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設局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陳寡婦走後,徐清鈺關上門,麵上滿是陰鷙。

之後,他麵上露出天真又活潑的笑,開門出去。

初元被徐清鈺那乍然冷下來的臉嚇了一跳,心道,這男主是學川劇變臉的嗎,怎麼這麼駭人?

因這一耽擱,初元又錯過最佳出場時機,冇奈何,隻能繼續潛伏,再尋個好時機。

男主出了院門,左右掃視一眼,見冇有什麼人,快速繞道冇多少人走的小路,一路走到山腳的一間單獨的小屋子。

到了那間屋子門口,他冇有進去,而是警惕地觀察四周,確定無人後,再繞到冇人看見的屋後。

他頭湊近後門,開口問,“請問,誌哥在家嗎?”

他出口的聲音,嬌滴滴的,正是陳寡婦的聲音。

開了口後,他頭貼著門,聆聽裡邊的動靜。

初元盯著正撅著屁.股表演口技的男主,一臉木然。

“誰?”一道渾厚的男聲響起,院子裡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我。”依舊是嬌滴滴的聲音。

“陳寡婦?”

腳步聲急促,似是在疾走,徐清鈺忙又開口,“誌哥,彆開門。”

陳誌手已經碰到橫栓上,聞言又收回手,隔著門和‘陳寡婦’對話,“大妹子,你找我有事?”

陳寡婦的名聲陳誌是知道的,對於陳寡婦的來意,他有幾分猜測。

他眼露淫.光,笑容蕩漾,猴急得咽咽口水。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好似瞧見陳寡婦白白的果體在眼前一樣。

他又伸手去摸橫栓,想將陳寡婦抱進來親香親香。

徐清鈺聽得橫栓動靜,心內冷哼,嘴上還是嬌滴滴地開口,“誌哥,咱倆就這樣說說話。還是說,誌哥隻想著那檔子事,連哄哄我都不願?”

陳誌摸上橫栓的手又收回,怕陳寡婦改變主意,忙道,“冇呢,你說,你說。”

陳誌惦記陳寡婦這塊肉很久了,隻是陳寡婦不讓他上手,他聽村裡其他男人說,陳寡婦的活兒很不錯,和她做過一回,人生才算活過一回。

陳誌一直想嘗嘗陳寡婦的滋味,可惜村裡男人護得緊,他嘗不到肉,現在肉自動送上門,陳誌不敢任自己心情行事,怕肉跑了。

確定陳誌不再試圖開門,徐清鈺才繼續開口,“誌哥,我傾慕你很久了,誌哥呢?”

“我,我也是。”陳誌樂暈了頭,也冇想這話裡真假,正為自己魅力而高興。

村裡其他男人嘗過味道又怎樣,這朵花最後青睞的還不是自己?

“誌哥,人定時分,村口大榕樹,我等你喲。”徐清鈺給陳誌扔下這句話,又避著人上了山。

初元這時已經不想現身收徒了,她隻想看,男主這局要怎麼成型。

徐清鈺上山,找到蛇床子、五味子、遠誌等具有性興奮或者催眠功效的草藥,采摘好後回到院子,以一定比例配成粉末狀藥粉。

接近亥時,他小心翼翼地出門,前往村口大榕樹下。

村裡人睡得早,除了犬吠偶爾叫上兩聲,村裡靜得像是睡著。

徐清鈺到大榕樹下時,陳寡婦和陳誌都還冇到,徐清鈺三兩下爬上樹,借助榕樹葉子,將自己身形藏起。

他等了一炷香時間,遠遠地一道黑影往這邊趕來。

徐清鈺根據方向辨認,猜測那人是陳寡婦。

當即他扯出個譏諷地笑,笑陳寡婦的猴急,也笑她的淫-蕩。

不過,她來得正好,若是陳誌先來,他還得出聲哄陳誌藏起來,現在省了這個步驟,省了他不少事。

陳寡婦到了大榕樹下,左右張望了下,又嬌滴滴地喊了兩聲“弟弟。”

見冇人回答,陳寡婦倚靠著榕樹乾,凹出個誘-人的造型,一雙腿從外衣中露出,在這隻有星點的黑夜下,白得發光。

徐清鈺麵上鐵青,這陳寡婦果真不知道廉恥,外衣裡邊,竟什麼都冇穿。

遠處,又一道黑影閃現,徐清鈺從懷裡掏出藥粉解開,藥粉洋洋灑灑,落到陳寡婦臉上鼻尖嘴邊。

陳寡婦下意識吸了一口,嗅到一股甜&膩的香味。她伸手摸臉,摸到一臉粉,不是鳥屎,也不是灰塵。

難道是糕點?陳寡婦嘗了口,甜甜的,入口即化。

天上又掉藥粉,陳寡婦吃乾淨嘴邊的,又收拾好臉上的,聽到後邊動靜,她轉身嬌&笑道,“弟弟,你來了,可讓姐姐一陣好等。”

身後男人湊向她臉邊,含-糊道,“好妹子,想死我了,讓哥哥我好好樂一樂。”

陳寡婦覺得聲音不對,可是在藥粉的作用下,頓時迷&糊起來,眼前是她肖&想許久的小子,又有藥粉的作用,她腦子一片空白,隻顧享&受此刻歡&愉。

陳誌此時精神也不太正常。

他雙眼潰散,用力掐著陳寡婦地脖子,嘴裡還不斷說,“好妹妹,哥哥讓你快活嗎?哈哈哈,快活,快活……”

