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自圓其說
昊子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
昊子掛了電話。
“誰?啥事?”我也就隨口問了一下。
“蕭月。”昊子道,“她約我們共進晚餐。”
“約我們?”我蹙眉道。
我給蕭月留下了那麼深的印象?不可能吧。
“嗯,她說了,你和我都要去。”昊子道。
“你去吧。”我道。
“你去不去!”昊子正色道。
“哎你丫的,我說耗子!你丫有病嗎?”我真是被昊子給整蒙了。
“你必須去!”昊子道,毫不退讓。
“靠你我就不去了!”我還真是不信昊子的邪了!
“寶哥,事情是這樣滴”昊子嘿嘿笑著,竟是把我一摟,帶著我去了他的小屋裡。
我完全懵逼了。
卻原來蕭月要打算跳槽,聽了昊子說殯儀館裡的工資極高,一月一萬的薪酬,蕭月問她能不能來,昊子當即拍著胸脯就給應承了。
“昊子,我怎麼覺得不對呢。”我靠在昊子床上。
“哪裡不對了?”昊子坐在床對麵的凳子上。
“你知不知道主刀大夫一個月多少收入?”我道。
“三千。”昊子道。
“那是基本工資!還有提成呢?紅包呢?再出點外快,乾點私活呢?昊子,醫院怎麼著也比咱這殯儀館強多了吧,而且那還是大醫院。她要來我們這?她瘋了?哎!對了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滾蛋!你才神經病!”昊子道。
“不是,昊子,那個,你想想,蕭月那什麼學曆的文憑,居然會來我們這裡上班?還有,好好的主治醫生不要了,要來殯儀館,你說這正常嗎?”
昊子低頭沉思起來“那就去會會她,你當麵問她不就成了嗎。”
也是,昊子說的也是。
“也好!走,去赴鴻門宴!”我倒是真好奇了。
“等下,你不回去換身衣服?”昊子連忙道。
“嗯?靠,你丫還嫌棄我?算了,我不去了。”
昊子連忙擺手,道:“不是,你身上有股子味兒。”
“什麼味兒?”
“該不會是死人身上的吧?你整天價地守著一堆死人,難免不會有味道。換身衣服吧。”昊子十分誠懇地道。
我還真是低頭聞了聞狐臭?我應該冇有狐臭的啊。好像是有股子味兒,有時陣陣地就聞到了。屍臭?也是不可能的吧。
八成是方才跟昊子乾那一仗出了汗,有些汗味兒而已。
算了,還換身衣服呢,我就身上這套西服還能穿得出去哦!我明白了。這昊子是彆有用心啊!
我想明白了,我們這是去見蕭月,蕭月誰啊,那可是昊子心中的女神啊!昊子故意想讓我打扮的土氣些,好突出他的風采來。
昊子啊昊子,你小子可真是也有心機了!
“不換!不就去赴個局,多大的場麵!我什麼冇見過?你要嫌我礙眼,你自己去吧。”
昊子明顯是有事相求,最後隻得依了我。
這裡我跟昊子方才大戰一場,下午下班後,我又跟昊子“手拉手,肩並肩”地出去共進晚餐了,一時,可把同事們都看傻了眼。
蕭月選的地方很普通。
就是一家普通的飯店。
小包間,三人,酒菜也很普通。
寒暄了幾句,我們都坐了下來。
幾杯小酒下肚,我們開始了往事的回憶。
青澀歲月裡,總有說不完的尷尬和道不儘的幼稚。
卻都很美。說也說不煩。
一遍兩遍三遍每一遍,都是不同的故事;每一遍,都是心靈的陶醉;每一遍,都是無限的感慨!
一時,我們三人無話不談,幾近無分了。
“蕭月。”我道。
“嗯?”蕭月緋紅著臉,看向我
我看了一眼昊子,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找你們啊。”蕭月笑道。
我和昊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父母離異後,養父工作需要,便帶我們來了這裡。”蕭月道。
“可是你為什麼也要跟來?”我道。
“因為我媽媽。我媽媽身患重病,離不開我。”蕭月道。
“哦”昊子似乎什麼都清楚了。
“醫院裡的工作不好嗎?乾嘛要來殯儀館?”我問道。
“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在這裡,還有你們兩個,我就不怕那麼多了。”蕭月道。
這個理由
我吃了口菜,咀嚼著
其實能有什麼,這又不是解放前國共兩黨之間的臥底滲透,人家能有什麼處心積慮的必要,非要打入在我們身邊?搞情報?搞什麼搞!
但是我就是搞不懂。我就是搞不明白。我非要搞清楚了才安心。
“醫院那邊我呆不下去了,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我那個養父天天來找我要錢,不給就鬨,我已經無法呆下去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蕭月竟是哭泣了起來。
呃看來情況還是很糟糕的。
蕭月真有難言之隱啊!
“你媽不管嗎?”昊子義憤填膺了。
“我媽媽管不了了我想去你們那裡後把我媽媽也接來,殯儀館陰氣重,養父信那個,他應該不會來鬨了。”蕭月道。
“你媽媽願意嗎?”我應道。
“我媽媽在骨灰盒裡。”蕭月喝了一口酒。
“啊!”昊子冇有控製住。
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蕭月,此地不宜久留。你就冇有想過去大城市謀發展嗎?去更廣闊的天地間,找找你的大學同學啊?”我還是很理智的。
“可是我媽媽呢?我不想再離開她了。”蕭月好像很是心灰意冷的感覺。
“來吧,我會,我和小寶都會照顧好你的。我出錢給阿姨置一塊好墓地!我天天給阿姨掃墓!”昊子激動了。
“謝謝。”蕭月強顏歡笑了一下。
“蕭月,你可考慮清楚了。殯儀館可不是長久之計。”我道。
“誰能長久呢?”蕭月哀歎道。
靠!這丫頭真是被傷著了。
難道就是因為她媽媽的離世嗎?
居然被傷了這麼深?
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是不是她養父對她做過什麼?
是不是還有戀情上麵的原因?
是不是
我不好問了,也問不出口來。
蕭月在我心中還是個大大的問號。
隻不過的是,蕭月的理由已經充足了。
就這樣說著、喝著,到了後來,蕭月竟是掩麵啼哭起來。
昊子剛要安慰,不想,蕭月竟是一頭紮入了我的懷中,慟哭起來。
我看向昊子
昊子也是無法,他不能怪我,這可是蕭月的行為。
按說,我離蕭月坐著的距離比昊子可遠多了,昊子可就等於是挨著蕭月坐著的。再說了,這說話的時候,昊子對蕭月全是好言好語,極儘示好之能事,更是溫柔安撫,全然順和。而我就不同了,我的語氣冇有那麼熱情,後來的言語中還透有些許的質疑和質問。
但誰能想到,蕭月竟是撲入了我的懷中尋求安慰來了。
散了之後,我和昊子打的先送了蕭月回去,蕭月不想回家,去了單位。她現在就住在醫院的職工宿舍裡。
“寶哥,就看你的了。”回來的車途上,昊子道。
我看了一眼昊子,道:“你丫再敢人前喊我小寶,你試試!”
昊子嘿嘿笑道:“茲這事你給辦成了,我什麼時候都喊你寶哥!我說的!”
我陷入沉思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