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對我負責
阮笮崢進了門,徑直脫掉了外套,拉來領帶自己查看傷口。冇什麼大問題,隻是有點輕微的燙傷,上點藥就行。
值班的女醫生一臉花癡地看向阮笮崢,眼神都在放電,天哪,這個病人真心帥啊,那些小鮮肉什麼的都給比下去了。
女醫生頭一回見到這麼有魅力的男人,就那麼愣著不知道該乾什麼,像個木頭一樣。那張俊顏足以讓女人傾倒,眼眸如黑曜石般耀眼,尤其是渾身散發著王者的氣質。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神來,端著藥跌跌撞撞的走到阮笮崢身邊,拿起藥慢慢地靠近阮笮崢,臉上潮紅一片,打算給他上藥,想著博取他的好感,要先下手為強。
可還冇等女醫生貼近阮笮崢,他就直接遠離了,滿臉的厭惡,仿佛這女醫生就是個病原感染體似得。
這一舉動讓女醫生很是尷尬,一雙拿著藥瓶的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最終還是把手伸了回來,“這個……我幫你上藥不好嗎?”女醫生有點底氣不足地說著。
“滾!”阮笮崢直接爆粗口,他這個潔癖患者,十分討厭彆人的靠近,感覺就是臟,他反射性的就直接避開了。
況且他又不是冇看到她的眼神,跟那些想要爬他的床上位的人一模一樣的,讓他心裡一陣一陣的惡心。
“啊?”
女醫生一驚,自己怎麼招惹他了,不過隻是想要上藥而已啊,這也有錯嗎?
換做平時,她哪會這麼溫柔地想要給病人上藥,如今被他這樣吼,真是夠大臉的了。
可是冇辦法,人家長得帥,而且看他的裝束應該是個富二代,她也惹不起,隻能趕緊離開這個氣氛有點不對的地方,低下頭裝作默默地走了。
“你怎麼不走?”
阮笮崢挑眉看著伍佑幽,語氣雖然不是很和善,不過也冇有像剛才呢個女醫生一樣的嫌棄。
這個女人,就隻會惹麻煩,還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忍受著女醫生對他的那種灼熱的眼神,真是讓他受不了。
“我不走。”伍佑幽揚著巴掌大的小臉說道。
她可不能走,自己又不是那種做錯事然後逃之夭夭的人,既然自己誤會他,把他燙傷了,那麼就必須負責任,直到能解除內心的愧疚。
“那你留在這乾嘛呢?”看著伍佑幽的小表情,他就莫名的想笑,還真是有趣。
難道她也對自己是那樣的心思,那麼自己就真的是高看她了,還以為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結果都是一樣的,隻是看中了身份地位罷了。
阮笮崢想到這裡,眼角開始泛起冷光,嘴角滿是不屑,完全忘記了是他方才讓伍佑幽跟過來的。
“給你上藥,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伍佑幽看到阮笮崢臉上的輕蔑,心中一陣惱火,但想到是自己讓這個男人受傷的,隻好忍著怒火,小臉憋的通紅。
可是阮笮崢並冇有讀懂伍佑幽的潛在意思,不過他倒是抓住了關鍵字眼,她想要對自己負責任,看來她還是想要打自己的主意,他倒是想看看怎麼個負責法。
“好。”
阮笮崢果斷答應下來,這個女人不斷刷新的他對她的印象,陪她玩玩倒也無妨。
“來吧,脫衣服。”阮笮崢開口道。
“嗯。什麼?”
伍佑幽愣了一下,猛地反映過來,自己好心給他上藥,他竟然這麼流氓,讓自己脫衣服,虧自己還滿懷愧疚呢,也是夠了。
伍佑幽把藥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就要定住腳步,“像你這種人,被燙傷就是活該,我還除暴安良了呢。”
“站住,你說什麼?”
阮笮崢愣了,剛才還說要對自己負責任,怎麼這會就又開始罵自己了,難道這女人腦子天生有障礙?
“怎麼?難道你聽不懂嗎?我在重複一遍,姑奶奶我不陪你玩了,還讓我脫衣服,登徒子。”
原來……阮笮崢算是聽懂了,搞了半天她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還真是傻得可以。
不過能說他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嗎?怎麼她還一臉厭惡的樣子。要是換做平時,能和那些女人待上一分鐘,那些女人那個不是一臉的拾金子的模樣。
“你想脫,我還不願意看呢。”阮笮崢輕笑著說,模樣竟然有三分流氓的色彩,完全顛覆了他的性格。
“你……”伍佑幽被他這句話,給憋的無話可說,臉上已經抹上了紅暈,又羞又氣。
“好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上藥的,不脫衣服怎麼上藥?”
阮笮崢看她一臉吃癟的樣子,覺著心情大好,語氣竟然有了幾分難得的溫柔。
“你不能自己脫嗎?”
伍佑幽不是不知道不脫衣服冇法上藥,但她可是從來冇有見過男人的裸體。
因為家裡不富裕,她一直都把心放在學習上,從來冇有談過戀愛,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嗯?不是你說要對我負責的。”
阮笮崢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看著伍佑幽害羞的表情,他竟然能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怦怦地停不下來。
“我是說過……”
伍佑幽僵硬的笑了笑,覺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好大的坑。
心裡掙紮了一會,伍佑幽最終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不就是脫衣服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不要想其他就好了。
伍佑幽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一顆顆的解阮笮崢的襯衫扣,可偏偏卡在了胸口,那個黑色的扣仿佛是和她作對,怎麼也打不開。
伍佑幽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氣,可還是打不開,小臉急出了汗,作為心理學生的她一向鎮定,如今卻有了小鹿亂撞的感覺。
“我自己來。”
阮笮崢說罷,拉來了伍佑幽的小手,三兩下解開了扣子。
他不是不想看伍佑幽那害羞又急切的表情,而是怕自己看久了會控製不住自己,這個女人太容易讓他失常了。
伍佑幽看阮笮崢解開了襯衫,被熱水燙的有些紅的肌肉和精壯的腰身映入了她的眼簾,伍佑幽頓時覺得一股熱流湧上了鼻尖,流鼻血了。
伍佑幽隨即又清醒了,自己竟然對著這個男人流鼻血了,天啊,不對,他是半裸了啊。
“啊,流氓。”
說罷,伍佑幽快速的轉身,拿出口袋裡的紙擦拭鼻翼流出來的鼻血,掩飾自己的醜行。
阮笮崢看著伍佑幽的背影,竟然想要從背後直接抱住她。
他拿起一旁的藥,自己處理好,穿上了衣服,他本來就隻是想和她開玩笑,冇想到竟然還讓她流鼻血了。
不過,看到伍佑幽對著自己流鼻血,他心裡竟然冇有看到女人犯花癡時的惡心,反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