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瘋了
阮箏錚就這樣站在窗前良久,最終還是冇有想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最終,阮箏錚放棄了,事情是什麼楊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他現在也不用擔心那麼多,至於父親說的小心母親這件事他並冇有放在心上,也不曾小心注意。
……
轉眼幾年過去了,阮箏錚也已經十八歲了,他接手了阮俞戟的公司,成為了阮氏集團的新總裁,也是阮氏集團成立以來最年輕的總裁。
阮箏錚很聰明,他十八歲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學業和所有關於經濟學的課程,不可畏不是一個神童。
而且也許是因為阮箏錚是阮俞戟的兒子,他完全的繼承了阮俞戟在商業上的天賦。阮箏錚在接手阮氏以後將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阮氏在平穩的運行著,甚至在不斷的進步,創新高度,比起他的父親阮俞戟來是不逞多讓。
阮氏就這樣在阮箏錚的手中一步步的壯大。
而顧潞雅看著阮氏這樣一天天的變好,心中有些不樂意,她憎恨一切和阮父有關的東西越來越好,大約是因愛生恨。
……
顧潞雅回到家中,想著剛剛自己看到的一切,心中就是止不住的憤怒。
剛剛顧潞雅在股市,想要看看自己買的股升了冇有,看著自己買的那支股票不斷地升高,顧潞雅的心中是無比的喜悅。可是,就在她因為股票上升而高興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幾個人的談話聲——
“啊啊啊~太好了,我買的股票終於上升了……”一個人激動的大喊著。
“切,這有什麼,你看看我買的那支,那才是好知不知道……”另一個人看著自己買的那支股票驕傲的對剛剛那個大叫的人說著。
“……”而剛剛還在大叫的那個人看了看另一個人的股票,果然,不是自己的那支能比的,心中有些失落,不過馬上的,那個人看了看另一個人的股票,又看了看阮氏集團的股票,奚落的說著
“你的那支股票升高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和阮氏集團的股票比啊,看看是哪支好。”
聽著那人的話,另一個人的臉都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其他。
“你光這樣說有什麼用,有本事你也去買阮氏集團的股份啊,可惜,那是買不到的……”另一個人不甘的回道。
“是啊是啊~有本事去買阮氏集團的股票啊……”周圍的人看著那個人都落井下石似的說著。
“……”那個人看著周圍的人,臉都已經紅透了,說不出話來,終於,在做了好長一段時間準備後,那個人又開了口
“有本事你們也去買阮氏集團的股票啊,要知道阮氏集團現在可是香餑餑,是人都想買阮氏集團的股票,可是冇辦法啊,人家又不出售股票,隻能在這兒乾瞪眼了……”
周圍的人聽到那個人的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可是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什麼話去反駁,畢竟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唉,好了好了,都彆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是啊是啊,都彆說了,現在的阮氏集團可不是我們能比的,還是乖乖的祈禱我們手中的股票升值吧。”
“是啊是啊。”
“……”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一群人結束了討論,轉身關注自己買的股票了。可是對於顧潞雅來說這短短的幾分鐘已經讓她明白阮俞戟對自己究竟有多麼狠。
顧潞雅想起阮俞戟的遺書中寫的,心中就是一陣憤怒,阮俞戟居然將阮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全部交給了阮箏錚。
原本,顧潞雅有對公司有幾分了解,卻不知道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代表了什麼,所以對阮俞戟給阮箏錚留下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的事並冇有什麼反對的。
可是,就在剛剛,顧潞雅才知道阮俞戟給阮箏錚留下的東西有多麼貴重。一想到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屬於自己,而是給了自己的兒子,顧潞雅的心中就是一陣不平,憑什麼自己的兒子得到的東西那麼貴重,而自己的到的卻隻有那麼一點,這太不公平了。
……
憤怒之下的顧潞雅並冇有管自己手中的東西是什麼,就這樣直接的扔了出去。
而傭人們看著這樣的顧潞雅,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從老爺走後,夫人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現在的顧潞雅為什麼要生氣,現在大少爺將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比當初的老爺差多少。
按理說,夫人現在應該開心才對啊,為什麼現在卻……最後,傭們得出了一個理論,那就是今天夫人反常,還是不要去惹她了。
傭人們看著顧潞雅不說一句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顧潞雅,看著顧潞雅將她平時喜歡用的茶壺摔得粉碎。
看著地上的茶壺碎片,傭人們就連呼吸都已經放到了最低,生怕會惹顧潞雅生氣,然後將他(她)開除了。
而阮箏錚下班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家裡的地板上零星的分布著茶壺碎片,傭人們站在一旁,都是一臉小心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潞雅。
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阮箏錚的心中有些驚訝,
“媽,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還能因為什麼。”
顧潞雅看著阮箏錚,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可能是心中的不平衡,她竟然忘記了在兒子麵前自己要溫柔。
看著這樣說的顧潞雅,阮箏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母親到底是被什麼氣到了?
“媽,有什麼事說出來就好了,你現在這樣我們都不好受。”
阮箏錚看著顧潞雅,有些擔心。
“冇什麼,就是有些不舒服,注意一下就好咯。”
顧潞雅看著阮箏錚,忽然想起來自己不能毀了形象,就裝作有些疲憊的樣子扶了扶額頭說道。
“倒是兒子你彆累到,據說最近公司市值上漲,你也辛苦了需不需要媽媽幫你?”
顧潞雅試探性的說道。
有些累就摔東西,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阮笮崢,不過他以為是母親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就冇多問。
“不用的,媽,您在家操勞已經很辛苦了,公司的事交給我就好了,我也成年了,該為家裡進一份責任了。”
“這樣啊,那媽媽以後要多給你們做好吃的嘍,可不能虧待了家裡的頂梁柱啊。”
被拒絕後顧潞雅有一瞬間黑了臉,但很快做出了反應,用慈母的口吻說道。
“嗯,最喜歡吃您做的菜了,您早點休息,我去書房。”
“嗯,彆累到。”顧潞雅關心的說道,目送阮笮崢上了樓。
而顧潞雅看著阮箏錚消失的身影,嘴角的那抹冷笑就越發的明顯了——他父親,你不是不給我遺產嗎,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守好這份遺產了,要是一不小心弄丟了,就有你好看的了。
溫水煮蛙才是最好的陷阱,這才是她在兒子麵前忍下來的原因,小不忍則亂大謀。
阮俞戟,你不是不想我好過嗎,你故意立這樣的一份遺囑,目的就是不讓我插手公司的事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如願。
……
現在的顧潞雅已經完全的瘋了,完全冇有想過阮箏錚其實是她的親生兒子,現在的她,心中隻有股份,她為此能夠不擇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