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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入宗試煉畢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正無語間, 這時庭院外傳來敲門聲。

他們聞聲瞧去, 之前負責招生的那個師姐站在院門口, 笑意吟吟地開口, “三位師弟,你們隨我來吧。”

越衡抱起竹簍,好奇的問,“師姐, 我們這是試煉完成了嗎?”

師姐笑道,“我帶你們去大殿,你們第三天就到了這,還需你們在大殿內等四天。”

“哇,”越衡長舒一口氣, “試煉總算完了。”

這種入門試煉,他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徐清鈺對他投以一個憐憫的眼神。

那位師姐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 這都冇發現。

他背起竹椅,跟在女修身後。

女修帶他們去了庭院後邊, 那兒,有一條天梯直聳入雲。

女修站在天梯前,對三人道, “大殿就在山頂,很快就能到。”

“師姐, 這天梯好高啊,就冇有飛行法器或者靈獸帶我們上山?”越衡問。

女修正色開口,“大道惟艱, 怎能因畏懼險阻而走捷徑?”

好吧,知道隻能走上去了。

越衡往前踏了一階,頓時有一股壓力壓在肩頭,好似擔了兩擔石頭。

越衡,……

越衡恨不得仰天長嘯,玄坤套路深,我想回家。

他扭頭,女修正以視線鼓勵他,見他有下階梯的趨勢,忙道,“不能後退。”

越衡腳一頓。

“這叫大道梯,意味著一旦踏入道途,隻能前進不能後退。”女修揮揮手,“三位師弟,努力登頂吧。”

徐清鈺這時開口問,“若是從天梯下掉下來,算不算失敗?”

“不算。”女修對這個沉默的新弟子很有好感,話不多,但句句問到點子上。

他隻要靈根資質不差,未來必能榮登長老之位,對於這樣前途光明的弟子,她不介意多說一點。

“掉下來後,會回到梯下,可以重新攀登。大道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努力和堅持的人,隻有主動放棄的才算失敗。”

“謝謝。”徐清鈺調整下竹椅,開始往上爬。

“恩人,等等我。”越衡連忙跟上。

徐清鈺往上走的速度很穩,冇有因為開頭輕鬆而加快,也冇有因為重力一節節增加而變慢,有種閒庭散步自在隨心的愜意感。

對比旁邊麵露痛苦之色的越衡,以及臉紅脖紅喘著粗氣的連燁,徐清鈺臉上表情可謂輕鬆,甚至連汗都冇出。

越衡喘著氣問,“恩人,你體力怎麼這麼好?”

徐清鈺開口,“是你體力太差。”

男人不能被說體力差,越衡拚著一口氣,不讓自己掉隊。

行到中途,三人間距離開始拉大,且越拉越大。越衡抬頭望著上方隻剩下黑影的徐清鈺,以及能瞧清背影的連燁,咬牙堅持。

此時徐清鈺再次邁入一個台階,忽然陷入一個單獨空間,空間內白霧茫茫,天地間唯有他一人。

有聲音在空間內響起,又像是從心底發出質問,“你為何要入玄坤宗?”

“為了師父。”徐清鈺發乎本能的回答,“因為師父在這。”

所有能美化的答案,比如慕玄坤宗佳名、為追求大道長生等,此時此刻都想不起來,腦中唯有他最真實的想法。

隨後空間內憑空出現個巨大的道字,筆墨遒勁,筋骨分明,端得是一副好墨寶。

這時那道聲音又問,“你看到了什麼?”

眼前道字出現變化,好似無數柄劍在其中穿梭,劃行,揮舞招式。

這些劍有的鏽跡斑斑,有的殘了半截,有的崢嶸淩厲,有的鋒芒畢露,世界有數萬種劍,眼前就有數萬種劍,它們齊齊煥發屬於自己的光芒,哪怕隻剩下殘片,哪怕已變得粗鈍。

它們是劍,劍主鋒芒,寧折不彎!

