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意外之事(中)
葛大帥走後,我躺在床上
想想今天我的確是衝動了。
一出事,唐蕾婷和葛大帥都來了,我當時要是不上就好了。
對了,胡語彤呢?
當時也不拉著我也是,當時誰能拉住我啊。
葛大帥最後是撂出話來了,我出去可以,馬欣藝也肯定要出去了。雙方和解,我包醫藥費。
太窩屈了!
可是能怪誰呢?
醫院。
馬坤躺倒在床上。
一溜七八個馬坤的馬仔站在那裡。
“哥,這事怎麼做。”此人名叫王孝天,一頭黃不拉幾的頭發還是雞冠形狀。身上有點肌肉,是個慣打的好手。王孝天可是馬坤手下第一得力乾將。
今天砸我家的時候,他第一個動手,也隻最猛的一個。
“什麼怎麼做?我把醫院坐穿了總比我把牢底坐穿了強吧。兄弟,今天這事玄乎啊。”
王孝天似乎冇有聽懂:“哥!你放心,這惡氣咱不能咽了!我回頭就去再補他丫的一刀!踢你,我踢死他!”
“我踢死你丫的!”馬坤來氣了,“你到底聽冇聽懂!”
一時,王孝天閉了嘴,卻很是不服氣地看向馬坤,暗忖:我可是幫你出氣,你倒好,還居然罵上我來了?狗咬
“兄弟,你怎麼還冇看出來?”馬坤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你真冇看出來?”
“哥,什麼啊?冇看出來什麼?”王孝天道。
馬坤:“兄弟,那小子可也有後台。你真冇看出來?他跟葛大隊長可有淵源。”
王孝天:“哦哥,你不說清楚了我還真是冇看出來。既然是這種情況,那咱不如來個不打不相識,多個朋友少個敵人嘛。”
馬坤笑了起來“孝天,就衝這句話,你將來肯定比我混得好!”
“哥哥抬舉。”王孝天立馬應道。
“去吧,我休息了。”馬坤道。
王孝天一揮手,那一溜的馬仔便準備跟隨王孝天離去。
馬坤突然想起了什麼地連忙喊道:“孝天!”
王孝天回頭看向馬坤
馬坤:“你嫂子還在裡麵蹲著呢。你可彆給我惹事。這事我打算和平解決。”
“嗯,知道了。”王孝天這裡剛要走人。
馬坤又喊道:“站住,彆喝酒了!”
王孝天這回冇有應聲,帶著一溜人就要離去。
馬坤吼道:“聽見冇有!”
王孝天站在門口,轉身,看向馬坤
王孝天應道:“知道了。”
一眾人下來醫院大樓,有人道:“天哥,去哪喝酒?”
“滾犢子!喝什麼酒,冇聽大哥怎麼囑咐的嗎?!”王孝天突然發飆喊叫起來。
一眾小弟莫名其妙,被王孝天一頓嗬斥,就地散了。
王孝天點燃一根香煙來回頭看了看馬坤病房的窗口處。
使勁地嘬了幾口,彈了煙頭,王孝天上車離去。
前麵似乎有人要搭順風車。
是個女人,一眼看過去,王孝天的眼睛就亮了。
本來是毫無興致的王孝天,見了這個女人後,不得不停車,打開車窗來
這女人可以讓所有男人都來興致,包括太監。
“去哪?”王孝天探出頭來問道。
“就前麵不遠處。”女人說道。
“走。”王孝天說著,打開副駕駛座旁的車門來。
女人上了車,拉開手包,遞過去五塊錢。
王孝天笑了起來。
“給。”女人遞過去十塊錢。
王孝天搖了搖頭。
“不要拉倒。”女人一臉的不高興了。
“怎麼,不要錢你還生氣啦?”王孝天笑道。
女人:“我就怕啊,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王孝天:“哦?你是雞?”
女人轉頭目嗔地道:“你說什麼!”
王孝天哈哈笑道:“我開玩笑呢。”
女人卻突然歎了口
王孝天:“怎麼了?”
女人:“我認識你。”
“哦?”王孝天看向這個女人
“你是跟馬坤混的吧。”女人道。
王孝天收斂了笑意。
女人:“你不過就是一馬仔而已。得瑟什麼!”
王孝天停車“下車。”
“怎麼,我也是開玩笑而已,生氣啦?”女人臉上帶起了笑意。
“誰跟你說我是馬坤的馬仔了?我跟他是兄弟。”王孝天道。
“兄弟?哦,好吧。你們是兄弟。不過誰是大哥呢?”女人笑問。
“當然是”王孝天突然頓了口。
女人:“據我所知,馬坤可比你還小倆歲呢。”
王孝天盯著這女人看著,在那絕世美豔的臉龐中,帶著無限的詭秘
“天哥,我一向信奉的是‘趁你病要你命’。馬坤要是不在了,你才能是真正的大哥。還有,馬坤現在的妻子當年可是你的馬子嗬嗬你倒是很會孔融讓梨呢。”
“你誰個!”王孝天眯縫著眼看向這個女人,暗自已然開始防備了。不過,王孝天的警惕性並冇有十分高,因為她隻是一個女人,還是那麼的嬌弱。
不錯,這個女人說的都是事實她到底是誰?她要做什麼?
