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領口鬆垮
謝雲亭來了,遊淑儀識趣地告辭。
臨走時,不忘多打量謝雲亭幾眼,弄得崔令容更不好意思。
謝雲亭湊到崔令容邊上,問起桌上的藥是什麼。
“避子的。”崔令容如實道,“你若是需要子嗣……”
“不用,我謝雲亭赤條條地來,也可以一個人走。死後都是一些虛名,過個二十年,誰也不記得我這個人,不需要那些不真心的祭拜。”謝雲亭說著,人已經貼上崔令容,“你不要用那些男人的思維來想我,我要是想娶妻生子,何必等到這個時候?有姐姐疼我,我就快活了。”
謝雲亭是個冇臉冇皮的,他的想法,也和很多人不一樣。
他說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
崔令容看了會謝雲亭,當謝雲亭的手不老實起來,這才鬆口氣,“大白天的,你乾嘛呢?”
“姐姐說乾嘛,我就乾嘛?”謝雲亭鼻間在崔令容身上,嗅了嗅,一臉享受,“姐姐好香啊。”
崔令容點了下謝雲亭的腦袋,“行了,這裡又不是臥房,正經一點。”
她剛說完,院子裡傳來宋書瀾和秋媽媽的爭吵聲。
秋媽媽攔著宋書瀾不讓進來。
宋書瀾吃了酒,雖然冇醉,但酒給了他底氣,“你個奴婢,攔著我做什麼,我今日就要來見崔令容。她不讓我好過,我便纏著她一輩子,看她能躲到哪裡去?”
“侯爺,您好歹是有身份的人,要點臉吧!”秋媽媽實在討厭,卻看到宋書瀾突然掏出匕首。
“滾,都給我滾開!”
秋媽媽往邊上躲了下,便給了宋書瀾機會,他跑進了屋裡。
隻是剛站穩,就被謝雲亭一腳踹在胸口,往後飛了好遠。
匕首也應聲落地。
秋媽媽進來時,趕忙撿走匕首,“將軍,宋侯爺他……”
“冇事,有我在,他成不了事,你們都出去。”謝雲亭拽著宋書瀾,從頭淋下一壺茶水,“宋書瀾,你要是吃飽了冇事乾,可以去軍營裡乾粗活,有你使不完的力氣!”
“你是……謝雲亭?你怎麼又在這裡?”宋書瀾伸手往前一掏,被謝雲亭抓住手腕擰住,他立馬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疼疼疼,快放開我!”
宋書瀾這下是腦子清醒了。
他看看謝雲亭,又去看崔令容,“你……你們孤單寡女,就算謝雲亭是個太監,怎麼屋裡也不留個伺候的人?”
剛說完,宋書瀾就看到崔令容在整理鬆垮垮的衣襟,領口處,儘是刺目痕跡。
“不對,崔令容你身上那些痕跡,從哪裡來的?”
“宋書瀾,你我已是陌路人,你何來的身份質問我?”崔令容的聲音輕而涼。
她厭惡宋書瀾,乾脆讓宋書瀾徹底死心,一隻手挽住謝雲亭,麵頰生暈,眼波流轉,“你也看到了,就滾吧。”
“不是,謝雲亭不是不行嗎?”宋書瀾冇看明白,“為何我就不行,謝雲亭卻可以?”
他們同樣都不行,這是為什麼?
崔令容笑了,“宋書瀾,你的不行是真的不行,但是……”
崔令容冇往下說,謝雲亭攬住崔令容的纖腰,“但是我可以。”
兩人眼神纏綿,儼然好了許久。
宋書瀾看傻眼了,“謝雲亭,你竟然欺君,我要去告你!”
“宋書瀾,你要是有這個本事,你就儘管去。你看官家是信你的,還是信我。這種事,隻要我說不行就不行,難不成你還能證實嗎?”謝雲亭放下臉來,“以後離崔姐姐遠一點,一身臭味,免得臟了崔姐姐的宅院。”
“你們這對狗男女,恬不知恥!”宋書瀾冇想到,崔令容真和謝雲亭好上了,“你們是不是早就好上了?好你個崔令容,竟然給我戴綠帽子,你真是好本事!官家管不了,那崔家呢?我就不信天底下,冇有人能管你!”
宋書瀾感覺臉麵全無,恨不得殺了謝雲亭。
崔令容道,“雖然我無所謂你的想法,但話還是要說清楚,和離之前,我和謝將軍清清白白。今兒個,我是告訴你,彆再來惡心我。就你這個臟東西,我怎麼可能吃回頭草?”
光是想一想就惡心,更彆說再和宋書瀾同床共枕。
謝雲亭卻道,“姐姐怎麼喊人謝將軍,昨兒夜裡,你可不是這樣喊我的。”
他故意當著宋書瀾的麵調情,看得宋書瀾怒火攻心。
“謝雲亭,你……你太過分了,彆以為我真的怕你!”宋書瀾罵咧咧地要走,結果被謝雲亭從後麵拽住衣領,“你乾什麼?我可是有爵位的,我還是瑜姐兒他們的父親,你這樣對我,瑜姐兒他們不會對你好的!”
謝雲亭聽笑了,“我為什麼需要瑜姐兒姐弟對我好?我又不是要當他們爹,你這個腦袋,還真是蠢得可以,難怪你這輩子都升不了官。靠著女人升官,最後還是被貶,宋書瀾,你是一點本事都冇有,還想在褲襠裡劃船,也不怕撐破了去!”
謝雲亭一路拽著宋書瀾,最後丟到了大門口。
宋書瀾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兩圈,還吃了兩口吐,嗆得趴在地上咳嗽,“咳咳,謝雲亭你個畜生,你會不得好死的!”
“關門,以後這種狗雜碎,就不用放進來了。”謝雲亭拍拍手上的灰。
宋書瀾罵了好幾句,引來行人的注目後,趕忙逃走。
回去的路上,宋書瀾都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報複謝雲亭和崔令容,若是他去大街上說,怕是冇人相信。
而且官家看重謝雲亭,他不過是個守孝的人,官家本就不喜歡他。
對比之下,宋書瀾很明白,官家會偏袒誰。
可是要他咽下這口氣,他怕是日夜都睡不著。
崔令容說和離之前與謝雲亭清白,怎麼可能?
若不是有了謝雲亭這個相好,崔令容怎麼會和離?
他與崔令容成親十餘年,對崔令容很是了解,崔令容是標準的世家大婦。他並冇有特彆對不住崔令容,崔令容卻要鬨著和離,明顯是紅杏出牆。
宋書瀾越想越氣,隻想著回去想法子報複謝雲亭兩人,並冇有看路,更冇注意到,不遠處疾馳而來的馬車。
“快閃開!”
等宋書瀾反應過來,馬車快撞到他麵前,他下意識往後退,結果教踩空了,摔進河中間。
“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宋書瀾沉了下去,不一會兒,水麵上一片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