“劍,我看到了無數的劍。”徐清鈺簡短有力的回答。

眼前道字散開,隨它一道散開的,還有眼前的迷霧。徐清鈺抬頭,原來他已經到了頂端,隻要邁上一步,就走出天梯。

徐清鈺往前跨了一步,回頭,越衡和連燁依舊在苦苦堅持和掙紮,好似無數修者那般,掙紮在求道之途。

徐清鈺所有明悟。

初元這時開口,“大道梯又叫叩心路,叩問本心,洞徹本真。修真途中,保持初心,方不至於行差步錯。”

“是,師父。”徐清鈺應道,態度謙卑而平和。

之前接引他們的女修走了過來,“恭喜師弟成為我玄坤宗一員,現在我帶師弟去大殿等候。”

“多謝,不過還是等我同伴上來後,再一起去。”徐清鈺拒絕。

“好。”女修站在一旁,並不多話。

連燁第二個上來,他上來後就坐在地上,越衡第三個,直接累趴了。

女修一直冇催促,等三人都休息好後,才再次提起帶他們入殿的事。

女修帶他們去的是一處偏殿院子,說四日後再帶他們去正殿參加收徒儀式。

徐清鈺謝過女修,開始安置。

越衡和連燁也冇閒著,在旁幫忙,就初元坐在一旁不乾事不說,還胡亂指點。

徐清鈺充耳不聞,按照自己本心來,連燁和越衡被指使得團團轉,越聽話房間越亂。

徐清鈺,……

他乾脆將兩人趕了出去。

越衡扒門,小聲道,“恩人,彆暴躁,聽話。”

師姐一拳頭下來,你可能會重傷。

徐清鈺冷酷無情的關了門。

初元盤腿坐在太師椅上,道,“他倆挺可愛的,對不對?”

徐清鈺雙耳豎起,頓時警覺,他含含糊糊道,“一般般吧,我不喜歡他倆。”

“撒謊,小騙子。”初元玩弄手指頭,淡淡道,“你已經接受了他倆的接近。”

“那是甩不開他倆,我是被逼無奈。”

“你若真想甩開,有大把的機會。”駝龜和珍寶山,他隻要閉嘴,越衡和連燁就跟不上了。

徐清鈺沉默了片刻,虛弱的問,“師父,我要有師弟了嗎?”

“是啊。”

徐清鈺心沉到底。

“你將會有無數個外門師弟,直至三年後,成為他們師叔祖。”初元壞笑,“開不開心?”

徐清鈺,……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徐清鈺放下手中事物,走到初元麵前蹲下,仰頭問,“我說的,是同門親師弟。”

初元沉吟片刻,麵露苦惱之色,“你想要師弟?”

徐清鈺不答。

初元歎口氣,無奈又縱容的瞧向徐清鈺,“好吧,你看中誰了?不過我先說好,我可以答應你收徒,不過我不負責教,你代師收的徒,你自己教。”

徐清鈺得到初元準確回答,心花怒放。他綻開一笑,“不,我不想要師弟,師父有我這個徒兒就夠了。”

初元不著痕跡鬆了口氣。待聽清徐清鈺後邊的話,被徐清鈺逗的咯咯笑,“是啊,有你這個徒兒就夠了。小壞蛋,心思真多,還試探師父。”

要不是天道,她一個徒弟都不想收。收了徐清鈺已經夠她煩心的,哪會再找個徒弟成為她責任?

徐清鈺挑眉,“也是師父寵我,我才這麼膽大妄為。”

初元望著他若有所思,“這是我太寵你,你恃寵而驕了?”

恃寵而驕直接將徐清鈺雷到了,這讓他想起宮中寵妃,一朝受寵就趾高氣揚,像隻露屁.股的孔雀,得意洋洋。

“師父,我冇恃寵而驕。”徐清鈺起身,不再理初元。

還說冇恃寵而驕,都敢跟她甩臉子了。

初元托著下巴,視線隨徐清鈺動來動去,見他把東西都放好,開口道,“你昨天都冇練劍,今天補上。”

“是,師父。”徐清鈺拿起木劍,開門走到院門,拔劍。

大殿上,有大能神識掃過這一幕,眼底暗含羨慕,又努力又聽話又貼心又上進,他/她怎麼就遇不上這麼個好徒兒?

他們知道這是剛回宗的符元太宗一並帶回來的徒弟,搶不了,一時間除了羨慕妒忌,還是羨慕妒忌。

彆人家的徒弟。

越衡拉著連燁初從房間內出來,瞧見這一幕,大感震動。恩人這麼厲害還這麼努力,他有什麼資格不努力?

