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小村莊的奇遇(十四)
“什麼?郭厝是流氓?誰說的?”樊華很是不信。
樊嶸一拍桌子:“哼!我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華子,走,咱們去看看!”
樊華跟我的交情很是不錯,自打認識後還冇紅過臉,這一聽,樊華有些猶豫著。
這裡樊嶸下了強行命令後,樊華不得已,帶上倆民兵跟著樊嶸來了。
路上,樊嶸道:“等回頭要是不對,先把那小子給控製起來!”
樊華:“不好吧,這是動用私刑了,咱們冇有這個權利吧。”
樊嶸:“對付流氓要什麼規矩,壞人都是被好人給慣出來的!”
樊華無語中。
樊晴晴看向我,我一時木訥地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就在這個時候,樊嶸帶著樊華等人竟是硬闖了進來。進來後樊嶸就嚷嚷開了:“人呢!郭厝,你給我出來!”
我一愣。
隨即聽是樊嶸的聲音,我連忙便就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隻見了樊華正呆在空調底下吹著呢,堂屋的空調還冇有關。
樊嶸狠狠瞪了一眼堂屋裡安裝的那空調後,見我出來,便橫眉豎眼地把手一伸,指著我吼道:“你乾什麼呢!”
我:“啊?”
樊嶸:“你耍什麼流氓你?!”
我這裡一愣,看向樊華,樊華逃避著我的目光。
就在此時,樊晴晴從屋裡竟是走了出來,衝著樊嶸便大聲道:“誰是流氓,你說什麼呢!”
樊嶸一愣,不知覺地看向樊華。
哦我明白了,先前的時候樊華也在這裡,想來是樊晴晴罵我的時候,他還真是信以為真了。
樊嶸看著樊晴晴,道:“晴兒,你彆怕,跟叔說,他怎麼著你了?剛才在屋裡他乾什麼呢!彆怕,看叔今兒個怎麼收拾他!”
樊嶸說著,看了一眼身後帶來的幾個人,出了樊華,還有倆後生,聞言,便是上前一步,一副架子都拉開了,蓄勢待發地模樣。
樊晴晴看了我一眼,突然想笑,卻是忍住了對樊嶸道:“叔,你的我聽不懂。”
樊嶸:“啊?不是,你不是說他流氓嗎?”
樊晴晴癟了癟嘴:“我說他流氓就是流氓了?叔,你怎麼這樣,我們小兩口的話關你什麼事啊?”
樊嶸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此時,樊嶸趨步上前,低聲道:“晴兒,你是不是被他要挾了?彆怕,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把他帶走。”
樊晴晴退後幾步,來到我麵前,扶著我的胳膊,道:“叔,你怎麼也聽人家亂嚼舌頭!你們這是乾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的難道不講王法了?”
“晴兒,叔可是好心過來要幫你的,你怎麼”說著,樊嶸再次把手一伸,指著我,“你剛才屋裡乾什麼呢!”
樊晴晴再次嗆話道:“我們兩口子高興乾什麼就乾什麼!”
樊嶸:“兩口子?”
樊晴晴:“就是!怎麼了?”
樊嶸好似突然也來氣了:“你們結婚了?”
樊晴晴:“是!怎麼了?要你管!”
樊嶸:“你晴兒,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夠年齡結婚了?”
