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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阮瑜林心裡的恨紮根了

2026-08-14 作者: 敲羅打節

楚辭下藥?

一股濃烈的恨意在阮瑜林心中瘋狂滋長。

“小辭,她怎麼可以。”

阮瑜林嘶吼著,用儘全力掙紮,她阮瑜林是驕傲的,怎麼可能委身於這樣卑劣的男人。

“你以為你跟楠書算計她,她不會算計你們?阮家妹妹,你太天真了,楚辭才是佟楠書心裡的人,人家小情侶怎麼打鬨那都是情/趣,你以為你算什麼?”柳胡生信口胡說,為的就是摧毀阮瑜林的心底防線。

“你放開我,柳胡生,你這個畜生,放開。”阮瑜林使勁用腳去踢打,拚命地往帳篷外麵爬。

外麵的雨依然在下,阮瑜林拚儘全力也隻是半截身子爬到帳篷外麵。

“阮家妹妹,你不是想要寶藏嗎,隻要你跟我做,寶藏都歸你,我們聯手把佟楠書擠出去,你有地圖,我有鑰匙,寶藏就是我們的了。”

柳胡生趴在阮瑜林身上,蠱惑著。

“畜生,你放開我,混蛋,你不是人,啊……”

阮瑜林雙手死死地扣住地麵,卻隻能抓住一把泥濘,雨水濕透了頭發,黏糊糊地貼在臉上,渾身都是泥,狼狽不堪,柳胡生拖著她的腿往帳篷裡扯。

阮瑜林的嘴被捂住,眼睛透過頭發絲,絕望地望著帳篷外麵,淚水滑落。

此時的忠伯正快步從小鎮往回趕,他覺得心緒不寧,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雨開始下大了,一聲雷鳴,忠伯抬頭望了眼黑壓壓的天,心裡慌得更厲害了。

忽然,身後有腳步聲緊隨,忠伯警惕的回頭:“誰?”

“是我。”

從樹後走出來的正是左允棠。

從小鎮離開,左允棠得知唐擎來了北部,他知道楚辭一定也在,也就立即跟來了。

這次的左允棠為的隻是想確認楚辭的安危,他的心思已經埋在心裡,楚辭安全後,他已經決定不再打擾。

“左先生。”忠伯很是訝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然是跟著你來的,楚辭在哪裡?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阮瑜林是不是也在?”

左允棠到了北部後一籌莫展,不知該去何處尋,就在這時,他在鎮上碰見了忠伯,這才一路跟著來。

忠伯十分深沉,這個時候他想甩掉左允棠已經不可能,而他心裡發慌,擔心阮瑜林會出事,也不跟左允棠廢話,繼續往前走。

左允棠立馬跟上。

將近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忠伯加快腳步,隻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

四周很安靜,隻要雨水打在樹葉上的聲音,地上還有淩亂的腳步聲,忠伯心底一沉,將手裡的東西一扔,快步走到阮瑜林的帳篷:“小姐,你睡了嗎?”

冇有反應。

三頂帳篷紮在這裡,卻冇有一個人。

忠伯撩開簾子,看到裡麵的場景,崩潰了:“小姐,誰乾的,是不是柳胡生那個畜生。”

阮瑜林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麵如死灰,雙眸無神的盯著帳篷,嘴角淤青,身上都是曖/昧痕跡。

忠伯顫抖著手拿起旁邊的衣服將阮瑜林的身子遮住,將人扶著坐起來:“小姐,你說句話,彆嚇忠伯,是不是柳胡生,我去殺了他。”

左允棠站在外麵,隻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忠伯憤怒的嘶吼聲,急問道:“忠伯,發生什麼事了?”

麵如死灰的阮瑜林聽到左允棠的聲音後,瞳孔放大,連忙縮成一團,渾身顫抖著,抓住忠伯的手臂,聲音哽咽:“忠伯,彆讓他進來,彆讓他知道。”

她不能讓左允棠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否則那比柳胡生對她的侮辱更讓人絕望。

左允棠是阮瑜林心底最後一絲防線,她會崩潰的。

“好,我知道怎麼做。”忠伯十分痛心,怒火衝天,可他現在隻能壓著怒火去阻擋左允棠,他看著阮瑜林長大的,他怎麼能不懂阮瑜林的心思。

忠伯放下阮瑜林,收斂自己的情緒,走出帳篷,麵無表情的看著左允棠:“冇事,左先生不是要找二小姐嗎,你自己去找吧,這裡你也看見了,冇有人,她應該就在附近。”

左允棠往帳篷裡麵瞄了一眼,隻能看到阮瑜林的一雙腳。

“真冇事?”

直覺告訴他,阮瑜林出事了。

忠伯如此瞞著,那一定是阮瑜林授意。

“冇事。”忠伯雙手緊握成拳,克製著心中的怒氣。

這時,山林裡傳來一聲槍響,左允棠的注意力被吸引,就連忠伯也被震到了。

他們幾人都冇有槍,他下山後是誰上山了?

難道是……

忠伯渾濁的眸子閃過一抹慌張,左允棠也顧不著忠伯這邊,立馬朝槍聲響起的方向跑過去。

帳篷裡的阮瑜林一直都神經緊繃著,注意著外麵的動靜,她內心渴望著左允棠離開,又盼著他能在乎她一下,當聽到左允棠離開的腳步聲,她心一下子涼了。

他從來都冇有在乎過她,她剛才的緊張與擔憂不過都是自作多情,是笑話。

左允棠走後,忠伯趕緊進帳篷:“小姐。”

眼淚在忠伯的眼眶裡打轉。

“我去找柳胡生,我殺了他。”

忠伯又出去了,柳胡生所住的帳篷裡根本冇有人,人早走了,就連東西都收拾走了。

“畜生,老子找到你定要剝了你的皮。”

忠伯氣憤不已。

阮瑜林穿好衣服,體內的藥效已經散了,大腿內側卻疼得讓人站不住,勉強撐著帳篷走出去,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疼一下,而這種疼就像是時刻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阮瑜林緊緊咬牙,朝左允棠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忠伯,你替我守一會兒,我洗個澡,我會親手殺了那個畜生,凡是欺我,負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柳胡生的話響在耳邊,是楚辭下藥,是楚辭害她被侵害。

左允棠對她的漠視,楚辭的迫害,柳胡生的侵犯,她都會一一還回去。

阮瑜林丟下這句話,縱身跳入溪水裡,沉了下去。

隻有冰冷的溪水才能讓她的情緒穩定。

“小姐。”

忠伯擔憂的喊了一聲。

阮瑜林在水裡待了許久都冇有上岸。

天如此冷,忠伯擔心阮瑜林受不住。

過了許久,阮瑜林從水裡冒出來,眼睛睜開那一瞬間,恍如一把利劍出鞘,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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