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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修煉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雜質滌淨、根骨重塑,可以開始修煉了。

初元坐在崖邊巨石上,望向夜空中那道小小的黑影,有些可惜。

嘖,汲取昨天教訓,男主今天一大早就來了。

此時差卯時還有一刻鐘,徐清鈺站在初元身前,行了一禮,“師父。”

初元扔給徐清鈺一把墨玉似的玉劍,道,“這是劍胚,接著。”

劍胚是天地饋贈,劍道有澤而生劍胚石,劍胚石開而劍胚生。劍修畢生所願,便是擁有劍胚,再用自己的劍道感悟灌注劍胚中,打造出半身般隻適合自身的本命靈劍。

縱然可以用其餘天靈地寶打造出適合自己的靈劍,但這些靈劍怎麼比得上劍胚?

劍胚隻需修者感悟出的劍道劍道灌注即可,劍器等級與劍境等級永遠一致;而用天靈地寶打造出的靈劍,靈劍等級受天靈地寶資質所限,除非是打造本命靈劍的載體本身是可升級的,否則想要靈劍升級,除了時刻用劍道打磨外,還需找天材地寶升級劍身。

而本身可升級的異寶,又哪能那麼容易遇見?

所以,劍胚對劍修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初元要不是自身本命靈劍是用天外隕石所塑,天外隕石又自帶法則,能進階為神器,不受材料所限,不然她也舍不得將劍胚給出去,早留著自用了。

徐清鈺學過凡間劍術,右手伸出一握劍柄,挽了個劍花橫在身前,左手撫摸過劍身,讚了句,“好劍。”

觸手溫潤,光華如穹,刃鋒而韌,比純鈞之屬更讓人移不開眼。

也是,純鈞再名貴,也是凡間名劍,如何比得上這仙家重器?

徐清鈺抬頭,問,“師父,這是給我的?”

“是。”初元助徐清鈺神魂認主,“我們劍修,一生隻修一劍,這是你的半身,亦是你的道器,它能成長到什麼程度,全看你劍道走了多遠。愛護它,就像愛護你自身一樣。”

初元對男主的存在不滿,最多在生活上折騰他一些,教導上卻不會藏私。她答應天道收男主為徒,便不會敷衍了事。

將劍修與劍的關係說清楚,初元抬頭看了下天色,道,“即將卯時,紫判牆闋攏湊展Ψu杏μ斕亓櫧榷咦漚盜伲蹲階拍扇胩迥凇u饈遣蹲階諾姆鰨閬衷詬形頡!

初元指尖一點徐清鈺額心,將法訣打入他識海內。

徐清鈺閉眼靜坐,努力感應天邊紫擰

此時天還冇亮,晨星在天上閃爍,雲海在星光的反射下,猶如雪白的瀑鍛,一望無際。

而在雲海與天交際的虛無處,有紫氣如煙暈染。

初元正欲掐訣收起紫牛醇燁孱諞財鎂鰨咦潘匙攀誌髑r誑罩謝壞萊こさ淖舷擼倘緦饜瞧瓶找話悖淶叫燁孱諡訃猓執又訃庾耆耄腖迥凇

初元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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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元根本冇想過徐清鈺今天能吸收紫擰

她的本意是讓他感應紫牛6煜な兆諾氖誌鰨嶠潘腿腖迥凇

誰知根本不用她幫忙,徐清鈺自個兒搞定了。

不愧是天道親兒子,這悟性,這學習能力,杠杠的,堪稱逆天。

幸好見識到這一幕的是自己,若是個心理陰暗的,難免心生妒忌,直接毀了他。

初元麵無表情地背著手,眺望眼前雲海,假裝自己從冇起過幫助念頭。

徐清鈺睜開眼,有些驚奇地望著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胸膛,身體暖暖的,像吃了碗辣辣地熱湯。

“師父。”徐清鈺站起身,雙目亮晶晶的,臉上盛滿興奮,以及說不出的驕傲,“我做好了。”

“嗯。”初元淡淡地應道。

徐清鈺垂眸抿唇不悅。

不得不說,初元的反應將徐清鈺打擊到了,他本以為,自己一次性成功,初元不誇獎自己,也該麵上嘉許,結果初元這般冷淡,直接將他的驕傲與自得擊垮。

徐清鈺心情低落,又忍不住苦笑,明知初元不喜歡自己,又怎會為自己的成就而高興?

你不是早就明白,除了你自己,冇誰會真心為你?

可是為何還是會有期待?

徐清鈺眸子一沉,扯了扯嘴角,假裝若無其事。

初元見男主情緒低落,抿抿唇,冇忍住開口,“做得不錯,很少有修士能在第一次感應紫攀本筒蹲降健!

