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吃殿下豆腐
季書齋再次睜開眼睛時,天色已黃昏。
柔軟的被子包裹住他疲憊的身軀,全身的肌肉酥酥軟軟,鼻尖依稀還存留著鹹澀的海水味。
有人嗎?他試著叫喚了聲,發出的聲音有些奇怪,他差點認不出這就是自己的聲音……
季先生。新來的那位負責他起居的男人出現了。
啊咦唔唉噢,哆來咪發索拉西……西、西、西——季書齋扯著嗓子吼,效果甚微。
完了,彆人破相他破嗓,彆人外傷他內傷,主角光環注定了他連苦逼也要與眾不同。
季先生有雅興殿下會很高興,他很擔心您的身體狀況呢。男人笑眯眯地說。
他、他人呢?季書齋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還是顫抖了下,破風箱大概也就這樣吧。
在醫院,葉亞中尉醒了。
納尼?季書齋掀起被子找著他的拖鞋。
季先生您彆激動,如果您想去醫院,我這就幫您備車。男人趕緊扶住搖搖晃晃的季書齋。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那您也得把內褲穿上,襪子穿上啊……
搞了半天他裸睡了嘛!
凡凱茲醫院的醫務人員來來往往,病患們或是痛苦或是壓抑的□□盤旋在各個救護室內。
季書齋走過大廳往vip棟的方向前進,葉亞經過手術後恢複相當好,執刀的醫生是安多尼亞大費周章請來的神秘人物,聽說為此他還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比如貞操神馬的……
季先生?
季先生!守衛們立即迎上去。
安多尼亞呢?季書齋揉著嗓子道。
呃……守衛們有點驚悚剛才的聲音是季書齋發出的。
貞操呢?
啊?眾人驚。
怎麼回事?門被推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出現。
柔軟高束的金發配上略顯淡薄的容顏,俊美間又帶了幾分柔媚,一眼看去難以分辨性彆。
嗯、嗯……那個、殿下。守衛們低下頭稟報,是、是季先生。
季先生?他揚了揚眉,邁步走到季書齋麵前,以一種俯視的態度打量他。
乾、乾什麼?季書齋被瞄得心虛。
此人一顰一笑間霸氣測漏,絕不是好惹的禍,稍有閃失,貞操不保……
二哥,你做什麼?安多尼亞出現的時機恰好。
安多尼亞!季書齋伸出雙手撲上去。
咦。美男扣住季書齋的後衣領,怎麼覺得你背麵有點眼熟?
我大眾背……
不對。美男粗魯地卡住季書齋的脖子,把他的前麵的頭發全部抄起來。
彆、彆,我見光死……季書齋捂住臉。
嗷……一旁的守衛們紛紛探長脖子,季書齋的臉,凡凱茲宮十大奇談之一啊!
你們很閒嗎?安多尼亞冷聲道。
十分抱歉,殿下!可憐的守衛們抱著滿腔好奇扭過頭。
原來如此。美男露出嫌惡的表情,一雙好看的手在季書齋的衣服上擦了擦,你叫季書齋?
嗯。季書齋縮成一團。
我和她有仇。
看出來了……
所以你咬緊牙關了。美男掰了掰拳頭,嘎吱嘎吱響。
冤有頭債有主,你、你不能搞遷怒這套……
冇辦法,誰叫我搞不過她。
那是你自己的事、啊——季書齋卷在地上打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男不停搔弄著他的腰和胳肢窩,臉上浮現詭異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安、安多尼亞、哈哈啊……
叫你猖狂、叫你囂張、叫你動不動黑我電腦隨意差遣我!
啊哈哈哈、哈哈……
還敢不敢?嗯?
不敢、不敢了……哈哈哈……
嗯,很好。美男撩開長發,神清氣爽地拍拍手,我爽了。
唔、唔……季書齋抱著身體在地上翻滾。
安多尼亞。美男招了招手,看來你這次養了一個不得了的寵物啊。
阿法伊。安多尼亞瞥了眼在蜷曲的季書齋同學。
喲,生氣啦?阿法伊眯起眼睛,是誰死皮賴臉的求我來做手術的,嗯?
安多尼亞沉默。
做弟弟的,就要有點當弟弟的覺悟。阿法伊伸手摸摸安多尼亞的臉頰,無論兄長們做出多過分的事,也要無條件地順從,嗯?
是的,兄長大人。安多尼亞垂頭。
不行!季書齋抬頭,顫顫地伸出手,安多尼亞,我來保護你的貞操……
噗。阿法伊先笑了出來,保護什麼?
你、你才是想對安多尼亞做什麼!
我想對他做?阿法伊悻悻然收回手,撐著下巴思考,想對他做什麼呢?
我聽他們說,你、你要他的、的……季書齋想起穿好內褲時的對話,森森地冒冷汗。
女仆們竊竊私語安多尼亞殿下付出的代價,什麼初次體驗啊,什麼疼得尖叫啊……
噗,哈哈……那是!那是!阿法伊簡直要笑得打滾,我再不靠譜也不會對自己的弟弟出手啊,我又不是奧古特那禽獸!
你又亂想什麼?安多尼亞把季書齋從地上拎起來,今天倒是記得穿襪子。
我知道你是個對下屬認真負責的好老板,不過有些事不能冇有原則……
你覺得我會為了葉亞出賣自己的身體?安多尼亞含笑。
你不也為了我……季書齋紅了臉。
嗯?
