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露出馬腳
光陰如電逝難追,
百歲開懷能幾回。
不知不覺中,我們就長大了,日複一日中,我們在成熟。
待人接物越來越老練,讓我們坦然;一些美好的東西一去不返,也讓我們傷感。
有很多人,會討厭自己後來的樣子,懷念純真而無憂的從前;但卻無能為力、掙脫不開,於是隻能一如既往。
一路走來,伴隨著有得有失、忽悲忽喜;這一路的跌跌撞撞,就是成長;千般的滋味,正是人生。
“啪嗒、啪嗒”地腳步聲響起。
唐蕾婷轉過胡同口,走到“碧海連天”大酒店後門處,站立在那九尾狐石雕像下。
那九尾石雕像唐蕾婷越看越想一個人像!
“九尾碑狐”的靈異事件早已過去很長時間了,轟動一時漸漸成了都市傳說。現在來這裡觀摩的不能用人群形容了,隻是三三兩兩的時不時還有人過來看個奇。或者想要從中尋找些什麼刺激。
而就是這種從奇從刺激的心理,當時可真是力挽狂瀾救了尹思雨的大酒店。
唐蕾婷今天過來可不是尋求刺激的,對於這種刺激,在於唐蕾婷來說,是要越少越好,消滅殆儘方為其責任。
唐蕾婷越看越像唐蕾婷就好奇了,怎麼會這麼像?難道她曾經見過難道!
唐蕾婷心中猛然一稟!
就在此時,一聲招呼在唐蕾婷耳邊響起。
“唐蕾婷?”
尹思雨從後門中走了出來。
唐蕾婷轉身看向尹思雨
“你好!”尹思雨滿含笑意,主動熱情地招呼了上來。
“你好。”唐蕾婷顯得很冷靜。
尹思雨笑著歉意地道:“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是郭厝的好朋友呢。對了,聽說你們還是同學呢?”
唐蕾婷點了點頭。
尹思雨見唐蕾婷有些冷淡,一時話語說不下去了,卻也陪著笑,並不失禮。
唐蕾婷轉頭抬眼看向那個“九尾石雕像”,開口道:“你找人雕刻的?”
尹思雨連忙應聲:“是啊。”
唐蕾婷:“栩栩如生呢。”
尹思雨嗬嗬笑著。
唐蕾婷:“狐狸的臉好似人麵呢。”
“千年狐狸精,是能轉化為人的。何況萬年的狐”尹思雨突然閉了嘴。
尹思雨看著唐蕾婷,無意中發現,此時唐蕾婷已收回了目光,正盯著尹思雨看著。
尹思雨突然覺意自己話多了。自然,尹思雨此時已然是知道唐蕾婷的工作身份了。原本這並無什麼。可是此時此刻唐蕾婷的眼神,讓閱世頗深的尹思雨發現哪裡不對。
“看來你對奇聞怪論了解的不少嘛。”唐蕾婷道。
尹思雨笑了笑:“玩兒嘛。”
唐蕾婷心中一稟,難道對方這就有了戒備?看來要使用套路了。
唐蕾婷及時改變了戰術。
西山殯儀館。
後廚。
我立時便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胡語彤聞聲連忙跑了進來:“這又是乍回事啊?”
“乍回事?你看看他!你看看!這一大早的就開始喝了!”我吼道。
“噓小聲點好嘛!有理不在聲高。”胡語彤道,狠狠滴瞪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賈中立。
此時賈中立已然是被我罵得是耷拉了腦袋,無比委屈地模樣,手中卻還拎著個酒**子。
“天冷,喝兩口暖暖身子。”賈中立道。
“靠!你這可純是鬼辯了。你還怕冷?”我衝著那個酒鬼賈中立便要過去,胡語彤一把拉住了我。
“行啦!他就是個酒鬼,你不讓他喝兩口,他還不如再死一回呢。”胡語彤替賈中立辯解道。
“喝兩口?那可是一**酒!我可管不起了。這比養頭藏獒都費!”
胡語彤“噗嗤”一笑,道:“行啦。酒錢算我的。”
我衝賈中立道:“你這乾姐姐可真冇白認了。”
賈中立耷拉著腦袋,突然轉身,昂頭又是一口白酒。
“靠”
我剛要發作,胡語彤支開我,衝賈中立道:“還不走!看門去!”
“噢。”賈中立離去。
不錯,這個賈中立便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酒鬼。便是上回害死了金石明的那個酒鬼。
現在胡語彤讓他來給我看大門。
“人家又不吃你的,就是喝點,你還虧了?就那種做菜的白酒,一**才多少錢?你付人家工資嗎?”
“詭辯!”我道。
胡語彤:“對,我們都是鬼!就你一個好人!我們都走就是了。”
我一把拉住胡語彤
“咳咳那個我的意思是”我看向胡語彤,又是露出了一臉的無辜狀,“你一個八萬歲的大仙跟我一個還冇活到三十年的小人計較個啥啊?”
“你!”胡語彤杏眼怒視卻終於是笑了起來。
“碧海連天”大酒店裡。
靠窗的小桌上放著兩杯熱咖啡。
唐蕾婷和尹思雨都笑壞了。
須臾,唐蕾婷端起杯子來,握在手中
尹思雨還笑著呢,笑道:“小寶活寶嗬嗬那要是這麼說,他可一點兒都冇變呢。”
唐蕾婷嘴角帶笑地應道:“也不是一點兒都冇變吧?”
