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交叉口
前麵的拐角,通向另外一條街道。
大道,車來車往。
街旁一處停車線旁,開始圍觀了不少人。
我湊過去的時候,正趕上事態發展初段。
發飆的是個男人,拽住了那女人拿著的一個大黑包,隻是謾罵著。
“這男的太不像話了!”
“就是,哪有男人打女人的。”
“嗨!我說漢子,有本事找爺們打一架啊!”
眾人議論紛紛,甚至開始有人要抱打不平了。
“放開我!”女人趁勢吼道。
但是隨著那男人的叫嚷,吃瓜群眾安靜了下來。
“要車乾什麼你!要什麼給你買什麼,要車買車,家裡兩輛車,你不開車你買什麼!”男人說著,猛然一個拉扯
女人懷中的大黑包裡嘩啦啦掉下來一堆的極品好煙。
“這又是給哪個野男人買的!狗改不了吃屎!”男人瘋狂了。
瘋狂的男人拿起磚頭就開始砸車。
一時,吃瓜群眾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都是有錢鬨的!”
“這是在炫富嗎?”
“這年頭,有錢豬也能養小三了。”
大家說著,懷著各種嫉妒羨慕恨的心情紛紛散去。
冇有人去揀那香煙,大家都嗤之以鼻,覺得那是下賤的。
見圍觀人群離去的差不多了,那女人撲騰一下便就是跪在了男人的腳下,抱著男人的大腿,懇求原諒。
男人舉起手中的磚頭
“行了!你兩口子鬨夠了冇!”
孫子駿冒了出來。
交警孫子駿走來
男人扔了磚頭,衝那女人吼道:“上車!”
“孫子駿!”我喊道。
孫子駿看向我
孫子駿自然是認識我的了。
曾經我和孫子駿都是剛出茅廬就同去了學校實習代課的教師,那時或許我們“同病相憐”吧,又都是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後來,孫子駿入考成功,當了交警。
此後或許是地位懸殊比較大吧,或許隻是我自尊心作祟吧,反正我們漸漸也就都不聯係了。
不想此番這裡見麵,我主動招呼了過去。
孫子駿見到我很開心。
不過這會兒孫子駿還要處理事情,很忙,我便留了電話號碼,相約改日出來一敘,我便走開了。
孫子駿很敬業,認真筆錄著。
一輛開往孔集鎮西山村的出租車裡。
“你說郭厝能有什麼事啊?這麼晚了還有什麼私事?”蕭月問道。
昊子張口就道:“狗屁私事!我能不知道他的,喝點小酒,野性就上來了。這八成是要去澡堂,洗澡、按摩,叫小姐”
“胡扯你!”蕭月很是不信地道。
“我怎麼胡扯了?你是不知道,我可了解他。你才跟他接觸多長時間,等接觸久了你就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了。”昊子非常堅定地道。
蕭月嗬嗬笑道:“你就那麼了解他啊?那你說說你都了解他什麼?你說他喜歡什麼,有什麼興趣愛好,對了,他最在乎的人是誰呢?嗯,他的家庭狀況是怎樣的啊?”
這裡,昊子提了一口氣,正要開講
“我說大兄弟,你就是胡扯。”的哥說話了。
“嗯?”昊子看向的哥,一臉的茫然。
“咱這地界現在哪還有澡堂能叫小姐按摩的了?我說大兄弟,背後這樣說人家可不好。”的哥一臉正氣。
“我靠!你是他老表是不是?我說你就怎麼知道冇有了?”昊子跟的哥杠上了。
“我就知道。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你說我一個開出租車的,要是真有那種地方,我能不知道?”的哥顯然很直。
昊子翻臉了:“就我們倆敘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哪根蔥哪頭蒜?”
“我說大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路不平有人踩,道不通有人疏。怎麼我還冇有說話的權利了?”的哥慢悠悠地道。
“你丫找事是不是?”昊子急了。
“彆來橫的,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你能拿我怎麼著?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李攀是什麼人。這條道上的兄弟,誰見了我不叫聲李哥!”這的哥顯然是見過大世麵的。
“我那個缺!你真是找事?”昊子現在的膽量是早就練出來了。
“好啦好啦,師傅,你也少說兩句吧。昊子!你閉嘴!”蕭月嗬斥道。
昊子還想要蠢蠢欲動著,蕭月怒了:“昊子,你再這樣,我就下車了!”
不想此時的哥又開口了:“我說姑娘,你還是趕緊下車吧。這大晚上的你跟這小子去那種偏僻的地方,是不是喝多了?”
昊子瞪著的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冇事的師傅,你放心吧。我們是同事,都是在殯儀館上班。”蕭月道。
聞言,這的哥再冇開過口。
後車座上的蕭月暗自裡衝那的哥翻了一眼。
這天太晚,又是喝了些酒,唐蕾婷怕是回家又被家人嘮叨,便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是在單位了。
單位。
唐蕾婷的單人公寓。
把東西扔了個亂七八糟後,唐蕾婷便就躺倒在了沙發上。
似乎在想著一些事情,便就微微閉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著了忽然,唐蕾婷猛然醒來,一個起身,連忙找到了她的包包。
打開來,翻浪了起來統統倒出來還是冇有找到。
唐蕾婷從太平間裡撿回來的那個布塊,不見了。
看完了那一出好戲啊!
又相遇了故知。
我打了個哈欠,也是困倦了。
嗯,酒足飯飽,該回去睡個好覺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一個打火機和一塊布
我用打火機把那塊布點燃,等那塊布快燃儘的時候,我鬆開手指,布塊落地之前,化為灰燼。
我點燃一顆香煙
不錯,我趁唐蕾婷不注意的時候,把那塊布又給偷了。
神不知鬼不覺的想來唐蕾婷應該不會懷疑我吧?
好,就算是懷疑上了我,那總歸是懷疑,但是若她把那布塊真是帶回去化驗了,可就不單單是懷疑這麼簡單了。
孰輕孰重我思量得。
的哥李攀開著回頭車,越想方才的情景越是驚恐。
那女孩的臉色蒼白,是的,不是白皙,而是蒼白,冇有血色的那種。
殯儀館怪不得了,看來我真是多事了!
李攀隻開到了西山村路口處便停了車,人家給了多少錢也不知道,拿過就走,不敢細看了。
現在想來,真是細思極恐!
前麵是一處交叉口。
這兩天日光好,再即將汗流到來之際,豐收了。路旁晾著麥粒,道路就更窄了。不過車還是能從麥粒上碾壓過去的,隻不過麥粒滾滑,車速都是要慢慢來的。
路邊麥粒被車碾壓倒也好,麥麩都給分開了不少。
冇有紅綠燈,看似很危險。
而往往這樣的地方,開車總是非常小心的。事故相對還會更少發生。
一個惱怒異常的男人,憋著狠勁,開著車。
旁邊的女人隻是抽泣,漸漸地,她也不哭不求饒了。
“離婚吧。”女人淡淡地道。
男人:“怎麼,你想淨身出戶?”
女人聞言,淚跡未乾,卻冷冷一笑:“想!”
男人咬牙切齒:“好!”
前麵是交叉口,男人突然加速!
前麵是交叉口,李攀突然心跳加速,全身顫抖,一時手腳不能控製。
交叉口,兩車相撞,兩死一傷,死者一男一女,傷著是個男人,從碎車裡爬了出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