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小村莊的奇遇(十二)
在呂茂軍的“盛情邀請”之下,我雖然明顯感覺到了呂茂軍的這個舉動很是有點囉嗦,但是我還是走了過去。
正當我剛走進裡屋的時候,突然
呂茂軍的腦袋露出了地麵來。
呂茂軍這回上來,顯得非常麻利,很快的就從地窖裡鑽了出來。
然後不再理會我的意願,呂茂軍便就很快把那地窖的蓋子給蓋上了。
我楞楞地看著呂茂軍方才,就是剛剛啊,他還那麼熱情地非要讓我下去參觀一下他這個地窖,這會兒的功夫怎麼就變卦了。
呂茂軍連連道歉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急事。馬上要出去一趟。”
“郭厝,我們走吧。”樊晴晴早就呆煩了。
走出來。
樊晴晴突然來了一句:“神神叨叨的,肯定有問題。”
我一愣,回頭看向呂茂軍的住處那地方的上空烏雲密布中,一直都冇有散去的意思,卻也滴雨未下。看起來那上空的烏雲就像是黑煙籠罩般,我心中也開始犯嘀咕了。
“什麼問題?”我問道。
樊晴晴:“說不上來。反正我看他今兒個有點不對勁。你冇來的時候,他非不讓我走,總是找個茬子把我擋在屋裡。”
“什麼!”我突然太高了聲音。
樊晴晴一把拉著我往前拽著走,道:“算了,又冇有什麼。或許我多心了。”
我:“茲事體大!我看這事也冇有那麼簡單,晴晴,你以後一個人的時候千萬彆過來了。”
樊晴晴點了點頭,突然,樊晴晴“噗嗤”一笑
“笑什麼?”我莫名其妙地道。
樊晴晴:“我看你動不動就來句文縐縐的,時不時還能冒出來兩句外語,你肯定是讀過書的吧?”
“呃你冇有讀過?”我反問道。
樊晴晴:“念到初中畢業。”
我:“肯定不是因為學習成績不好的問題。我想你要是能繼續讀下去的話,一定是個大才女,肯定能考上好大學。”
樊晴晴淡然一笑。
呂茂軍在大門口四處張望了一會兒,著實是發現附近冇有人了,呂茂軍關上了大門,從裡麵把大門拴上了。
呂茂軍來到地窖下麵。
李君端坐在地窖下麵的鋪墊上。
呂茂軍很是有點可惜地道:“神君,為什麼要突然停止行動啊?就差一點了,剛才我上去的時候那小子都要下來了。”
李君頓了頓,似乎頗為感歎地道:“幸虧。”
呂茂軍:“啊?”
李君:“算了,跟你也解釋不清楚。總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最好不要知道那麼多的為什麼。”
呂茂軍:“噢。”
李君:“樊晴晴和那小子,你以後最好彆再招惹了。反正我也隻差最後一個靈魂了,越是到最後一步,越要小心謹慎,否則一個差池,可就得不償失了。再說了,為了咱們今後的大計,現在不能莽撞行事了。你也彆再招惹陌生人過來了,就算是要誰死,也要堂堂正正的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冒失行事,做事要留點餘地。否則的話,就算是我可以重新出山了,也不能安生。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哇!”
呂茂軍:“噢可是神君,凶靈每隔一周就要吸食人血才能生存下去,難道不要了?”
李君:“控製一下吧,以後十天給它喂食一次。具體的我來安排。這兩天我就可以完全恢複元氣了。”
呂茂軍:“怎麼做?”
李君:“那不是現成祭品嘛。”
呂茂軍:“誰?”
李君:“金秀秀。”
呂茂軍:“啊?!”
李君:“茂軍,目光要放長遠些,一個糟踐的婦人而已,你就這麼亟不可待了?等我重出江湖後,你想要什麼樣的冇有?以後我會給你找一個黃花大閨女做你老婆!”
呂茂軍哪敢說個不字。
“那,神君,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呂茂軍道。
李君:“今晚,白天就不過去了,一個是太過顯人耳目了,第二個我現在白天最好還是不出去的為好,上回頂著個日頭出去,我回來差點冇有算了。就這樣吧,你先去安排一下吧。”
呂茂軍領命而去。
晚間回來,肉絲麵起鍋!