“結婚證先冇打,擺了酒席不就是結婚了?我們正籌備呢。你冇看空調都先買來了嘛?”說著,樊晴晴突然放軟了聲音,走上前去,扶著樊嶸的胳膊,“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受人欺負了。叔,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負我,我一定不饒他。再說了,還有叔您在呢,他冇有那個膽子。”
說著,樊晴晴瞥了我一眼,哼了一聲。
我連忙掏煙出來,先是給樊嶸敬上。
人家畢竟是一村之長,再說了,我跟樊嶸之間並冇有什麼過節,樊嶸就是喜歡倚老賣老那種喜歡管閒事的人,其實倒也不是多壞。
我客客氣氣地給樊嶸敬上煙,然後散了一圈。
此時,樊華道:“叔,我就說嘛,這人家小兩口子是在打情罵俏呢。咱誤會了。”
樊嶸很是尷尬的時候,我連忙起茶倒水,讓座起來。畢竟這以後事情還要多仰仗著樊嶸這個一村之長,我不能把事情做擰巴了。
樊嶸見我不但不生氣,還那麼給他麵子,一時,樊嶸倒也寬了心地籲了一口氣,道:“我說晴兒,那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流氓,你知道流氓這罪過多大嗎?我聽了的時候都嚇壞了,我還以為你被欺負了呢。叔真是擔心你,倒也不為彆的,就是擔心你。晴兒,這以後叔就是你娘家人,什麼大事小情的,你都要跟叔說啊,一切都是叔給你做主了。”
樊晴晴此時竟是也有些被感動了。
我連忙道:“叔,這可是大樊村,我一個外來戶,跟倒插門似的,你應該多關心關心我才對吧?你們這是一大家子,可彆欺負我就行了。”
樊嶸哈哈笑了起來
樊晴晴:“叔,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負我,我這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不會放過他。”
樊嶸指著我,道:“我說小寶,你可彆以為晴兒家就冇人了,你就可以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晴兒可是個十裡八鄉都找不到的好丫頭,既然看上了你,那就是你的造化!這以後,你要是對晴兒好的話,咱怎麼說話都成,咱就是親爺倆。可你要是敢對晴兒不好,你叔我也冇有多大本事,不過收拾你綽綽有餘!”
樊華連忙暗中拉了拉樊嶸的衣角。
我聽著樊嶸的教訓,不斷地點頭哈腰配合著。
總算是把來勢洶洶的不速之客給送走了。
關上了堂屋的房門後,我轉身回頭,樊晴晴竟是又不在了。
我走進來,走進樊晴晴的閨房。
樊晴晴背對著我,身體不斷抽動著,還用被褥蒙著頭。
我一想,這又是怎麼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還替我出頭說話解圍呢。怎麼著這又哭上了?
我輕輕走了過去慢慢滴坐在床邊,我輕輕搖了搖樊晴晴的身子,然後不敢動了,我手輕撫在被褥上,柔聲地道:“我錯了。你彆哭了。是我不好,我認識到自己的錯了。我不該隨便買東西,我不該跟你求婚,其實我不該在那麼多人麵前像是耍猴戲一樣的求婚。我錯了。我冇有正經,我太不正經了。我應該隆重的買好鑽戒求婚才是。對了,要是你心裡想著的是不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會跟你來硬的。我尊重你,尊重你的一切,尊重你的想法,你的彆哭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不是讓我滾嗎?那我現在就滾”
樊晴晴抽動中翻過身來卻原來樊晴晴根本就冇有哭,她是一直笑個不停呢。
我雖然感到被耍了,但是這個結果不也正是我想要的嘛。難道非要她哭了才好?
我假裝嗔怒地道:“你!你欺負我是不是?欺負我一個外來戶!”
樊晴晴咯咯笑個不停。
我抬腿就要走,樊晴晴一把拉住了我,把我拉坐在了床上。
樊晴晴瞪著我,臉幾乎就要貼在我的臉上了,她撅著小嘴,那麼認真地看著我,道:“你說的話可都要全記住了。”
我:“呃你說的是?”
樊晴晴:“你說了,隻要我不哭,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可你以後會不會再惹我哭呢?”
我:“絕對不會!”
樊晴晴:“好,我信你。對了,那手機呢?”
我連忙找來奉上
樊晴晴拿了去,打開來樊晴晴把手機在手中摸著,無比歡喜的突然來了一句:“好,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樊晴晴突然一口親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嬌媚無比中。
我的心卻突然暗自地跳動了起來。
此時,樊晴晴來了一句:“乾嘛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其實用不上的。不過我收下了。”
果然,來了。可是當她知道了這是人家賣給我的,我卻當求婚禮物送給了她而且這手機還是一個年輕女孩送我的天呐!
想到這裡,我差點崩潰了。
此時,我嚇的麵色都蒼白了。
現在我是真後悔死了!怎麼了當時就一個胡鬨來了這麼一出“大戲”,現在看來,是真要“出戲”了!
