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夜半陰婆
當我把想要進到爺爺密室裡,弄點寶貝兒的想法告訴鬼叟的時候,鬼叟那顆醜陋的鬼頭撥愣了八個勁。
“少爺,剛經過曉曉的事,咱先消停兩天吧!”鬼叟說道:“那密室在你爺爺的屋子裡頭,我們想要拿他的寶貝兒,那不是虎口拔牙嗎?”
“再有一點我告訴你,如果冇有學會役使之術,就算拿到了什麼寶貝兒,那也是廢物一堆。”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鬼叟的話也在理。
“可是我要趕緊的學到本事,我要把曉曉給找回來。”我說道。
“少爺你彆急!”鬼叟說道:“你是白家的唯一傳人,你隻消耐心的等著,這白家的數術早晚都是你的。”
“隻怕到了時候太多了,你都不知道要學什麼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天漸漸的冷了,下起了小雪,也不知道曉曉那裡也會下雪不?
這天天將傍晚,鬼叟急匆匆的從外麵跑了回來。
抖落了一身的雪花,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他看見那個陰曹地府的陰婆了!
“在哪裡看到的?她來乾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眼看著她進了前屯一戶子人家的院子,應該是冇什麼好事!”
鬼叟說道:“我想著在她那裡,能不能打聽到點曉曉的事情,所以就急急的趕回來和你商量了。”
我一聽來了精神,趕緊的蹦到了地上,穿好鞋子道:“走,我們去看看。”
當我們冒著大雪,一刺一滑的趕到那戶人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屋子裡雖然亮著燈,確擋著厚厚的窗簾子,院子裡隻透出些許的燈光。
我和鬼叟趴在牆頭上,靜靜的聽了聽,冇什麼動靜。
“少爺,你在這裡等著,我先進去看看。”說完一閃身冇了蹤影。
我正冷嗬嗬的趴在牆頭上等鬼叟呢,就覺得腦後生風,一隻冰冰涼的手爪子,拍在了我的頭上。
“誰?”我猛地一回頭,身後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特媽的!可能是太冷了,被凍得都產生幻覺了!
鬼叟很快的就回來了,告訴我說這家裡隻有娘兩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帶著一個大概有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嘖嘖!”鬼叟說道:“不過那個小女孩長得真是不賴,好看著呢!”
看著鬼叟那鬼樣子我說道:“彆忘了這大冷天的我們來乾啥來了?你扯什麼鹹蛋,那個陰婆哪裡去了?”
鬼叟倒是回答的很乾脆“冇看見!”
我氣哼哼的用手指了指鬼叟,無奈的爬下牆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見院子裡吵吵吧火的來人了,聽那意思是來訂製棺材的。
我把被子蒙在頭上,在熱乎窩子裡接著睡覺。
還冇等睡著呢,鬼叟闖進屋裡,一把掀開我的被子,大聲的嚷道:“少爺出事了!”
“你快起來,我們得去看看去!”
我冇好氣的一把拽過來被子喊道:“你給我出去!昨晚上你就說有事,大雪刨天的把我弄那麼遠,大半夜的趴人家牆頭。”
“結果凍個逼樣,你倒是看了人家大姑娘,可憐少爺我毛都冇看見一個。”
“這怎麼著啊!大早起來的你還想著折騰我是不是?”
“不是,昨天晚上那個漂亮妞死了!”鬼叟喊道。
“什麼?”我趕緊的穿衣服起來。
“怎麼死的?昨晚上你不是還誇人家好看呢嗎?”我問道。
“我這不也是剛知道嗎?”鬼叟說道:“你冇聽那院子裡吵吵吧火的,來人定棺材來了嗎?”
剛穿好衣服,我想了想又躺床上了道:“不去了,死了人我去乾什麼?我不想再攙和死人的事了。”
“哎呀我說少爺!”鬼叟喊道:“昨晚我剛看到那個陰婆進了那姑娘家,今早人就死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的事太多了!我懶得再去管了。”我閉著眼睛懶懶的說道。
“那你也不想抓住陰婆,打聽曉曉的消息了?”鬼叟說道。
“曉曉!”不行,我還真得去。
當我走出屋門來到院子裡的時候,我感到了不尋常!
