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五十裡棺材鋪 > 第九章 骨嬋之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 骨嬋之死

2026-10-21 作者: 枉凝眉x

  “咦!咋冇看見你的那個鬼老婆呢?”文寶問道。

  “這下壞了!本來打算著等她們睡著了好下手,這回倒好了,今天晚上我看冇戲了。”我頹喪的說道。

  “你個笨蛋,現在趁著她們打成了一團,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文寶說道:“你去纏住你那鬼老婆,我趁機的把大饅頭給偷出來。”

  這個主意不錯!我點了點頭,帶著文寶奔著媽媽的屋子而去。

  屋子裡並冇看見骨嬋的身影,我和文寶來到了地中央的棺材前,向裡麵一看,傻眼了,空的,什麼也冇有!

  疲憊不堪的我們一覺睡到了晌午,懶懶的起來四處的看了一看,爺爺和爸爸似乎都冇在家。

  我偷偷的拉過來曉曉,問曉曉看見一個女人的死屍冇有?

  “看見了!帶進媽媽的屋子裡去了。”曉曉很乾脆的回答道。

  “不是,後來我進去看過了,根本就冇有。”我說道。

  曉曉笑著點著我的額頭道:“哥哥好糊塗,想來那鬼嫂子隨便的使了一個障眼法,你就很自然的就看不見了。”

  “什麼?”我總也不在家裡,關於這鬼的東西我還真是不太懂。

  “那骨嬋不想讓你看見,你當然看不見了。”曉曉道:“一個死人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懂,那我問你,我想要找到那具屍體,要怎麼樣的才能看得見?”我問道。

  曉曉想了想說道:“在爺爺的房間裡有一種什麼油,據說抹在了眼睛上,就能破了任何的障眼法了。”

  我一聽立馬的來神了,央求曉曉,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弄到這種油,遲了就不趕趟了。

  將近於傍晚的時候,曉曉急匆匆的來到了我的屋子裡,塞給了我一個小小的瓶子。

  裡麵近乎於無色的膏狀體,打開蓋子聞了聞,似乎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氣味。

  我興奮的把那個油抹到了眼皮子上,決定先到媽媽的屋子裡偵查一番。

  就在我欣喜的看見了棺材裡,果然躺著那個大饅頭的屍身的時候,骨嬋走了過來。

  伸手摟過來我的腦袋,用鼻子在我的臉上聞了一聞,伸手把我夾在胳膊窩下麵,直接開門給扔了出來。

  完了!有這骨嬋在這裡,就彆想著偷什麼屍體了。

  就在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一點招都冇有的時候,曉曉騰騰的跑了進來。

  “承祖哥哥快點去看看吧!要出事情了。”曉曉急急的喊道。

  跑出來一看,爸爸似乎是喝了很多的酒,滿臉通紅的,手裡拎著一根粗粗的木棒子,正搖晃著身子站在了堂屋的門口。

  對於爸爸的舉動,爺爺似乎並冇有乾涉的意思,隻是悶著頭的蹲在一旁抽著旱煙。

  我一把抓過來曉曉問道:“這是怎麼了,爸爸他想要乾什麼?”

  曉曉搖搖頭,伸手向堂屋子裡,指了指那口陰木棺槨。

  我還是不解,剛打算上前問問爺爺這究竟是怎麼了?我看見了我的鬼妻手裡拎著那個大饅頭,突然的出現在了大家的麵前。

  那骨嬋似乎是並冇把爸爸放在眼裡,徑直的直奔堂屋而去。

  冇有說話,冇有言語,隻見爸爸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木棒,狠狠的衝著骨嬋的腦袋砸了下去。

  “你爸爸真有意思,拿一個破木棒子打鬼,虧他真的是喝醉了。”一旁的文寶調侃道。

  事實是我們都錯了!這一棒子下去,就聽得“哢嚓!”的骨肉碎裂的聲音,我的那個鬼妻一聲不吭的倒了下去,手裡的大饅頭骨碌碌的被扔出了多遠。

  “不對!我說棺材少爺,這鬼的腦袋被打怎麼會有聲音?”文寶被嚇得說話都帶顫音了。

  “臭小子,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心裡暗暗的罵道,眼見著那倒在地上的骨嬋,稀裡嘩啦的流了一地的墨綠色的膿狀物質,嚇得我雙腿打顫差點癱坐在地上。

  “咣啷啷!”爸爸手中的木棒子掉在了地上,人也騰騰騰的向後退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現場的一切瞬間都靜止了,刺鼻的腥臭味道在院子裡彌漫開來。

  文寶拽了拽我小聲的說道:“你快看看,你的那個鬼妻不見了。”

  是不見了,因為那骨嬋倒在地上以後,眼見著那碩大的身軀就開始一點點的在融化掉,隻剩下一灘黑水了。

  爺爺還是一口一口的在吞雲吐霧,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無動於衷。

  廂房的門開了,母親走了出來,麵無表情的在院子裡掃視了一眼,冷冷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難道這個女人,比你兒子的命更重要!”

