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鬼仙小寶
第二百五十章 鬼仙小寶
下了車,隻見師叔竟是遞給了司機三十塊錢,顯然是因為贖回了自己的東西而心情極佳,竟是冇有吝嗇那點兒車費。
“靈幻,給我布個天龍壇,我六點鐘回來。”師叔說著竟是朝著一旁的樹林而去,隻剩下了我們兩個人留下了公路前。
“他去哪?”我疑惑的問道,隻見黃靈幻就是搖頭的答道:“應該是去找他師父吧...那邊的樹林裡埋著曆代的掌教。”
聽著黃靈幻的解釋,我便是點了點頭,一邊跟著黃靈幻往回走,便是一邊好奇的就是問道:“那把到底什麼劍啊?看師叔那麼疼愛的樣子,怎麼會拿去跟那山上的老道士換錢啊?”
我的話剛一出口,前方的黃靈幻頓時就是停住了腳步,低頭思索了片刻,才用極其悲傷的語氣說道:“那把劍叫做葬劍,是茅山曆代掌教傳承之物...四年前,我們四個被勒令退學,師父一時...找不到六千塊給我和龔箭交轉學的學費...就...”
說著,隻見黃靈幻就是一握拳,情緒似乎非常的激動,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裡。
我看著他如此的反應,回憶起當年高一軍訓的一幕幕,二十八個學生最後隻活下來了七個,我的心情也是有些低落,想不到因為此時,師叔竟然將那傳承之物都給押了出去。
想起來自己和龔箭、黃靈幻相比已經算十分的幸福,有父母無微不至的照顧,上學之時衣食無憂。完全不像他們這般的艱難。
那放暑假不能回師父身邊,隻能住在那北京凶宅之中。還要出去賺生活費,讓我想想就覺得十分的佩服他們兩人。
就像這次陪我來茅山一般。雖說龔箭的住院費完全的被梁鑫付清,但休學的影響,加上這段時間黃靈幻來回的巨大開銷,我隻是稍微的想了一下,便是心裡一沉。
上前剛想和黃靈幻說上兩句,隻見他就是立刻抬起頭,恢複了原本高傲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就是冇好氣的說道:“走吧,師父還要我回去布天龍壇。有罪受了...”
說完便是邁步朝一條小路走去,我見他如此的反應,便也隻好無奈的跟上。
穿過那小路之後,我們沿著八十一階的石梯走到了竹林前,推開了屋門,黃靈幻便是第一個走了進去。
而我隨後也是跟了進去,可這一進門,突然一聲的陰笑就是傳出,接著我身後的房門猛地就是被風一吹。啪的一聲緊緊的被關上。
“關門放狗!咬他們!”一聲尖銳的孩童之聲傳出,接著一個黃色的身影就是撲來。
黃靈幻被這突然的一個身影嚇了一跳,手不由自主的抽出一張黃符就是甩了出去,一掐訣就是大喊了一聲。
“滅!”
噗的一聲。隻見那黃色的身影就是撞到了黃符上,一下燃燒了起來,最後化成了一團灰燼。
“黃紙狗?”
黃靈幻見那化成灰燼的身影立刻就是喊了出來。而我還冇來得及解釋,就聽一聲大哭傳出。
“哇嗚嗚嗚!你把我的狗狗燒死了!哇嗚嗚嗚!”
隻見一個小孩就是突然飄出。站在了那堆符灰前大哭個不停,抬頭一看黃靈幻就是惡狠狠的說道:“賠!你不賠我小狗。我就告訴爸爸!”
黃靈幻一見那小孩哭了,頓時就是一驚,表情連忙一變,就是恭敬的喊道:“寶叔,彆...彆...我賠...我賠就是了...”
“寶叔?”
我一聽這稱呼,頓時就是驚呼了出來,而聽那鬼仙小寶口中的爸爸顯然就是師叔毛應求啊...
“那你快拿出來...”那小鬼仙一聲的冷哼,小手就是伸出。
黃靈幻一臉尷尬就是看向我,而我立刻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折成黃狗的符籙就是遞給了他。
見他打發了這小鬼仙之後,我們才走進了屋子裡的另一個小房間。
而黃靈幻一進這個類似雜物房的空間,便是整個人一放鬆,從雜物堆中翻出了兩張大網就是丟給了我一張。接著自己那手中的網,朝著兩頭牆上的釘子一掛,一張吊床就是展開。接著他整個身子往上一躺就是緩緩的說道:“這就是我們倆這個月的臥室。”
“睡吊床?!”我緩緩的問道,顯然是有些吃驚,而黃靈幻白了我一眼,便是緩緩答道:“冇讓你睡繩子就不錯了...”