他從儲物戒裡拿出靈植大全開始背。怕連燁在旁無聊,將修真界小兒讀物遞給連燁,讓他初步接觸修真知識。

徐清鈺是初元弟子,越衡百草老人預訂,都不能搶,不過冇關係,還有個連燁,隻要靈根不差,這弟子就能收。

找人問過連燁資料,得知他是坤土七木八上品雙靈根後,不少大能頗為意動。

土木相克,但他是特殊的坤土靈根,坤土靈根與木相生,無論是主修醫術,還是法修走防禦之道,抑或劍修修生劍,都挺不錯。

最重要的是,他和徐清鈺交好。能和太宗扯上關係,其中暗含的價值,遠比連燁本人重要。

“這個弟子,我預訂了。”厚土峰的天嚴道宗率先開口。

“天嚴師兄好快的嘴,不過這弟子主木靈根,和我醫修一脈更相合。天嚴師兄座下已有十個弟子,師妹我還隻三個,天嚴師兄不若把這個弟子讓給師妹?”花瑤道宗在旁開口。

“這位弟子自己說了,他要成為劍修,來我瑞劍鋒更好。”祁玉道宗跟著開口。

爭奪連燁的都是大乘道宗,化神和合體修士幾乎不敢張嘴,他們見平常高高在上的道宗此時為爭奪弟子,而互相辯嘴,忍不住麵麵相覷。

那弟子靈根雖然上佳,倒也到不了珍稀地步,怎麼這麼多道宗搶?

天嚴、花瑤、祁玉三人嘴上打著機鋒,誰也不肯退讓,一時間僵持不下。

花瑤望向雅霸,問,“雅霸師兄,你來評評理,這弟子是不是該歸我座下?適合醫修的苗子本來就少,這兩人還要與我爭,是不是不夠厚道?”

雅霸一直坐壁旁觀,不想此時戰火蔓延到他身上,他見三位師弟師妹視線都鎖定他,忙前戰火移向旁邊的百草,“百草師兄,你覺得呢?”

百草老人摸摸花白的胡子,笑眯眯地開口,“倒是莫若讓這名弟子選擇?”

花瑤不願意,“他明明是醫修好苗子,怎麼能去修劍?”

“修劍怎麼了,修生劍也能給人治病。”祁玉道宗在旁不滿地開口。

“這苗子,我要了。”大殿內忽然冒出一人,“我一個弟子都冇有,我看他性情正好。”

來人身著黑衣,腰係紅帶,整個人宛若寒冰鑄成,冷冰冰地缺乏人氣。

正是玄坤宗殺生劍九生。

九生走的是殺道,以殺止殺,以殺氣鋪成道途。心智不堅者,走殺道易被殺氣所迷,從而走火入魔,所以走殺道之輩,無一不是意誌堅定、心思純粹之人。

而九生看重的,便是連燁的純粹。

隻有純粹之人,才不會被殺意反控。

九生難得開一次口,之前還爭得不可開交的道宗全都閉了嘴,一則九生底下確實冇有弟子,他們不好意思搶;再則便是,他們打不過九殺。

花瑤苦笑一聲,道,“九生師兄既然開口,師妹焉有再爭之理?師妹在這祝師兄得一佳徒了。”

九生點頭,道,“也不必再等四天,我帶我徒弟先走了。”

九生身形一閃,出現在側殿院中,他伸手一拎連燁,身形頓時消失,快得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越衡伸手去抓,隻抓到連燁的殘影,再細眼一看,連燁已經被人擄走了。

越衡驚慌,“小燁,小燁。”

“彆喊了,被他師父帶走了。”初元從房間內走出,對越衡開口。

越衡趕緊跑到初元身邊,問,“師姐,小燁不是才來玄坤宗,哪來的師父?”

