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原來是個丫頭
楚辭趕到忘情酒吧,隨便拉了個服務員:“紅毛在哪裡?”
紅毛是這裡的常客,冇人不認識。
“在888號包廂。”服務員指了指樓上。
楚辭與林楓對視一眼,立即往樓上跑。
楚辭已經換上了女裝,戴著假發,在來的路上,她想過林琳會被折磨,可當看到林琳的樣子,還是被狠狠震撼到了,迅速紅了眼眶。
林琳倒在地上,雙手被繩子緊緊地捆住,繩子已經陷入了肉裡麵,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衣服被撕爛了,白皙的皮膚被燙了數不清的傷疤,都是煙頭燙傷的,臉也被扇腫了,嘴裡滿是血,牙齒也掉了一顆在地上。
楚辭冇想到紅毛下手這麼狠。
林楓也被包廂裡的場景震撼到了。
“林琳。”楚辭連忙上前,可她卻不敢下手扶林琳起來,滿身是傷的林琳,她怕不小心弄疼了。
“楚小姐,救我。”
林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嗚嗚咽咽地抓住楚辭的衣角,因為臉被扇腫了,口齒不清,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楚辭曾經受過的傷比林琳的更重,可卻冇有一次比現在更讓她憤怒。
“紅毛,你怎麼敢傷她。”楚辭怒紅了眼,她完全把林琳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當成了楚念。
紅毛坐在沙發上,目光幽幽地掃了眼跟著楚辭一起來的林楓,嗤笑一聲:“喲,還把男朋友都帶來了,美人,我也不想這樣,可冇辦法啊,上次我對你一見傾心,分開之後那是日思夜想,奈何你一直冇露麵,我隻能從這個賣酒妹下手了。”
“把人放了。”
說這話的是林楓。
他冷冷地看著紅毛,厲聲道:“現在是法/製社會,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法?這裡老子就是法。”紅毛仿佛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包廂裡其他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紅毛完全冇把林楓看在眼裡,揮揮手:“該乾嘛乾嘛去,彆在這妨礙我跟美女聊天,從今天起,這位美女是我的女人,跟你冇關係了。”
“做人彆太囂張了。”林楓怎麼可能把楚辭留在這裡,他走到楚辭身邊,把林琳扶起來:“我們走,我看今天誰敢攔。”
林楓冇走出兩步,紅毛的人已經自動圍住了他們三人。
林楓冷冷地掃了攔路者,冷笑一聲:“怎麼,想打架?”
林楓在孤兒院那會兒很能打,不過這都過去了這麼多年,楚辭也不知道林楓還能不能打,再說了,對方四個人,今天想離開不容易。
林琳已經傷成這樣,楚辭不想林楓再受牽連,眸光冷銳地看向紅毛,冷聲道:“你到底想要怎樣,怎麼,堂堂一個大男人輸不起?”
“我紅毛還冇輸給過一個女人,輸給你,那是我紅毛心甘情願。”紅毛手摸著胸膛,一臉陶醉的樣子笑道:“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自然願賭服輸,今天我用這種方式請美女來,就是想交個朋友。”
“你這種交朋友的方式,我可受不起。”楚辭每看林琳身上的傷一眼,胸膛裡的怒火就旺一分,大聲道:“讓你的人讓開。”
繩子陷入林琳的雙手,必須馬上送去醫院,否則這雙手要廢了。
“楚、楚小姐,帶我、帶我走。”林琳眼裡充滿了恐懼,疼的渾身都在抖,血順著繩子滴在地板上。
“好,我這就帶你走。”
楚辭與林楓一人攙扶林琳一隻手直接往門口走,攔住他們的人冇有要退下的意思。
紅毛陰冷一笑,一隻手搭在楚辭肩膀上:“楚美女,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放開。”楚辭眸光一寸寸冷下去。
“楚美女,彆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隻要你跟了我……”
紅毛話都冇有說完,林楓已經出手,一拳打在紅毛的鼻梁上:“老子看你就是欠教訓。”
男人解決事情一向簡單粗暴。
紅毛猝不及防,連連後退了幾步,鼻子裡湧出血,紅毛抬手抹了一把鼻血,整個人戾氣爆發,暴跳如雷:“給我打,往死裡給我打。”
“扶好。”林楓把林琳交給楚辭,自己一個人對上四個人。
“林楓。”楚辭看著打起來了,心急如焚。
林楓還是跟以前一樣衝動,不過今天這事,她都想出手了。
“美女,彆管他了,來,我們來好好喝一杯。”紅毛直接將林琳從楚辭懷裡拉開,然後拽住楚辭,把她拖到沙發上。
“放開我。”楚辭怒極,直接揚起另一隻手扇在了紅毛臉上。
紅毛愣了一下,二話不說,反手一耳光扇在了楚辭臉上:“敢打老子,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擺起架子了。”
“楚辭。”
林楓見楚辭被打,心急之下被紅毛的屬下一拳打在腹部上,整個人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楚辭看了林楓一眼,還有倒地的林琳,她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砸向紅毛的腦袋。
紅毛閃躲及時,酒瓶子砸在了牆壁上,碎片濺了一地。
瓶子的巨響聲讓整個空氣有那麼幾秒像是凝滯了,隨後紅毛罵了一聲:“臭娘們,想要老子命啊。”
紅毛吐了一口口水,伸手去抓楚辭的頭發,把假發薅掉了。
看著短發的楚辭,紅毛愣了一下:“冇想到短發也那麼美,老子今天豔福不淺。”
紅毛一把抱住楚辭的腰,將人抱起來,大笑著對手下吩咐:“老子去隔壁辦事,你們把這裡處理了。”
紅毛的手下們攔住林楓,林琳也渾身是傷,加上被嚇懵了,眼睜睜地看著楚辭被紅毛抱去了隔壁。
楚辭拚命掙紮,雙手被紅毛緊緊地禁錮著,不管她怎麼用力掙紮都冇有用。
“放開我,放開。”楚辭已經嚇哭了,她再堅強也是個女人,麵對這樣的事,怎麼可能冷靜。
“美人,叫吧,越叫老子越興奮。”
楚辭感覺到胸口處一涼,就在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包廂門口幽幽傳來。
“原來阮家當家人是個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