魚丸子出爐晚餐相當豐富的了。
吃著噴香可口的飯菜,我還堵不住自己嘴地道:“這真是要發財了,擋也擋不住啊。”
樊晴晴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天的下午,我又是收獲頗豐地帶回來了一大推的野生水產,明兒個過去一趟,至少也是兩千多出去了。
我很是自我炫耀地道:“怎樣,一天賺它一兩千的,我可不比那些大城市的白領、金領混的差吧。”
樊晴晴雖然是無奈地看我“自吹自擂”,卻也不無佩服地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手藝。”
我:“那是!我手藝多了。可我不是那麼愛顯擺的人,我很低調嘛。”
樊晴晴咯咯笑個不停。
“野生的總有撈完的時候,不如趁著現在我們辦個水產養殖什麼的生意多好。”樊晴晴頗為遠慮地道。
“你說水產養殖什麼的?那可需要地方,先前開始的時候是需要大量投資的,而且做生意,流動資金是不可少的,萬一資金短缺的話,很可能造成”
樊晴晴嗬嗬笑道:“我隻是說說而已。誰有那錢投進去啊。我可冇錢。其實這樣就挺好的了。現在先攥點錢攢起來,以後真是這條路越走越窄了,還能有積蓄可以做點小生意。雖然累了點,可總是比種地要好的。對了,咱們還有地呢,總是能吃上飯的。”
我抿了抿嘴。
樊晴晴看向我須臾,樊晴晴開口道:“你怕以後吃不上飯嗎?”
我:“呃”
好像我是個男人哎。
我反問道:“晴晴,你要是跟著我以後,萬一以後跟我過了苦日子,你會不會心寒?”
樊晴晴笑了笑,給我夾了個魚丸,道:“我認命。”
我有點木訥
樊晴晴:“再苦的日子我都過過。好日子我不知道有多好,苦日子我都習慣了。就算是再苦的日子又能怎樣呢?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餓死了也是幸福的。”
樊晴晴突然感覺有些失語,臉上刷地一下紅透了。
樊晴晴連忙借故給我盛飯去了廚房。
不知不覺地,我竟是發現我好似掉入了一個無法上來的漩渦中了。
的確,有些地方,掉進去的確是再也無法上來的了。
不得不信。
原因是種種的。可能最大的原因還是自己。
人,隻要是有原則的人,都會有讓自己無可跨越的天壑存在。
冇有原則的人或許永遠不會掉入泥潭,卻也永遠走不進天堂。如同是一輩子的勞勞碌碌、辛辛苦苦,總是隻能看見了前麵幸福的存在,而永遠觸摸不到。
而對於有原則的人而言,某些所謂的泥潭,其實就是一種幸福的存在。適應了或許便就冇有了知覺,其實,已然是被幸福所包圍著了。就像是魚兒在水中的時候它是感覺不到水的存在的,但是離開了水,它才會知道什麼是水,深刻明白水的意義所在。
夜幕降臨的時候。
漱洗好了一切,碗筷都擺放好了,金秀秀和王奎也都洗過了澡,這裡王奎和金秀秀剛要準備上床去休息的時候,有人敲了敲門。
金秀秀:“誰啊?”
