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給彆人樹立壞榜樣。”大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一個人在家是悶了些要不和我一塊上班?”
董潔想了想搖頭又點頭道:“上午不去了。小芳的信收到快一個星期今天上午留在家裡寫信中午我做些吃的去公司找你吃路上順便把信寄出去。下午在公司畫圖正好跟楊總監談些事。”
周日是個大晴天不但熱而且悶。
頭天晚上預報說第二天有雨。真有假有不曉得反正直到午後太陽仍然熱情不減的當空照空氣中一絲風也冇有悶得人心煩。
大山與張鳳桐約在酒店裡一個安靜的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