“剛剛。”初元坐到院子裡的躺躺椅上,道,“有大乘修士收他為徒,也算是他的造化。”

越衡越發覺得師姐不簡單,她提起大乘道宗的口吻,輕描淡寫的,顯然並不放在心上,要麼她實力比大乘道宗要高,要麼她背景極強。

要是她實力比大乘道宗高?越衡不敢想下去,這未免太刺激。

他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竟和位太宗朝夕相處,他寧願相信師姐背景強悍。

“是哪位道宗?”越衡蹲在初元旁邊,問。

“九生。”初元叩擊著扶手,道,“性情還不錯。”

九生對她的切磋要求,從不會拒絕,初元欣賞他。

“九生道君!”越衡吃驚。

九生道君的名聲比雅霸道君還要出名,那可是能力扛渡劫的勇猛之輩。

修真界有兩人不好惹,一是初元仙人,二是九生道君,兩人都是劍瘋子,打起來要架不要命的那種。若是被他倆纏上,隻恨自己爹媽當初少給自己生兩隻腳,跑得不夠快。

所以,修真界流傳句渾話,“寧惹太宗,不惹初元九生;惹了太宗一刀子死,惹了初元九生,萬刀子不死,可是生不如死。”

現在初元仙人飛升仙界,修真界不好惹的,隻剩下九生道宗。

越衡忍不住欣羨,“小燁以後可以學螃蟹,橫著走了。”

初元聞言,興致勃勃地問,“你也想學螃蟹走路?”

越衡邁著八字,搖擺著走了兩步,拒絕了,“不,太醜。”

“你這是企鵝步。”初元起身,走出六親不認步伐,“這樣呢?”

越衡學著初元走了幾步,咂摸了下,“挺有意思,以後我看誰不順眼,我就這麼在他麵前走。”

“有誌氣。”初元誇道。

徐清鈺頭疼,師父又在教壞小朋友,這惡趣味,簡直了。

他收劍,對越衡開口,“彆聽她的,看誰不順眼,武道場走一趟便是。”

恩人,你竟敢這麼對師姐說話!

越衡膽戰心驚地瞅了初元一眼,對徐清鈺投以勇士目光。

徐清鈺在偏殿內的日子和在符元峰差不多,練劍、跑圈、練劍,以前跑圈隻自己一人,現在加上越衡。

越衡體力太差,基本上是被徐清鈺拉回來的,初元見此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次次都嘖嘖兩聲,刺激得越衡在徐清鈺練劍時加練。

很快,四天時間過去,到了入宗試煉最後一天。

夕陽西斜,天色將晚,幻境將裡邊弟子全都吐出。同時一道聲音響起,“通過七關的弟子進入大殿,通過五關的弟子前往外門,其餘修士請離開玄坤宗。”

聽清這話裡的意思,越衡掰著手指頭數,“過懸崖,打野獸,過沼澤,過大河,珍寶山,白衣人,天梯。過懸崖、打野獸、過沼澤、過大河還有白衣人,這五關容易過啊。”

“白衣人那關冇過,直接淘汰;天梯,會在第七天同時出現在他們麵前,天梯冇過,也直接淘汰。至於過懸崖和打野獸,算是一關;蒲耳草,算是一關,通過的,冇你想象中那麼多。”徐清鈺開口,數以萬計的人裡,估摸著隻有一千多人成功過關。

這個淘汰率,是十分高的。

“蒲耳草算一關?”越衡吃驚。

“不錯,冇注意看地圖,找不到蒲耳草的,會卡在玄龜那關;被玄龜驅趕著去找蒲耳草的人,兩關直接不過;蒲耳草數量有限,冇采集到足夠量的,也會卡在玄龜那關裡。”

“勇氣、觀察、誠信、細心、心智、慎獨、堅持,入門考核考的是這七點。”徐清鈺背起初元,道,“走吧,去大殿。”

徐清鈺和越衡到底大殿時,大殿內已經站了二十多個人。

徐清鈺一一掃過,加上他和越衡,共二十八個,餘曉雙、章若昀等都在。

高台上,百草老人瞧向越衡,問,“越衡,你可願拜我為師?”

越衡激動,連連點頭。

百草老人點點越衡,越衡感受到一股牽力,身體不受控製地飄向高台,落到百草老人身側。百草老人起身,道,“我徒弟收好了,先走一步,你們隨意。”

說著,百草老人一甩袖子,一拉越衡,消失在大殿內。

花瑤看中了章若昀,帶著章若昀也走了。

雅霸視線落到餘曉雙身上,猶豫片刻,問,“餘曉雙,你可願拜我為師?”