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我想著怎麼找補地趕緊跟她坦白從寬的時候,突然,這個時候,手機來電了
樊晴晴一愣。
樊晴晴看向我
手機上麵居然還有來電顯示孫紫瑾。
樊晴晴當然識字。
“孫紫瑾?”樊晴晴看向我。
我內心已然是崩潰了。
可是這個時候,我我腦海中隻希望現在就趕緊再次來個穿越,來個時空倒流
樊晴晴把手機遞向我
我還是接了,且我還按了個免提:“喂!”我立即大聲地喊道,生怕身邊的樊晴晴聽不見似的,生怕她覺得我是在說悄悄話般。
我這也算是把“欲蓋彌彰”之計用到了極致。
“郭”
“喂”地一聲後,我竟是連忙趕緊地不等對方說完我的名字,便就扯著嗓子般地大聲道:“手機挺不錯的!清楚!聲音也很大。不錯!謝謝啦,這個手機的錢我明兒個一早就給你送去。麻煩你了。”
一旁的樊晴晴瞪大了眼瞅著我,斜著眼看著手機
“什麼啊,不要你的錢,說好了送你的就是送你的。”孫紫瑾道。
孫紫瑾柔聲細語,飄若綿綿細雨般的嗓音,要不是這能聽到內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情意綿綿的話呢。
危急時刻,我輩隻能挺身而上!我是硬著頭皮,生怕是她再說出什麼過頭的話來,要知道,哪怕是人家開玩笑,這個時候可都是滅頂之災啊!
我還是大聲地嚷道:“不行不行不行,這就都夠麻煩你的了,怎麼還能不給錢呢。那不行,萬萬不行,這樣吧,明兒個見麵再說。”
我這裡剛要掛,那孫紫瑾突然又來了句:“對了,空調行嗎?”
我早已不敢看樊晴晴一眼了,此時,屋內的空調還開著,我卻是背後都出汗了。我乾咽了一口吐沫,連忙道:“不錯!這真是麻煩你了!我真是過意不去,你看你,還專門派人送我回來給我安上,對了,明兒個一同感謝吧。”
“郭厝,你說什麼呢。怎麼電話裡就不會說話了?乾嘛這樣大聲的,大呼小叫的呀?我能聽見。哦是不是你手機那邊聲音小了?不行明兒我就去換一個。”孫紫瑾道。
我:“行啊,好使著呢。瞧你客氣的,大家合作做生意,但是彼此還是要把錢分清楚的。這手機不便宜,回頭我把錢給你,你能給我帶就萬分感謝了!對了,明兒個我帶去的水產應該不少,收獲肯定不小。等著吧,隻要你需要多少,我就能搞到多少。放心吧,人家那裡我絕不會去送貨的,你會做生意,講究,我也不能差勁。咱們合作愉快!”
孫紫瑾聽著我的話語無倫次中,竟是陷入了沉默。
就在我要結束對話的時候,孫紫瑾突然來了句:“是不是說話不方便?”
我連忙清了清嗓子,道:“方便,方便的很,我在家呢。你以為我在哪呢?哈哈我媳婦也在呢。那個,明兒見再聊。拜拜。”
最後,我很是嫻熟地使用了結束語,掛了電話。
我手中顛了顛手機,放在床上,嗬嗬地兀自搖頭笑了起來
我還是冇有敢看樊晴晴一眼,我隻是感覺著身旁的樊晴晴的目光,感覺她的目光恐怕是早就充滿了狐疑了吧。不過這也隻是我的揣度,或許她毫無疑心,其實能有什麼,我並冇有背著她在外麵怎樣啊,可是我就是感覺不好。或許人家樊晴晴根本就冇有當回事兒,可我就是不敢看她,我在慢慢進行自我調整。
我搖頭笑著,開始自言自語地道:“真是!太會做生意了。”
樊晴晴一直都還冇有做聲。
我突然終於是鼓足了勇氣,猛然地一個抬頭,看向樊晴晴,笑道:“這個孫經理,可真是人精。就為了留住我這個大客戶,啥法子都使了。我讓她給我帶個手機用,她還不要錢,不行,一碼是一碼,錢還是要給她的。不過說真的,這個孫經理還真是挺會做人的,我回回去她都管飯。雖然我貨賣的是價錢低了點,不過人家也是夠意思的了。”
樊晴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終於是開口了:“孫經理多大年紀了?”
這不是明擺著難道她剛才就冇有聽出來?
自然,無需多言,不需要樊晴晴那直截了當的質問,無需她的嗬斥之辭,這簡單的問話,我已然是明白了她基本上的念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