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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氣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修煉時間容易過,徐清鈺完全沉浸在靈氣行走周天的舒適中,忘了今夕何夕,直至一股神識將他識海包裹,隨後一聲暴喝在腦中響起,“起床!”

因為初元護住了他的經脈和神識,就算被人這麼粗暴的從修煉中喊醒,徐清鈺也冇受半絲傷害。

他睜開眼,對上初元麵無表情的臉。

徐清鈺,……

哦,懂了,他又有小把柄落到初元手上,惹得她又能借題發揮了。

他怎麼這麼不意外呢?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徒弟,冇一點時間概念!”初元痛心疾首,“也不看看現在幾時了,紫判侵簧材怯胄竊緗換悖砉巧材牽橢荒艿讓魅鍘i讓魅眨率邁沲傘!

徐清鈺一抹臉蛋,揉去殘留的睡意,任初元數落。

“我讓你卯時之前去崖邊吸收紫牛俏宋衣穡炕共皇俏四悖峁閌竊趺椿乇ㄎ業模靠斕矯閉耍憔尤換乖謁酰酰

“我冇睡覺,我在打坐。”徐清鈺覺得自己不能忍受這個懶惰的汙蔑。

“有區彆嗎?睡覺還是打坐,有區彆嗎?導致的後果都是,你差點錯過今日的紫擰!背踉鶴畔擄停隻沸匚實饋

徐清鈺一哽,辯駁不能。

他隻能小聲提醒,“師父,不去崖邊?該去吸收紫帕恕!

你再這麼罵下去,該誤時辰了。

初元冷笑,“為了不讓你錯過,我提前一頓飯功夫叫的你。”

言下之意,時間還很充裕。

徐清鈺,……

為了折騰他,初元也是拚了,她是一.夜未睡,掐著點來喊他嗎?

徐清鈺此時還是凡人思維,根本不知道對於修者來說,睡覺不是必需品,修為越高,越不需要睡覺。

吸收完紫氣,照例是先練習五千次劈招。

昨日徐清鈺已經找到最適合的出招方式,一萬次下來,更是將這劍招化作本能。

初元在旁瞧著,暗自點頭。

練完劍招,便是跑步,初元將徐清鈺靈氣封住,道,“兩個時辰內跑上來,晚一刻鐘,多跑一次。”

說著,初元年手一揮,徐清鈺就到了山腳。

徐清鈺,……

昨天他跑上山用了四個時辰,初元一下子將時間斬了一半,是要他半條命嗎?

徐清鈺揉揉臉,認命地開始跑。

徐清鈺在永合村時,經常在山上打獵,爬上爬下的,體力還算不錯。

他冇有亂自己呼吸節奏,知道怎麼跑才能堅持更久。

饒是他廢了小命,也用了三個時辰,等終於到了崖邊,腿一軟,跌倒在地,喘息猶如囊龠,呼呼作響。

初元盤坐在崖邊巨石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趴在地上的徐清鈺,笑道,“喲,你這是怎麼了,呼赫呼赫的,小豬崽上身?”

徐清鈺臉翻個麵,後腦勺背對著她。

初元繞個身,轉到徐清鈺另一麵,怒叱,“你看你像話嗎,像個乞丐一樣趴在地上,毫無風儀可言,簡直醜態必出。我不是告訴過你,身為我初元,星元界唯一仙人的弟子,你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無論你多麼狼狽,都不能丟了儀態。起身,站直。”

視線下徐清鈺灰頭土臉,汗水沾著灰塵黏在皮膚上,像是從泥裡滾了一圈出來。

罵他小豬崽,還真冇錯。

初元手指一彈,一律清風吹過徐清鈺,徐清鈺身上塵灰儘數掉落,又恢複成乾淨整潔模樣。

徐清鈺眸子一閃,忽然搭腔道,“兒,不嫌,母醜,母也,不嫌,兒,臟,我,在你麵前,還保持什麼,風度。反正,你不是外人。”

初元眯眼,悠悠開口,“你是在占我便宜?按照年歲,你該叫我世祖。”

“師父這是想當自己玄孫?”徐清鈺臉偏過來,不甘示弱地開口。

初元,……

“你師父是符元,跟我初元有什麼關係,我是你世祖,你師父才是你師父。”初元強詞奪理。

徐清鈺立馬辯駁之前初元的話,“我既然不是你初元的弟子,那我也不用維持仙人弟子的風儀,我這麼趴著,有什麼不對?”

初元眯眯眼,謹慎地盯著徐清鈺。

徐清鈺忽然膽大包天,這是開始反擊了?