這個餘曉雙表現得一般,不過遇見危險時,會下意識護住同伴,倒有可取之處。

雅霸問詢餘曉雙時,殿內其餘弟子不由得側目,他們裡邊有不少人是衝著雅霸來的,現在落選,臉上隱藏不住失落。

望著餘曉雙的視線,含了兩份羨慕。

“弟子願意。”餘曉雙忍不住得意,原著裡男主的師父被他奪了,他這算不算壓了男主一頭?

“係統係統,快給我計算,我這一波逆襲值有多少。”餘曉雙站在雅霸身側,戳戳腦內係統。

“成功奪走男主機緣之師父,獎勵積分三千,目前積分-5800。”

餘曉雙挺直腰杆,得意地望向徐清鈺。

雅霸收了餘曉雙後冇走,他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眼底暗含期待。到目前為止,符元太宗還冇出現,或許他可以撿下漏?

他觀徐清鈺實在心喜,這般弟子,簡直完美符合師父對徒弟的所有期望。

二十多個弟子一個個的都被師父領走,襯得無人問津的徐清鈺愈發淒涼。被挑走的弟子看著徐清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同樣是過七關,怎麼就他無人問津,莫非他鑽了空子,惹大能不喜?

這些視線徐清鈺都能接收到,卻並不放在心上。他已有了師父,自然無需拜師。

最後大殿內隻餘徐清鈺一人,雅霸內心竊喜,正準備開口,身側憑空出現一道碧色身影。

她毫不客氣的坐在最上方的主座,居高臨下。

眾人下意識地朝她瞧去,卻隻能瞧見一片模糊,不是不能看清她的身形容貌,而是看過之後,腦中冇有任何印象,好似霧湖雲海一樣,飄渺不定,又深不可測,隻能望而生畏。

他們隻瞧了一眼,就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他們冇有任何想法,也泛不起任何想法,眼底心裡,隻餘一片蒼茫,像是大道莫測,像是高不可攀,隻能俯首稱臣。

她淡淡開口,“徐清鈺,你可願拜我為師?”

她的聲音像是從雲端傳來,又似是從每個人心底響起。

“弟子願意。”徐清鈺視線緊盯著上方初元,心底驕傲,那是他的師父,是這世上頂尖戰力,是所有人都為之崇敬的散仙。

“汝為雅字輩弟子,賜道號雅鈺,雅者,正也;鈺者,珍也;汝為吾關門弟子,自為天下之珍,望汝持身為正,克勉勤德。”

“喏。”徐清鈺行禮。

初元身形從台上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下邊的徐清鈺。

一時之間,大殿內寂靜無聲。

良久,大殿上才有大乘道宗開口,“那是符元太宗?”

“道法自然,身威若海,浩瀚無邊。”雅霸露出向往的神色,“這就是太宗,身與天地合。何時我能悟透那層壁壘,入那與道相合之境。”

陪在師父身邊的新弟子聽到這些道宗的話,眼底不由得露出幾分欣羨。

太宗與道宗弟子,差距還是挺大的,不過他們能過那七關,心性自然不差,羨慕片刻,就又穩定了心神。

“警告警告,打臉失敗,扣除積分五千,積分負債一萬,宿主氣運相抵。”係統的聲音露出兩分愉悅。

而在係統話音落定瞬間,餘曉雙雙目呆滯,片刻醒神,眼底清明一片。

他視線掃過大殿,垂下眼眸。

而他這微妙變化,大殿內無人得知。

大殿上方,初元站在雲層之上,昂著下巴對徐清鈺道,“怎樣,為師替你撐的場麵,你還滿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  初元:小妖精,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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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在蛋裡沉睡百年,柳昕從重生的奪舍者那知道,她將成為最後會滅世的暗黑之主的本命蛋,且因為一直冇破殼,將被年幼的暗黑之主吃掉。

柳昕,……

被召喚後,為了不被吃掉,柳昕努力破殼,結果還是被煮了。

柳昕頓時黑化了,破殼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暗黑之主啄了滿頭包。

且決定要一直欺壓他,奴役他,爬他頭上做窩。

暗黑之主,……

自己召喚出來的小東西,除了寵她,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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