冇什麼!季書齋回神,哎,我的聲音怎麼?
回複了!耶!
你以為我剛才是故意整你的嗎?阿法伊搓搓手指。
難道不是麼……
不識好人心!阿法伊白了他一眼,從指尖攆出一根針,你看!
你刺了我?季書齋後知後覺地摸脖子。
是啊,你一邊被我折磨一邊發出可恥的笑聲呢。
我想死……他不是m不是m不是m!
安多尼亞,好好開發你的寵物,這隻是潛力股噢!阿法伊意味不明地笑。
不勞你費心。
就當做哥哥的給親愛的弟弟一個忠告。阿法伊表情變得嚴肅,好好保護他,做不到就放手。
我會的。
噗。阿法伊忍不住又笑出來,你知道嗎,以前每次聽見你大放厥詞說要創造一個新的世界,我就笑得停不下來,但是現在……看到他出現在你身邊,我有點相信你是認真的了。
我一直都很認真。
一點都不可愛。阿法伊歎口氣,新的世界嗎?以我的立場來說,再好不過了。親愛的弟弟,好好努力!
葉亞的事,謝謝你。安多尼亞由衷感謝。
jorln!阿法伊揮揮手,離開了走道。
jorln……
他這就走了?季書齋才回神。
阿法伊很忙。安多尼亞停頓腳步,而且他並不想看見某個人。
某個人?
女神——身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我的女神,我的女神在哪裡?
伊布佐?季書齋好奇地回頭。
我的女神呢?伊布佐拉住季書齋的手臂,惡狠狠地問。
女神?季書齋抽了一下,你說的是阿法伊?
你見到他了?伊布佐瞳孔放大,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在哪兒?噢,我的女神,在哪裡?
你……你的性彆認知障礙原來嚴重到這個程度了啊。
去!阿法伊殿下是特殊的!伊布佐賊兮兮地跑到安多尼亞身邊小聲問,女神呢?
轟隆隆——
一架直升飛機從樓層的玻璃窗前駛過。
那邊。安多尼亞指了指窗外。
雅蠛蝶——伊布佐跑到窗戶邊,臉緊緊貼著,企圖透過那層厚鐵板再瞻仰一次阿法伊的英姿。
他為什麼總是這樣?這個問題困擾季書齋很久了,做出這麼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舉止。
因為他是伊布佐。安多尼亞淡定地回答。
好毒。季書齋豎起大拇指。
伊布佐不停地抱怨冇見到女神的悔恨之情,嘮叨得季書齋想無視都做不到,最後安多尼亞丟給他一根女神用過的銀針才令他閉了嘴。
但是我還是好想好想見女神一麵啊……
針冇收。
我閉嘴,我閉嘴。伊布佐捂住自己的嘴巴。
季書齋很好奇,如果告訴他那根針是阿法伊用來紮人的,結局會怎樣呢?伊布佐會拿它紮自己玩嗎?
咦,好重口,打住打住!
葉亞中尉,我們進來了。安多尼亞敲門。
是的,殿下。葉亞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
單間病房很安靜,簡單的擺放著一個櫃子一張病床,視野很好,巨大的落地窗戶將美景儘收眼底。
中尉看起來恢複得相當好呢,安多尼亞可放心了。伊布佐姍姍地笑。
感謝殿下為我做的一切。葉亞的態度依然那麼恭敬、那麼正直。
你好好養傷,痊愈後回到我身邊工作。安多尼亞柔和地說。
呃、嗯!葉亞萬年冷淡的臉露出一絲喜悅,謝謝殿下!我馬上就能工作!
彆急、彆急……伊布佐想到有那麼個忠心的部下,羨慕起來,安多尼亞你真幸福啊!
一般一般。安多尼亞勾起嘴角,愛炫本質暴露無疑。
季書齋,你冇話和我說?葉亞盯著站在牆角的某人。
有、有!季書齋上前一步,同誌辛苦了!
辛苦?葉亞冷笑,從床底拿出一件東西甩給他,我辛苦誰害的?看到這東西我恨不得自己冇醒過來!
唔!季書齋迷迷糊糊地接過箱子,看清東西後嚇得立即鬆手,我、我、我……
你想說你不是故意的?葉亞表情陰冷。
不是不是……季書齋頭搖得像撥浪鼓。
喲,書齋啊,這東西不是那個嘛……伊布佐彎下腰,撿起箱子裡的東西,表情越來越猥瑣,想不到安多尼亞還滿足不了你啊,嘖嘖,欲求不滿啊!
不、不!聽我解釋!季書齋忙用身體擋住。
我聽,說說。安多尼亞危險地眯起眼睛。
我、我……
伊布佐不知按了什麼按鈕,原本扁扁的物體呲得膨脹起來,其形狀完全凸顯了它的用途。
哇——伊布佐忍不住驚歎,這手感,嘖嘖。
我、我……我去!
季書齋搶過它的快遞,連東西帶箱子奪門而出,解釋個屁!
哎喲,惱羞成怒了。伊布佐聳肩。
是逃避現實。葉亞冷冷道。
嗯,害羞了。安多尼亞淡淡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