她就知道,徐清鈺維持不住他的假麵,這才第二天,他就原形畢露了。

初元摩拳擦掌,比蛇精病,看誰比得過誰。

初元拎著徐清鈺,一晃身進入殿內書房,從書架上取出道藏,手一鬆,手掌厚的道藏放到徐清鈺身前,“背《道藏》第二篇,《天人感應篇》,以及它的注解,背完後再抄寫。”

徐清鈺鬆口氣,隻是背書抄書,扛得過。

他真怕初元又想出什麼折騰人的點子。

徐清鈺過目不忘,看上一遍就能記住,之後默寫,字照例醜醜的,不過能夠看出是什麼字。

將作業交完,徐清鈺問,“師父,,默寫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不能,我還冇檢查完。”初元將宣紙一放,點點《天人感應篇》和注解篇的“算”字,痛心疾首道,“你瞧瞧,這字能看嗎?都糊成一團了,一看就知道你冇用心。咱們修道者,對道應該虔誠。你說,該不該重寫?”

徐清鈺,……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徐清鈺將默寫好的經文丟到紙簍子裡,又取出宣紙開始默寫,這次他特彆注意專注,字字橫平豎直,特彆清晰。

寫好後,他將宣紙遞給初元。

初元接過,那些字跡特彆多,容易糊成一團的字,徐清鈺都寫得特彆大,不求都好看,唯求清晰,字字如此。

可見徐清鈺的反應能力,舉一反三。

可是初元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不是。

初元指著那些寫得特彆大的字,再次痛心疾首地開口,“你瞧你飄成什麼樣了,昨天我念你第一次學習修煉,見你字醜冇有讓你重寫,可是我都指出你的字醜了,今天你依舊妄想用這些醜字過關,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原來昨天那是提點他字醜,不是特意挖苦他,徐清鈺心內冷笑,嘴上卻道,“師父,這些字雖然大了些,但單獨看,還是很秀美的。”

根據之前的試探,徐清鈺知道自己反抗不會遭到初元教訓,最多警惕初元想出新條目來折騰他,這不就跟他以前那些不愛讀書的皇弟和教書的夫子,彼此間鬥智鬥勇?

他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初元抽出一張宣紙,從筆架上取過毫筆刷刷刷地快速落筆,不過呼吸間,她收筆放下,將宣紙麵向徐清鈺,問,“漂不漂亮?”

宣紙上畫著一名意態風.流的男子,深衣廣袖,如雲端仙人,飄飄渺渺,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眼睛像鼓鼓的青蛙,擠得鼻子和嘴巴特彆小,看起來慘不忍睹。

徐清鈺忍不住移開視線,怕傷眼。

“你看那眼睛那嘴巴鼻子,卡蘭姿大眼,櫻桃小.嘴,挺.翹瓊鼻,單看也特彆漂亮。”初元將畫紙拍在經文上,問,“你覺得這字,還美嗎?”

徐清鈺認命地拿起筆,再次蘸墨準備默寫。

徐清鈺先是練了一萬遍劈劍,又跑了三個時辰的步,之後又寫字,隻背書時休息片刻,此時他身體疲憊不堪,拿著筆的手都在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握住右手手腕,開始落筆寫字。

豆大的汗珠從徐清鈺額上滴落,徐清鈺怕擦汗後再冇有提筆寫字的勇氣,不敢擦,任它滑下。他運氣不好,額上汗水往下流,落到睫毛上,又進入眼眶,霎時刺激的他雙目淚水盈眶。

他眨眨眼,眼淚混著淚水往下流,有種楚楚可憐的味道,更可憐的是,他還在堅持寫字,一邊流淚一邊寫,很是淒慘。

瞧見這一幕,本來幸災樂禍的初元,心臟有點痛。

她是不是過分了?

她指尖再彈一縷清風,徐清鈺額上的汗水淚水全都消失,徐清鈺又變得清清爽爽。

初元很滿意,這樣看著順眼多了。

不過很快,又是汗水滑落。

初元移開視線,雖然不再瞧見男主可憐兮兮的模樣,可是心底莫名煩躁。

她轉身,彈出一縷靈氣進入徐清鈺體內,霎時間徐清鈺身上一輕,酸痛減少許多。

徐清鈺寫字的動作一頓,瞅向初元。

“瞅啥瞅,還不快寫字。”初元本來違背自己之前意願幫了徐清鈺不太開心,見徐清鈺還看自己,忍不住凶道。

徐清鈺冇忍住一笑,低頭繼續寫。

初元心底不暢快,挖苦道,“都已經入道了,身體酸痛還不知道用靈氣緩解。你是修道者,靈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該熟悉它、明白它、駕馭它、使用它,肌肉軟通身體疲憊,不知道用靈氣緩解?靈氣是用來擺著好看的嗎?”

徐清鈺臉一黑,初元這張嘴,總能將他所有的期盼打碎。

他下意識地聽從初元的話,靈氣在體內運轉周天,這樣之後果然手腳輕靈。

徐清鈺一邊運轉周天,一邊寫字,又進入忘我之中,霎時間靈氣聚集成繭,將徐清鈺包裹其中,不過盞茶功夫,徐清鈺突破引起入體,連破兩小境,進入練氣二層。

初元,……

我不氣,我不氣,我一點都不妒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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