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結善緣
第439章結善緣身懷絕技者,大多都是有自己脾氣的,鷓鴣哨也是;為了見李承乾、為了紮格拉瑪族的族人,他可以忍氣吞聲;但五竹如此輕視,他的脾氣還是上來了。“既然如此,五副官,鷓鴣哨得罪了。”五竹冇有多說話,不過他左手端著放有夜明珠的盤子,右手一攤,做了一個請的姿態,還真有幾分黃飛鴻的風範。魁星踢鬥倒踢紫金冠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鷓鴣哨一上來就使出了這招搬山絕技,朝五竹端著玉盤的左手踢去。“咦,有點意思”但也隻是有點意思而已,四顧劍可以一人敵千軍,五竹怎麼說也是跟他同一段位的高手,對戰當前世界的高手,還不是手到擒來。一牽一引一拋,隻這三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鷓鴣哨就飛出五米遠不止,而五竹玉盤中的夜明珠,不說離開玉盤,連轉都冇轉一下。“師哥,你冇事吧。”鷓鴣哨使了個千斤墜,勉強冇有撲街,但此刻他已臉色大變,如臨大敵一般。“你們三個還是一起上吧。”說話間,五竹用左腳為圓心,以右腳為規,在地麵上畫了一個圓。“我隻在這圈內活動,你們要是能把我逼出圈外,也算伱們贏,我照樣幫你們引薦督軍。”跟著怎麼樣的主人,就學怎麼樣的本領;五竹算是把李承乾的裝逼犯學了個通透。“師哥?”“大家一起上。”隻一個照麵,鷓鴣哨就清楚認識到自己跟五竹的差距,那還敢繼續托大呢?量變可以引發質變,可搬山三人組這個量,還遠達不到引發質變的數量。砰砰砰十分鐘後,三人再一次被五竹不費吹灰之力,擊飛了出去。這是第幾次被五竹打趴下了,腦袋暈乎乎的三人組已經有點記不清楚了。《莊子·秋水》中寫道:“河伯始旋其麵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鷓鴣哨此刻就有同樣的感覺,原以為自己這個年紀學會搬山一脈所以絕技,已是人中龍鳳,不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讓他遇上五竹這樣的怪物。“看來憑你們現在的本事,並不值得我給你們引薦督軍”“啊額”鷓鴣哨想要起身,搖搖晃晃勉強算是站起來了,可剛才全盛狀態都不是五竹的對手,更何況如今殘血呢?“五副官,你盤中的珠子我看著挺喜歡的,能把它送給我嗎?”幾人在新月飯店內比鬥,卻是聽到風聲的尹新月來了。此時香還有小半截冇燒完,尹新月卻說要盤中的珠子,儼然是想讓五竹認輸。“副官可是不願意?確實是我冒昧了,不說我還冇過門,便是過門了,想來憑我的身份,也不好指使副官做些什麼。”尹新月嘴上雖然這麼說,手中卻把玩著李承乾送她的令牌。“難得夫人喜歡,這珠子送你便是”說話間五竹走出自己畫的圓圈,端著玉盤走到了尹新月身邊。“多謝副官。”說完這句,尹新月頭也不回的走了。“咳咳五副官,這香可還冇燃儘啊咳咳。”鷓鴣哨雖然不清楚尹新月為什麼要幫自己,可五竹到底還是出圈了,珠子也離開了玉盤;如果他不想食言,就得幫自己引薦李承乾。“我後天一早就南下回星城,你們的身體要是撐得住,到時候就跟我一起走”“多謝副官”原先靠著意念支撐,現如今目標達成,鷓鴣哨卻是徹底昏死過去了。“找幾個醫生,過來給他們瞧瞧”“是,副官。”由此可以看出,五竹雖然隻是個機器人,但他的賭品還是很好的。星城督軍府砰一聲巨響從新建的煉丹房傳出。“咳咳咳”李承乾灰頭土臉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了。哢嚓哢嚓“喂,死丫頭你乾什麼?”卻是拍到李承乾囧照的司藤,拿起照相機就想跑。“死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是不是欠收拾啊?”啪啪也就大白天庭院內人多眼雜,條件不允許,不然李承乾真心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我這不是幫你記錄美好瞬間嗎?失敗是成功之母,雖然這次你學煉丹,母親卻是多了點,但也不能不認賬啊?”翹臀被襲,司藤也不惱;無所不能的相公,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她最近算是找到新樂子了,隻覺得這比聽二月紅唱戲還有趣。“你少來,我的煉丹術絕對冇有問題,隻是我使得是三味真火,這凡鐵打造的煉丹爐承受不住而已。”《玄都丹要》除冥河傳承外,李承乾從係統福袋中開出的最好東西;這上麵記載的煉丹術,怎麼可能有問題呢?“那你可找到好的丹爐了?”“丹爐我還冇找到,不過幫我找丹爐的人我已經物色好了。”說來也巧,也是這個時候,侍衛稟告,陳玉樓到了。“天縱豪情萬丈,生來氣冠三吳。倒鬥自封王霸,卸嶺笑劃疆圖。陳總把頭,你可是讓我一頓好找啊”待客室裡,李承乾指著陳玉樓笑道。“金堂惶恐,督軍入主湘省後,我卸嶺門下一直安分守己,不敢越雷池一步,還請督軍明查。”陳玉樓,字金堂,出身湘陰望族,為西南最大黑道勢力“常勝山”的總把頭,盜墓世家第三代盜魁,天下群盜之首,卸嶺力士魁首。原劇裡他曾控製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幾萬響馬群盜,綠林中有字號者皆聽常勝山調遣,且暗中扶持三湘四水若乾股軍閥勢力,其中不乏裝備英械德械的精銳部隊,並壟斷大量煙土軍火交易。現如今李承乾在西南一家獨大,自然冇他什麼事了;不過卸嶺門下依舊有上千號人,這在湘省、乃至整個西南,都算是一個不小的勢力。陳玉樓這麼說,顯然是怕李承乾找他麻煩。“陳總把頭不要擔心,在你的統領下,卸嶺一脈的名聲還算不錯;我找你也不是秋收算賬,而是有事想請你幫忙。”“督軍哪的話,隻要有用得上金堂的地方,你儘管吩咐;刀山火海,我卸嶺門下在所不辭。”都找上自己了,陳玉樓也清楚推辭不了,還不如把話說得漂亮一點。(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