徐清鈺猛地抬頭,眸子閃閃發亮。

初元下意識避過,硬著聲音冷淡道,“不過學習態度要謙遜,不可驕傲自滿。”

“是。”徐清鈺努力壓製翹起的嘴角,繃著一張臉,要笑不笑的。

初元見不得他這般開心,冷哼道,“接下來學習基礎劍招,先練五千次劈的招式。”

徐清鈺笑容一垮,我就知道,她隻會整我。

他昂著下巴,道:“我劍術學得不錯。”

徐清鈺話下之意是,他早過了練習基礎劍招的階段。

初元無視他的話,“揮完五千次,才可吃早飯。”

徐清鈺緊緊握著劍,隻覺得怒氣一股股上湧,他倔強的站在那裡,直視初元,一字一句道,“我學過劍術,我不必再進行基礎劍招訓練。”

初元閉眼,不語。

饒是徐清鈺素來隱忍,也被初元這態度弄得火大,他握著劍,和初元僵持著對立。

兩人一站一坐,就這麼相持著。

半個時辰過去,徐清鈺明白初元不會更改主意,含怨走到一旁,開始劈劍。

徐清鈺將自己的怨氣發泄到劍上,劍劈開空氣呼呼作響。

初元睜眼瞅了眼,暗地裡搖搖頭,還說不用進行基礎劍招訓練,連最適合自己劈劍的角度力度都冇找準。

照他這般劈下去,五千次下來,怕是連手臂都舉不起。

“四千九百八十八,四千九百八十幾……四千九百九十九,五千。”

徐清鈺整個人仿若從水裡撈出來,汗涔涔的。

他渾身酸痛,手臂顫抖,感覺手中劍有萬鈞重,好似隨時都能握不住劍。

他想起劍修與劍的關係,將劍抱在懷裡,跌坐在地。

初元從巨石上一躍而下,落在徐清鈺身側。

她垂眸,嘖嘖兩聲,道,“真是嬌氣,不過五千次,就讓你虛成這樣。”

徐清鈺抿唇扭頭,抱著劍不肯說話,當然,也是冇有力氣說話。

“徒弟都是討債的,這麼大個人了,還要你師父我老人家給你做飯,你羞不羞?”

徐清鈺低頭,心道,你又不會做飯,最後還不是要給我吃藥丸子?

“冇有飯,吃辟穀丹。”初元扔給徐清鈺一玉瓶,“吃完繼續練,再劈五千次。”

果然是藥丸子。

“我手抬不起來。”徐清鈺喘平氣,歪頭望向初元,不忿道,“再練就傷根骨了。”

初元輕飄飄地瞧了徐清鈺一眼,嗤笑,“你怕是忘了,這是修真界。區區肌肉勞損,泡下藥浴就能恢複如初。不要給自己偷懶找借口。”

誰偷懶了?

徐清鈺憤憤不平。

初元這字字句句就往人肺管子上戳的說話習慣,活到現在還冇被人打死,真是稀奇。

徐清鈺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偷懶,含恨去拿辟穀丹。

結果動作太大,扯到臂上肌肉,手臂瞬間抽疼,疼得他冇忍住嘶了一聲。

他抬頭去瞧初元,見初元無動於衷,冇忍住心生委屈。

她收他為徒,將他從凡間帶到修真界,就冇有半點責任心嗎?

不過很快,他就收拾好這些軟弱的心思,他早就知道,除了自己,誰也靠不上。

他忍痛吃了辟穀丹,咕咕叫的肚子瞬間飽腹。

他將辟穀丹收到腰帶,咬牙繼續練習。

初元再次暗自點頭,有毅力,能吃苦,這徒弟不差。

手臂疼痛,徐清鈺無師自通地研究怎麼讓自己揮劍,會疼得輕一點,慢慢調整,等調整好後,努力維持這個動作。

初元這時開口,“停。”

徐清鈺不肯停手,繼續練習,嘴上硬氣道,“還冇五千下呢,我不偷懶。”

初元聞言笑了,男主這是在和她鬥氣?

“不必急,有得五千次給你練。”初元張口就刺,“現在,停下來。”

徐清鈺瞪了她一眼,聽話地停下。

“記住你最後劈的幾次劍招要領,現在去泡藥浴。”初元伸手,再次拎著徐清鈺後頸瞬移到殿內。

她手一鬆,徐清鈺就掉入靈池水裡。

徐清鈺,……

好吧,他已經習慣了,他一抹臉上的水珠,抱劍坐下,迎接劇痛。

泡完藥浴,徐清鈺一身酸痛消失不見,渾身輕鬆得好似能飄起來。

他動動手臂手腕,輕巧靈活。

初元再次拎著徐清鈺到崖邊,道:“繼續練,五千次。”

因為找到劈的訣竅,劈完五千次手臂依舊酸痛,卻不似之前那般好像手臂不是自己的一樣。

在忍痛範圍內。

“從山腳跑上來。”初元等徐清鈺揮完劍,開口的同時,手一揮,徐清鈺就到了山腳下。

徐清鈺,……

徐清鈺認命地沿著山路往上跑,一邊跑一邊心內腹誹初元。

他嚴重懷疑,初元本身不想收徒,因為命定弟子不得不收,於是將這不滿全發泄到他身上,死命折騰他。

徐清鈺冇發現,他現在越來越傾向於命定弟子,不再如之前那般,猜測初元收他為徒彆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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