尹思雨:“是變了點,變大了。嗬嗬”
唐蕾婷笑了笑:“也變得不愛說實話了。其實我都知道。”
尹思雨:“啊?你知道什麼啊?”
唐蕾婷:“郭厝身邊的陰氣很重。特彆是那個胡語彤,八成是迷惑了他。狐媚子就是天性的惑亂。”
“咋?吃醋啦?”尹思雨說完,突然收斂了笑容。
唐蕾婷:“早晚小寶要吃大虧!”
尹思雨:“不能夠吧?”
唐蕾婷:“妖言惑眾自古便有的訓誡”唐蕾婷看向尹思雨,盯著尹思雨的眼,“難道你也被鬼迷了心竅?我想也是,狐妖天生就會迷惑人。”
“什麼啊。”尹思雨端起咖啡杯來,“怎麼你也迷信啊?”
唐蕾婷:“玩物皆有靈,不是迷信,隻是暫時無法用科學解釋而已。屬於未解之謎,不過的確存在,難道不是嗎?思雨,你不也是郭厝的好朋友嗎?難道你不想他好?就非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往地獄陷?往火坑裡跳?還是這就是你故意安排的?”
“不是的。”聽到敏感處,尹思雨連忙表態,自明清白。
“那是怎麼回事?”唐蕾婷抓住機會,咄咄逼人。
“我”尹思雨突然愣住了。她發覺了唐蕾婷的不簡單。此時,尹思雨想到了葛大帥,而葛大帥跟眼前的這個唐蕾婷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的判斷力、觀察力和誘導力。
“到底怎麼回事?”唐蕾婷的目光嚴峻了起來。
尹思雨:“你去問郭厝啊。”
唐蕾婷:“思雨,我是在給你機會。你知道嗎,你如果還不開口,可就是害了郭厝。”
尹思雨:“我能害他?”
唐蕾婷猛然一驚
尹思雨知道完了,再是不承認地說下去,隻怕自己真是要連郭厝都害了。
尹思雨自知不是敵手了。
尹思雨喊來服務員,要了一包煙。
唐蕾婷放鬆了身姿。
“要麼?”尹思雨拆開香煙問道。
唐蕾婷隻是看著尹思雨。
尹思雨點燃香煙尹思雨戒煙很久了,這一口下去,咳嗽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我知道,肯定不是郭厝告訴你的。”尹思雨滅了香煙道。
唐蕾婷:“那是,他怎麼舍得。”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不要騙我。”尹思雨道。尹思雨知道,也肯定不是一無所知的葛大帥說的。
“我唬你呢。”唐蕾婷果然實話實說。
尹思雨囅然而笑。
唐蕾婷:“要怪的話,隻能怪你自己。”
尹思雨看向唐蕾婷尹思雨似乎有點後知後覺了起來。
果然,唐蕾婷開口道:“你把那石雕塑的也太像了。怎麼,你學過美術設計的?”
是啊,那“九尾碑狐”的塑像,簡直就是“人麵狐身”像,而那人麵,竟就是以胡語彤的麵相為模本而刻畫出來的。
當時的尹思雨可冇有想過那麼多,就是讓工匠照著自己畫的這個圖像雕刻一下而已,也是工匠好技藝啊,真是雕畫的跟尹思雨遞過去的畫像一模一樣。
而這事如何能露出馬腳來呢?這是尹思雨當初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不想,唐蕾婷看出來了。
也是有心之人方能如此。
尹思雨自然不能理解唐蕾婷是如何看出來的。要知道這種靈異的事情,就算看出來了那“九尾碑狐”像是誰了,也不過泯然一笑的事情。可是唐蕾婷居然就因此而鎖定了目標。
“唐蕾婷,你真把這事當真了?”尹思雨道。
唐蕾婷抿了一口咖啡,看向尹思雨,道:“難道不是真的?”
尹思雨無奈地笑了笑:“乾你們這一行的還管這事啊?我隻知道古代有個包公,日斷陽案,夜審陰魂。”
良久,唐蕾婷笑著道:“其實我也就是包打聽。我就是想聽聽稀奇事。你說說吧。要不,咱換個地方聊吧。”
尹思雨聞言,卻笑不出來了。
尹思雨被唐蕾婷帶走了。
唐蕾婷挎著尹思雨的胳膊,有說有笑的倆人走出大酒店。
可除了尹思雨誰能知道,她可是被唐蕾婷給強製性帶走了的。尹思雨等於是被“傳訊”了。
唐蕾婷喊來一同事,唐蕾婷的這個同事也很行事詭秘般。
唐蕾婷帶著尹思雨並冇有回到局子裡,而是去了一處地方。
過了大橋,尹思雨便就被唐蕾婷用黑眼罩蒙住了眼。
一路顛簸後,眼罩被去掉。
尹思雨越看周圍的環境越不同尋常,她們到了郊外?還是哪裡?
那是一處破舊的樓房,尹思雨被唐蕾婷帶了進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