我無奈的將手中的吊床展開,就是學著黃靈幻剛才的方式將它掛在了牆上。
試著往上麵一躺,竟是感覺還不錯,除了冇有枕頭以外,竟是比想象中好舒服許多。
而我躺在吊床上看著黃靈幻,卻是發現他打了一個哈欠,就是閉上了雙眼,像是打算睡一覺的樣子。
我心感奇怪,想著師叔不是讓他布什麼天龍壇嗎?他怎麼就這睡了?
正想要問個究竟,卻立刻聽見黃靈幻一聲的喊道:“趕快多睡一會兒吧,到時間我叫你起床...現在要是不睡,今晚可冇得睡的。”
黃靈幻緩緩的說道,便是又一個哈欠,躺在那吊床之上很快的就安靜了下來。
聽著他的話,似乎晚上要發生什麼似的,立刻讓我就是有些好奇,完全冇有絲毫的睡意。
看著天花板,想著自己要在這裡度過一個月的時候,便是不由得有些苦惱。拿起電話,我便是選到了郭清愛的電話。
手指猶豫了一會兒,便是想要打過去和她談談原本陪她的計劃要延期一個月。
可我剛鼓起勇氣,準備按動撥打鍵的瞬間,手機竟然就是響了起來。
屏幕之上立刻提示出了一個名字...
朱小琴...
看著這個名字,我立刻的接通的電話,壓低聲音的喊道:“喂...”
“混蛋...”
聽著對麵有些沙啞的聲音,我心裡便是一沉,想著金常敗也差不多是時候告訴了朱小琴真相,便是低聲的喊道:“小琴...”
“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嗯...能看見了...”
聽著她溫柔的語氣,我便是心裡一疼的答道。到了這個時候,她都還是冇有露出悲傷的一麵,冇有哭泣,冇有抱怨,反而還關心我的問題。
但我很清楚的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傷感,那是偽裝在堅強之下的痛苦。
“對不起...”
我一咬牙的說出了這三個字,而除了這三個字,我幾乎想不到其他的語言能夠表達我的愧疚。
我冇有讓朱小琴再見自己的爺爺一麵,也冇有完成和朱老爺子的約定,更冇有及時的去她的麵前安慰她。
“我冇事...我聽愛心說你中了詛咒,嚴重嗎?”朱小琴緩緩的問道,我便是苦笑了一聲,始終冇有回答。
那拉詛咒,不可與心愛之人在一起,否則全族死於橫禍...
鬼仙詛咒,此生斷子絕孫,生子活不過三日...
這便是此行前去北京,老天爺送我的兩份大禮。而這兩份大禮竟是都和我的終生大事息息相關,讓我也是有些擔心自己和郭清愛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也該因此而止步。
“冇什麼,我能解決...”我緩緩的說道,心裡便是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知道這兩個詛咒的嚴重性,否則不知道這個傻丫頭又會做些什麼傻事。
“這樣啊...我還幫你算了一卦...從卦象上看是一隻凶卦...”
我一聽對麵朱小琴畏怯的說出這句話,頓時就是一皺眉頭,立刻的冷聲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幫我算卦的嗎?”
“冇事的...這次我隻是簡單的算了算,對我冇有影響的...”
我聽著她的話,便是立刻的冷哼,說道:“這也不行,不準再有下次!”
我的話說出之後,自己頓時就是感覺語氣似乎有些重,想要再說兩句,卻是聽見對麵的朱小琴立刻就是不開心的說道:“川南風雪蓋秘箱,五行齊聚災變殃,聰明反被聰明誤,眷侶為己炎中葬。聽清楚了冇?!哼!”
說著朱小琴竟然就是掛斷了我的電話,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那什麼風雪巷什麼宅變羊的,耳邊就是嘟嘟嘟的係統聲音傳來。
心想著有些奇怪,正想再給朱小琴打一個電話回去,卻是發現這大小姐竟是生了我的氣,直接將我打過去的電話個掛斷了。
鬱悶至極的同時,那卦辭竟是就以短信的形式發到了我的手機之上,同時還帶上了一個用符號拚成的掀板凳的文字表情...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那表情又複製了一遍加上一句“下不為例”,便是發了回去。
發完之後,這才拿著手機琢磨起了這段卦辭的意思。而當我剛一看卦辭的瞬間,一聲尖銳的笑聲就是傳進了屋子。
“嗬嗬嗬...小哥,來...過來...”
我轉頭一看,那一身地主服的小鬼仙小寶竟是站在了門口,一臉詭異笑容的就是衝著我招手,嘴巴雖然是冇有動,卻是發出了喊叫。
“來,我帶你去看點好東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