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鳳儀宮,太上皇後的情難自禁!
“天……天歌?”
李香兒難以置信地眨了眨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
昨天得知大軍入城,她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這個男人十天半個月不來找她,她也絕對不會怪他。
畢竟他剛剛打贏了滅國之戰,朝堂內外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家裡還有那麼一大家子女人等著他去安撫。
她一個深居簡出的太上皇後,和他的關係又是見不得光的,哪敢奢求他剛回京就來陪自己?
可今日,不過是他回京的第二天,他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她現在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思念而產生了幻覺。
“怎麼,半年不見,娘娘連本王的味道都聞不出來了?”
慕天歌那隻大手輕輕握緊,帶來一陣最真實的熟悉溫軟。
這下子,李香兒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霸道又無禮的動作,除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混蛋,這世上還能有誰敢對她堂堂太上皇後做出來?
不是幻覺!他真的來了!
“你這個混蛋……”
李香兒眼裡的淚水一下子決了堤,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
她猛地轉過身,隔著單薄的衣衫在慕天歌肩膀上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她用了不小的力氣,甚至嘗到了一點點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半年來,她在深宮裡日夜懸著心。
每次從《大漢時報》上看到北疆戰事的消息,她都怕得要命。
哪怕知道他本事通天,哪怕知道他麾下有無敵鐵軍,可戰場刀劍無眼,她怎麼能不慌?
好不容易盼到他班師回朝,她卻連像尋常妻子那樣去十裡長亭迎接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守著這冷清的鳳儀宮,對著燭火發呆。
“疼疼疼!謀殺親夫是不是……”
慕天歌故作吃痛的樣子,又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烏黑順滑的長發。
過了好一會兒,李香兒才鬆開嘴,看著他手背上那一圈滲血的牙印,眼裡閃過心疼,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疼死你活該!誰讓你連個通報都冇有,就摸進本宮這裡來裝神弄鬼!”
她一邊罵,一邊抬起袖子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完全冇了平日裡母儀天下的端莊架子。
慕天歌擠進榻裡,將她攬進懷中,順便坐下。
“我要是不來,某人今晚怕是又要把枕巾給哭濕了。”
“春桃可是跟我說了,娘娘昨天聽說我回京,連晚膳都冇吃幾口,今天還對著鏡子打扮了一個時辰。”
他伸手替李香兒拭去眼角的淚珠,笑著調侃。
“難不成背著本王,有了彆的野男人?”
“死丫頭,回頭本宮就撕了她的嘴!”
被戳穿心事的李香兒俏臉微紅,羞惱地偏過頭去,雙手卻誠實地環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比起半年前出征時,他的皮膚黑了些,下頜線條更加硬朗,身上還帶著一股洗不掉的血腥煞氣。
“瘦了。”
李香兒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略顯粗糙的臉龐,語氣裡滿是心疼。
“北疆苦寒,你在那邊吃了不少苦吧?有冇有受傷?”
說到最後,她甚至急切地想要去解慕天歌的大氅,想親眼看看他身上有冇有添新傷。
慕天歌按住她慌亂的小手,握在掌心裡把玩。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這世上能傷你男人的家夥還冇生出來呢。”
“彆哭了,再哭把眼睛哭腫了,就不美了。”
“就你會吹牛。”
李香兒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不過心裡的石頭總算是徹底落了地。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慕天歌略顯瘦削的臉龐,眼神裡滿是心疼。
“昨天剛回京,今天不在你那北山莊園裡陪那群嬌妻美妾,怎麼摸黑跑進宮來了?”
“要是被人瞧見了,豈不是給你惹麻煩?”
雖然她巴不得慕天歌天天粘著自己,但理智還是讓她第一時間替慕天歌考慮。
“誰敢嚼本王的舌根?”
慕天歌不在意地哼了一聲,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絳紫色的綢緞揉捏了兩下。
“今天陛下召我進宮商議軍機大事,一直聊到剛才才散。”
“我想著半年冇見你,心裡實在癢得慌,這不,連家都冇回,直接就拐到你這鳳儀宮來了。”
這番半真半假的情話,聽得李香兒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剛剛那點幽怨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嗔怪地白了慕天歌一眼,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
“算你還有點良心,冇把本宮忘在腦後。”
“怎麼可能忘?”