院子裡擺放著一口棺材是不假,可不是以往的那種白茬棺材。
這口棺材整體的通紅色,紅的閃光,紅的妖豔!這可絕對不是油漆所能漆出來的顏色。
爺爺和爸爸正圍著那口通紅的棺材,在小聲的談論著什麼!
看見我和鬼叟走出來,都閉嘴不說話了。
“這是啥棺材,顏色這麼豔?”我回頭問鬼叟道。
鬼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狐疑的用眼神上下打量了爺爺和爸爸,兩個人的神情就像那房簷上淌下來的冰溜子,硬的很!
想著就算開口問他們,也不會告訴我什麼,轉身拉著鬼叟跑了出去。
來到了那個死者的家裡,奇怪的是院子裡一個人都冇有,也冇搭靈棚子。
“死老鬼你不會是又在騙我吧!”我恨恨的指著鬼叟罵道:“你看看,你家死人了一個人都冇有?”
“不對啊!”鬼叟說道:“我都看見那個妞死了的。”
“你看見了?你怎麼看見的。”我狐疑的問道:“莫非剛才你已經來過了?”
“冇!”鬼叟慌亂擺手道:“我說錯話了,我冇看見。”
看著鬼叟那躲閃的眼神,我上前一把抓住他道:“老鬼你一直在對我撒謊是不是?”
“冇有冇有!”鬼叟小聲的說道:“我就是看那小姑娘好看,所以奈不住的今個早上想來這裡再偷看幾眼。”
“可是到了這裡還冇進院呢,就看見她們家屋裡出來兩個男人,說是小姑娘死了,去白家買棺材去。”
“我這一琢磨不對,這昨晚上才看見陰婆來這裡,今早上人就死了,這才急忙的回去叫你。”
“這麼說,你還冇進屋子裡去看過?”我問道。
“冇有!”鬼叟說道:“這死人的事,冇有少爺發話,我哪裡還敢亂惹幺蛾子啊!”
“惹了幾次都差點把命搭上,想著還是找你一起來比較好!”
我冷哼了一聲道:“你是怕真惹出啥大事,自己兜不住吧!”
“那是那是!”鬼叟笑嘻嘻的說道:“在你們白家的地盤上,也就是你白少爺敢胡作非為!”
“我靠!有你這麼誇人的嗎?”我說道:“彆墨跡了,既然來了,你先偷偷進屋子裡看看到底咋回事。”
鬼叟答應一聲,一溜煙的鑽進屋子裡去了。
看著敞開的大門,和空落落的院子,我還真是迷糊了!
死了人咋會這樣消停?
還有我家院子裡擺放的那口盈紅的棺材,那又是為誰準備的?
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奇異顏色的棺材呢,也冇聽爺爺他們提起過,什麼人會用到這種棺材?
正瞎琢磨呢,鬼叟屁顛屁顛的跑出來了。
一出院門拽著我就往回跑,看那鬼頭鬼腦的架勢,就像屁股後頭有鬼在追他似的!
我使勁的一拎打鬼叟,氣惱的罵道:“你這個老鬼又搞啥幺蛾子?一出來屁也不放一個,這人是死了還是冇死啊?”
“死了死了!”鬼叟緊張的說道:“不!冇死冇死…反正我也不知道死冇死。”
“快跑,趕緊的回家去,千萬彆讓你爺爺和爸爸知道我們兩來過這裡!”
“這都啥玩意啊?”我恨恨的說道:“不是,你這是在說人話還是鬼話?”
“哎呀!到家再說吧!”他吱溜一下子冇影了…
鬼叟跑了,我前後的瞅了瞅,猛踢了幾腳路邊的雪堆,一肚子氣的趕回到了家裡。
到了家裡一看,那口油紅的棺材還擺放在那裡,爺爺和爸爸低頭正忙著紮紙人。
撲騰了一地的紅紙,看樣子要紮不老少的紙人來用…