“我。”呂茂軍的聲音壓得很低。
隔壁旁邊的我還是聽見了。我正在一側的屋內洗澡,打肥皂的時候聽見了呂茂軍過來金秀秀家的響動。
我本打算仔細聽一聽動靜的,想來不過是呂茂軍躁動的心難以壓抑而已嗯,這呂茂軍是該防一防的。
打開門來。
金秀秀看向呂茂軍
呂茂軍身後還站著一個斯斯文文的人。金秀秀一看,哦,是那個年輕的神醫。
金秀秀連忙讓進二人進來。這裡,王奎連忙是泡茶倒水,拿出乾貨水果等物招待神醫。
這李君還帶著黑色邊框的眼鏡來,更加顯得斯文,還是那種雖然年輕,卻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金秀秀知道,王奎的瘋傻病看似好了,其實每日裡還是隻能在家裡呆著,不能務農,更是不能與人正常交流,有點楞楞的感覺。
金秀秀先前是以為可能以前的事情對王奎的刺激太大了所致,現在聽了呂茂軍所帶來的那個神醫的話以後,金秀秀陷入了沉思中。
這裡,金秀秀安排王奎先進屋裡睡去了。
呂茂軍不停吃著東西。
李君:“大姐,這事你要好好想想。不是我醫術不正,我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本來就是我的責任,但是這個事情,隻能這一個法子了。我不會再另加收費,但是必須要這樣做才行。大姐,你考慮考慮吧。藥引子需要你來弄,但事成之後,我不會再另外收錢了。隻要能替我宣傳好了就行。以後幫忙給我介紹些病人,照顧一下生意就萬分感謝了。”
金秀秀沉思著想到屋裡已然是酣睡了的王奎,如同是個活死人般
呂茂軍:“秀秀,俊傑冇了之後,你這跟大哥就冇有想過再要一個?難道你跟大哥就這樣孤寡地過上一輩子了?老了可怎麼辦啊!”
金秀秀終於是心動了。
可是該去哪裡找藥引子呢?
金秀秀思來想去
突然,金秀秀想到了以前娘家那邊有個冇爹冇娘的小子叫王海洋的,可是著實暗戀了自己十幾年了!那小子一直都外出打工來著,就算是一輩子不回來了,也不會有什麼人惦記起來。
金秀秀想到這裡嗯,去看看。
這天,金秀秀去了趟娘家。
不曾想,那個王海洋還居然就在家裡。
這個王海洋現在也是學得好逸惡勞了。大熱天的不出去務工,就在家裡呆著,待到涼快了就出去。的確如同金秀秀所料般,有時候一出去了甚至幾年都不回來,反正他家裡也就他一個人。目前也還是條“單身狗”。
金秀秀從娘家門裡出來,裹著一身的防嗮衣,走著走著,便就朝著王海洋家的方向走去了。見是四下裡無人,金秀秀連忙把門一推,門開了。金秀秀一個閃身進了去。
那王海洋正是在院中光著膀子睡在吊床上,這一見是金秀秀過來了
王海洋激動的一下子就從那吊床上摔了下來。
至於金秀秀家的變故,王海洋也是有耳聞了。今見金秀秀過來,王海洋的腦子一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金秀秀過來,這怎麼可能?難道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金秀秀連忙示意王海洋不要聲張。
王海洋心中有數了。
金秀秀:“要是能把你大哥的病治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海洋試探地來了一句:“那你能給我多少錢?”
金秀秀:“錢是冇了不過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海洋心中邪惡地笑了起來。表麵上王海洋陷入沉思地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金秀秀:“你抽空去我那裡,最好是晚間去。不要聲張,遇到人就說你要外出打工。”
王海洋:“那我不如中途拐個彎過去了?那不就更加蔭蔽了?”
金秀秀點了點頭:“當然最好了。”
王海洋一想“大哥那邊”
金秀秀:“你大哥現在神誌不清,他現在什麼都不懂。冇事的,這事我做主了。反正也是為了他好。”
王海洋:“那多長時間?”
金秀秀:“懷上了就算完事。”
王海洋:“那行,我過兩天就去。”
金秀秀:“好,我等你。”
王海洋送金秀秀出去的時候突然捏了一把金秀秀的屁股金秀秀嬌嗔地道:“瞧你,還是那麼猴急!”
王海洋嘿嘿笑個不停想來也就這兩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不是因為這個噱頭等著,想來今兒個主動送上門來的金秀秀恐怕是很難離開了。
這金秀秀跟王海洋說想要給王奎治病,但是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那就是懷上個孩子給他王奎衝喜。可是王奎現在一點用都冇有了。且還有病,怕是這樣懷上了王奎的種後會有後遺症,於是金秀秀思來想去就想到了王海洋金秀秀要王海洋給她幫個忙,那就是“借種”。
王海洋自然一萬個願意。
金秀秀就知道王海洋不會拒絕,這是金秀秀吃定了的。
王海洋也就此,開始準備走上了黃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