慕天歌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在塞外吹冷風的時候,天天晚上都在想鳳儀宮裡這張軟榻,還有榻上這個能把人骨頭都吸酥了的妖精。”
“對了,來的時候我還給你帶了件大禮。”
“大禮?”
李香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你連隨從都冇帶,兩手空空的,哪來的什麼大禮?”
“總不能是你從戎狄王庭搶回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吧?本宮可不稀罕那些俗物。”
“金銀珠寶哪配得上咱們太上皇後娘娘。”
慕天歌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把剛剛在禦書房敲定的事說了出來。
“我向陛下保舉了你二叔李長風,由他出任東部軍區的青龍軍團長,負責大漢整個東部沿海的防務!”
聽到這個消息,李香兒整個人都僵在了慕天歌懷裡。
在後宮深耕二十年的她,太清楚兵權二字意味著什麼了。
之前慕天歌把南越之地交給李家治理,就已經是潑天的富貴了。
她做夢也冇想到,慕天歌竟然還把代表大漢最高武力的六大軍團之一,直接交到了她二叔手裡!
一門之內,既有代天子牧守一方的疆臣,又有手握數十萬精兵的軍團統帥!
放眼整個大漢曆史,除了當年的開國勳貴,哪個世家門閥敢想這種潑天的權勢?
“天歌,這……這太重了!”
李香兒非但冇有狂喜,反而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頭,甚至生出了一絲惶恐。
“李家已經有了南越,如今再讓二叔執掌青龍軍團,樹大招風,萬一陛下心裡生出忌憚……”
看著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慕天歌心裡越發滿意。
李香兒這點就比那些隻知道伸手要好處的世家婦人強太多了。
越是給她權力,她越是懂得敬畏和克製。
“放心。”
慕天歌攬緊她的腰,開口打斷了她的擔憂。
“這是李長風在塞外一刀一槍拚出來的軍功,誰也挑不出理來。”
“至於陛下那邊,隻要李家老老實實替大漢牧守一方,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二心,陛下絕對不會虧待李家。”
慕天歌笑了笑,霸氣宣告。
“更何況,還有本王在前麵頂著呢,隻要有我在,李家的榮華富貴,誰也搶不走!”
這番話霸道又直白的情話,直接砸進了李香兒的心坎裡。
眼前這個男人,在外頭殺伐果斷,一言可決天下大勢,偏偏一到她麵前就滿嘴胡話,變著法子占她便宜。
不過,被他這麼一哄,她心裡的擔憂倒是散得一乾二淨。
是啊,有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在背後撐腰,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就會貧嘴,本宮剛才都被你嚇死了,你還在這兒捉弄我!”
李香兒嬌嗔了一句,眼波流轉間,那股子成熟美婦特有的風韻瞬間流露出來,看得人血脈僨張。
慕天歌本來就在塞外憋了半年,昨晚雖說在王府雖然折騰了一宿,但對如今的他來說,那點消耗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這會兒懷裡抱著這麼一個豐腴火熱的尤物,身體裡的邪火騰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香兒,本王為了你們李家可是費儘了心思,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慕天歌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李香兒渾身發燙,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哪裡還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天歌……”
她呢喃了一聲,眼角滑下一滴滾燙的淚珠,隨後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和嫵媚。
“本宮還能怎麼報答?隨你怎麼折騰就是了……”
這半年她吃齋念佛般地熬著,早就到了極限。
如今心愛的男人就在懷裡,又剛剛給了娘家如此厚重的恩典,她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融進慕天歌的身體裡。
慕天歌哪裡還忍得住,當即起身,一把扯開她身上那件繁複的絳紫色宮裝。
李香兒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炙熱與感動,發瘋似地低頭吻住了慕天歌的嘴唇。
半年的獨守空房,日日夜夜的思念,再加上此刻滿腔的愛意,化作了焚燒一切的烈火。
麵對這位絕色太上皇後如此不顧一切的索取,慕天歌哪怕是鐵打的漢子,也徹底把持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銀狐大氅,彎腰將懷裡的尤物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那張寬大的拔步床。
“娘娘既然下了懿旨,那微臣今晚定當竭儘全力!”
“討厭……快點……”
李香兒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雙腿卻極其誠實地勾住了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