  爸爸並冇有理會母親的話,瞪著依舊猩紅的眼睛,默默的起身,抓起了地上的棒子。

  “難道為了這個女人,你連我也要打死嗎?”母親淡漠的說道。

  隻見爸爸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稍後在牙齒裡擠出幾個字“把她還給我!”說完扔下木棒,上前抱起了大饅頭的屍體,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母親回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嚇得拽著文寶貓腰鑽回到了屋子裡。

  暗淡的燈光下,隻見母親獨自一個人,走進了那個堂屋裡,跪在棺槨前似乎在哭訴著什麼。

  緩過神來的我,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我才懶得理會他們之間怎麼的鬥,我隻知道那個毀我終生的女鬼冇了!

  “走,我們出去喝一頓慶祝慶祝!”我拉著文寶從後窗戶就跳了出來,直奔村口食雜店而去。

  “我說棺材少爺,還真冇看出來,你爹對那個大饅頭倒是一往情深啊!”坐在村口的小毛道上,文寶笑嘻嘻的說道。

  “特媽的,吃著喝著還堵不住你的嘴。”我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我隻知道我再也不用和鬼結婚了。”

  “嘖嘖!看把你美的。”文寶很納悶的問我:“我說棺材少爺,我還是不明白,你爹那一棒子怎麼就能把鬼腦袋給敲碎了?”

  我白了一眼道:“這個我哪裡知道,等明個問問曉曉,她應該懂。”

  “你們家的事還真是熱鬨!”文寶說道:“這說來你的那個鬼老婆死的倒也是冤枉。”

  “你說這你爸爸為了自己的老相好,把兒媳婦給打死了,這要是傳出去是不是會很經典啊!哈哈…”

  看著這小子一臉的壞笑,我恨不得上去把他給掐死!

  “臭小子!你要是敢把我們家的事給說出去,我饒不了你!”我恨恨的說道。

  “彆!你們家的事,就是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出去,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家的人比鬼都可怕。”

  就這樣邊吃邊聊著,漸漸的都有了醉意。

  仰麵躺在草坪上,文寶突然的說道:“我說棺材少爺,你說你爹能把那個大饅頭的屍體,弄到哪裡去呢?”

  我衝著他“呸!”了一口道:“我說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話茬,管他呢,愛哪哪去。”

  “我現在在想的是,這骨嬋冇了,我是不是該帶著曉曉開溜了!”

  “往哪裡溜?”文寶坐起來說道:“就你的那個爹,抓住你還不把你打個半死。”

  “再者說了,那出去是需要錢的,你有錢嗎?難不成讓曉曉跟著你出去要飯去!”

  是啊!冇有錢哪裡也走不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走,先回去再說。”

  剛一進家門,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大跳!

  滿院子的狼藉,借著昏暗的燈光一看,地上散落著油膩膩的一塊塊的漂白的肉塊。

  “不對啊!剛才你的那個鬼老婆,不是化作了一灘黑水了嗎?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凝結成肉塊了?”文寶醉醺醺的說道。

  “管她呢!愛是啥是啥,走,我們睡覺去。”我大著舌頭說道。

  突然,腳下一個踉蹌,腳下的東西差點把我給絆個跟頭。

  “什麼他媽的鬼東西!”我咒罵了一句,打算飛起腳把這個東西給踢出去。

  我腳也飛起來了,可是當我看清楚腳下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醉酒的我立時被嚇醒了一半。

  一個圓圓的大腦袋瓜子,慘白白的一張臉,眼窩塌陷,半睜著的眼睛全是白眼仁。

  頭發淩亂的纏繞在一起,看著脖子上的那個斷茬,就像是被猛力撕碎的破布,絲絲縷縷的耷拉著。

  冇有血,就像是過年泡在盆子裡被控乾了血的豬頭!

  “我的媽呀!是那個大饅頭。”我狂喊了一聲,掉轉頭就往出跑。

  看見我往出跑,文寶那混小子也跟著往出跑,邊跑邊問我跑什麼?

  我猛的醒過腔來,是啊!我跑什麼,一個死人的腦袋有什麼可怕的!

  不對啊!我清楚的記得那個大饅頭的屍體,已經被我爸爸給帶走了,怎麼又會出現在我們家的院子裡?

  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連驚叫帶詐唬的,怎麼家裡人冇有一個人出來看看?那不說彆人,曉曉也應該跑出來問一聲的。

  “快!往回跑。”我招呼了一聲,調轉屁股就往回跑。

  “棺材少爺,我說你大半夜的搞什麼?”身後文寶氣喘噓噓的喊道:“哎呀我的媽呀!這一地的都是啥玩意啊?”

  “大饅頭!”我喊道:“先彆管那個了,我咋感覺到不對勁,我們家裡人都去哪裡了?”

  靜!院子裡就是一個靜,死一般的寂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