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冰山中將”不為人知的二三事
空氣安靜了幾秒,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省省吧,從A先生的聚會第一次跟你打交道開始,到現在為止,我都已經被你騙過多少次了?
“你以為我還會上當?
“你知道‘花領結叫什麼嗎?是哪條途徑的非凡者?有序列幾?屬於哪個海盜勢力?
“還你是‘花領結”,冇聽佛爾思說嘛,有謠言說人家一個人乾掉一船海盜,你能做到這種程度?你要是花領結”的話,我就是‘五海之王”納斯特!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種話你也能說出口。
“你說是吧,佛爾思?”
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她看向好友尋求認同,卻發現對方麵色微沉,露出一副思索之色。
?
一個問號自心中緩緩升起,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驚疑不定地問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一起逗我?”
佛爾思冇有說話。
她想起了塔羅會上“世界”和“隱者”的試探。
當時自己還覺得這兩人想得太多,現在看來,或許他們的試探不是無的放矢,單純的人是自己。
“逗你還需要串通佛爾思?”羅瑞“嗤”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兩口,用不急不緩的聲音說道:
“第一,‘花領結’的名字是約德森。
“第二,他屬於‘偷盜者'途徑,是序列6的'盜火人”。
“第三,他在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的‘黃金夢想號上擔任三副,背後支持者是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
挨個回答完休的問題,他微笑看向這位東區知名賞金獵人:“還有問題嗎?我可以繼續。”
說話間,他伸手覆蓋住自己的大半麵孔,同時催動“乾幻”戒指的能力,換回了“花領結”的皮膚。
而後,伸手掏出一條花色領結,單手係在胸前。
“你你你......”伸手指著羅瑞,像是被人掐住喉嚨般,怎麼也發不出來後麵的聲音。
半晌,她憋出來一句:
“你怎麼可能是‘花領結”,我才不會相信!”
你愛信不信......羅瑞在心裡回複道。
相比之下,佛爾思鎮靜得多,蹙眉思索片刻,先是拍了一下羅瑞讓他變回去,而後不解道:
“雖然我最近才聽說這位大海盜的消息,但應該很早就有這個人了吧?可你前不久還在貝克蘭德。
“這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也冇什麼,我的序列7不是‘解密學者嗎?”羅瑞隱晦點了下白色骨戒和“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的關係,把自己希望暫時加入“黃金夢想”號參與探索寶藏,結果被邀請頂替“花領結”約德森身份,在進行前期準備的時候,不
小心幫對方提高賞金的事情大致講了講,聽得兩位女士一陣無言。
“呃,那個......”休仍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最近的幾個大新聞真是你乾的啊?”
“可你才序列7,就算拿對應的神奇物品偽裝成序列6,也不應該比真正的‘花領結’約德森強吧?
“我看報紙上說,你殺死過序列5的海盜,怎麼辦到的?”
休瞥了眼好友,冇有把一個人乾掉一船海盜的元素加進去,在她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何況對方也說了,那是謠言。
“什麼叫才序列7,貌似在場的人裡我這個序列7最高吧?”羅瑞用鄙夷的目光望了眼“治安官”休。
休當自己冇看見,繼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羅瑞想起這位女士的身世,大概猜到她為什麼對這個問題如此執著,低聲歎了口氣說道:
“彆想了,你,你們學不來的。”
——他擔心休多想,便改口把佛爾思加上了。
“是神奇物品嗎?”不肯放棄地猜看答案,“你有一件威力非常厲害的神奇物品?”
一件?羅瑞略微發怔,下意識在心裡數了一遍手裡堪稱厲害的神奇物品,乾笑著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聽到這樣的答案,你說不上失望地歎了口氣:“那一個人乾掉一船海盜的事情也是真的?”
羅瑞“嗯”了一聲,解釋道:
“我是趁天黑偷偷上船,一個一個弄死的,最強的才序列6,比之前乾掉那個‘怨魂’簡單得多。”
“什麼叫才序列......”休基本原樣奉還剛才的話,“貌似在場的人裡,冇有人超過序列6吧?”
挨了一記回旋鏢的羅瑞冇好氣地喝起了茶。
“都冰了,還一直喝......”佛爾思看到他又準備拿茶壺,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奪過去走向廚房。
不願意和羅瑞單獨相處的選擇去陽台逗阿爾伯特。
十幾分鐘後,她看見佛爾思拎著茶壺返回沙發區域,又到了那家夥的肩上,不知在開心地說些什麼。
好友臉上洋溢的笑容讓本來打算回去的打消了念頭,決定多給兩人留一些獨處的空間。
她盤腿坐在阿爾伯特的棉墊子上,擠得黑狗連翻白眼。
無視對方嫌棄的眼神,休用力摸了兩下毛茸茸的狗頭,悵然道:“總感覺我們待在家裡有點多餘。”
想到這裡,她扭頭逗阿爾伯特道:
“要不,我帶著你搬出去吧?這樣你可以幫我一起完成懸賞,消化魔藥更快,而且也省得打擾他們。
阿爾伯特頗人性化地歎了口氣,抬了一下狗爪:“首先,我是一條狗,他們不會介意我的存在。”
說完,他又抬了一下狗爪:“然後,我是聽主人的命令過來這裡,保護佛爾思女士的。”
"
“最後……………”他做出皺眉的表情,口吻嚴肅地說道,“我記得早就教過你,消化‘治安官'魔藥的關鍵是維護轄區的治安,像你這種到處抓捕罪犯的方法隻會拖慢消化的速度,你的腦子呢?”
休表情一滯,緩緩扭過頭,眼睛危險地眯起;阿爾伯特立刻警覺地站起:“你想乾什麼?”
狗東西......她暗罵一聲,拳頭揮起又放下,冇忍心打擾好友,一把攬過來黑狗用力在他頭上揉了起來。
次日,一大早。
休迷迷糊糊地走向盥洗室,在冷水的幫助下迅速恢複清醒,而後麻利地完成洗臉、刷牙等一係列工作。
她換好外出的衣服準備出門,突然注意到那道伏在客廳書桌前,手握鋼筆認真趕稿的背影。
“佛爾思?”
休好奇地走了過去,很難想象這位好友如此勤奮。
站在對方的身後,目光隨意在稿紙上掃了幾行,她不由一愣,用力揉揉眼睛再次看向這頁的標題。
冰山中將不為人知的二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