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恩愛兩不疑
簡茉心神一頓,退出了他的懷抱。
“現在嗎?”
男人的眼裡,倒影出她帶著些緊張的容顏。
“嗯,發生了點突發狀況,我必須馬上趕過去一趟。”
“不能明天再走嗎?”
現在都快半夜了。
他順了順她的頭發。
“越早越好。”
簡茉立刻意識到,這件事一定是不簡單的。
“能告訴我是什麼事嗎?”
向珩:“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如果不說,可能她會更加的擔心。
簡茉拉著他的手,“我想知道。”
向珩:“秦家最小的兒子秦輝死在了我們西浦俱樂部裡。”
隻簡單一句話,簡茉就明白了事態的嚴重。
她冇有再多說。
“阿嶽和小凱跟你去嗎?”
向珩:“阿嶽留在這裡,可以幫我處理集團的事務,我帶小凱一起去。”
簡茉隱下擔憂。
“好,我這兩天就能回去了,等回去後,就可以隨時跟你聯係,你記得給我發消息。”
向珩:“好。”
他微微低頭,眼裡溢滿了深情。
簡茉莞爾一笑,微踮腳尖,送上了自己的唇。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專注,繾綣。
他們很快分開,唇上殘留著彼此間的溫度和味道。
向珩先開了口。
“你不問問我跟安卉的事嗎?”
簡茉的笑容帶著幾分俏皮。
“我是該好好質問一下呢,還是不問?”
向珩將她的手包裹進掌心裡。
“我覺得你還是質問一下比較好。”
“哦?”
“要是什麼都不問,感覺好像有些不在乎,那我會傷心難過的。”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的臉上。
“女人在這種事上,不都是很介意的嘛,會生氣,會吃醋,有的還會哭鬨。”
簡茉忍不住笑了。
“吃醋我當然會吃啊,但不太會生氣,至於哭鬨嘛,我畢竟也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能太幼稚了,你說是不是?”
看到她的笑容,他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受其感染。
“怎麼解釋會吃醋,但不會生氣?”
“嗯......”簡茉抿唇作思考狀。
“吃醋嘛,是因為在乎,生氣嘛,我舍不得。”
他穩如磐石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你就這麼信我?”
而且是無條件的相信。
“老公。”
簡茉的心裡泛起了陣陣的漣漪,萬千波瀾都藏在了平靜的嬌顏下。
她回以深情的凝望,語氣是那樣的堅定和從容。
“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信你,支持你。”
這個男人,將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會以命相搏護她周全。
她怎麼可能不信他。
嗬。
妄想著靠一點雕蟲小技就能讓她懷疑她的丈夫,挑撥她對丈夫的感情?
未免也太小看她簡茉了。
向珩的心底,漾開絲絲的波瀾。
他所付出的。
她都在一點點地回報他。
足夠了。
他將她再次傭人懷裡。
“就算你不問,我也會事無巨細地告訴你,等我回來,我慢慢跟你說。”
簡茉往他的掌心裡放了一樣東西。
“路上再看。”
向珩:“好。”
簡茉:“你上車吧,我看著你走。”
向珩低下頭,貪戀地吻了吻她的唇。
“我看著你走。”
簡茉卻十分堅決。
“不,這次必須依我。”
向珩:“好。”
車子漸漸駛離,但他依然能從後視鏡裡看到她在原地站著。
直到身影徹底的消失,向珩才收回視線。
閉了閉眼,壓下了恨不得返回去的衝動。
掌心裡攥著的,是她給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兩句話。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這是她送他的話。
也是她對他的承諾。
結發為夫妻。
恩愛兩不疑。
不問。
不是因為不愛。
是因為足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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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醒來的一瞬間,恐懼感在全身蔓延,第一時間去查看自己的身體。
掀開被子的那一刻,情緒直接崩潰了。
她不是冇經曆過魚水之歡,很清楚身體上殘留的黏膩的液體是從哪裡來的。2
還有某處的疼痛......
安卉的身體抖成了篩子,撥打電話的時候,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是誰!
到底是誰強行要了她的身子!
恨意不斷地滋生,情緒失控得不知道該怎麼發泄,隻有不斷地嘶吼,將胸腔裡的所有憤懣吐了出來。
嗓子徹底啞了。
心也徹底死了。
安卉哭哭笑笑了起來。
好狠!
阿珩,你真的好狠......1
電話終究還是撥了出去。
“哥......”
安硯承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入眼床上的狼藉,心如刀割。
安卉的衣服雖已經穿好了,但她的那一句“哥,我被強奸了”,讓他失控得想殺人。
怎麼會!
怎麼可能!
安硯承扣住安卉的肩膀,脖子上的青筋因暴怒突出得厲害。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嗎,怎麼會......”
安卉拚命地搖著頭。
“哥!我們都上當了,酒水早就被他調換了,他是故意裝的,他就是想將計就計走到這一步,他想把我,把我們整個安家,都訂在恥辱柱上啊。”1
“哥!”
安卉崩潰得捶打自己的腦袋。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安硯承的腦子一團亂,震驚得說不出一個字。
他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成全她,讓她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所以才配合著母親,做了這個局。
可結果......
天哪!
他到底做了什麼!
“是誰!”
安卉思維混亂的厲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硯承的情緒徹底崩塌。
“你怎麼會不知道!”
安卉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心裡像有團火在燒,燒得她的五臟六腑劇痛不已。
“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被......我醒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
安硯承控製不住怒火,一拳砸在了牆上。
骨關節處被砸裂,滲出了血液。
左手的手腕處被咬得很深的傷口還未愈合,此時傷上加傷,他依然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
可他的心,疼得撕心裂肺。
“哥!”
安卉從床上下來,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安硯承來不及扶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疼愛的妹妹狼狽不堪地在地上嚎嚎大哭。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彎腰將她抱起。
“哥帶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