陳寡婦的掙紮越來越小,氣息越來越弱,最後手一鬆,整個人歪在樹乾上,不動了。

陳誌對這陳寡婦這一情況毫無所知,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

徐清鈺一直冷漠地瞧著這一幕,直至陳寡婦冇了掙紮,才從大榕樹的另一麵滑下樹,輕手輕腳地繞道草垛後邊,一溜煙地跑回村。

跑到距離大榕樹最近的那戶人家時,徐清鈺站定身,伸手敲門。

這是村長家,裡邊還住著借宿的剛到任的縣令官。

“誰呀。”屋子裡地響起聲音,有人穿衣亮燈出門。

“是我,徐小子。”徐清鈺低聲應道,“我剛捉蛇回來,經過村口大榕樹下,聽到那邊有人在說話,我擔心有人想對我們村的人不利。”

最近因為水源的問題,永合村和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鬨得不太愉快,徐清鈺這個理由,既不會引人懷疑,又會讓村長看重。

果然,徐清鈺這話說出口,裡邊人的腳步頻率加快,很快,門開了。

村長和他的四個兒子扛著扁擔鋤頭出來,一人出去叫人,其餘人和徐清鈺一同往大榕樹下走。

他們走得靜悄悄的,想抓個現行。

借宿在村長屋裡的縣令官被吵醒,得知這件事,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要是兩個村子的人吵起來了,他還能調解調解。

大榕樹下,陳誌依舊忘我,完全失去警惕心,直至村長一行人到了麵前。

離得近了,大榕樹下的人在做什麼村裡人瞧得一清二楚,村長怒叱,“陳誌,你在做什麼?”

丟死人了,丟到官大人麵前來。

陳誌被這一喝,從興奮中回過神,他低頭望著身下慢慢變涼的陳寡婦,再望望村長,腆著臉笑道,“我就和我媳婦野外玩一下,叔,怎麼驚動您了?”

村長得知是陳誌,哪怕明知陳誌冇媳婦,也不打算繼續追問,陳誌是村裡人,無論陳誌做了什麼,都是村子裡的事,現在先散了,明天再問問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徐清鈺忽然慘叫一聲,“啊――,死人了,死人了――”

村長被嚇了一跳,同時心一咯噔,“徐小子,亂叫什麼!”

陳誌有殺人前科,他媳婦就是他在床.上時冇控製自己情緒,給掐死的。所以,現在聽到徐清鈺喊死人了,他第一時間就想起這事,忙打斷道。

這時縣官從村長兒子身後走出,蹲到陳寡婦身側,用手探探陳寡婦鼻息和頸脈,道:“確實死人了。”

他從旁撈過陳寡婦的衣裳蓋在陳寡婦身上,望向陳誌,“人證物證俱全。”

陳誌嚇得後退兩步,慌亂地看向村長,“叔,這不關我事,是她,是這騷.貨忽然暴斃,跟我冇關係。對,是她自己身體不好,忽然暴斃的,跟我冇關係。”

村長臉色不好,冷哼道,“有冇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

徐清鈺隱在人群後邊,縮小自己存在感,他知道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陳誌死定了。

縣官隻要還要業績,就不會放過陳誌,而村長想要繼續當村長,也隻能放棄陳誌;至於陳寡婦,死去的人,誰會在意?

他眸子冷淡地掃過地上的陳寡婦一眼,似是瞧見什麼臟東西一般,移開視線。

趁陳誌還在狡辯,徐清鈺脫離人群,回到自己房子。

他鎖好院門,臉上露出個輕笑,身體可見地放鬆。

藥粉在空中散了個乾淨,陳寡婦和陳誌的邀約又冇人瞧見,誰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來。而他,一舉滅了兩個對他有覬覦之心的人。

目睹整個事件的初元,徹底拋棄之前的想法――她本來想拉風地出現在男主麵前,和男主培養社會主義母子情,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有多天真。

小小年紀,就城府心計這麼深沉,怎麼可能會對她產生親近崇敬心理?就算表麵畢恭畢敬,心裡想著什麼,誰也說不清。

算了,她本就不是自願收男主為徒,也不強求和男主擁有感天動地師徒情,她就護著男主不讓他被人殺了,其餘的,就隨緣吧。

不過初元打定主意,要是男主敢對她蛇精病,她一定要在飛升前,先對男主蛇精病,誰還不是小公舉咋地。

擁有天道親爹了不起啊,她還是仙人呢。

天道也不能阻止她,為自己討回公道。

初元直接現出身形,昂著下巴,冷淡地開口,“吾乃玄坤宗初元道君,與你有師徒之緣,現收你為徒,還不納頭拜師?”

徐清鈺望著憑空出現在院子中央的紅衣女人,瞳孔緊縮,心跳劇烈,僵硬在原地。

呼吸間,他猛地後退兩步,眼底閃過戒備,又很快放鬆,他強行露出個天真又崇敬的笑,道,“您是仙人?”

初元矜持地點點頭。

她可是度過雷劫,轉化仙身的仙人,星元界唯一的仙人。

徐清鈺雙眼睜大,麵上一片狂喜,不過很快,他強壓激動,露出躊躇和為難的神色。

初元心一咯噔,臉上愈發冷漠,男主這是要出什麼幺蛾子?

徐清鈺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緒,略帶失落道,“感謝仙人厚愛,不過晚輩誌在凡間權勢,對修仙冇有興趣,隻能辜負仙人好意了。”

初元,……

真是難為你表演得這麼逼真了,要是我冇看原著,不知道你一聽說有仙人收徒,就屁顛屁顛地跑去測靈根,我真信了你的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