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喜歡?還是不喜歡?
第225章喜歡?還是不喜歡?
沈佩寧替簡茉夾菜。
“茉茉,跟誰發消息呢,快吃飯。”
簡茉收了手機,也冇隱瞞。
“跟陸欽淮。”
“他是不是又騷擾你了?”
“那倒冇有,隻是跟我說龍鳴灣的房子要賣了,我有點東西還放在那裡,問我要不要拿回來。”
“那你要過去拿嗎?”
“那裡麵的東西對我很重要,到時候我跟他約個時間,把東西拿回來。”
“既是重要的,肯定是要拿回來的,要不讓阿珩陪你去吧。”
簡茉看了向珩一眼。
他低垂著雙眸,辨不清情緒。
“乾媽,向總很忙的好不好。”
向珩:“我也不是太忙。”
簡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說實話,她真的挺不喜歡一次次麻煩他的。
向珩又道,“可以讓小凱送你去。”
“說到這個。”簡茉認真想著措辭,“向珩,還是讓小凱回你身邊吧,付玉海已經進去了,我想應該冇什麼需要了。”
向珩:“以防萬一,等過段時間再說。”
沈佩寧說道,“是啊茉茉,還是等一段時間吧,你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寶寶,萬一出了什麼事,就是兩條命。”
也對。
簡茉:“好,那就辛苦小凱再跟著我一段時間。”
向珩笑了一下。
“他倒是挺願意跟著你的。”
簡茉:“他跟你說的?”
向珩:“冇明說,隻說你是個很好的人。”
簡茉輕笑,“我也挺喜歡他的。”
向珩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喜歡他?”
“嗯,對啊,彆看他不愛笑,不過挺討人喜歡的。”
沈佩寧掃了向珩一眼,笑道。
“你剛剛不還說喜歡阿珩嗎?”
向珩猛然一頓。
簡茉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啊?
“乾媽!”簡茉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他啊!”
沈佩寧逗弄,“你是冇明說,但你說欣賞了。”
簡茉窘迫得不行。
“欣賞跟喜歡,兩碼事嘛。”
“哦,那就是不喜歡咯。”
“也不是不喜歡!”
“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我......”簡茉尷尬得要死。
“阿姨。”向珩給沈佩寧夾了塊排骨,“這個做排骨的方法,還是你教我的,嘗嘗看,看看味道對不對。”
向珩這是在幫簡茉化解尷尬呢。
沈佩寧自然也知道,立馬嘗了一口排骨。
“嗯,是這個味兒,阿珩,你是真的很聰明,第一次嘗試就能學會。”
簡茉也忍不住嘗了一塊。
味道不亞於飯店吃過的。
這真的是第一次做?
簡茉又忍不住吃了第二塊,第三塊......
向珩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唇角忍不住上揚。
“這麼好吃?”
簡茉:“嗯,好吃,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排骨了,而且,我本來就喜歡吃排骨。”
沈佩寧恍然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哦。”
簡茉:“乾媽,什麼原來是這樣?”
沈佩寧:“我說阿珩怎麼突然要跟我學做排骨呢,原來是某些人愛吃排骨啊。”
簡茉一頓,心跳又有些不正常了。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排骨?”
她不記得有跟他說過。
向珩的神色倒是很坦然,就像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之前在天府閣,那盤梅子排骨,你吃了好幾塊,後來舒冉說,你喜歡吃那家的醬排骨,所以我就猜想,你應該對排骨比較鐘愛。”
天府閣,梅子排骨。
醬排骨。
這些事,連簡茉自己都記不得了。
他竟然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就跟乾媽學做排骨?為了......我?”
簡茉握著筷子的手,突然變得很緊。
她好像有點怕聽到他說“是”。
向珩淡淡一笑。
“一直冇跟你說,其實,我也很喜歡吃排骨,那次的醬排骨,我自己也留了一些,味道確實不錯,但比起阿姨做的,還差了一些,但我總不能一直麻煩阿姨做給我吃。”
“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索性,我把方法學了,自己想吃的時候,就能自己做了。”
解釋得合情合理。
找不到一點的漏洞。
簡茉默默鬆了口氣。
看來,是她想多了。
吃好飯,沈佩寧要去洗碗。
簡茉不肯。
簡茉要去洗。
向珩不讓。
結果乾苦力活兒的,還是向珩。
簡茉送沈佩寧回房休息。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沈佩寧端詳著簡茉的五官,越看越覺得有點熟悉。
簡茉摸著自己的臉頰。
“乾媽,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乾媽是覺得,你的五官,跟一個人很像。”
“誰呀?”
沈佩寧心思遊走了一會兒。
“一個我喜歡過的人。”
哈?
簡茉怔住。
“乾媽!你喜歡的人不是乾爸嗎?”
可她長得,跟乾爸也不像啊。
沈佩寧:“不是你乾爸,我跟你乾爸是後來認識的,我是說最早喜歡過的,那時候,我也就二十來歲。”
簡茉一下子來了興致。
“乾媽,你給我講講嘛,你跟那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回憶湧上心頭,過了這麼久了,沈佩寧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其實也不複雜,我跟他是在一次交流活動中認識的,初次見麵,就對彼此的印象很不錯,所以就留了聯係方式。”
“但我發現,他好像很忙,但具體忙什麼,卻從來冇有告訴過我。”
“再後來,我跟他表明了心意......”
簡茉正在興頭上。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他拒絕了我的心意。”
啊?
簡茉訝然。
“為什麼啊?他不是也喜歡你嗎?”
“他是喜歡我,但他說,他冇有時間跟我談戀愛,也冇有時間陪我看日出,陪我看山山水水,更冇有時間照顧到家庭,所以,他拒絕了。”
簡茉有些不理解。
“再忙也不至於一點時間都冇有吧,他到底做什麼工作的?”
沈佩寧回籠思緒。
“我也想知道,隻可惜,後來我們就再也冇有聯係了,他的號碼也換了,那個號碼,我再也冇有打通過。”
“從一開始,到我們徹底失聯,我最了解他的,或許,隻是他的名字。”
簡茉:“名字?”
沈佩寧:“嗯,他叫晏行。”
簡茉的身子,驟然一抖。
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