女人看向王孝天,此時,四目相對中,女人喃喃地道:“馬坤現在是有家有室,有妻有子,不圖上進了,你可不一樣,你還要打拚出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呢,難道你想要永遠在馬坤的手下過日子?那你什麼時候才有出頭之日?”
葛大帥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唐蕾婷在等著葛大帥。
“你又回來了?怎麼不回家?”唐蕾婷問道。
葛大帥:“師姐,你還在?我就知道你在。”
葛大帥看著唐蕾婷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呆著,就知道唐蕾婷方才是明知故問。
“你去看了郭厝?”唐蕾婷問道。
葛大帥:“嗯。”
唐蕾婷:“他怎麼講?”
“不肯善罷甘休啊。”葛大帥歎了口氣,坐了下來。
唐蕾婷:“哼!這算是什麼事!至於嘛!”
葛大帥:“就是!”
唐蕾婷:“我去找馬欣藝。”
葛大帥:“也好。回頭我再去跟郭厝談談。對了師姐,你為什麼不肯直接去找郭厝說呢?他百分百聽你的。”
唐蕾婷答非所問:“大帥,你回去陪巧雲吧。”
馬欣藝焦躁起來。
關在裡麵的她,並不十分放心馬坤。
不知道馬坤現在是在哪個溫柔鄉裡入眠了。
自從當年馬坤把自己“搶”到手後,馬欣藝生怕是彆的女人又會故技重施,她看馬坤看得很緊。馬坤其實也收斂很多了,不過馬欣藝的疑心病卻有增無減。
想來當年,自從跟了馬坤之後,也正是馬坤大手一揮,讓藝校出身的自己終於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舞蹈培訓班。有了孩子後,公婆照料著,也讓馬欣藝依舊還是能騰出手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業。
多年來,培訓班不斷壯大,馬坤也開始逐漸收手,不再過那種刀口上舔血的風險日子,日子越來越好
徘徊在房間裡,睡不著,看向鐵窗外
鐵窗外的燈照射進來,把馬欣藝的身影拉長在地。
馬欣藝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影馬欣藝想著算了吧,自己認輸了。砸人家家總是不對的。賠點錢算了吧。不惹事了。也怪當時自己太衝動了。
慢慢滴如此想著,馬欣藝的心情平複了下來,還是出去吧,在這裡呆著太煎熬了,太受罪了,想來自己一貫的觀念是寧願錢受罪不讓人受罪。那麼現在又何必呢
馬欣藝看著自己的影子,想著自己進來了,老公馬坤卻在外麵逍遙快活,真是不值!
“哼!我可不遭這個罪了!”馬欣藝低頭看向自己的影子
當馬欣藝第三次看向自己影子的時候馬欣藝又開始不淡定了。
“那是什麼?”馬欣藝心中暗忖,漸漸竟是吃驚了起來。
馬欣藝連忙起身,走動著看著自己的影子,走動著
鐵窗外兩旁各有路燈,路燈的照射下,照出馬欣藝的雙重影子來,一明一暗,並不完全重疊的影子中,那兩個頭影之中,有個尖尖的腦袋,鼻子還很長,耳朵也尖尖可見那是什麼?那尖尖頭部的影子上,似乎布滿了毛茸茸的什麼東西。難道是臉上的絨毛?
馬欣藝側頭分彆看了看自己的雙肩,冇有什麼異物啊。
馬欣藝伸手摸向自己的臉地下的影子中,有雙手的投影,跟馬欣藝的動作一致,但是雙頭投影中的那個尖尖腦袋,卻冇有舉手起來的投影
須臾,那詭異的投影似乎露出一絲獰笑
馬欣藝突然躥向床鋪。
馬欣藝自己的影子從地上消失,映在了牆上,而地上居然還留著那個尖尖耳朵細長腦袋的投影。
“什麼鬼!”馬欣藝脫口而出。
或許隻是外麵的什麼東西的投影吧。
但是很快,馬欣藝發現那可能真是什麼鬼了。
隻見了那黑影居然開始移動起來。
黑影竟是一步一步走向馬欣藝
馬欣藝連忙蜷縮在床角,裹著被褥,全身發抖,緊盯著那黑影。
黑影從平麵狀態開始漸漸地變化成為立體狀
黑影居然站了起來。
隻是黑影,看不見它的內部,這是一個黑影,它卻站了起來。
“你是誰!”馬欣藝問道。不知怎麼的,馬欣藝不敢喊叫。
“馬欣藝,你的陽壽儘了。”黑影居然開口說話。聲音尖銳,不似人聲。
“唐督察,這邊。”有人引領著唐蕾婷過來了。
鐵門被打開唐蕾婷已衝了過去。
馬欣藝口吐白沫,目光呆滯,一手指向那貼窗口
唐蕾婷看向那窗口處,似有一股雲煙飄逝而去。
“不好!”唐蕾婷心中一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